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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们都说她这人特胆大,还有一次是去西藏,我们在西藏高原上拍纪录片,然后在拉萨住的那个(那时候凤凰还穷呢)小破旅馆,我跟一男的睡一房,许戈辉一人睡一房,我记得也是半夜里,她“光光光”敲门,我们俩把门一打开然后就发现许戈辉跟花子似的,头发披在面前,然后穿着睡衣,她那娃娃裙,胸前抱个枕头,说:“我害怕,我睡不着觉,我得跟你们一块睡!”我说:“唉,你怎么有这瘾呀,爱跟男的一块住!”实际上是那天晚上睡觉之前,那编导讲了好多鬼故事,讲完了,她回她房间了,估计在房间,洗完了,躺床上,越想越害怕,半夜里又敲门。最后是,我们那个房间里三张床,她睡中间,我跟那个编导一人一边,就这么保护着她,她在拉萨才算找到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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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戈辉(2)
我发现许戈辉这个人她心底有恐惧,她特别容易被吓到,而且很久之后恢复不过来。(窦文涛)
陈佩斯“教育”许戈辉
戈辉约陈佩斯来做名人面对面。一落坐,编导发现戈辉胸前的麦克风没有别好,正欲上前帮忙,陈佩斯已经上手了。本来这帮做电视的人都是教别人怎么别麦克风,没想到,一旦遇上了腕儿,反过来了,人家教你。陈佩斯一边教戈辉怎么别麦克风,一边问:
你这衣服好像是羊绒衫吧?
是。
你知道织这一件羊绒衫要破坏多大一片草场吗?
不太清楚。
要破坏足球场那么大一片。
啊,那么大呀。
关键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草场可供破坏了,破坏一片,就多一片足球场那么大的沙地。
那您不穿羊绒衫呀?
我从不穿戴任何羊绒制品。
您这么一说,这衣服我都不好意思穿了。
听说戈辉现在很少穿羊绒衫了。
狗日的
“喂,”声音低低地,非常轻柔,然后顿一顿,再缓缓吐出3个字:“狗日的。”听上去好像是在叫“亲爱的”一样。
许戈辉有一双迷死人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总是目光迷离、满眼含情。其实,她是个近视眼,偏偏又不愿戴眼镜,买了一大包博士伦,可戴上左眼就丢右眼。索性,她就睁着眼楞往街上冲。她喜欢穿长裙,马路上一走,疾驶而过的车鼓起裙边,总惹得司机放慢速度,看看这是何方美女。趁这当口,许戈辉就面露笑容、拖着裙角飘飘逸逸地穿过马路。场面颇为惊心动魄。
每次见到许戈辉,她总是睁着大眼睛,直直地冲我走来,直到鼻尖几乎贴住我的鼻尖,她才微微一笑:“狗日的,原来是你啊。”
我们俩见面总是亲切地称呼对方:“狗日的”。这个词本意不雅,可多年来早已被我们叫成了昵称,也就不觉得什么。倒是有一次,我在公司走廊里大着嗓门冲许戈辉喊:“狗日的,等等我!”碰巧那天有内地电视台的同行在参观凤凰,一行人看到我正要打招呼,却清清楚楚听到我嘴里的3个字,不由露出惊愕的神情。我这才意识到,我俩之间的称呼难登大雅大堂。
她是个慢性子,说话又轻声细语的,总给人娴静的错觉。其实,她骨子里是个假小子,我才是真正婉约的人呢。
她喜欢运动,最近迷上了滑雪,春节时刚去了一趟亚布力,回来就跟我吹牛:“两千米的滑道啊,我一溜烟就从山顶滑下来了。”
“你可以啊!”我半信半疑。
“其实,是教练推了我一把,我想停也停不住了。”
我俩曾有过一段相濡以沫的同居时代。那时,我们刚到香港,人生地不熟,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说来,我和许戈辉都是个性极强的人,偏偏我俩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也是我们的缘分。
凤凰初期,我们的工作量都不大,人一闲就整天琢磨着该吃些什么。于是,我们相约去逛超市。我爱吃日式烤鳗鱼,她爱吃咸蛋蒸肉饼,正好这两种食品都有用保鲜膜包好的半成品,买回去只要微波炉一热就能吃。对于我们这种好吃不会做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帮助。最初的半年,把附近的小馆子都吃了一遍后,我们就顿顿在家鳗鱼加肉饼了。
有一天,许戈辉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吃咸蛋蒸肉饼了,我劝你也别吃鳗鱼了,咱们去超市,开发些新的菜式。”
“那你自己去吧,我还是吃我的烤鳗鱼。”那一阵我天天疯狂地看影碟,窝在家里哪也不去,不像许戈辉,今天约文涛打球,明天又跑到澳门转一圈,生活得颇有情调。
“好吧,你等着。”
两个小时后,许戈辉大包小包地回来了。
“买了些什么?”我好奇地把每一样好东西都拿出来仔细瞧。在牛奶、冰激凌的下边,压着许戈辉大胆尝试的新菜谱:半打红心咸鸭蛋,一磅猪肉馅。
“走到楼下我才发现,这两样东西只能做成咸蛋蒸肉饼。”许戈辉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陈鲁豫)
猫头鹰
许戈辉的睡眠不好,她说这是很亏的一件事。躺在床上,觉没睡成,活也干不了,时间全耽误了。据去过她家的人说,戈辉的房间挺乱,加之她总搬家,所以家里有好多纸箱,许多东西也是成捆摆在那。唯独床忒整齐,主要是睡眠的困扰促使她对床的要求很高。
戈辉的失眠到什么地步,和她一起出差的高雁有形象描述:
二人去德国,同住一室,晚上戈辉为保证睡眠,先洗完澡上床,待高雁洗漱完毕出来,见戈辉拿着本书在床上看。高雁睡着时,她还在看。第二天高雁醒来,一翻身,就听戈辉小声问:“你醒啦?”高雁大惊,不知戈辉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抑或成宿没谁?
对自己睡觉的表现,戈辉也不太满意,但她还是给这一现象起了一个益鸟的名字:猫头鹰。
曾子墨(1)
曾子墨,凤凰卫视主持人。主持《世纪大讲堂》《社会能见度》等节目。祖籍湖北武汉,毕业于美国达特茅斯学院。曾在全球金融服务公司摩根斯坦利供职。到凤凰的本意是做财务人员,但却被推到前台,做了主持人。据说,她见刘长乐时,刘老板说,你以后不要总是背PRADA和LV了,也背背我们凤凰的包吧。采访中提问严谨而有深度,人称“凤凰小辣椒”。
悲壮故事
2003年元月4日晚上,曾子墨上午在北京录完节目,乘飞机赶回香港主持一个庆祝酒会。下飞机后,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便直接进入酒会现场主持节目。冬日的晚上,她却穿上露背晚礼服微笑着出现在大家面前。谁也没有看出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可怜她饥寒交迫,活动还没结束,已当场晕倒在舞台上。虽然马上有同仁替她救场,使活动得以顺利进行,但子墨在得到诸多关怀和安慰之后也吃了一个批评。某领导说,电视台做什么事都要万无一失,这个活动如果是直播怎么办?你明明知道下飞机马上就要工作,为什么不在飞机上抓紧时间休息和吃饭?
在常理来看,这是一个坚守岗位的悲壮故事,甚至是一个吃苦耐劳的榜样。但是,在凤凰看来,这是一个需要大家引以为戒的模式,因为在还没有看到胜利的时候,她倒下了。
假美女,真子墨
我在电视荧光幕小方格里头,做了十五年。学问没啥长进,知识也不见渊博,说来汗颜,既无法成为学贯中外古今的大家,也没有好好汲取受访嘉宾,博采众议,成为集各家之言的“杂家”,唯独能谈得上,与人一较高下,品头论足之处屈指可数,就是一个天天与美女共处的“野兽”,学会鉴赏真假美女。(尤其是鉴赏让荧光幕小方格外那群如狼似虎如我之辈男士,垂涎好几尺的“美女主播”)。
在电视台与美女主播同台演出真是一大喜事。尤其是与子墨这位网友心中,超级美女主播同台,更让我“痒在心里,甜在嘴角”。做梦睡觉笑得嘴抽筋!
首先,有美女主播相伴,肾上腺素特别发达,主持起来特别带劲,有激情。其二,当男主持在现场,说错话,吃螺丝时,台下不会有嘘声,因为观众注意力一直在美丽的女搭档身上,根本无心顾及男主持说了啥!其三,只要有美女主播在场,男主持可以意外看到平常见不到的场景。比如说,庄重威严的南领导,突然眼睛可以笑成一条线;平时耍酷不理人的幕后导播,一下变成了嘘寒问暖的新好男人。正因如此,有美女主播在旁,真是其乐无穷,快活似神仙。可惜,与子墨在凤凰大家庭共识久了,愈来愈觉得,我看错人了。根据我私下偷偷观察、打探,恍然大悟,子墨原来不算是“美女主播”。因为,根据我在电视圈,浮沉打滚十五载心得,发现所谓的美女主播,其实在荧光幕后,一直采取驻颜有术的“三不政策”:首先,一般而言,美女主播,打死她也绝不去偏远、落后地区采访。试问各位看官,何曾看到大美女主播出现在战事纷扰之地,疾病严重之区,但是,子墨不仅去,还经常去。她的《社会能见度》去了河南爱滋村,被骂了,还去。他甚至去了内地打死我也不敢去、不想去的落后偏远之地。一般的美女主播接到这种采访任务,头一句话往往是:“当地有没有五星级酒店?”接着第二句话是:“可以带化妆师过去吗?”如果这两句话的答案是:“NO!”往往反应敏捷,聪慧过人的美女主播会抛出最温柔的第三句话:哎哟,真抱歉,我身体突然不舒服,把出名机会,让给别人吧!正所谓能舍才有得,美女主播舍得采访机会,才成就了“美丽”。相比那没事总往贫困区域跑的子墨,根本连美丽的“面子”都顾不上。众所周知,凤凰家训: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牲用,子墨是“一步到位”,直接变动物。
其次,美女主播“三不政策”之二:绝不吝啬秀出美丽,行事大方,体贴观众。打开中外电视传播史,只要是美女主播,必定让观众留下“窃窃私语”“八卦话题”。譬如:某主播今天的耳环,好漂亮;胸前的项链,是她自己的?还是某个多金男士送的?尤其是,看外国金发美女播新闻,真让人边看边打哆嗦(随着时代开放,而美女主播,穿着打扮愈见时髦,上衣纽扣愈开愈低,男士看了电视新闻,边看边吃冰淇淋,岂能不发冷)。想想这些美女主播,如此用心打点每一个细节,就是希望观众不要遗漏她身体每一个“美丽细节”。反观子墨,明明有好身材,还采取“锁国政策”,明明有露的本钱,偏偏在外出采访时,打扮得朴朴实实,这位喝过中国奶水,以及外国洋墨水长大的姑娘,在展示美丽的气度上,是回归传统的“子墨”,而不是西方的“洋墨”,真算不上热爱秀出“美丽”的美女主播。
最后,美女主播的“三不政策”之最:绝不质疑受访者谈话内容真伪。美女主播性格往往待人和蔼,加上,天生丽质,尤其男嘉宾,慕美名,腿就软了一半,再听美声,心就酥了一半,终见美颜,脸至少也得半边神经麻痹,陶醉在美人窝里,无法发挥正常水平。不过,美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