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第一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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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第一嫡女- 第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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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情不由得有些有些气恼,“你不是知道么,何必一定要我说出来!”

难道他要让她告诉他,她心里爱的是顾渊,她跟他一起不可能!

☆、我不甘心

杨锦深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惜情,我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楚惜情一怔,她看着面前的杨锦深,阳光下的少年目光灼灼,那眼神无比坚定,英武俊朗的脸上倔强而执着。

“是我先认识你的,是我先去跟你提亲的,是你我二人差点就成了夫妻。可是呢,他明明知道你我的关系,却趁虚而入,他算什么英雄!如今,他这般忽视你,你何必还要理会他!”

杨锦深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娶你为妻,惜情,我可以给你幸福,而不是他!”

杨锦深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当着陈方平的面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他这般的光明正大,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坦坦荡荡地说出来,让楚惜情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她沉默了许久。

旁边的陈方平呆愣地看着这二人,忍不住咳嗽一声。

“那个,杨兄,婚姻之事还是要彼此心甘情愿才好。而且,这是你们的私事,我想我还是先离开,你们二人再谈?”

陈方平光听着就觉得有些尴尬了,毕竟楚惜情一个大家闺秀,她跟别的男子的私情,怎么好让他听着呢?

但杨锦深却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他看出陈方平是个至诚君子,所以才会找他来做仲裁。

很多时候,他们二人在一起,反而很多事情无法谈下去,不把她逼到这样的地步,怕是很多事情她始终不愿谈!

“不必,陈兄是至诚君子,我相信你,惜情,你也相信陈兄,才会让他帮你管这书店,不是吗?有什么话,你大可以开诚布公地跟我谈。没有不可以解决的问题。”

楚惜情抬眸,看向陈方平,面色冷静了下来。

“罢了,陈兄你就留下来做仲裁吧,有些话,有些事,也需要个见证。本来,今日我便是找你说清楚,是是非非,都要弄个清楚明白,免得最后彼此再纠缠不清。”

陈方平想了想,点头:“罢了,今日我便印兆龈鲋俨茫袢盏氖拢氲梦叶慊嵬恰2换嵩偃萌酥馈!�

旁边梅香看了看左右,“杨世子,我家小姐其实今日来便是想跟你说清楚的,小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楚惜情点头,“世子方才说,我与你是早相识,是在他之前?这话却错了。”

杨锦深一怔:“如何错了?难道不是你我先相识么?你可知那日我与妹妹在府河街上酒楼中,正看到你跟柳裴然萍水相逢赠名箫,君子之风,洒脱至极,那便是我第一次见你。”

楚惜情摇了摇头:“我与他相识在你之前,说及此事并无意义。”

“好,我不说相识的事,便是你我之情是否是先于他?三月三留园花会,你我合奏《渔樵问答》,我倾心于你,你若是不与我有意,又怎么会答应我两家结秦晋之好的事?之后你我两家结亲,本都商议好了。”

楚惜情点头:“你说的没错,的确当时是我们先定亲,你我之间曾经也差点成为夫妻。我不否认当初对你的确是有感情,只是,你杨家出尔反尔,当初即便定下的鸳盟如今也再不可能了。在你家悔婚之后,我心中对你的感情便散去了。若是做不到就不要答应下来,就不要伤害我。”

“是,这件事是我杨家的不对,我不敢说是父亲的原因,总之,我没能阻止得了这件事就是我的不对,因此而对你造成伤害,让你对我失望也是我的不对。如今我已准备好了一切,再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也不会让你再被人这样侮辱。惜情,难道你就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杨锦深恳切地请求着,他的目光执着而真诚,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不想要就这样放弃。

楚惜情看向陈方平:“陈兄,你说说,如今这情况,我们两家还可能结为秦晋之好么?既然杨家悔婚一次,我父是再不可能答应的了。而我又如何去面对你杨家亲长,无颜以对。”

陈方平面带责备,对杨锦深道:“这事的确不是君子所为,既然答应,如何能随意退婚,杨兄不是不知道这样退婚对女子名节伤害多大吧?楚小姐这样的名门闺秀,既已被退婚,如今你杨家再上门求亲,他人如何议论,楚家但凡有点傲骨都不可能再答应的。既然你家中长辈之前不同意,只怕将来婚后生活不谐。”

“我知道。”杨锦深起身,正色拱了拱手,忽然大礼伏拜下去,深深地向楚惜情跪拜行礼:“我为杨家给你道歉。错了的便是错了的,我不能说家中亲长的不是,父之过,子替父还,我知晓当初我杨家为了朝堂上的事情而悔婚,是为不仁不义,如此举动,难怪你心有顾虑。此事虽非我意,我也有错。如今我父也知有错,我母亲和妹妹素来喜欢你,家中亲人简单,不会有人为难你。当初我们两家只是口头小定,未曾交换庚帖,这次我来提亲,若是伯父心中有怨气,我愿登门亲自说明,用诚意打动伯父。我一片诚心而来,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能解决,惜情,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楚惜情没想到他居然大礼参拜,蹙眉上前道:“你起来吧,陈兄,你扶他起来,我不敢受这一拜。”

杨锦深摇头:“不,你值得这一拜,这是我欠你的。惜情当初你为我受了那么多伤害,我不过一拜又能偿还多少,不过是心安罢了。”

陈方平摇了摇头,上前道:“我明白了杨兄你也是性情中人,你的话我已明白。若你诚心而来,就不要让她为难吧。”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起来吧。”

杨锦深这才起身,叹道:“又让你为难了。”

楚惜情默默无语,这男人起身并不让人讨厌,若非当初造化弄人,真说不好她跟他会如何。

偏偏老天如此安排,她跟他之间便已错过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诚心而来。世子,但是,过去了,就是已经过去了。”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

杨锦深眼中波涛起伏:“如何便说过去了?如果你担心你父亲,我家如今也算跟你父亲都属于太子殿下,你父亲不可能拒绝这门亲事,何况还有太子殿下作保。如果你担心我家,我父如今也已同意,我母亲妹妹甚喜你,之前便一直为此事歉疚,幼宁还嘱咐我这次一定要把你娶回家中。我家在人口简单,母慈子孝,不会让你为难,又不像他家中复杂,我与你并非无情,举案齐眉,如何不可?”

杨锦深一条条地驳斥,让楚惜情一时间也是无话可说。

他说的没错,以楚旭的性子,楚家又是太子一脉的人,自然会拉拢杨家这样军中将门之家,以为将来政治资本,过去的些许小事不及如今的朝堂利益,她敢肯定,如果杨锦深去说,恐怕楚旭百分之九十会答应下来。

而他说的杨家也不会为难她的事,也是真的,杨夫人和杨幼宁本都喜欢她,因为之前的事只怕更会补偿她,杨家的日子不会难过。

相比较顾渊家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后爹和兄弟姐妹,显然杨家要正常多了。

可是感情并不是加减乘除,并不是简单的算计一番就足够了。

她的心里已经为自己做了选择。

她是气顾渊,是恼恨他,可是,为何对那个男人,她心中早已无法忘记。

她甚至在心里给他找借口,只因她心里有他,只因她不相信那个男人会不爱她,不信那个男人真的会变心了。

是什么时候那个巍峨仿佛高山的男人已经矗立在她心中,风吹不能动摇,雨狂不能洗去,她或许怨他气他恼他,但是为何心中仍然信他?

早前她曾经以为再免得杨锦深会尴尬,会复杂,可是,现在却发觉自己坦坦荡荡面对,甚至没有半点涟漪。

多的也许是遗憾,也许是对人世间无常的感慨,但她并不会痛苦!

只因她心中有情!

楚惜情目光坚定起来,她认真地凝视着杨锦深,静静地道:“没错,你说的都对,可是,杨锦深,我不爱你了。就是这样简单。”

☆、简单到残酷的拒绝

是的,就是这样简单。

简单到残酷,只是因为她不爱他了。

所以种种的困难,种种的不能,种种的缘故,都是借口。

因为不爱,才会有那么多的借口,才会有那么多的困难。

若是相爱,所有的困难和借口不过都是笑话,只要她想,没有不能达成的。

因为不爱,所以她才会觉得那么困难,才会觉得不可能,才会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杨锦深一震,他失神地看着她,心潮汹涌,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上去质问她,不情绪崩溃。

她说的那么简单,却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心中长久支持的信念彻底崩溃,让他本来聚集的勇气瞬间溃散。

他好半晌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惜情,你够狠。”

他从来一直不甘心,他以为如果没有顾渊,他跟楚惜情现在还能在一起,他以为楚惜情对他不一定就没有感觉,当初的事情不过是他父亲的举动,他以为楚惜情不会对顾渊有多深的感情。

是的,他还不甘心于一次错过而导致的失去,不甘心于心爱的人就此擦肩而过。

他以为楚惜情在无尽的等待中会对顾渊丧失了信心,会转而与他旧情复燃,只要他抓住机会。

顾渊曾经趁虚而入,为什么他不能夺回自己的爱人?

他想到了一切,自作聪明,逼迫她明明白白地说清,可是得到的是她这样一句话,决绝地给了这么一句话。

虽简单,于他却是穿肠毒药。

自作聪明,杨锦深啊杨锦深,你真真是自作聪明。

他自嘲着,面带苦涩。

执迷不悟,不过是因为情之所钟,因为深爱,所以执迷不悟,所以当局者迷,连旁人或许都看得清楚的东西,他却偏偏看不清楚。

“对不起。”

“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杨锦深敛眉,他低声自嘲着:“惜情,这就是你今日想跟我说的是吗,想跟我说你跟我不可能了,是吗?”

“是,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明白了。”

杨锦深沉默起来。

陈方平见状,轻咳一声:“杨兄,强扭的瓜不甜,我想杨兄还是顺其自然吧。”

这二人之间的事情,他自觉到现在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他这外人还是不要再掺和了。

“多谢陈兄今日为我二人仲裁,叨扰陈兄了。”

“是,陈兄你先去前面吧,书店很忙,离不开你。”楚惜情也道。

“那好,你们喝杯茶再走。”陈方平好脾气地笑了笑,转身看了眼梅香,轻咳一声:“梅香姑娘,前面不如去帮把手?”

梅香愣了下,“啊?”

见楚惜情点头,知道楚惜情怕是有话要跟杨锦深说,不方便外人在,便说道:“小姐,我在外面等你,咱们得快些回去了。”

“我知道。”

周围很快只剩下两人。

小竹亭子里石桌上摆放的紫砂茶杯茶汤已经渐渐凉了。

风吹过几杆修竹,沙沙作响。

楚惜情和杨锦深默然对坐,一个满腹心事,一个微带遗憾。

不管如何,面对这样一个曾经差点成为夫妻的男人,她既为他的情深而感动,也为自己的拒绝而感到愧疚。

只是一个人的心很小,她放不下太多的东西,只能放下一个人。

既然如此,总要对不起谁。

“世子,如今你既明白我的心思了,我希望你我两人好聚好散,既不可能做夫妻,该分清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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