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砡展最后一句语带威胁。吓的南卿,连连后退险些跌倒在椅子上,南卿心知肚明,他说的没错,皇上宠爱谁,谁就有筹码,如若皇上下旨搜宫,那一切都完蛋了。
“砡展希望人归原主,今日不打扰才人了,微臣告退。”
苏砡展走后,南卿目光直直的跌坐在椅子上。
这人是不能再留下了,该想个办法处理掉才好!
此时,阮云昊忍着身上的疼痛开始用椅背割开绳子,手腕已经受伤,每动一次都会加剧疼痛。血不停的滴落,阮云昊面色越发的苍白。
“皇上驾到!”
南卿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本以为皇上还要再等等才会来,此刻忽然听见皇上来了,直接被吓得从椅子上跌倒了地上。
赵恒大步走进柔福宫,从早上开始他心情就不错,当然是因为占了某人的便宜,南卿这里他本不想来,却不得不来。
“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赵恒搀起南卿,“才人平身。坐吧,不必拘礼,我们好好吃顿饭。”
南卿眼神闪烁,柔声道:“皇上,微臣亲自下厨在小厨房给您做了几道小菜,您稍等我片刻,我去取来。”
赵恒点了点头。南卿眉开眼笑的走了出去。很快人就回来了,换了一身藕荷色长衫,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奴才们端着各式各样的菜点摆满了桌子。
南卿俯身给赵恒倒满了酒,:“皇上,微臣敬您一杯,愿皇上祥康万安。”
赵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称赞道:“好酒!此酒入口纯滑,后劲刚烈却让人回味无穷。不过才人还是少饮几杯千万别醉倒了。”
南卿微微翘起唇角,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起身,又给赵恒满了一杯。“皇上,次酒及其难得,是微臣自家带进宫的,皇上若喜欢就多喝几杯。”
第35章
赵恒嘴角斜斜露出一抹微笑,拿起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
“才人这酒莫非加了什么?”语气轻佻似玩笑又似认真。
南卿眼神慌乱,却微笑作答:“皇上,微臣岂敢在您的酒中做手脚。”说完喝掉了自己的杯中酒。“微臣先干为敬!”
点了点头,赵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南卿松了口气,也给自己满上酒,对身边的奴才使了使眼色。奴才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拿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开门时殿外的凉气蹿了进来,烛光闪烁。漆黑的夜空中又飘起了小雨,稀稀疏疏,连绵不绝。
南卿接过奴才送来的酒放在自己面前,甜甜一笑,“微臣请皇上恕罪,微臣不胜酒力,想换甜酒陪皇上。”赵恒眉梢一动,抬眼扫了一眼南卿杯中的酒。细细闻了闻,酒气不是很重,气味甘甜,应是普通的果味酒,没有可疑,便点了点头。
酒杯交错,两人不知喝了多久,南卿渐渐的向赵恒靠近,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皇上,夜深了,我们休息吧。”柔嫩的手指放在赵恒手背上来回滑动,柔声道。
赵恒目光落在南卿身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窗外的细雨,“晚雨留人入醉乡,朕乏了今日就留下吧,替朕更衣。”
南卿眼中兴奋之色一闪而过,连忙上前扶起赵恒。
俩人来到床边,南卿激动的手指微颤解着赵恒的衣衫。这是入宫以来赵恒第一次在他寝宫入睡,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很快赵恒穿着亵衣躺在了床上。南卿吹熄了跳动的蜡烛,三下两下就将自己身上挂着的衣服扒了下来。
赵恒静静地躺在床上,南卿纤眉微微挑了一下,凑到了赵恒身边,起身伏在赵恒身上。
“皇上,皇上,您张开眼睛看着微臣。”
赵恒不耐烦的张开眼睛,眼前一阵恍惚,月光透过淡粉色的纱帐映在南卿的面颊上,幻出了迷蒙的色调。赵恒眸中,眼前人秀色可餐,诱着人品尝。“砡展。”一把抓住南卿的肩膀赵恒翻身将南卿压在身下。
一道闪电划破整个天际,紧接着便是一声闷雷。
南卿顺势放松身体,面色却是一沉,眼中含着恨意!果然是哪个贱人!不过没关系,今日过后,皇上只会喜欢自己,宠爱自己,他想要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皇上,让微臣伺候你吧。”说完抬起双臂环住赵恒,递上自己的双唇。
“砡展,你今日热情可是感激朕早上送你的墨玉笛。砡展大可不必如此,区区一支笛子而已,你若喜欢,朕愿为你找遍这天下所有的玉笛,你看可好。”
预计中的吻没有压过了来,却听见自己最不愿听的话,南卿蹙起双眉。眼神微微闪烁,药效还没到?算时间也该到了……焦急的向上挺身,奈何自己被赵恒压着动弹不得。
南卿嘴角噙笑,媚眼弯弯,撒娇道,“皇上,可喜欢微臣。”
赵恒略有诧异,但依旧点了点头。“朕心中有你。这样说你可懂得?”大手附上南卿的脸颊,细细抚摸,“砡展,你不要勉强,朕会一直等着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再与你……”
一根手指抵在赵恒唇边,“微臣,准备好了,请皇上宠幸。”南卿纤细洁白的大腿轻轻抬起在赵恒下身滑动。小手拉开了赵恒的亵衣,露出了赵恒精壮的胸膛。南卿吞着口水将手贴了上去。
赵恒一把抓住南卿的手,眼底蓄满了欲望,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他的面颊。“砡展。”低头,吻却最终没有落下。赵恒的身体从南卿的面颊处错过,猛的从床上翻身下地。
“朕还有奏章没看完,今日先回御书房了,砡展你早点休息吧。”扔下一句话,赵恒便拉上衣服大步走出了南卿的寝殿。南卿起身拦截,没有拦住,还是让赵恒走掉了。
殿外的雨下如烟如雾,重重的从天际落下,敲击着瓦砾,洗刷着大地。
赵恒脚步凌乱,夏役看他突然冲出来,举着伞疑惑的追上去扶住了他。“皇上,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雨大,您还是回去吧。”
赵恒晃了晃头,甩掉了头上的雨水,被雨淋过的衣衫微湿,脑中一片空白,他在那,想去那全部都不记得,一阵阵的热气在身体里乱转“夏役,扶我回养心殿。”
“是皇上。”
走出处柔福宫不远,赵恒停住身体,转身拉着夏役往回走,“夏役,我们还是回去找砡展。”
夏役微愣,提醒道“皇上,苏修仪的住处不是这边,您走错方向了。”
赵恒单手扶额,大口大口的喘息,燥热的感觉烘烤着他全身。他声音低沉夹杂着浓浓的欲望“你扶朕过去。”
柔福宫,南卿寝殿,
“混账,你们这帮没有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给我办砸了,我看你是活够了!”南卿怒气冲天随手抄起身边的青瓷花瓶砸向地上跪着的奴才。
“主子息怒,主子,这药奴才下过您又添了很多,已久够重了,再重恐怕伤及性命,看时辰现在药效应该到了……”跪在地上的奴才扶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弱弱的辩解道。
啪又是一个青花瓷瓶砸了过来,还好奴才这次有所防范多了过去。花瓶砸到地上摔的粉碎。
“人都走了!说这些还有何用!今夜不知便宜了谁!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喂狗!坏我好事!滚出去。”
头破的奴才迅速的跑了出去,想到刚才的药量,奴才叹了口气,只希望少爷别把事情闹大才好。
华清宫,苏砡展背手立在窗前,眼神凝视着漆黑的夜幕。
“公子,阮公子会没事吧。”青松在苏砡展身后披了件衣服询问道。
“他绝不能有事。”
刷刷,三道黑影跪在苏砡展身前。
“主人。”
苏砡展立即起身来到三人面前,“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阮公子!”
“奴才无能,叶兮跟南卿处都查过了。还找遍了皇宫个个角落,可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闭合双目,苏砡展眼前一片漆黑,师弟,绝不可以有事!身体晃动,青松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公子,公子您没事吧,吉人自有天相阮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苏砡展抬眸,眼神从三人头顶缓缓掠过,思索片刻,坐回椅子,声音不怒而威,“你们继续去查,重点南卿寝殿,盯紧了南卿的一举一动,肯定会有什么马脚露出来。”
“是,主人!”黑一人瞬间消失,跟来时一样了无声息。
“啪啪啪。”有人敲门。
青松连忙跑过去开门。“蝶衣?”
蝶衣在苏砡展面前盈盈一拜,“公子,老爷有飞鸽传书到了,字条被雨淋湿,估摸着是早就发出来的,只是风大雨急信鸽迷了方向。”
苏砡展黑眸沉沉,见蝶衣眼神闪烁,伸出手,“信给我吧,你先退下。”
接过信,苏砡展小心翼翼的展开,纸条被大雨淋湿触手既破,好不容易展开拼在一起,字迹模糊完全不能了解大意,不过有件事情苏砡展能猜个大概,上面写父亲收了南家的五万两白银。
脸色微变,眼神瞬间微眯,沉默片刻,苏砡展起身淡淡道,“青松,替我准备文房四宝,我给父亲回信,信你亲自送出去,快去快回。”
“是,公子。”
青松跑出去送信,房间顿时变的很安静。苏砡展在大厅转了几圈,转身来到柜子前,翻出一套黑色的衣衫,他打算亲自去南卿宫殿寻找阮云昊。
翼王府,两人跪倒在地,头低低的垂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赵翼将手中的扇子摔在桌案上,响声震的俩人同时瑟缩了一下身体。
“废物!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还留你们何用!”
“王爷息怒,那日风大雨急,奴才们才将人看丢了,请王爷再给小的们一次机会,让我们将功折罪。”
赵翼嘴角斜斜一笑,冷哼出声。
“一次失手你们还妄想我用你们下一次么,滚出去,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不然后果自负!”
两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头都不敢回一下。
“来人!”赵翼愤怒的喊着。
两名侍卫慌慌张张的从外殿跑来,跪倒在他面前,“请王爷吩咐!”
“速去把人给本王找出来,去迟了,有什么差池小心你们的狗头。”
“是,王爷。”
赵翼望了望桌上的密函,眉峰蹙拢。南家终于安奈不住了是么!他的人都敢动,这次想假装不知都不成了!
永寿殿,檀香渺渺。
太后伸手将白子落下,淡淡道:“云瑞今日似是有心事,还是故意让哀家?竟然会连输三局,今这棋下着着实没意思。”
云瑞起身叩拜,“太后息怒,微臣今日身体不适,并非故意相让。不如微臣改日再来向太后讨教。”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你先退下吧,外面下雨了,你让奴才备好了伞再回去,小心着凉。你父亲这次被皇上派去赈灾,你也莫要担心,等他回来哀家会提醒皇上给晋一晋官位。”
“云瑞多谢太后照拂。”
太后垂眸淡淡道,“哀家只是心疼皇上身边无人陪伴,既然皇上喜欢你,那你就好好伺候皇上,先下去吧。”
云瑞走后,太后捡去了棋盘上被黑子包围的白子。
华清宫,烛光闪耀。
苏砡展独自换好了衣服,起身走过镜前,竟然发现自己面上易容的部分有些脱落。大约是前日被雨水浇的时间长了,而他脸上的易容确实该从新弄了。望了望窗外飘着的大雨,苏砡展无奈的找出药水,将自己易容的染料擦洗干净,打算重新易容。
药水轻拭面颊,镜中很快出现一张俊美冰冷的面容。苏砡展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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