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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克里冈也就算了,连狄尔摩诃丝也一并梦到实在叫人不爽,真要钻牛角尖的话,自己梦到的女性也应该是梦中情人才对……说来悲哀,从进入初年开始算,四个多世纪都没有一个梦中情人,这也算是一种失败吧。
之前遇到的墨迩萝蔓怎么样呢……?若果要自己理性地评价,她与自己非常合得来,不过稍微有些棱角,有点冲……
她的本体是什么样子?她的魔影不太强,我只能看清她类人的模样,向后梳起的淡金色头发,因为色彩不够厚重而显得略微轻佻,爱奥尼亚的绿色基同裙垂在地上,干干净净的褶皱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很漂亮……
克里冈猛然扳过他的下巴,在树林边缘出现的女子身影悻悻地消失了,扎利恩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脑把自己想的东西全部描绘了出来。
“……那只是……新、新认识的朋友……我连她的脸长什么样都没记住……嗯、哎?”
奇怪,扎利恩——你和自己的梦解释什么?
而这个梦的确把兄长再现得太好了,连他发怒的前兆的都刻画得一清二楚,稍微眯起的下眼睑,紧绷的咬肌,以及蹿升一小度的热量……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在自己梦里面,这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要醒来……?
……醒来算了……这个梦发展到目前为止,实在古怪得要死……
扎利恩咽了一下口水,兄长靠近的脸让他无意识地向后弯着腰,像是努力躲着什么。不过到头来他还是没有躲掉,男人的薄唇和他的碰在一起,轻触几次后,扎利恩习惯性地张开嘴巴,想得到点什么吃的,但对方伸过来的只有炙热的舌头。
……醒……醒来算了……?
兄长的吻带上了些许咬的动作,微尖的虎牙划过唇线的时候很舒服,扎利恩便也如法炮制,有些鲁莽地向对方凑过去,好几次都撞到对方的牙齿,克里冈不得不将头偏开,一点一点地引导他。
……或、或者……再待一会儿……也、也行……
越咬越用力的孩子被返回来的压挤打回了乖乖的模样,他刚想试试是不是真能把哥哥啃出血,就被无情地推回到一开始的下腰姿势。这个姿势和仰躺一样令扎利恩难受,他可不打算在自己梦里败下阵来,双手抓住男人的肩窝,狠狠推——没有准备的克里冈倒退两步,被脚下赫然出现的树根绊住,摔在地上。
扎利恩哈哈大笑起来,没等兄长起身,就一下子扑过去,将其压住——用手按着克里冈是不现实的,蓝衣孩子直接跪在了他的胸口,拱着腰,蜷成一个椭圆形的蛋状,得意洋洋地看着身下人。
克里冈并没有抱怨身上的重量,他干脆就这般躺着,看那个嬉皮笑脸的孩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果不其然,就这么跪了半刻钟后,扎利恩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了。
……嗯……
要不然……真把他给……干?回?来?
这个提议很好!十年前那份惊天骇地的疼痛就该找个时间给这条暴龙补一补,要不然他都不知道疼字怎么写!尽干些惨无人道的事!
可是说到这个,自己现在压根没有那个意思,怎么办?这种事情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啊……嗯,有了,培养!对,扎利恩,培养!反正在无法之地已经证实,就算不是春天,自己也能起反应的!
——当初是怎么起反应的来着!?
扎利恩终于动了动四肢,向兄长又凑近了一些,他学着刚才的样儿轻吻轻咬,然后一路亲向对方的下巴,接着回到鼻尖,转而去向耳根,反正也没有特定的规律,就是这般小鸡啄米一样点着。
克里冈用手指轻轻锢住蓝衣孩子的侧脸,给他做了些示范,这几个吻是缓慢的,两人分开的时候,贴在一起的薄唇还有一点点拉扯的意思。扎利恩非常喜欢这个感觉,他一遍遍地重复着,都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从兄长的身上下来,正以侧躺着的姿势和对方玩耍。
作者有话要说:
☆、(36)
好几次扎利恩都想特意弄出人类皮肤微微粘着的状态,他觉得没来由的好玩,不过成功的次数有些差强人意,后面他干脆将克里冈的下唇咬住一点点,试图向外扯。不过没打算让他继续将这个无理游戏玩下去的男人再次拉开距离,一语不发地盯着他。
正龇牙咧嘴笑的孩子立马合上了嘴,一副做错事求别罚的表情。
……所以……我就说……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梦低声下气啊扎利恩!?
因为这个想法,而准备继续掌握主导权的孩子刚抬了一下头,就被重新按在地上,克里冈探头含住他的耳尖,慢慢地将他的脑袋往下压,直至贴在一直在更替材质的地面上,那没有固定形态的‘地面’偶尔是初春的草尖,偶尔是交错的巨大树根,偶尔就是普通的夯实砂砾……扎利恩倒不会乖乖不动,兄长用虎牙咬了一下锁骨的时候他觉得很痒,刚刚正经的面部又浮现了小小的笑,他抓着对方微热的头发,想要开口也咬些什么。
克里冈把他抱起来,随便他玩,这个姿势和十年前的梦境一模一样,似乎梦中的感觉更能互通,那种难耐的感觉飞快地回到身体里,简直就像从未离开过似的,这让扎利恩不免觉得自己习以为常的梦其实有着非常惊人的本事。
扎利恩的吻开始变得急促,和十年前不同的地方在于,没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黑纱隔在他与兄长之间,流淌的空气也不是野冰窑特有的虚无,这一次在做这些亲吻和摩挲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克里冈不是麻木的,他对自己的触碰也不再是僵硬或缓慢,右臂还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腰,不让自己跪得太辛苦。
在梦里面褪去衣物并不太难,本来幻化成人形的时候衣服就是附带品,现在更是会在克里冈摸到的地方直接消失,让他手上的动作更加顺畅。
在肌肤相触难得显露的空隙中,克里冈用拇指指腹顺时针揉着身上人儿肚脐以下的位置,后者似乎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清晰的浊音,双手在兄长的背上乱抓,还不停地将披风往下扯。
“查理……”男人试图让低头啃咬自己肩膀的孩子集中一点儿注意,“听我说,查理,等一下,看着我……看着我。”
但是刚刚对上视线的孩子又俯吻而下,有一丁点儿撒娇意味地把敞开的大毛领披风扯到自己背后,将自己也裹在红红的粗布里头。在披风里面闹腾了很久,克里冈好不容易才把持住,将他的小脑袋瓜子固定在二十厘开外,强迫他盯着自己的脸而不是嘴。
“……查理,听着,我要你告诉我……这是你想要的么?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安分的家伙根本不打算回答,他挣扎着挥开兄长的手,又把唇贴上,不管克里冈试图把他推开几次,都像磁铁一样扑回来。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我要你先告诉我——”
“……哥……你平常不是这么多话的!”
满脸委屈的扎利恩张开手,只想要拥抱。
克里冈突然觉得身躯一绷。
“……你可当真没有认错人呐……”
“哥……”这次没有再受到任何阻碍,扎利恩一下子钻进兄长的怀里,边‘嘿嘿’地笑边继续他的吻。
克里冈让他转过身去的时候听到了小小的抗议,但趴在地上的舒服感一旦袭来,只顾着享受的孩子就满意地闭了嘴,接受兄长压在自己上方。对克里冈来说,人形就是有这个好处——俯在扎利恩背上不会被他乱挥的翅膀打到,小时候帮他释放过一次,那双蓝色的翅膀简直就是最大的敌人。
扎利恩一点儿也没打算放过晃来晃去的红色披风,他一把将眼前的毛领扯住,然后放进嘴里咬,褐发男人不得不揽着他的双肩,将他稍微抱起来一点儿,努力将粗布和毛球从他嘴里弄走。
“你还真给我……!张嘴!”
在梦中明显更加肆意妄为的凛冬领主对这番呵斥毫无反应,对他来说,这里是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不用在乎所有人的想法,尤其不用在乎克里冈的想法!他可以干任何被称之为幼稚的事,而且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攻防战持续了一阵,克里冈只能把披风扒下来,垫在弟弟身下。他叹着气,一脸无奈地盯着稍微安分下来的小人儿,上次这孩子到处咬东西那是因为长牙,这次明显是在无理取闹。
……要是每天都让你累得闹不起来就好了。
克里冈就着身下人的脖子处舔了舔,开始抚摸他光滑的肩胛和背。
而冰孩子虽然还咬着粗布,但几分钟后,咬的性质慢慢改变,有好几次想要拿开,但兄长的动作突然加重,总会让他咬得更紧一些,肩头还会下意识抖一下。那粗糙的手掌沿着腹部向下时,他开始微微倒吸冷气。
抚弄了一段时间后,克里冈再把披风从小小的嘴里扯开就容易得多,接着偏过头,用自己的舌尖填上那点儿缝,而想要听到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觉得是在梦中,有恃无恐的扎利恩则更为大胆,他向后揽住男人的后脑勺,用更粗鲁原始的方式吻着,那种细水长流敏感至极的吻他不了解、也不喜欢,他更喜欢力气大一点的较量。而在兄长终于覆住他的部位开始挤弄时,他也伸出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摸索着,试图找到对方的欲望。
克里冈将趴卧的他稍微转向左侧,抓住他已经浮现些许天蓝色鳞片的五指,放在自己身下,让他也开始为自己动作。
梦境里的情绪调动比现实当中要快得多,扎利恩一边喘着,一边想把对方给按到下边,但不管怎么推搡都没有用,克里冈依旧稳稳压制着他,两个人原本有序可循的亲吻也愈加凌乱,失去了统一的步调,舌头像打架般推压,谁都想从另一人嘴中获得空气和主动权。扎利恩手上的动作因为从未练习而丝毫没有进步,但克里冈却因此有着明显的反应,这让他受到了鼓舞,越动越快,希望对方也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欲望。
可是克里冈的动作却和西峰时完全不同,这次的他显得游刃有余多了,还有闲心在冰孩子的股根处抓挤按揉,然后向斜上方抚弄。实在不适合忍耐的孩子懊恼地收回手,想要自己解放,但克里冈猛然用力,牢牢握住了那个部位,不让他碰,而且力道之大让他浑身微颤,面带惊慌。
“继续。”男人将他的手掌再次牵到下方。
“我不……你唔……”扎利恩哀切地说着,但声音都被吞进了兄长的肚子里,“松唔……松开,哥,我不太……我想……唔唔、我想结束……我想结束……”克里冈灵活的手指给了他一点儿甜头,让他再度安静下来,除了一两个音节,再无暇谈及其他。
已经完全沉溺在欲望中的孩子只想趋于上位,克里冈便顺势躺下,让他在自己身上蹭,顺道转移了手的位置,摩挲着股根深处的地方,弟弟的双脚张得有些开,使这样的摩挲得以轻而易举地进一步。
“唔哈……”
终于将指头探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扎利恩的心跳变得异常剧烈,似乎第一次的经历仍让他惊恐。
“别担心……不会疼,这次不会疼……”
克里冈在他耳边呢喃,又往前探了一点,但扎利恩的颤抖还是没有缓解,呜咽声也越来越大,他用力抓着兄长停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