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超喜欢你的。”
谁先主动的也不清楚,两人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了一起,他们分享彼此的呼吸,分享彼此的温度,他们用吻,来确信彼此的爱情。
他们相爱着,毋庸置疑。
结束这个承诺一般的吻,两人手握着手,额头抵着额头,“噗嗤”,给了彼此一个笑容。
是的,他们恋爱了。
* * *
晚上,罗雪松住了下来,和康耀辰一起躺在他的那张温暖的床上。
拥抱着对方,两人抓住一切的机会寻找对方的温度,悄悄告知对方自己的秘密,耐心聆听所有的话语——没有情欲,两人依旧更贴近对方。
到了第二天早上,罗雪松打算回去,康耀辰拼命挽留,他不想让罗雪松回去面对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人。但罗雪松说没关系。
“都这么久了,我知道怎么应付他。放心,有事我会找你的。”
康耀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所以他放他走。
紧接着,康爸爸和康妈妈拖着两三个行李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直接带着康耀辰回了昆明——康家的习惯,春节要在昆明老家过。
才刚刚重逢,好不容易交往了的欢喜都没体会完,两人又分开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给了两人一个缓冲的时间,毕竟,他们的交往,带来的不校锌炖帧�
康耀辰在思考,他要怎么给那个人渣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37
打开门,刚把行李箱推进房间里,康耀辰就拿出电话,拨打那个现在天天看到的电话号码。
“耀辰?现在才中午,怎么那么早打电话给我?”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顿时软化了康耀辰的心,他觉得自己的劳纍辛苦都是值得的。
“想你啊。”坐在床上,康耀辰一边把手套、外套脱下来,一边和情人聊天,“想你就打电话给你,不可以吗?”
“……”
“雪松?”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那么顺溜啊。”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压低了嗓音,不用说,听的人不好意思了。
“呵,说话顺溜是因为我在说实话,你该知道的,我不会对你说谎。”
“嗯哼~是吗?”
傲娇似乎是恋爱中的人的本性,康耀辰感觉得到,他的情人很高兴,所以他继续说实话。
“那当然了,我在昆明可是一直在想你,因为太想你了,so;我回来了。”
“回来了?但现在不是才初四么?你不是说你们一向待到初七?”
“所以我就跟你说啦,我想你。”
“……”
“怎么,高兴到傻啦?”
“你才傻了!”反射性地反驳后,顿了顿,罗雪松小小声地说,“我现在过去找你。”
康耀辰轻笑。
“好,我等你,等会见。”
“等会见。”
* * *
门铃才响了一声,门立刻被拉开,康耀辰伸出手,紧紧抱住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罗雪松被吓到了,但感受到属于康耀辰的温度,他不禁也伸出手抱住那个人,他也想他了。
“我好想你。”
嘴里呢喃着甜蜜的情话,手紧拥着心爱的情人,康耀辰发觉到,自己待在昆明的这段时间就一直在想念这个瞬间——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除了情人,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
“我知道,但是……我们进去好不好?最少把门关了。”
被人拆穿心急是件丢脸的事,但如果拆穿这件事的人是造成自己心急的人,好像也就不那么尴尬了,至少康耀辰就是这样,他面不改色地关门,再拉着罗雪松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见罗雪松正要脱下外套,康耀辰就像个殷勤的妻子般,体贴地帮他脱下。
“我帮你。”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罗雪松还是接受了康耀辰的帮忙。
“谢谢。”
“不客气。”
拿着外套,看到进门的时候罗雪松放在椅子上的书包,康耀辰本想帮他一起拿去挂在架子上,但被叫住了。
“等等,耀辰,你先别动我的书包。”挡住书包,罗雪松用下巴指了指康耀辰手里的外套,“你帮我挂起外套就行了。”
很明显的遮挡,但康耀辰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麽小动作,所以,他听话地校米磐馓兹ス移鹄矗欢彼移鹜馓鬃砝词保吹铰扪┧墒掷锱踝鸥霭熬赖暮凶印�
“给你。”
虽然干脆地将盒子送到康耀辰面前,但罗雪松脸上带着难掩害羞的笑。
“给我的礼物?”康耀辰很意外,他接过盒子,问,“爲什麽突然给我礼物?”
“考试之前你帮我和雪梅那么多,所以……”耸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无论理由是什麽,能从心爱的情人那里收到礼物,没有人会不开心。征求了罗雪松的衕意,康耀辰喜滋滋地拆包装。罗雪松补充说:“这是雪梅帮忙挑的,她知道之前那份生日礼物是你帮我的,而且你知道,我对挑礼物真的没天分。”
打开盒子,一块简洁不失大方的男士手表映入康耀辰的眼里。他拿起手表,递到罗雪松前面。
“帮我戴上。”
康耀辰很得意,他的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表情。
见到这种表情,一般人早就一巴掌过去了,太嘚瑟了。可如果这种表情出现在收到自己送的礼物的情人脸上,谁不是又羞又好笑?
罗雪松已经控制不住的脸红了,他接过手表,帮康耀辰戴上。
抬高手,康耀辰做作地在充足的阳光下欣赏自己手上的手表,边看边啧啧称赞。
太令人害羞了,见康耀辰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罗雪松连忙压下他的手。
“你够了,老戏弄我有……什麽好玩的……”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不需要多大的音量就能听清彼此了。
康耀辰终于停止那种捉弄行为了,他发觉有更吸引他的事——或者该说,是近在眼前的人。
愈靠愈近,逐渐熟悉的气息瀰漫在彼此的鼻尖,再靠近一点点,柔软的唇即碰触在了一块儿。
太美好了,思念许久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接受自己的亲吻,两人之间毫无间隙,就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分开两人一样,幸福到令人战栗。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紊乱的呼吸更加刺激感官,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
“耀……辰……”
趁着微微分开的一瞬间,从罗雪松嘴里溜出来的是情人的名字。
这该是愉悦的时刻才对,但被呼唤了名字的康耀辰似乎回过神来了,他渐渐恢复了理智。
抱着罗雪松,康耀辰慢慢平复了呼吸。
“对不起,雪松,我不是……”难得表现得那么笨拙,可康耀辰不知道怎么向罗雪松解释这一切,他不是爲了这个才带他回房间的,他……他突然害怕被拒绝,他不敢看到罗雪松颤抖的模样。
罗雪松笑笑地吻了他。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头靠在康耀辰的肩膀,罗雪松感觉很舒适,“谢谢你,耀辰。”
康耀辰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做了个愚蠢的决定。
“我……”
手机铃声打断了康耀辰的话,本来不想理会,但罗雪松说没关系。
“喂,爸,怎……你们到机场了?可是我……”
罗雪松捏了捏康耀辰的手,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康耀辰难做。
康耀辰领会了罗雪松的意思。虽然他觉得不应该让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不过父母的提前回来确实打破他的计划。
“我先去接我爸他们,回来后我们再聊。”
“没关系的,你也是今天回来,挺累的,好好休息吧。”
皱眉,但罗雪松说的也对,再加上康爸爸康妈妈也回来了,今天确实没什么时间再去找罗雪松继续谈话。
“那我们明天见,明天我去找你。”
罗雪松背起书包,在康耀辰脸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你快点去机场吧,再见。”
“嗯,再见。”
匆匆道别,康耀辰带着一颗不安的心往机场赶去。
如果康耀辰能够提前知道,在今天之后罗雪松就会消失的话,恐怕他不会丢下罗雪松一个人去机场了。
可惜康耀辰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罗雪松失踪了。
☆、38
罗雪松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在康耀辰从昆明回来后见过罗雪松的那天当晚,他打电话给罗雪松,系统提示号码已停机,康耀辰还以为校鞘只贩眩煌罾锵搿5堑搅送砩鲜坏愣啵扪┟反虻缁肮矗拮盼仕母绺缬忻挥性谡饫锏氖焙颍欧⑾质虑楹孟衩荒敲醇虻ァ�
不顾那时夜已深,康耀辰匆忙穿戴好,出门去了趟罗雪松的家。到了罗雪松的家,发现校新扪┟芬桓鋈俗诳吞锟奁渌硕疾辉冢肝手拢狄讲胖溃丛谒ダッ鞯恼舛问奔淅铮饫镆丫⑸朔旄驳氐谋浠�
那日,刚与康耀辰确定关系的罗雪松回家,见到也刚回家的阿姨和妹妹,以及那个心里有鬼导致表现异常的姨丈,他像平时一样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前一天和康耀辰一起挑选的礼物送给妹妹,并与妹妹出门,陪她逛街,顺便买了答谢康耀辰的礼物。这种平静的景象让某人松了一口气。但是,当第二天早上,全部的人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罗雪松突然很平静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他幼年时被姨丈弓虽。暴、他痛苦到差点去死和姨丈趁着喝醉又想乱来的事,他全部都跟疼爱他的阿姨和尊敬他的妹妹说了出来。当然,述说的过程里,姨丈拼命否认,可是罗雪松看也不看他一眼,他校ㄐ牡厥鏊怠�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无论是养育着这两个孩子的阿姨,还是一直被哥哥保护着的妹妹,在听完罗雪松的叙述之后,她们全都不知所措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罗雪松不会说谎,或者说,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亲人撒这种谎。
伸手抹掉眼泪,阿姨冷静地说:“雪梅,报警。”
惊慌失措的姨丈乱了手脚,他先是大声呵斥罗雪松,责骂他不识好歹,居然污蔑养了他那么多年的姨丈;见自己的妻子已经相信了孩子的话,他又下跪,请求她的原谅,还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她或是孩子的事。
可是,这已经晚了,看到罗雪梅惊讶到除了哭之外什麽都做不了,阿姨亲自把自己的丈夫反锁在房间里,拿起电话,报警。
直到警察把那个叫喊个不停的禽兽扣押走了之后,一直强装镇定的阿姨才崩溃了,她抱着罗雪松,边哭边道歉:“对不起,雪松,对不起,是阿姨对不起你。”
到这时候,罗雪松才发现,他解脱了,他一直害怕的就是阿姨不相信他,他多怕自己的表白被全盘否定。
幸好,阿姨相信了他。
罗雪松真的觉得够了,他不敢奢求更多。
* * *
被抓的姨丈一开始不肯承认任何事情,他一口咬定是罗雪松污蔑他,但在罗雪松从徐哲强那里拿来当年的原始病例后,本该被掩藏的物证让他惊慌失措,最后,他只好承认全部的事实。
一瞬间,原本是街坊邻里羡慕称赞的和睦家庭,一下子变成了三姑六婆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表面和善的男主人居然是个弓虽。女干小男孩的禽兽?
小男孩多年没有吐露事情,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