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啊!你们上次是说水滴都消失了吧?是因为我们拿走了那个圆蛋蛋吗?要不,我们把蛋蛋再放回原位试试?”方钰放下背包把那个石头蛋掏出来。抬起头询问我们的意见。
我们三个点点头,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方钰小心翼翼的将石头蛋放进三角桌上的托盘里,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石头蛋发出幽幽的光亮,我们抓住扶手站稳,拿手电照向客厅,之间客厅正中间的地面正在急速旋转,花色的大理石地面渐渐变成黑色,最后平息,我们看不太真切,便走近细看。
“嘿嘿,我说的没错吧!”方钰得意的看向我们,藕廉朝他竖起大拇指,看向那团恶心的水渍,稍稍往后挪了挪。
“然后呢?”我拉了拉联沉。”还像上次一样?”
“不知道,先像上次一样试试?”不等我回答,联沉已经将脚伸进水渍中,尽管我还是有点适应不了,但还是无奈的照做。
握着联沉的手,我开始放空心思,画面开始变化,但这次看到的却不是上次的画面,画面里和我们长相相同的两人正洗漱完毕,看样子是准备休息,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睡前的活塞运动是避免不了的,看的我面红耳赤,再看联沉同样显得很尴尬,我们只能庆幸藕廉和方钰看不到,不然肯定得调侃我们。
运动过后,画面里的两人便面对面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看的有些无聊,便捏了捏联沉的手掌,“这样看下去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
联沉转过头,“我们只是坐在这里,或许,我们可以进入他们的世界。”
我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嗯!”
“好,那我们一起。”我捏紧联沉的手。便向藕廉和方钰交代,“我们试着进入那个世界,石头蛋会发光,我怕他们起疑心,等我们进入之后,你们就把石头蛋拿走知道吗?”
“那你们怎么回来?”方钰着急。
“一个星期,每隔一个星期的同一时间你们就来一次。”联沉说着便抓紧我,“我们走了。”说完拉着我纵身跳入水渍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1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还有身边熟悉的人,只是发型和衣着改变,我看了眼把我包裹在怀中的人,对方也刚好在看我,相视一笑,便了然,穿越了,但还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
各自爬起来穿好衣服,我们都不敢看对方,穿好中衣,我拎起外衣看了看,直裾深衣,东汉之后开始普及,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种繁琐的衣服,觉得好奇,但仅仅是这服饰还是推断不出是哪个朝代。
朝代的事先放在后面,我们各自穿戴好,便起身出门,碰到下人朝我们鞠躬问安,面上平静的点头,心里却忐忑不安,生怕出现什么乱子,话说,直接就这么过来了,没有一点深入的了解,仅仅知道这两位主人和自己,联沉长相一样,其它的一概不知,心里颇为担心,打发走身边的下人,我们找了间六角亭坐下。
“联沉,看出点什么了吗?”我摸摸自己的头发,有生以来第一次留这么长的头发,心里很不自在,长头发是女生的专利已经在心里根生地固。看着我摸自己的头发,联沉也颇为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的发梢,“还不太清楚,刚刚大致的看了一下,院子很大,房屋也很多,应该是大户人家,主屋之间由带有直棂窗的回廊连接,颇为华美,要不,找个人来问问?”
“嗯,只能这样了。”我点头。
恰巧迎面走来一位老者,看样子是给送茶水过来,“老爷,夫人,请漱口,两位还未洗漱。”
“哦···”我一脸诧异,换了时代我竟然连最基本的洗漱都忘了,联沉也不好意思的轻咳,“让人送过来便是,早起想些重要事便给忘了,之后再送些点心来,早饭就不必了。”
“是”老者弯腰退下,我轻笑,“你突然变的文绉绉的我有点不适应啊!”
联沉回头,皱紧眉头,“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刚刚提的那叫联沉的又是何人?”
这联沉可真会闹,我大笑出声,“别闹了。还有事情没问呢!”谁知联沉的眉头皱的更深,“这···要问什么事情问我便是,夫人,你这才是,闹的哪出?”
忽然意识到什么,我放下笑容,“联···不是,藕封?”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昨晚累着了?”联沉,不,应该是藕封的脸上尽是温柔,慢慢将我搂紧怀中,我不敢动弹,“那,那个,昨晚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有个叫联沉的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给弄混淆了。结局不是很好,心里有点害怕。”
“莫怕,还有我呢,只是个梦而已,很快便能忘掉。”
“嗯。”我喘着气,眼前的人是藕封,那,联沉呢?在这不熟悉的世界,他能去哪儿?
佣人很快端来洗漱用品,这个时代没有牙刷,只能用盐水漱漱口,点心却意外很好吃,佣人走了之后,就剩下我和藕封,我不知怎么开口,只能埋头苦吃。
藕封放下手中的茶杯,像是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夫人,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事可以和我说说,憋在心中别憋坏了身子。”
看的出对面的人很担心,我迟疑了一会才开口,“我,我好像失忆了,一觉起来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那个梦境。”
“什么?”藕封惊叫站起,“夫人等等,我这就去叫大夫。”
“别别别,我还是记得你的,只是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还有现在是什么朝代,你只要和我说说就行,我很快就能想起来的。”我拉住藕封的衣袖,带着撒娇的声音。
“夫人,你,变了很多。”藕封转过身捧着我的脸,“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我一愣,不知怎么回答,藕封便将我仅仅搂住,“这样,很好。我们的事情回头我便和你细说,现在···”
“现在?”看着藕封满是情欲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给自己催眠,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
下人好似已经见怪不怪,看着我被藕封公主抱还细心的替我们开门关门,将我放上床,藕封伸手扯开我的衣带,将衣服全部脱尽,便满意的点点头,我有些不自在,看他迟迟没有动作,便扯过棉被将自己裹起来,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夫人···”藕封的声音变得粗重,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最后只剩下渎裤,幸好没有全部脱掉。我暗想。
藕封拉开棉被,将我压在身下,埋首在我颈间,我被吻的发痒,轻笑出声,藕封疑惑的抬头,我抿嘴,点点头。让他继续。
不像艾伦的粗暴,藕封很轻柔,先替我释放完之后才拿过类似于润滑油的物品替我做扩张,冰凉的液体让我微微感到不适,身体反射性的后缩。
“不舒服吗?”藕封上前吻了吻我。
“嗯,还好!这润滑剂有点凉!”
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动作,我想了想,古代好像不是叫润滑剂吧?便尴尬的看着藕封,对方却抬头疑惑的看着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眼里尽是茫然。
“怎么了?”我搂过藕封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上一个吻。对方显然是吓一跳,随即又扬起嘴角,将渎裤退下,露出粗大的性器,将我双腿架上他的肩膀。我扭了扭屁股,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他摆布。
“呵呵,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哦!”藕封开口。我睁开眼,“应该不是了吧?”藕封只是笑,一个挺身将我占满,便开始用力的耸动,“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敛沉。”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22
揉着酸痛的腰,我气恼的朝联沉嚷嚷,“回来了怎么不早说!”联沉无辜的摊开手掌,“我也不知道啊,一回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是个男人都停不下来吧?”
我翻翻白眼,转了个身,不再搭理他,闭上眼开始补眠,联沉却不放过我,手搭上我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捏,“宝贝,知道我刚才去哪了吗?”
“你别恶心行吗?你以为你是艾伦啊?还喊我宝贝。”
联沉却一本正经的托住我的脸,“我现在想明白了,不能像以前一样,自己喜欢的就要去争取,顺其自然的结果就是被很多人横插一脚,等到哪天你被人抢走了我再来后悔不是太晚了吗?敛沉,不管以后我们有什么困难都要一起去面对好吗?不管以后的结果是怎样的,请你别放开我,也别为我做出任何牺牲,好吗?”
情不自禁被他正经的语气所感染,我诚恳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好累。”
“嗯,睡吧,其它的事情等醒了再说。”联沉揉揉我的脸,发烫的掌心让我觉得很窝心,便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等我转醒时,联沉已不在身边,穿好衣服便出门去寻他的身影,懊恼的翘翘脑袋,自己真是头猪,事情都没说完就睡着了,回头要是联沉又不见了怎么办,总该问清楚,万一他要是不见了自己还有点主意啊!
正自我检查的时候,联沉却突兀的冒出来,把我吓得一个趔趄,被联沉搂着腰,我的脸红了红,却不敢贸然开口,万一要不是联沉了怎么办。
“跑的这么急干嘛?刚好,马上吃中饭了。”联沉伸手揉了揉我的脸。
我呼出口气,还好还好,还是本人,“好,我先洗漱一下,我怕你又莫名其妙不见了。”
联沉的脸快笑成一朵花,我郁闷的扒着饭,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从今早发生关系后,他就一直在笑,等回去之后,藕廉和方钰估计的吓成心梗,认识他这么久笑的次数都没今天一天这么多。
“别笑了,不就是确定的关系吗?这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呢!”
如冷水当头一瓢,联沉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等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再确认一次关系。”
我好笑的叹口气,“我们果然都被方钰传染了。”
联沉抬头看了看我,“我觉得挺好。”
相视一笑,我们便继续吃饭,东西都是由下人们收拾,我和联沉便去花园闲逛。
“对了,联沉,你还没说你不见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在梅花前站定,芳香钻进鼻间,让人心旷神怡。
“皇帝,我进入了皇帝的思想。”
“皇帝?”
“对,皇帝,唐太宗李世民,现在正是贞观639年,我只是进入了他的思想,并没有像现在这具生体一样全部占据他的身体,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制着我,我挣脱了很久才挣脱出来,不过,我却可以透过他的思想看到很多事情。”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藕封和吴霖本是青梅竹马,吴霖因学识渊博而被封为从一品太子太傅,两人心性颇为要强,藕封争强好胜,点子多,被人引荐给皇上,而贞观年间正是已道家思想平天下,任人廉能,知人善用;广开言路的时代,多次替皇帝分忧解难之后便被封为正一品太尉。太尉这个正一品的官职说出去是好听,但实际上就是‘管的宽’。文武,钱,粮,皇帝的后宫琐事,甚至连皇帝谈恋爱的事情都要管,也正是因为这‘管的宽’,会经常碰出入皇宫,藕封便被仅有十二岁的高阳公主给缠上了,不过,藕封能和吴霖在一起,也亏的有高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