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我羡慕地伸出了大拇指:“这个男的气质真好,怎么看都象我的偶像——刘德华。可惜,就是男子汉气息少了点,象个奶油小生……”
第十七章·市长的女儿(2)
《彭城奔牛短篇小说选》·市长的女儿(2)
萍子认同的点了点头:“他是一个模特!比我小一岁。第一次视聊,我就有一种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500年前就和他相识,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我们聊天聊地,聊古聊今,聊了整整一年了,却没有聊过爱情。对与我们来说爱情太神圣了,我们都在静静地等待,寻找最适合的时机。”
“这不叫缘分,这叫一见钟情,或者叫一厢情愿。”
萍子奇怪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一天,我们在网上视聊了很久、很久。突然,他跪了下来,举起一张报纸放在视屏前,上面写着‘我爱你’三个大字。看到这感人的一幕,我哭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们约好在郊区一个小旅馆里见面。他说,那里清净……”
“小旅馆?”
我想说:“不要去,相见不如相恋。”但是,望着沉醉在爱情中的萍子,我没有好意思说出口。
……
周一,萍子的眼睛红红的,情绪有些低落。
“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
“那——”
萍子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
“昨天,我们在小旅馆里相会了。面对相恋一年多的爱人,我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那情景是温馨的,缠绵的,任何人也无法把我们分开。我们亲吻,我们诉说。在经一番漫长的*之后,我们上了床。
接下来的事情使我大吃一惊,他的小*根本无法*。无法……
它就象一块软绵绵的橡皮糖,无力的下垂着。无论我怎样亲吻,抚摩,都没有一点效果。两个小时过去了,仍然不见一点起色,我绝望了,只好无可奈何地选择了放弃。
他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在我默默的注视下,他终于说出了埋藏在他心中多年的秘密。
……
17岁那一年,由于正当青春期,他*旺盛,开始了*。
在一次偷偷地*中,被他老妈发现了。他老妈没有文化,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她看到儿子反常行为,吓呆了。她以为儿子撞了恶魔,情急之下,她拿起地上的扫把冲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乱打。她想把恶魔赶走,她想挽救儿子。但是,却好心做了错事,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会受到惊吓,会因此大病一场,从此失去了男子汉的威力。
他苦恼,他自卑。他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的药,但是,都无济于事。
这一次,为了增强自信心,他专门吃了两颗伟哥。
……
他说,他知道他戏弄了我的感情,他为此感到羞愧,感到无地自容。
他跪了下来,哭着,请求我原谅!
我哭了,哭的很伤心。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缠绵一年多的网恋,竟然会闹出这样一种结局。
我草草地穿好衣服,捂着脸跑了出去……”
“我靠!竟然会有这种事?”我愤愤地说。
除此之外,我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安慰萍子的话,再也没能对她表现出过多的同情。那时候,我还年轻,涉世不深,还没有太多的经验向她提供,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一种憾事。
……
一年后,萍子结婚了。丈夫是公安局的,她听从了父母的话,和那位政法委主任的儿子结了婚。婚后,萍子也调进了公安局。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萍子。不用说,她现在早已从“*”的阴影中走出来了罢?。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八章·情人节的恐惧
《彭城奔牛短篇小说选》·情人节的恐惧
今天是宏和若兰结束同居生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若兰的心乱乱的,她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广场的石凳上休息。宏啃定是不来了,他早已经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也许他正在天堂里默默地注视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他唯一留在人世间的东西……
若兰轻轻地拽了一下上衣,下意识地遮住微微隆起的肚皮。
“龙生龙,风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若兰叹了一口气,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想起了同事们讲的一个故事。
……
一对小偷情侣结成了夫妻,一年后,妻子生下了一个孩子。孩子白白胖胖,眉清目秀,长得别提多喜欢人了,夫妻俩很高兴。
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发现儿子的右手攥的紧紧的,无法伸开。
“难道是先天性残疾?”妻子伤心地哭了。
丈夫从妻子怀里接过孩子,轻轻地摇晃着。耐心地等孩子睡熟后,慢慢地掰开了他的手。
“啊!”夫妻俩一起惊叫起来。他们在儿子手中发现了一枚钻戒。
丈夫乐了,笑咪咪地对妻子说:“这孩子长大以后肯定有出息。”
妻子摇醒了儿子。问道:“你手中的钻戒那里来的?”
儿子默不作声。
“说,不说就不给你喂奶。”妻子继续地威胁着。就这样僵持了好大一会儿,儿子说话了。他说:“我在出生的时候,看见大夫的手上戴着一枚钻戒,成色很好,就趁她们接生之际,顺手撸了下来。”
……
若兰把这个故事讲给了宏,她说:“我可不想咱们未来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窃贼。”
“我也不想!”
宏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让他们上最好的学校,受到最好的教育。”
……
若兰和宏是在公交车上认识的,一见钟情。
那一天,若兰坐上了11路公交车。行驶中,她发现一个男子在偷看,目光灼灼,若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那个男子竟然走了过来,在若兰的身边蹭了一下说:“别看你穿的挺好,和我一样,包里没有一分钱。”
若兰楞住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今天在公交车上遇到了高手,她没有做声,因为,今天她确实没有带钱。
那个说话的男子,就是后来若兰的男友——宏。
……
宏和若兰同居了,他们没有办理任何结婚手续。用他们的话说结婚是形式,是老俗套,只要他们相爱就够了。
宏是独生子女,他的父母在下岗后不久就相继离世了。宏没有工作,和几个哥们靠倒斗(盗墓)为生。
“不去,行吗?”若兰不止一次地劝说宏,她说:“我有固定收入,能养活你。”
“不行!”
宏断然拒绝了若兰的好意,他知道若兰在国企工作,养活他一个人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作为男人怎能靠女人养活?要自立!
宏在若兰面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这也是他和若兰讲话时显得特别固执的原因。
“陪陪我,好吗?今天我休息。”若兰换个方式继续劝说着:“昨晚我做了一梦,梦见了地震,算命先生说是不祥之兆。”
“别迷信,”宏不以为然:“我心中有数,就干这一次,等我们有了钱,就金盆洗手。”,
“别去了,会遭报应的。”若兰又一次对宏说:“我怕——”
“怕什么?不会有事的,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办理结婚手续。”
宏,铁了心……
若兰闭上了嘴,她知道宏没有工作,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在她的面前有自卑感。她想再一次说:“我能——”但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为这件事情,她懊恼了好久。为什么那天不把他拦住呢?
……
宏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他被反扒队员抓获,送进了北山。(看守所)
后来,他又在一个月黑头加阴天夜的里和狱友们玩寻宝游戏,头不幸撞到了石头墙上,当场就呜呼哀哉了。
宏是独生子女,父母离世的早,他和若兰同居又没有办理结婚手续,非法同居法律不承认。他死了之后,管教没有通知若兰,直接拉到火葬场里烧了。等到若兰得到消息,一切后事都已经办完了。
她想领回宏的骨灰,管教说:“埋了。”
“埋在什么地方?”
“保密,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一句话把若兰问了个哑口无言,她拿不出有效证件证明她和宏有任何亲属关系。若兰只好在痛哭一场之后,做罢了。
……
“叔叔。买一枝玫瑰吧?”
随着卖花孩子的叫声,若兰在广场上看见了明。明和若兰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却不在一个部门,她和明从来没有讲过话。
若兰扭转了头,她假装没有看见。
明走到若兰面前,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麻烦你一下,教教我如何保存电话号码,好吗?”明说话时彬彬有礼。他的另一只手藏在背后,手中拿着一枝香气袭人的玫瑰。
若兰迟疑了一下,接过了明的手机。她把手机调到“电话簿”一栏。问道:“你想储存什么电话号码?”
“当然是你的电话号码了。”明笑了起来,把手中的玫瑰递给了若兰。
“一起去酒吧喝一杯?”明愉快地说。
若兰点了点头,笑了。她明白了明的用意,她伸出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接过了玫瑰。她终于在情人节这一天得到了,尽管它不是宏送的。她知道这是宏去世之后,唯一可以接受她的人。但是,他能接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若兰叹了一口气。
她又一次陷入在迷惘恐惧之中……
第十九章·剩女的笑声(1)
《彭城奔牛短篇小说选》·剩女的笑声(1)
热——
蝉在树上拼命地叫着,使这本来就酷热的天空又增添了几分郁闷。
司机老陈从引擎上抬起头,抓起沾满油污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冲着我喊道:“小王,再望油泵上浇点水。”
“好来!”
我答应了一声,拎起水桶走过去。把剩余的半桶水全部浇在了排气管和汽油泵上。霎时间,一股炽热的气流遍布满了车厢。
“太热了!太热了!”
乘客们挥起了小手帕,拼命地扇动着,想把这湿热的气流扇走。
……
“真倒霉!”整整一个下午,汽车就象犯了精神病,走走停停,时好时坏。这不,眼看快到了,又因为气阻瘫在了路边。也难怪乘客们埋怨、着急。如果按现在的进度,恐怕到天黑也修不好车,进不了市区。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
“司机同志,什么时候才能修好?”一位老太太从后面走了过来:“能不能快点?”
“快点!汽车不架势我又有什么好办法?这破车早就该报废了,修好?最快也要两个小时。”老陈又热又累,心急火燎地说。
老太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焦急地说:“有两个小时我早到家了,请你开一下车门,我下车。”说着,慢慢吞吞地向车门口走去。
老陈看了老太太一眼,二话没说,打开了车门。
我赶紧把老太太扶下车,在她身后歉意地叮嘱着。
“慢点!阿姨。”
……
老太太下车后不久,汽车在老陈的精心伺候下终于轰地一声发动着了。老陈伸出大拇指朝我比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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