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狼(双性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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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狼(双性生子)-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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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想一发写完,但是有点晚了,明天放下半章吧。
最近龙马真是十分的难上……今天才能打开这个网站(/▽\) 明天再回复大家啦
闲来无事数了一下,这篇文的肉竟然不到总字数的三分之一……

36。
作品 驯狼(双性生子) … 大结局 下 内容
作家想说的话
从长佩折腾到龙马,中间断更好几次,终于是把这篇文完成了。
感谢那些从长佩一路陪我走到这里的读者们,也感谢那些在龙马发现我并给我支持的读者们,是你们给了我动力把它完结,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一定没有毅力写完它。
这篇文一开始我只是想写篇肉玩玩,所以连大纲都没有……写到五万多字的时候坑了将近一年,后来某天晚上才记起他,花了半个小时想好大纲,才能继续往下写T^T
一个十三万字的中篇拖到今天才完结,让大家等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说一句抱歉啦XD
番外目测会有两篇生子相关和一篇日常,其他的还没想好,姑娘们下篇文或番外再见啦~我爱你们
在阅读本文之前,请先确认您是否符合阅读条件。

两年后。
   杨坚忙了一整天,尽管他身体素质向来很不错,但也有点撑不住。他撇下热闹的人群,径自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一名正躲在角落里啃苹果的年轻女服务生撞见他,慌忙背过手,紧张地眨巴几下眼睛:“老板,晚、晚上好。”
   他往对方手上扫了一眼,见小女孩脸颊微红,无奈道:“吃完就去干活。”
   对方羞涩地点点头。
   把休息室的门锁好后,杨坚往沙发上一倒,长长呼出一口气。
   像具雕像般在沙发上躺了半天,他不舒服地侧过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习惯性地去看微信。
   他几个小时前发过去的照片果然得到几条回复,严礼之第一句便问:酒吧叫什么名字?
   第二条是:刚开业就那么多客人,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第三条完全是在撒娇:我想吃你手上那颗葡萄。
   杨坚从头慢慢读下来,脸上忍不住浮出几分笑意,他抬起一只手臂枕在脑后,故意揶揄对方:“叫汤圆。”
   几秒过去,他就收到对方的消息:“真的?”
   “哪有酒吧叫这个名字。”严礼之果然上当,义正辞严地指责他。
   杨坚看得好笑,终于把刚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并附上解释:“骗你的。”
   这个小玩笑成功地让严礼之郁闷了一阵子,两分钟后才道:“你学坏了。”
   杨坚顿时莞尔。
   自从严礼之替父亲去打理国外的产业后,两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联系对方。严柏虽然禁止他们见面,却没有严格到连话也不许说的地步,如今被杨坚和严礼之这样钻空子,也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
   但现在严礼之事务繁忙,杨坚也在筹备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往往是一个星期他们都难得有机会说几句话。今日杨坚的酒吧终于开业,严礼之特意推掉公事,抽出一个上午的空闲时间来陪他聊聊天。
   正当杨坚发呆时,他的手机屏幕一闪,严礼之又道:“我也有照片给你看。”
   “什么?”杨坚略为好奇。
   严礼之却发来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刚刚洗完澡。”
   不等杨坚想明白对方的意思,严礼之迅速接上第二句:“现在没有穿衣服。”
   “你想看吗?”这便是赤裸裸地勾引了。
   杨坚被这四个字挑逗得耳根一热,本要说不看,想想又有些不对,最后只板着脸回复两个字:“别闹。”
   对方却不肯放过他,不依不饶地问:“想不想看?”
   杨坚心跳加速,半晌也没有说话。
   倒是那边的严礼之好像等得不耐烦,径自发来一张图片。
   下意识以为这是对方裸照的杨坚手腕一抖,险些把手机盖在自己脸上。但等他看清屏幕后,才发现照片里的严礼之坐在花园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头,衣着整齐,哪是刚刚洗完澡的模样。
   猜到自己也被严礼之耍了一通,杨坚摸摸鼻尖,想到自己方才还有些期待就很不好意思。
   严礼之似乎猜到他的心思,打趣道:“难道你真的想看?”
   杨坚简直拿他没办法,干脆回复:“回来再看!”
   “还有三百二十六天。”严礼之忽然认真地提醒他。
   看到这个数字,杨坚的呼吸也是一滞,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清楚这个数字的意义。
   尽管两人之间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我想你这三个字的话题,但杨坚每次睡前都会数过一遍日期才能入睡。他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严礼之,连牵个手都是在梦里,就算现在他可以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看到这个人的照片,但杨坚仍不满足。
   这种的维续感情的方式就像吸食鸦片,他吞进去得越多,瘾头就越大。这种空洞的欲望日复一日地叠加,最后强烈得让杨坚觉得假如严礼之就在自己面前,他可以一口把这个人连皮带骨地吞到肚子里去。
   “嗯。”杨坚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字。
   严礼之道:“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你乖乖去睡觉,不要忙到太晚。”
   杨坚嘴角微微勾起,和严礼之道别之后看了看时间,恰好是零点。
   他打开记事簿,把上面的数字熟练地改成三百二十五。
   ……
   剩下的一年也很快过去,杨坚记事簿里的数字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了个位数。
   他连续一个星期兴奋得睡不好觉,精神倒是十分地足,连带着手底下的员工也明显发现这几天老板心情不错,时不时竟还会对他们笑一笑,惊吓到不少人。
   还剩下五天的时候,杨坚意外地接到严礼之的一个电话。
   发现来电人是严礼之时,杨坚心头无端一紧。由于两人之间隔着一片海洋,两人甚少用电话联系,现在对方突然换这种联系方式,肯定是有要紧事。
   “有个不好的消息,”那头严礼之的声音怏怏不乐,“我大概要推迟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杨坚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严礼之道:“我手下有人捅了个大篓子,必须由我出面解决。”
   他的情绪罕见的差,杨坚听到那头有人用英文怯怯在严礼之身边说了几句,立马被严礼之语调严厉地教训一通。尽管杨坚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但从那人之后就再也没敢出过声的情况推断,严礼之这次发了不小的火。
   杨坚倒没心思责怪他,又问:“很严重的问题?”
   “不用担心,我可以应付。”严礼之的声音缓和稍许,但仍有小小的沮丧冒出来:“抱歉,我也很想早点见到你。”
   他这反应颇为孩子气,让杨坚霎时失笑:“需要多久?”
   严礼之叹了口气:“最短三个月。”
   杨坚足足等了三年,怎会和对方计较这几天,难得温和地说:“知道了。”
   严礼之挂掉电话,又看到战战兢兢立在身边的助理,不禁又是一阵头疼。公司近来有个数额巨大的项目,却有个员工无意泄露了方案内容,直接导致整个企划案都要打翻重做。严礼之一边要指导新的项目流程,还要想方设法同这个项目的合作对象商议,使尽一切手段去拖延时间,每天几乎只能休息四个小时。
   不过忙一点他倒无所谓,真正让严礼之介意的是如此一来,自己就无法在第一时间回国。他好不容易捱过三年,马上就能再见到杨坚,现在计划被打乱,自然气得不轻。
   严礼之猜得半点也不差,待到三个月过去之后,收尾工作才堪堪完成。
   在开车回住处的途中,严礼之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段时间他忙得几乎没有空闲与杨坚聊天,而杨坚也反常的没有联系过自己,虽说对方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不多,但也不至于几个月一条消息都没有,除非他也像自己一样忙。
   他给杨坚打了个电话,却没有人接。
   难道是在睡觉?严礼之抬手看表,下午三点,杨坚还真有可能没起床。
   严礼之无端有些郁闷,他降下车窗,冷风瞬间灌进车厢里,夹杂着点点冰凉扑在他的脸上。
   此时的西雅图正值冬季,还难得下了点雪,严礼之前方的道路两侧均被一层薄而干净的白色所覆盖。快要到家时,他习惯性地往路边的松林扫了一眼。
   下一刻,严礼之心跳都吓得险些停住,他猛地踩下刹车,突兀地停在路边。
   打开车门时,严礼之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缓缓朝那个地方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把自己惊醒。
   在他正前方不远处,有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高大男人站在一株松树下,他低着头,正在专心致志地捏手里的一团雪,丝毫没有察觉到严礼之的靠近。
   待到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时,那人像是终于听到脚步声,倏地抬起头来。
   雪片静谧而轻柔地落下,沾在那人的短发与双眉眼睫上,他有一双深邃而干净眼睛,映着雪光与严礼之时,仿佛是世界上唯一温暖的冰。
   两人四目相对,杨坚一把扔掉手里的雪球,几步冲到严礼之身前,竟是直接将严礼之抱了起来。
   他的呼吸温暖而急促,一次重过一次地拍在严礼之颈窝里。严礼之本还有些措手不及,现在两人肌肤相触,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凭着本能扯住杨坚的发丝,颤抖着低下头堵住对方的嘴唇。
   杨坚在外面站得太久,嘴唇一片冰凉,却很快被严礼之咬得滚烫发热。他们分别的时间太久,以致现在像是两头野兽,把一切技巧都抛到脑后,只顾着急切地舔舐啃咬对方。
   纷纷扬扬的碎雪落在两人交叠的嘴唇间,在眨眼间即被灼热的呼吸融化。杨坚紧紧环住对方的身体,无比贪婪地索取他的气息与津液,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真切体会到严礼之如今就在自己身边。
   待到两人均是气息不稳,不能再继续时,杨坚仍不肯离开对方。他抵着严礼之的额头,调整了许久的呼吸,才听到严礼之哑着嗓子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问你二哥。”杨坚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他,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他给了我所有的路线。”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严礼之像是记起什么,贴着杨坚的嘴唇抱怨:“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杨坚耳根微红,起初不愿说话,最后被严礼之磨蹭几下,窘迫道:“你知道就没意思了。”
   严礼之顿时失笑。
   这三年过去,他的容貌半点也没变,一笑便弯起那双桃花眼,漂亮得让杨坚心跳都加快几拍。
   将严礼之轻轻放到地上,杨坚把手伸进口袋里,笨拙地寻找良久,终于掏出一个覆着丝绒的小盒子。
   看清他手里是什么之后,严礼之身体一僵,表情里浮起几分不可置信的意味。
   杨坚被对方看得十分不好意思,原本早就打好的腹稿也忘得干干净净。他反复几次才把那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是枚简练素净的白金戒指。
   他深吸几口气,鼓起勇气看着严礼之的眼睛,又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你……你愿意嫁……”话一出口,杨坚才发现自己告白的对象是个男人,用这句话并不合适,忙改口道:“愿意和我、和我在一起吗?”
   后面这句他说得极快,却依然惨不忍睹地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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