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战之后,盟国把德国一分为二一样,郑庄公把许国一分为二,并派自己人占了一边,随时可夺另一边。鲁齐国君那两个大草包,以为郑庄公真仁慈,还“称善不已”,郑庄公真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仰天大笑!
郑庄公,这个在妈妈睡梦中出生的“不祥之子”,在那个兵荒马乱、极尽男人个性的岁月,纵横捭阖,挥洒自如,笑傲列国,他是可以吟着顾城的“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驰骋在广袤大地而为大家所膜拜的。虽然他的“毒”“滑”“奸”在后世的儒家看来,实在是不可取,但作为一个政治人物,作为一个真正的想干一番大事的男人,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他是后世所有有所作为之王的“学习典范”,是楷模——后世的帝王将相们,无疑是他的徒子徒孙!
郑庄公早已化为白骨一堆了,但他骨子里的精髓,已经渗透到男人们的血脉。哪里有政治,哪里就有“毒”“滑”“奸”;哪里有欲望膨胀的男人,哪里就有“毒”“滑”“奸”!男人的最高境界,“毒”“滑”“奸”耳! txt小说上传分享
老师是些什么人
老师是些什么人?凭我混迹于此行当十数载之经验,得出如下结论:&;shy;
老师乃懒人。在做这行当或者准备做这行当的男男女女,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无非是看中为人师者的闲。所谓闲,即在一年当中有一大把可由自己支配的时间,要么用来挺尸,要么用来逛荡,或者用来喝茶,或者用来上网,有时用来搓麻,有时用来嚼舌。一些自诩很忙,事儿多如牛毛的老师,只不过是闲得慌闲得无聊而已。他们享受着闲所带来的轻松与愉悦,甚至享受着闲所带来的空虚与乏味,慵懒之至,像极了那个深闺的怨妇,在夏日的午后醒来,看着蚂蚁在给受伤的大象输血,赧然一笑,继而发呆。工作之日,铃声一响,有如县官升堂,嘴皮子一张,满室唾沫蹁跹,其后把该自己做的事扔给弟子,做一个甩手掌柜,且美其名曰:“培养干部”。凡此种种,唯有懒人才能在懒位谋懒事。大凡懒人都想当老师,老师都想做懒人,此为结论一。&;shy;
老师乃庸人。说老师是庸人,别说其他老师不同意,本人也想扇自己老大一个耳刮子。老师们即使称不上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起码肚子里是有点货的,人类文明的成果,大都由老师来传递。老师之庸,表现在他掌握社会发展方向的能力,连小小的蚂蚁都不敢恭维。逆来顺受,俯首贴耳,满足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阿Q生活,踟蹰于灯红酒绿与穷愁潦倒之间,挣扎在理想和现实的泥潭,像那只在不停地结网的蜘蛛,网住的往往不是肥美的飞蛾,而是自己。庸人的最大特点,不是他只能够混日子过生活,而是他只希望混日子过生活,有心动却无行动,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只好蜷缩在自己的巢穴中,过着自己认为美好的生活,颇有一点小资情调。满腹牢骚,志大才疏,高不成低不就,小草情势,麻雀心态,十足庸人。此为结论二。&;shy;
老师乃“伟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溢美之词,让老师们洋洋得意,大有老子多高尚之概,昂首挺胸,斜视于凌晨与黄昏之间,阔步在大道小径之上。传道于懵懂,授业于无知,解惑于茫然,化腐朽为神奇,琢顽石为玉器。其功如此,唯有“伟大”,方能描其神韵之万一。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为人师尊的温文尔雅,颇具蜡烛风范。而,课堂上大讲无私奉献,私下里锱铢必较,教育弟子莫学老鼠夜偷食,自己却扯着虎皮做大旗。嘴巴里赞美竹子,骨子里向往沉香木。于人于物,半推半就,欲接还羞,怕只怕颜面扫地,殊不管鸡鸭同台。表面上一团和气,心底下诅咒如潮。老师之“伟”,在于“伪”,也在于“痿”。此为结论三。&;shy;
结论四:老师乃道人。道士尚无为,尚虚。虚者,不实也!其意有二:享受表面的荣光,在意他人的评价。为师之道,最高境界,便在于一瓢粪水泼下,就看见桃李满天下。赞誉声起,也就飘然成仙。也不管自己的那瓢粪水,铺天盖地地泼下,不但臭不可闻,而且摧残心灵,桃李的芬芳,实在与己毫无瓜葛。说“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句话的,除了像庄子笔下南华老仙一样虚无缥缈的无知,还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无聊无赖和无耻。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昧着良心说话,不顾实际虚吹,为一己之光亮,抹黑天下。一只笔写来浮华,一张嘴说来虚荣,挑一点刺就脸红脖子粗,说他几句不是就脖红脸皮粗。听到一群猪在讨论主人的没心没肺,就怀疑自己长得太肥。叫一声老师,他脸笑,叫一声教授,他心跳。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如利不至而名已归,马上就羽化而登仙。&;shy;
老师乃狂人。此为结论五。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不管自己怎样,别人在自己眼里,要么是狗屎一堆,要么是一堆狗屎。教师这个文人不纯粹,可有着纯粹文人的狂狷,清高孤傲,自认技艺精湛,出类拔粹,超凡脱俗。对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鸡蛋里都能挑出恐龙骨头。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老师立井底而天下小。纵使一叶障目,他也能看到森林,这片森林当然是自己的。西方有谚云: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教师没有疯,只有狂,所以不存在灭亡的风险。行者无疆,狂者无耻。教师之狂,无耻之中略带酸气,酸气里面微含悲凉,是为“齿拴背筐”,材质俱佳,骨骼奇清也奇硬,大侠之器。&;shy;
以上罗列种种,囊括不了教师为人之精髓,且不能包括挂羊头卖狗肉之李鬼。李鬼之流,无非是浑水摸鱼混碗饭吃的蠹虫,除了庸和伪和痿,要闲不得闲,想懒不敢懒,做不了道,也没本事狂,如是小人得志,便即跳梁:是为“阉人”!
我与女鬼的严肃对话
一睁眼,就看到一女子坐在我床头。我激动地流出了鼻血,心脏差一点跳出体外。细瞧,乃一女鬼,不免大失所望。叹了一口气,假寐,装死。
“起来起来。”女鬼轻言细语,“起来陪我聊聊天!”
我刚陪几只蚊子聊过天,又被汪才的如雷鼾声震得昏死了老半天,哪有什么兴致陪鬼聊天?虽然是个女鬼,但人鬼殊途,要聊,也聊不到一块去。她说鬼话我说人话,牛头不对马嘴,到头来,不是东扯葫芦西扯瓜,她说马尼拉,我说尼加拉瓜么?
“阎王爷还没叫我去吃豆腐呢!”我满脸不高兴,“你听得懂人话么?”
“人话就是鬼话,鬼话就是人话。人就是鬼,鬼就是人,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我对绕口令不在行!”我断然打断了她的话,“人话就是人话,鬼话就是鬼话。人不是鬼,鬼不是人,人鬼岂能混为一谈?”
“举个例子说。”她看着我,“就举你这个例子。”
我有什么例子好举的?我五官俱全,牙齿一颗不少,胸肌虽不发达,可至少也看得出有二两肉。
“你前几天对学生说什么啦?”
“我对他们说个人评定前五名的星期天请他们吃烧烤啊!”
“今天你又对他们说什么啦?”
“我对他们说因为周六周日我要参加我祖太爷的婚礼,吃烧烤活动遗憾取消啊!”
“你祖太爷在哪里?”
“在天朝地府呀!”
“你这不是说鬼话么?”
“我再问你。”女鬼继续说,“你今天上午第三节课当着大家的面表扬谁了?”
“韦小宝呀!”
“你是怎么表扬他的?”
“我说他长得一表人才,聪明伶俐,惹人怜爱呀!”
“到办公室你对房东升是怎么说的?”
“我说韦小宝长得歪瓜裂枣,猪都比不上他蠢,垃圾一个,狗屎一堆呀!”
“你这不是鬼么?”
“枉你是个人!”女鬼吐了我一脸的唾沫,接着说,“说的是鬼话,做的是鬼事,你还好意思叫做人?其实说白了,你们这些活在阳世的人,个个是鬼!人前人模狗样,人后就是鬼模鬼样,尽干些连鬼都不屑干的事。什么找碴子穿鞋子,下套子丢石子,玩阴招耍阴谋,挖陷阱放鸽子,为一已之私利,封天下之众口。做的是婊子又要树一块高大的牌坊,说自己高雅纯洁,大公无私。我呸!”
我无地自容。
这鬼说的就是真话。这世上,没有人,只有鬼!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要感冒
感冒这东西,我想谁都不愿患上。轻者喉咙发痒,时不时短促地发出“咔”的一声,嘴巴里又吐不出废物,然后喉咙像被一根棍子在挠痒痒,又忍不住“咔”的一声,呼吸不那么顺畅,且带出了声响,像微风拂过湖面,如是与朋友坐谈,或是与情人幽会,谈兴正浓,兴之所致,突然张着个嘴巴,轻轻一“咔”,问题虽是不大,但总不免有“焚琴煮鹤”的味道;重者喉咙倒不是那么痒痒,可一咳起来,接二连三,“咔咔咔咔”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直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了出来,弄得是涕泗横流。而呼吸如扯风箱,嘴巴想闭也闭不上,把那两片嘴唇鼓吹得上下翻动,像是在敲钹,鼻道交通严重堵塞,头呢,又晕又痛,欲裂欲炸,如伴有污秽之物,再使劲猛咳,要吐也吐不出,难受之极,真想死了完事!
感冒男女不分,老少咸宜,一年四季皆可,尤以冬春为最——这当然是因为天气的缘故。但在炎热的夏天,也不乏感冒者,且这时患感冒,比冬春更为难受,往往是长达数日而不愈,甚至于十天半月的,这可能与暑气湿气与自身的毒气相互混杂在一起有关。况且这时的感冒与天气没多大的关系,自然就更为难缠。我曾经“有幸”患了一次重感冒,那还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上医院整整上了七天,搞得个半死不活,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深为后怕。这段时间甲流肆虐,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人们谈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流感疫苗已然紧俏。感冒,俨然已成了众矢之的。
可我今天突然想感感冒了!最好是重感冒!
我是个懒虫,不好动,也怕动,自从我的学生身份被剥夺之后,就没动过要锻炼身体的念头,伸伸腿弯弯腰扭扭屁股这些简单的动作,于我,都是一种奢侈。我总认为,清晨醒来,躺在床上,要么看着窗外悄然滑过树叶的风脚步轻蹑,要么点一支烟,吐几个淡淡的烟圈之后就胡思乱想,海阔天空,这是不可多得的享受,何必为了所谓的“长寿”所谓的“强身健体”去玩那无聊的动作?况且生命这东西,也不单单是跑几圈就能延期的,身体强壮者的生命也未必能像地上的路,能够无限延伸,四通八达——运动健将早死的也不在少数。生命的结构与规律,如果人为地去改变,往往是适得其反。既然如此,早上恋床,成了我的一大癖好。说来也怪,这十多年以来,大小病与我一概无缘,一次小小的感冒都不肯光顾,想上趟医院瞧瞧医生,都得把自己的脸打肿说发炎了。你说痛苦不痛苦?
前几天天气突变,气温骤降,曾经温暖如春的广东中山霎时寒如北国,人们像掉光了毛的小*,风一吹来,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