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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期许
孪生姐妹的选择
季雨和季芹是一对漂亮的孪生姐妹,无论走到哪里,两个人都是倍受关注的焦点。姐妹俩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打扮,从小学到高中俩姐妹都在一个班里,但由于小时候父母让姐姐学了钢琴,而妹妹学了舞蹈所以两姐妹在大学时一个选择了学音乐而一个选择了学舞蹈。姐姐季雨性格内向,不善于与陌生人交流,喜欢在琴声中抒发自己的感情,但妹妹季芹却是个外向的女孩,很有人缘,即使是刚刚见面的人也能对她一见倾心。
大四那年,姐妹俩同时去参加一场在某五星酒店的演出,姐妹俩默契的一个以美妙的钢琴伴奏,一个随着琴声如蝴蝶般翩翩起舞,让在场所有的来宾都无不陶醉,有的人是被她们动人的表演陶醉,而有的却是被她们美丽的容颜和气质所陶醉。
演出结束后,有人多绅士挽留姐妹俩一起喝一杯,姐姐要急着回学校,而妹妹却想留下来品尝一下香槟的味道,还期待着或许能有一段美丽的邂逅。姐姐认为两姐妹一起去的就应该一起回去,季雨毫无激情地留了下来,一个人猫在一个角落里,目光始终没离开“满场飞”的妹妹。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递了一杯香槟给姐姐季雨,季雨浅尝了一口香槟的味道,虽然是从未品尝过的好味道,但季雨没有再尝第二口,她知道那种味道虽然好,但一定不是属于自己的味道。已经快十一点了,再不回去学校就要锁门了,季雨从人堆中挤过去拉正在与人兴致勃勃聊天的妹妹离开,妹妹只得无奈地跟姐姐出了豪华宾馆的大门。
出门才知道外面下着雨,已经很晚了,在这样豪华的酒店门口私家车排成了长龙,但却不见出租车的踪影。妹妹有些埋怨姐姐将自己叫出来,姐姐声色俱厉地告诫妹妹不能留恋那种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姐姐要冲进雨中去拦出租车,妹妹恋恋不舍地望着酒店的电梯,这时从酒店大门里冲出来两名男子,一名是派头十足的中年男士,一名是青涩学生妆扮20出头的男生。
男生见季雨冲进雨里赶忙从背包里取出伞来跑过去为她撑上,季雨转过身来望着为自己撑伞的男生,朦胧的灯光下季雨还是认出了那位男生是刚才在酒店里递给她香槟的服务生。妹妹季芹刚想从酒店大厅冲出来时却被那个中年男人叫住了,那个男人是刚才与季芹喝酒聊天的人,那个男人对季芹说他知道外面下雨了,看他们姐妹俩就这样跑出来,所以急冲冲地赶来想要送他们回学校。季芹似乎有些感动,眼眶都湿润了,她感到梦里见了千百回的王子就在眼前。季雨和那个男生在雨里望着穿梭的车辆,但始终没有叫到任何一辆车。季芹冲着姐姐叫到不用叫车了,有人愿意送她们,季雨跑到妹妹身边问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季雨让季芹不能上那个男人的车,但那个男人的奥迪车已经开到了她们面前。那个男人让季芹她们姐妹上车,季芹上车了,季雨望着妹妹与那辆车消失在雨里,季雨与那个男生一起在雨中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各自打到车回学校。
那晚过后,那辆奥迪车会经常出现在季芹她们的校园里,季芹经常会坐在那辆车的副驾坐上,那个男生也经常出现在季雨他们的校园里,与季雨一同漫步在学校操场和草地上,他学酒店管理专业,所以他经常去酒店打工。
毕业后季芹进了一个舞蹈团,经常会去国内外的一些地方演出,见过了很多有派头的男人,也看过、坐过很多奥迪、宝马、奔驰甚至更名贵的车,但她始终期盼着自己有天能成为第一次上的那辆奥迪车的女主人,虽然那辆奥迪车已经有些破旧了。
一次,季芹从广州演出回来,事先就约好了让奥迪车来接她,下飞机后,来接她的是一个举着她名字的陌生男人,但上的还是那辆奥迪车,那个男人交给她一个礼盒,让她回去后才能打开。在机场高速路上那辆奥迪车被撞得变了形,那个开车的男人顺势从车门跳了出去,季芹没有被车祸完全吞噬,但她的其中一条腿只能被假肢代替,再也不能自如的站在舞台了。过了很久季芹才想起那个礼盒,盒子里装的是一枚钻石戒指,还有一张纸条:“带着这枚戒指找个人结婚吧,奥迪车不属于你,永远都不会属于你,即使是破旧不堪了也只属于我。落款是奥迪车的真正女主人。”
季雨毕业后选择了进少年宫做了一名钢琴老师,那个男生毕业后成了与季雨相遇的那家酒店的部门经理,季雨还会经常被邀请到那家酒店去弹奏钢琴,听的人还是有很多会被季雨美妙的琴声陶醉,但唯一遗憾的是少了跳芭蕾舞的妹妹。表演结束后还是会有很多绅士邀请季雨喝一杯,也会有开奥迪、宝马、奔驰的人说要送季雨回去,但季雨总是说:“谢谢,有人送我了。”是那个男生,只要季雨有表演,无论他多么忙、多么累,他都会骑着他的摩托车接送季雨穿梭于这个城市繁华和僻静的大街小巷到达季雨的小公寓,最近他们商量要去季雨老家拜见季雨的父母。
爱的温暖
父亲的手
我有一位平凡可敬的父亲,记忆中,父亲有一双长满老茧能拎起百余斤的有力大手,同时也是一双能在木头上雕龙刻凤的巧手。父亲高兴的时候总是用双手将我举过头顶,让我努力地触摸蓝天,去感受悬在空中的高远,觉得自己像张出了一对翅膀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天使,同时也感到不能触地的恐惧。儿时总喜欢拉着父亲的手,父亲粗糙的大手是那么的温暖,让我有被鼓励、被关爱、被疼惜的感动,当我在后来的人生道路上遇到困难时也总是想起父亲那双温暖的大手,每每我跌倒的时候那双手就会将我扶起来。因为父亲的那双巧手我获得过很多的快乐,父亲在木头上用双手为我雕刻过很多的小玩意,雕花的盒子、小狗、小猪,甚至是蟋蟀、蚂蚱,有些我现在也还带在身边。我和哥哥跟着父亲、母亲在武则天的故乡广元城长大,后来爸爸工作地点变更,又辗转去了甘孜、阿坝等地,直到该上小学时才又回到出生的小镇,但无论在什么地方,父亲、母亲都会将我和哥哥带在身边。
父亲是一位技艺精湛的木匠,在我心里他是位能将朽木雕琢成艺术品的艺术家,家里每一件摆设都是父亲亲手做的,虽然有近二十年了,但母亲坚持还继续将那些家具当宝贝一样的放在家里,天天擦拭,年年修复。
童年快乐的时光似乎就在昨天,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童年以后我在父母身边的时间不多,念初中开始便离开父母吃住在学校,后来是离开家乡来到陌生的大城市读书,然后参加工作。这些年,我们兄妹俩已经自立,家里也已经没有什么负担了,我和哥哥多次邀请父母来城里住,但父亲都拒绝了,父亲并不是不懂得享受闲暇和现代都市的生活,他是不能停下自己手中的木器活。父亲以前是为了养育我和哥哥所以整天不停的卖力用双手在木头上雕琢,而现在父亲已经将那些工作当成了生命中的享受,将从他手里做出来的任何一件木器也都当成了孩子一般。
求学阶段,每年寒假、暑假还会有时间陪父母一起过一段时间,但工作以后却很难抽出时间回家一趟,有时候两个月、有时候半年,数数手指头都能算清楚自己长大后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有几天。前些天是父亲的生日,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了,冒险跟单位请了两天假回去为父亲过生日,哥哥和我在父亲生日的前一天下午相约一同回老家。到家已近黄昏了,九十高龄的爷爷、奶奶坐在大院门口盼守着我们回家的那条路,母亲在家为我们做晚饭,父亲并不在家。母亲告诉我们父亲还在他的木器工厂里做事,我和哥哥立即赶去爸爸的木器工厂,爸爸请的几个工人都已经下班了,远远地只看见父亲在灯光下收理那些刚打磨好的木头,父亲用双手将一根根打磨好的木头从地上拾起来然后再整齐的码放在一起,我和哥哥不忍心打扰父亲,我们在门口站了半分钟,父亲似乎有感应一样转过身来,看见我和哥哥,父亲停下手来,满脸笑容印出了父亲深深的皱纹,我和哥哥叫了爸,简单的问候几句,我们就开始继续爸爸的工作,我和哥哥负责将木料从地上拾起来递到父亲手中,父亲将木料码放起来,在传递木料的时候触到父亲的手,那双手还是那么温暖。
我们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将所有的木料整理好了,我和哥哥拉起父亲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快回家去,但父亲让我们俩先去洗手,父亲洗了手出来在手上抹上了甘油,我也凑过去让父亲帮我手上抹点。这时,听母亲在公路上唤我和哥哥的名字,应该是叫我们回家吃饭了,父亲正要关灯,母亲就进来了,母亲叫我们再将厂房里的水电设施都通通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母亲关了灯我们一家出了木器工厂。
回家的路还是儿时的那条路,但已从最初的泥巴路面换成了现在的水泥路面,道路两旁土木结构的房子也换成了砖砌的小洋房,可还能在这条道上闻到到泥土的芬芳。哥哥挽着母亲的手,我拉着父亲的手,父亲用力捏捏我的小手,父亲的手还是那么有力,我都要喊痛了;父亲的手那么温暖,熟悉的感动又升腾到心中;不同的是,父亲的手柔软了很多,我有些惊异,趁着朦胧光亮将父亲的双手抬起来仔细端详,父亲只是微笑,我笑着问母亲是不是父亲偷懒了,母亲笑着说是因为几年前父亲的工厂里购买了刨床和电锯等新式的工具,不需要再像从前那样要用双手一斧头一刨子的去整理木料,所以轻松了很多,不仅工作效率提高了好多倍,手上的老茧也渐渐地少了。哥哥拍拍我的头说我好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还说是父亲偷懒了,我将母亲的手放在父亲的手里,我们一家四口拉着彼此的手在柔和的路灯下说笑着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