可替代的休憩地。
“我会每周去一次通利。”这话意味着张亚东准备每周会一次“情人”——关于音乐的情人,“那样,我会保持一种很好的心情。”张亚东继续说。不远处,中国大饭店大堂钢琴翻飞的琴键跟夜色产生和弦,继续滋润每一颗干燥的灵魂。
乐器,音乐。
关于音乐,让我们这一晚在北风背景里提前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假如小宋佳不叫小宋佳
在《好奇害死猫》里唯一给我留下视觉冲击的漂亮女主角,竟然是顶着别人符号的人而已。
假如小宋佳不叫小宋佳
《好奇害死猫》其实应该叫《偷窥》更直接,票房可能会更好些。内衣、亵裤、睡袍、偷情,香艳得仅让我记住了里面那位皮肤很好、大腿很漂亮、眼睛很大、经常“真空”上阵、举止很大胆的“第三者”,她最后被“郑重”给“灭”了,当然,借刀杀人的是已呈徐娘之态的郑太太。
我开始不知道“第三者”真名叫什么,于是上网搜,才知道她叫小宋佳,还看到一种提法,说她其实是小陈好。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在《好奇害死猫》里唯一给我留下视觉冲击的漂亮女主角,竟然是顶着别人符号的人而已。我当然不期望小宋佳(或小陈好)成为莫尼卡·贝鲁齐,拿《好奇害死猫》跟《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类比也很扯淡,但必须承认:小宋佳一不小心让我这个还算正常的男人体会到“性感”二字,她在电影中的自然、野性还真散发着猫们最喜欢的“腥味”。
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自然,一部《好奇害死猫》也可能让我这样的七○后男观众看到“大腿”,看到“激凸”,不妨事,用李银河博士的观点,也不能证明我的思想意识出了轨。这基本没有争议,有争议的是:一个天生尤物,怎么可能在一座大厦下给人洗头。也许,安排小宋佳去里面当洗头妹是《好奇害死猫》很大的败笔,有观众说了:她这长相、身材,分分钟都能“上岸”,怎么可能堕落到给人洗头呢?但这也就是说说,毕竟还是洗了,还顶着“宋佳”的头衔。想起那个演过《蛙女》《落山风》的宋佳,有着海派气质的老宋佳,我总把两个人的感觉套不到一块去。对小宋佳而言,她跟宋佳真正相同的只有一点:名字。但就因为宋佳在前,她在后,于是她每次出现都必须委屈地被称为小宋佳。这还跟美国总统不同,老布什毕竟是小布什的爸爸,因此现任总统偶而被叫成“小布什”也没什么问题。小宋佳被称为小宋佳,她又不是老宋佳的女儿,当然很有点不公平。
但这不公平又不是老宋佳造成的,她毕竟在前,也没有劝过姓宋的漂亮小女孩都跟她一个名。不过这个同名的确造成了小宋佳的大众辩识障碍。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名字是最重要的辩识符号之一。以我为例,用百度或谷歌搜索“宋佳”二字,我必须凭借专业能力先筛除不要的资讯,才能找到我真正想找的这个宋佳。想想,这多费事啊。
假如小宋佳不叫小宋佳而叫别的名字,观众可能通过《好奇害死猫》好奇地发现并记住一颗新星;记者可以一下就记住这个名字而不用老问“哪一个宋佳”;小宋佳出点什么新闻媒体也不会错打给老宋佳;广告商看了之后找她代言也不用给经销商解释“不是那个老的”。最关键是,小宋佳日后万一成了国际巨星,不用在她英文名字后面加一个YOUNG,要不然就太“中国特色”了。
当然,如果小宋佳不叫小宋佳,而叫宋惠乔甚至宋美龄,这篇文章也就没有多少写的必要了。
终究悲哀的出口转内销
有些公众人物狡猾地面对西方代表东方,借神秘、猎奇感来事儿,同时又狡猾地面对东方代表西方展现莫名“优越感”,这种行为在东西方交往愈加容易的今天将越来越没市场。
终究悲哀的出口转内销
好莱坞的白灵大抵时灵时不灵,灵的时候讲点有哲理的话,疑似李敖前妻胡茵梦,不灵的时候不小心从美国商店里带些东西出来。此外,她经常自我曝光的一些性感照片,不知是在灵的时候拍的呢还是在不灵的时候。泸沽湖畔杨二的气质跟白灵似乎有一些像,只不过杨二是言行大胆,白灵是形象大胆,正好是花开二朵,各表一枝,各领风骚三五月。
她们以前似乎不像现在这般HI得起来,白灵旧照我见过,看起来还是老实模样。但一出国或跟老外有了姻缘就全变了,人的惹眼程度成几何倍数增长。都是出国,张曼玉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以前跟现在比,现在更低调。来北京住,居然还戴着墨镜挤地铁,拿杨二书中描述的幸福和高档次生活跟张曼玉比,简直就是炫耀嘛。但张曼玉可是国际影后啊,片酬和广告收入肯定比杨二高N倍,她不仅平民化,还不出位,更不会拿自己的性感照片满足看客的窥阴癖。
有人会说,这跟她们去的国家或交的男友有关系。比如,白、杨交的男友以老美居多,故而热情奔放,甚至火辣异常。张曼玉长居法兰西,交的新旧男友也是法国人,因此打的是温柔浪漫唯美旗号。这话听来有理却不全对。现法国第一夫人老公是法国总统萨先生,按理说她应该文雅端庄,但还不是拍了那些被杂志高价抢购的裸露照片。我这个例子绝没有揶揄法国政客的意思,只不过顺手一用罢了。
总之,张曼玉没有因为“老外”因素就变了另外一个人,她还是她自己,绝不因为去了西方就变成“暴露狂”或者“自大狂”。她乘地铁应该也不是因为买不起私车而是为了观察普罗大众生活。她是一个演员,会正常生活的演员。白灵、杨二从某种角度看也是演员,但显然把生活当成了演戏。我每次看到白小姐博客上那些松松垮垮干干巴巴夜生活过多的照片,实在不知道美在何处,更不理解她为何每隔几天就拿出来“献”一次,我不清楚她近期除了拍照外还拍了什么。
有些公众人物狡猾地面对西方代表东方,借神秘、猎奇感来事儿,同时又狡猾地面对东方代表西方展现莫名“优越感”,以在西方混过为资历,教育国人“再开放点”,恨不得拿大喇叭喊:“我要将皮肤漂白!”这种行为在东西方交往愈加容易的今天将越来越没市场。有人说张曼玉乘地铁“矫情”,或者批评“坐就坐,没必要告诉媒体”,但如果硬要我从白灵、杨二与张曼玉中选择一个不“矫情”的人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张小姐。不是从谁长得更好看或更有气质来判定,而是从改不改变自身来选择。
人可以改变,但千万别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为卖相更好而改变就更矫情。
见过全智贤,一夜无艳梦
高更、塞尚、印象派画家、古典音乐——在凌厉枪声和鲜血的反差背景下,全智贤成为了残酷男人世界的止痛剂。
见过全智贤,一夜无艳梦
这夜,当一袭碎花连衣裙的全智贤从我身边走过后,我不由自主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很好,没有娇兰或兰蔻香水的味道,只有发香和我臆想的淡淡体味,那还是旧时感觉,没变,真的。她还是略带着婴儿肥,及肩长发和笑容中的点滴不经意还是那般“杀”男人。在一个讲“杀手”的韩国+香港+荷兰《无间道》故事里,真正的“杀手”还是她。
看《雏菊》的时候,我身旁一个拍完全智贤朝她嫣然一笑的粉丝对我讲了一句不大符合逻辑的话,她说:“她不是很漂亮,但是很美丽。”我说:“她皮肤还那么好,连雀斑都可爱。”她说:“她的每个动作都可爱。”我不知道男人眼中的她和女人眼中的全智贤区别到底在哪里。她干净、慵懒、无邪,自然得就像从没谈过情的处女。《雏菊》里她在两段恋爱中的眼神会让任何男人怜惜和心动,她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娇羞、脸红抑或含情脉脉,她在平静中的眼神流泻将“恋爱”这个词彻底止于“发乎情”。看着穿连衣裙的她,作为一个男人,你不会想象连衣裙里面的东西,那种想象会太邪恶——就跟在大一时偶然遇到校花骑车而过,白衣飘飘后留下的只有栀子花香和内心纯净。
跟李英爱的优雅不同,全智贤眉宇间锁定淡淡忧郁,这种气质,用博纳老总于冬的话说:在中国没有。我认为也可能有过,但现在仅剩记忆了吧。要解读《雏菊》整个故事或者结构,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刘伟强还是刘伟强,杀手与警察的桥段,枪战的镜头设计,由画入实景带着些须黑泽明的影子。真正要解读甚至需要品读的还是全智贤,一个画画的25岁知性女子,她在等待爱情,在盛放郁金香的阿姆斯特丹,这个东方美女是一丛“雏菊”,没有浓烈、热情,只有淡淡的心情故事。她徜徉绘画的菊地,每天接到的一盆雏菊,画面不断强化的是全智贤与这种“不艳不俗”花种的对应关系,这种对应因了她,当然足够有说服力。
高更、塞尚、印象派画家、古典音乐——在凌厉枪声和鲜血的反差下,全智贤成为了残酷男人世界的止痛剂。她最后帮杀手心上人挡枪一幕绝不庸俗。当一个用“唇语”感化了杀手的女人用生命代价捍卫爱情时,谁都不会不合时宜地去理性分析这是第1XXX部电影以此收束。感动完了之后,你唯有认同韩国男人普遍超常爆发力吼出的哀痛和泪雨。
为了她,值,这就够了。还求什么呢?当全智贤成为她自己笔下的画或画中的自己时,她只会让我想到“人淡如菊”四个字。数年前刁俏“校花想象”让我抱持“终会惊艳一变”的初衷来看她,两小时后,方发现,真的,全智贤依旧淡如雏菊,清香盈手。
小瞧谁,都不能小瞧了章子怡
野心十足,充满欲望,不那么讲规则和秩序,有时相当投机。这样的中国和这样的章子怡有很多相似之处。
小瞧谁,都不能小瞧了章子怡
眼花之际,看到一条震古烁今的娱乐新闻——章子怡的老外男友是布什。我立刻就把自己变成了拉登,在八卦如阿巴边境的丛林里呈不知所措状。仔细揉揉眼睛,再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布什邻居,这还算好,否则,中国七○后女星代表章小姐不成莱温斯基二世了。
我必须严肃指出现在媒体有种不健康心态,它们总爱把章子怡同豪门或巨贾连在一起,以前是霍家大公子,偷拍到的地点大抵是机场;现在则是一叔叔般老外,看NBA时爱抚一下,亲个嘴什么的,就马上扯出男事主是布什邻居。北京丫头章子怡就这么喜欢豪门?我看未必,她大概是知道姚明受伤了,怕NBA电视收视率下降会嫁祸中国人,于是“雪中送炭”,做几个提升收视或点击的动作也未可知。
小瞧谁,也别小瞧了中戏优秀毕业生章子怡同学。昨天录中央六《今日影视》时,一外联小妹妹在办公室中哼起《十面埋伏》里“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这形如秦腔的咿呀唱段搞得我心神大乱,以至于把《洛奇》谈成了《兰博》。这段歌真是章子怡的自我写照,唱得委婉缠绵,却也强悍难敌,整一个“绝世好girl”。《十面埋伏》里章子怡扮的小妹为什么死了好几次?这还不简单,大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