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岬男那椋矣肫渌�20名老乡踏上了漫漫从军路。
晚上七点刚过,我们乘坐的长途汽车到达徐州火车站。担负接兵任务的一名干部告诉我们将在晚上十一点乘坐K59*次列车前往北京再转火车最终到达部队所在地。冷若冰霜的表情加上180厘米的魁梧身躯将他衬托的无比英俊,如果只用一个字予以形容,那就是 ‘酷’字。后来我知道了他叫马一军,肩膀上挂着一扛两星的警卫连副连长。另外一名接兵干部叫刘二虎,警卫连的实习排长。虽说没有马一军般的英俊潇洒和魁梧,但文雅不俗的谈吐和稳重凸显了成熟军人的不凡之处。两个字的形容点不为过 — 精干。两人相比而论并驾齐驱。此刻我对军人的崇敬尤然而生。
晚上八点,在两名干部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一家东北饺子店,这是同行‘战友’离家后的第一顿晚饭。
“饭后一支烟,赛如活神仙”,所有会吸烟的人应该都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于是王著掏出香烟顺手递给我一支。
“张子寒!还有你王著,马上把香烟灭掉!”早早就吃完饺子的马一军严肃地说。
“谁让你们抽烟的?别把自己还当个普通老百姓,要知道从穿上这身军装开始,你们就是一名军人,更要知道你们的行为会让人民群众怎么看我们,你们俩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余音未落,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们俩。王著低着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又没说过不让抽烟,我们怎么知道啊?”
见马一军又要发火,刘二虎起身说道:“老马,我看算了,他们把烟灭了就行了。”说完走到我和王著的面前。“你们不要有什么不理解,真的想抽烟等会到火车上的吸烟区抽吧,不过,最好还是不抽为好,部队的纪律是很严格的。”
虽说刘二虎简单的教育了我们俩,可就在上了火车后,我还是和王著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吸烟区。
“著子,你说到了部队后是不是真的不让抽烟啊?”
“应该不让吧。我有个同学去年当的兵,听说因为在厕所抽了支香烟害得被班长修理一顿后厕所的卫生被他整整承包了一个月。我每次给他写信都叫他‘所长’。”
“我倒不这么认为。部队应该是个令人心潮澎湃、无限向往的地方,你没在电视上看过那些有关军营的报道吗?真是威风。”
“张子寒同志,部队可没有你想像中的这么美好,媒体报道的都是一些正面的积极向上的宣传素材,其实军人除了担负着特殊的使命之外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我也不是太了解部队,不过辛苦是肯定的,就是辛苦的程度不同罢了。我们入伍的这支部队属于后勤部队编制,只要新兵下连后不被分在什么警卫连、战勤连队应该不是太苦。”
“我担心的是有没有老兵欺负我们?”
“说不准,老兵欺负新兵的传闻我可是经常听说。到部队后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俩人正聊得起劲,车厢里的马一军大声地喊道:“张子寒和王著呢?”
一路上都擅于自我表现的张志伟随即拍起了马屁:“他们俩去吸烟区抽烟了。”
听到喊声回来的王著对着张志伟说道:“我抽烟你抽风是不是?瞎说什么呀。”
马一军再一次的用非常严厉的目光看着我俩:“谁让你们抽烟的,为什么不打报告?”
我一脸疑惑地回答道:“你又没有说过叫我们打报告?是安指导员晚上吃饭时说可以到吸烟区抽的,你不是也听见了吗?”
马一军说道:“你还挺有理,就你小子这副德行到了部队会吃亏的。”
“吃亏好啊,毛主席老人家曾经不是说过吃亏是福吗,是不是啊兄弟们?”
听我这么一喊,徐远开始跟着我一起起哄:“就是!”
见马一军又要发火,刘二虎说道:“老马,我看算了,等把他们交接给教导队后再慢慢调教他们,你现在可不能以军人的标准要求他们,等到了部队,相信有这么好的大环境,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成为合格的军人。”
马一军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在没有到达部队前不论要去干什么,都得和我们俩说一声。既然选择了当兵别连个报告也不会说。”
马一军的此言一出,一同入伍的其他人开始不停的报告,开始无所顾忌地抽烟、打牌,甚至大声讲笑话等等现象在一路上屡屡发生。刘二虎和马一军只能坐在一旁不停的摇头。
深夜时分,当所有的人因为“旅途”的劳累都已进入梦想之时,我坐在这列北上的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林树木却久久不能入眠,入伍前的往事在脑海中不停地浮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节 年轻时代
我家乡在美丽的洪泽湖畔—久远的西汉泗水王国正处此地。一个历史悠久、名人辈出的土地上从岳飞时期的刘世勋到晚清末年的樊炎再到民国26年任江苏省政府主席的韩德勤和黄埔军校的孙耀宗都曾品位着响誉华夏的故乡美酒“洋河大曲”为民族的兴衰运筹帷幄过。
国家大张旗鼓进行改革开放的那个年代中我也来到了这片英雄辈出的土地上。随着时光的消亡,童年的一些往事已经模糊的无法记忆,曾经深埋在心底的大学梦想也因自己对学业的无心顾及逐渐被走进军营所代替。有人说学生时代是绚丽多彩的季节,但在我的记忆中自己走过的青春校园却充满着玩世不恭与年少轻狂。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为了改变这种现状,父母亲日以继夜的辛勤劳作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用汗水换来的微薄收入供着我和哥哥读书。大哥张宏如是一个品学兼的好学生,从小学到初中每次考试后回到家都能给父母亲带来欢喜。看着吾哥拿回来的那一张张鲜红的奖状,父母亲的脸上也总能呈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直到有一天,当吾哥将手里拿着的重点中学录取通知书交给父亲时,父亲那张被岁月洗礼的满面皱纹的脸却陷入了沉思。解决吾哥读高中的高昂学费成了父母亲眼前最大的困难。吾哥似乎看出了父母的无奈,手里紧握着那份本令他欣喜若狂的通知书对着父亲说:“爸,我不想再让你和我妈为了我们读书而辛苦了,这个书我决定不读了。”听着吾哥说完,父亲又一次的点燃香烟。“儿子啊,你这么说不是让我和你妈更伤心吗?我们辛苦了一辈子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你们兄弟俩将来能有所出息吗,爸爸会想办法的”。母亲也在一旁说道:“我和你爸爸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读下去,我们辛苦都已经习惯了,明天到亲戚家走走,让他们帮帮我们家。”
眼看着吾哥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而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钱却显得微不足道、杯水车薪。最终为了减轻父母亲的负担,大哥还是忍痛放弃了进入重点中学读书最终考大学的梦想,去了县城一家职业学校学习财会专业。那个时候我曾固执地认为作出这样的选择只是大哥无心读书的借口,直到后来我才真正理解吾哥当时做出如此决定的原因,是想早日进入工作岗位,让父母亲不再为我们两兄弟而在炎炎夏日和刺骨的寒风中挥汗如雨、满身寒意。并把自己进入大学深造的梦想寄托在了我这个弟弟身上。可我是个天生倔强且过于顽皮的人,特别是对一些新的事物,总有一种想将它完全了解和掌握的渴望。读小学五年级时,班主任是一位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年轻女孩,我总是没事找事的去问她一些对自己而言已经是轻车熟路的学习题目。喜欢看着她笑;喜欢看着她生气;喜欢看他严厉的目光。害的那些男同学们总用家乡话说:“乖乖!张子寒都色喔!”如今将这些回忆时,就连自己也感觉那个年龄段的所作所为确实难以理解。也正是这种原因导致了我最终与大学梦想失之交臂。
其实顽皮应该是一个人的天性,是客观先天存在的事实。读小学的那几年里,我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与同学打架,多少次打碎教室的玻璃;多少次将同班的女同学弄哭,害的老师多少次的向父母亲告状,又不知多少次接受家法的严惩。相反专心学业的吾哥则用心苦读,三年的中专院校学习后,被分配在了县城商业局下属的糖烟酒公司工作。由于待遇不高工作又不稳定以及家境问题等因素所致,暂时只能在外公家寄宿。而我却在父亲屡次的教育中愈行愈远,与父母亲的心愿背道而驰,学习成绩也每日愈下。
那时的学校周围出现了许多电子游戏厅和台球俱乐部等场所,为了熟悉这些能给自己带来刺激和*的新事物,我学会了旷课逃学、迟到早退。当自己终于把这些业余知识掌握得淋漓尽致之时,我的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从一名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逐渐变成了“后进学子”。我和同班的刘郅、王著、徐远本都是学习积极,要求上进的好学生,由于性格都比较调皮爱玩,促使我们四人经常呆在一块。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四个人的头上多出了顶帽子“四人帮”。随着同学们在学校里肆意传播,很快我们便“名声鹊起”了。几乎所有的同学包括一部分的老师开始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我们,就在学校团委书记找我们谈话的时候,早已对知识和书本置若罔闻的我们决定辍学,然后一起应征入伍,去做一名受人敬仰和崇拜的解放军战士。当徐远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和刘郅、王著当即答应了他的想法。作为自己而言,参军入伍本来就是我一直就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纸终包不住火,我在学校的表现和辍学的计划终于被严厉的父亲从学校同学的口中得知,于是父亲不顾母亲的强烈阻拦依然将我用绳子吊起来,用手里赶牛的皮鞭不停地在我身上反复抽打。从县城回来的吾哥在一旁极力劝说着父亲。
“爸,我看你就别再打弟弟了。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
父亲一脸气愤的说道:“他有什么思想,是打台球,玩游戏,逃学旷课吗?”
“我是说他想参军的事情。其实我还是比较支持弟弟去当兵的,让他去部队接受一番锻炼未必是一件坏事。再说了,他既然有这个想法,家里应该支持他。好了爸,您还是把弟弟给放了吧?”听了吾哥的话后,父亲终于解开了绳子。看着满身伤痕的我,再看看一旁为了心疼儿子而哭泣的母亲,父亲的脸上除了生气的表情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望子成龙却成虫”的失望与无奈。父亲手里拿着一支香烟,蹲在地上深深地吸了口后又深深得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我说道:“从今天开始,老子再也不管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管你将来成什么样子都与你爸爸我无关。还是你大哥说的对,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那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就你自己决定吧!”在父母亲的一脸无奈中,我开始考虑是否真的要选择退学,可学校里发生的一件与自己有关的打架事件后,决定退学的念头便在心中根深蒂固了。
在我们被其他同学冠名为“四人帮”后,与我们同届的另外班级里还有着一伙被同学们称之为“五虎”的校园组织。他们是刘庆峰、张志伟、张亚球、李前进和肖红潮。为了与我们争抢电子游戏厅里的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