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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好一个洒脱的人!”
“怎么样?把这个网友介绍给你,不会辱没你这个大老板吧?”
“哦!不!不会!”李明急切地说。
我快速地敲击着键盘,打开了QQ。云儿的头像在电脑屏幕上轻轻地跳动着。
“快来呀,农场里的菜全都熟透了,再不摘就烂掉了。”
“不会吧?”
我向云儿发出一个QQ抖动。
“有一个朋友想见你,他是一个优秀的商人,象你一样也喜欢哲学!你不会拒绝吧?”
“怎么会呢?带他来吧!我在开心农场里等你们。”
“好!知道了,马上就到!”
我答应了一声,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迅速地打开了云儿的“开心农场”。
云儿的开心农场坐落在风景秀丽的泉山脚下,农场旁边流淌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没有工厂,没有污染,一大群锦鲤在清澈的河水中游来游去。
“啊!好一个温馨、迷人的地方!”李明感概地说。
“可惜,开心农场是虚拟的,要是真有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卖给房地产开发商,该能挣多少钱呀!”
“是呀!”我漫不经心地附和着。
“难怪人们现在兴趣变了,不玩斗地主,都玩开心农场,去当农场主了。”
“哈哈!”
李明开心的笑了。
“走!去晚了菜就被人家摘完了。”我拉着李明就往农场里面钻。
“慢!”李明一把拉住了我。
他指着开心农场外面的汽车和人群说道:“这些人为什么不进?是不是农场里有什么猫腻。”
“猫腻!怎么可能呢?”我不耐烦地说。
李明没有回答,他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在开心农场外面的广告牌上。“热烈欢迎全国各地的网友来我农场偷菜。”
“欢迎……偷菜……”李明细细的品味着。
“朋友,你们是新来的吧?”一位网友走了过来,向我们问道。
“是呀!为什么你们不进去?”
“你真的以为农场主那么大方?”那位网友耸了耸肩,诡秘地说道:“她这是布饵钓鱼!”
“布饵钓鱼?”
我感到一阵迷茫:“不会吧?农场主是我的朋友,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为什么不会?你又不是她肚里的慧虫。不要以为人人都是雷锋,一不小心就会上当。”
“啊!”
又一位衣着考究的南方网友走了过来,操着侬语心有余悸的说:“啊拉就曾经被‘钓钩’钓过,很恐怖的唻!”
“是吗?”我犹豫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李明把我拉到了一边,悄悄地向我说道:“这位网友说得不错,现在世面上确实流行‘钓鱼’。我看,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好吧!”我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听人劝,吃饱饭!”
就这样,在李明和众网友的疏导下,我开始变得有点不自信起来。
“哈哈!”李明开心地笑着。
他避着我偷偷地做了一个鬼脸。
“哇!来的好快啊!”
云儿在开心农场里发现了我们,兴奋地和我们打着招呼。
她一边走一边向我们发着牢骚:“看,真拿这些人没办法。光在农场外面转悠,就是不进来。”
我同情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你太热情了,他们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怎么可能呢?”云儿皱起了眉头。
我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了她。
云儿气愤地说:“这些人脑残,好心对待不领情,还诽谤别有用心,真是好心搭了个驴肝肺。”
“是呀!自古好人难当!也许时间长了会好些。我是说几年之后……”
“不要安慰我。”
云儿打断了我的话:“我早对这些人渣失去了信心。”说着,她把目光转向了李明:“这位大哥是……”
“哦!我忘了给你介绍了,我的朋友——明。来,你们认识一下!”
云儿大方的伸出了手,高兴地说道:“欢迎做客开心农场!你们来了,就多装些菜回去,也给这些脑残做个榜样!”说着,就把我们往农场里让。
“好的!”我高兴地叫着。
李明又一次拉住了我。
“我们是来偷菜的,当着人家的面拿又有什么意思?”他固执地说:“我不去!”
“迂腐!”
气得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网友们见状围了上来。
“是呀!即便是游戏也应该遵守游戏规则,不然,玩游戏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按游戏规则出牌,天下岂不大乱?”
“嘿嘿!世界上那有那么好的农场主?”
“哈哈!富人那有那么多的善心?”
“……”
网友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根本不考虑云儿的感受。说完,一哄而散。
云儿被眼前的景象弄呆了,眼看着车辆、人群,一个个离她而去。眼看着开心农场变得冷冷清清,再也没有了他人……
“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好心总是人被误解?”云儿痛苦地喊起来,委屈的泪水淋湿了她那俊秀的脸。
我和李明呆呆地站着。
望着云儿痛苦的样子,我们歉意地低下了头。李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她几句。可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们知道,这时候向云儿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自己会慢慢地找到答案,很快地从痛苦的困惑中走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四章·网恋
《彭城奔牛短篇小说选》·网恋
彭城奔牛
在一次“老年大学”校友聚会上,同学们都喝了很多的酒。在酒精的刺激下,人们打破往日的矜持,话语开始变得多起来。也就是在这时,我的同学宏趁着浓浓酒意,向我讲述了一段他鲜为人知的往事。
“玉儿和我是在互联网上认识的!”宏说:“那一天外面下着大雨……
妻子在无缘无故地和我拌了几句嘴后,离开了我。此时我感到一阵郁闷,一阵莫明其妙的恐慌。我迫切地需要减压,需要倾诉,需要寻找一个宁静的港湾放松自己。
我打开电脑,象许许多多的电脑网虫一样、在网页上飞快地爬行着。不一会儿,在经过一番疯狂地浏览之后,我抑郁的心情放松了许多。突然,玉儿的头像在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天前玉儿就和我加为了好友,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和她聊天。今天,在我情感无比空虚的情况下,她的出现,无疑象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我。
我急忙打开QQ对话框、和玉儿聊了起来。
玉儿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对于未来,她没有过多的追求。她丈夫是一个“绝种”好男人,不吸烟,不喝酒,不乱花零钱,没有其他不良嗜好。他把每月的工资一分不少的交给玉儿。玉儿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在双双父母的督促下和他草草地走进婚姻殿堂。
玉儿没有初恋,没有和丈夫经过长期的恋爱。支撑他们爱情的唯一基础,就是丈夫为人老实。玉儿说:“我是一届蚁民,在如今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中,能有一个老实可靠的丈夫陪伴着我,我满足了。”
玉儿喜欢橙色,喜欢阴天,喜欢打着小雨伞漫步。她唯一的追求是希望有一天能和丈夫手挽着手儿在湖边散步。
玉儿的女儿十八岁,在杭州上大学。除了寒暑假之外很少回家。她爱杭州,爱那个古时候出美女的地方。她说:“西湖太美了,我非常喜欢它。”
玉儿是三口之家,家庭人口少。唯一的女儿外出求学,使本来就很冷清的家庭又多了几分寂寞。因此,玉儿象我一样常常感到空虚。有时候,玉儿问自己‘空虚什么?’但是,每次都得不到答案。夜深人静的时候,玉儿常常想,是不是嫁错人了,嫁给一个自认为很了解的男人。
玉儿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她丈夫经常加班,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每月交给玉儿的工资也越来越少……难道……玉儿不敢想下去了。直到有一天,玉儿发现自己的丈夫和*小姐纠缠在一起。
玉儿在偷偷地痛哭了一场后,原谅了他。
玉儿说:“丈夫的压力太大了,既要与同事们竞争,又要讨好老板。我不善解人意,不会向丈夫撒娇……丈夫有了压力,只好去找小姐缓解。”
“愚昧!这种事情怎么能一味地埋怨自己?”我气得半天不理她。
玉儿哭了。
她说:“面对镜子,我发现我老了!老的,对丈夫失去了吸引力。我太不‘浪漫’了!自从下岗之后,我就对那种事情没有了兴趣。一天天,一年年,昨天是今天的翻版,今天是昨天的镜子。没有激情,没有新意。丈夫能不抛弃我,不和我谈离婚,我已经“阿弥陀佛”了。”
玉儿不会上网,不会聊天,她对互联网没有兴趣。可是,当别人告诉她,她丈夫就是通过互联网和小姐认识的。玉儿马上对上网产生了极大兴趣,她想了解互联网,想知道互联网为什么那么坏,那么害人。
就这样,玉儿很快地学会了上网,学会了聊天。在后来不断地聊天中,我和玉儿加深了、了解。知道了对方的“难言之隐”,“难念之经”。
我们网恋了。
“网恋象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经捅破就没有了遮掩。”
宏深有感触地说:“我们象热恋的年轻人那样爱恋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在滨海,在公园散步,在撒哈拉大沙漠里约会。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网上,都是虚拟的。”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时间长就会产生感情。”
我向“宏”举起了酒杯。我说:“真羡慕你!老伙计。没想到你老了、老了还有这么浪漫的一段经历!来,我再敬你一杯!”说完,我一昂脖子,把酒杯中的老酒一饮而尽。
宏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端起斟满酒的酒杯,一抿嘴喝完。他的身子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向我说点什么……
宏的这种下意识动作,更加刺激了我,使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文。
“网恋是虚拟!它迷住了八零后,也迷住了我们奔五、奔六之人。”我说:“难道,难道你们就没有过一次真正的接触?比如……”
“哦!有!”宏踌躇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有过那么一次!”
“啊!这么浪漫。快说出来听听!”
“有一次!”
宏说:“我问玉儿,我们在网上认识很久了吧?”
玉儿说:“十年了!女儿已经二十八岁,去年在杭州结了婚。”
“十年!社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们的思想都成熟了许多,生存价值观也有了改变。对于象网恋、性之类的敏感问题,也都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是的!”
玉儿向我发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表情,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第二天,我们在城西小公园里见面了,开始了第一次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