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红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侠影红颜-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砰唉唉……”少年人乘胜追击,拳拳着肉记记结实,驼龙连招架的机会也没捞住,昏天倒地任由摆布,绝望地挥舞着双手挡拨,但封不住绵绵而来如同狂风暴雨的沉重拳掌。

“蓬”一声大震,驼龙终于招架不住,被击倒在三丈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少年人扭头一看,六指邪神已经逃出十丈外,以手掩住左肩,逃得虽快,但脚下不稳,踉跄逃命。这位宇内三邪之一的六指邪神,看出危机只好顾不了身份,三十六着走为上着,溜之大吉。驼龙摇摇晃晃地站起,虚脱地说:“老夫认栽,咱们山不转路转,留下万儿,咱们后会有期。”

少年人挥手道:“你走吧,在下不想与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按江湖规矩,你该留下名号。”

“江湖规矩又不是在下订的,要找我,你可自己去打听,你难道连打听的能耐也没有?”

驼龙不再多说,恨恨地蹒跚走了。

少年人目送驼龙去远,方向不远处的大树招手叫道:

“出来吧,你看得太久了,阁下。”

一个俏丽的绿裳女郎盈盈长身而出,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在黑龙帮的山门外,竟然出现一位武林出类拔萃的少年人.幸会,幸会。”

少年人一怔,颇表惊讶地说:“原来是一位姑娘,惭愧。”

这位女郎年约双十出头,绿短袄,绿长裙,秀发梳成高顶髻,未施脂粉,天然国色,一看便知不是附近的村姑,那双钻石明眸亮品品,笑靥如花,明艳照人。小蛮腰上佩了一把长剑,右胸襟高耸的乳部上方,绣了一朵猩红的红百合花。

百合花通常是白色的,红色极为罕见,除非插在朱水中,花瓣方能因吸了朱水而变为诽色。

少年人已解下万里鹏,这位仁兄死瞪着女郎胸前的红百合图案,恐怕神色爬上了脸面,用几乎令人难以分辩的语音叫:“血花会的人,老天!”

语末尽,人已踉跄侧窜,老鼠般溜走了。

女郎淡淡一笑,未加阻止。

少年人听了个字字入耳,但毫不介意,笑道:“姑娘夸奖了。”

“贱妄小姓陶,名永春,中州人氏,请教公子爷尊姓大名。”女郎笑盈盈地说,莲步轻移,徐徐走近,人未至幽香沁鼻,人美香幽,极为动人。

少年人毫无绮念,抱拳笑道:“江湖人在外混饭糊口,有辱家声,无颜通名,姑娘见谅。”

“公子爷能击败宇内三邪之一的六指邪神,艺业足以横行天下。”

“姑娘笑话了,在下侥幸而已。”

“有意承受四记遁形血掌,以试邪神的功力火候,胆气委实豪壮,佩服佩服。”

“姑娘走眼了,在下学艺不精,中了邪神四掌,岂敢有意承受武林一绝的遁形血掌?”

“公子爷不必隐瞒,旁观者清,贱安心中有数。请问,”公子爷来杨家寨有何贵干?”

少年人淡淡一笑,遥望半里外高大的土寨门,说:“两年前,在下途经四川揉州,由于寄情山水,忘了归程,以致阮襄羞涩,流落揉州,进退失据,一钱迫死英雄汉,狼狈之情可想而知。”

“在家干日好,出外半日难;江湖人缺乏川资,平常得很。”

“在困顿巾,在逆旅交上一位血性朋友,得以度过难关,他就是绰号叫三眼韦陀的陆兄振声。”

“哦!他是黑龙帮中十二条龙之一,是刺客中的刺客,高手中的高于,了不起的一条汉子。”

“分手时,他要在下途经明港驿时,别忘了去看他,因此在下特地前来拜望陆兄。”

“哦2你来的真不巧。”

“刚才那位驼背老伯,曾经说过黑龙帮已经解散……,”“是的,已在半月前宣告解散了。”

“哦!在下来得不巧。”

陶永春唉瞳一笑,说:“公于爷,你的谎话几可乱真,装得真象!”

少年人惑然,不解地问:“陶姑娘,你说在下撒谎?这……”

“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该是黑龙帮中的重要人物,比十二条龙的地位更高,更重要的高手。”

“姑娘别开玩笑……”

“把你的左臂衣袖卷上。”

“为何……”

“黑龙帮的人,左小臂皆刺了一条黑龙,为了证明你的身份,你得让我看看。”

少年人摇摇头,说:“在下并末刺花,更没有刺上一条龙,在下与黑龙帮毫无关系,只认识三眼韦陀陆兄,也不知他是黑龙帮的人,无须证明在下的身份。”

“哼!恐怕你非证明不可了。”陶永春语气转厉地说,风目中涌上了重重杀机。

少年人一听口气不对,看出了危机,苦笑道:“姑娘咄咄迫人,委实令在下失望。好吧,给你看看无伤大雅。”

说完,他掳起衣袖,露出洁白的壮实小臂,上面光滑晶亮;那有龙的刺花?

陶永春吁出一口气,说:“你并不是黑龙帮的人?”

“在下本来就不是。”

“但……你得随我走一趟湖广衡州。”

“咦!为何?”

“你不必多问。”

“姑娘如不说明,在下……”

“三年前,黑龙帮收了一位神秘人物一笔重金,派了几名刺客潜赴衡州,刺杀了衡州第一条好汉南岳飞熊。这件事……”

“这件事列为武林悬案,在下听说过这位南岳飞熊暴死的事,江湖朋友无人不晓,大快人心呢。”

“哼!南岳飞熊是本姑娘的好朋友。”

“抱歉,在下失言!”

“目前,这件血案终于纸包不住火,被本姑娘查出内情,因此前来找杨帮主讨公道。”

“姑娘来晚了一步。”

“杨家寨已是个空无所有的空寨,但在下却碰上了你,鬼使神差,不算白跑一趟。”

“姑娘是说……”

“你是三眼韦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线案。”

“但……在下对黑龙帮一无所知……”

“当然本姑娘并不完全相信你与黑龙帮无关。再就是即使你与黑龙帮并无关连,但仍然有用,只消放出你被带往衡州的消息,那三眼韦陀是个义薄云天的汉子,他必定重出江湖设法救你的。”

“陶姑娘……”

“走吧,你赶快拾掇准备上路。”

“我不走。”少年人斩钉截铁地说。”

“你准备反抗?”陶永春冷冷地问。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姑娘欺人大甚,在下自然反抗。”

“你以为胜得了六指邪神,便不在乎本姑娘的警告吗?”

“在下……”

“跟我走!”陶永春沉喝,伸手便拉。

他伸手急拨,不悦地说:“成何体统……”

话末完,身后突传来银铃似的娇叫:“小心她的袖底有鬼。一。”

叫晚了,他只觉异香入鼻,赶忙屏住呼吸,但已晚了—步,立即感到一阵昏眩,天旋地转。

“嗤!”一声异啸入耳,他在昏迷中,感到右胁肋一麻,有针状物入体。

他浑身一震,暗叫道:“我中了迷香,又中了暗器……”

接着附近是风大作,清晰地听到陶永春尖叫:“你是红绡魔女……哎……”

“砰”一声响,他摔倒在地。

.’风声渐远,一红一绿两个身影已向北飞掠而逝。显然,绿衣的陶永春,已被红衣的红绡魔女所击伤逃走了。

他中的迷香甚少,仍能支持,跌跌爬爬奔出路中,半昏迷地牵过坐骑板鞍上马,伏在鞍上向明港驿驰去。

他心中灵智仍在,在心中不住暗叫:“红绡魔女救了我,红绡魔女救了我……”

飞狐的手脚穴道被制,不能移动。叶钧被缩筋酷刑折磨得无法站起,坐在那儿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怎么办?”飞狐颓丧地说。

“天雄兄,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任人宰割。”

“叶兄,你的玉凤凰到底藏在何处?”

“藏在一处树根下。”

“你打算……”

“如果留得命在,带回郑州交还给八爷。黑龙帮已经解散,咱们只好另行设法请人雪耻复仇了。”

远处红影入目,红绡魔女去而复回。

“唉:那红衣女回来了。”坐着的叶钧喜悦地叫。

飞狐脸色一变,苦笑道:“如果是红绡魔女,咱们的性命仍然难保。”

“你是说……”

“江湖朋友,谁不知这鬼女人是个女淫魔?心狠手辣含笑杀人,咱们命该如此。她既然来了,显然也为了玉凤凰而来,你想咱们能逃出她的剑下吗?”

“老天!”叶钩毛骨悚然地叫。

红影如飞而至,出现在两人眼前。

飞狐一怔,欣喜欲狂叫道:“姑娘不是红绡魔女,救命!”

是一位年仅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甜甜的脸蛋秀逸出尘,有一双灵秀的、充满智慧的大眼睛,手握一个青面狞牙的鬼面具,红衣红裤红头帕,用困惑的眼神打量两人,用充满怀疑的语音问:“红绡魔女到底是什么人?”

飞狐苦笑道:’“那是一个坏女人。”

“怎么坏法?”,“这……姑娘不问也罢,总之她坏得人见人伯,坏得人人头痛个个胆寒。”

“哦2你们……”

“我们被人害得好惨,那位少年人打抱不平救了我们。

却又……”

“你们等一等,我去叫人来救你们。”小姑娘匆匆地说,突然一跃三丈,去势如电射星飞。

叶钧大骇,脱口叫:“老天2她小小年纪,是怎么练的?”

乌锥驼了昏昏沉沉的少年人,不徐不疾地驰入明港驿,到了驿站对面的明港驿,自行停住了。

说巧真巧,专走湖广、开封的河南车行北上客车,刚从店门经过,车速已减,车站就在明港客栈功北邻。

已经未牌时分,车要在站歇息片刻方继续北上”今晚要赶到李家店打尖。

“砰”一声响,少年人恰在此时落马。

店门一阵喧哗,两名店伙火速抢出相扶。但一看少年人气息奄奄,浑身汗水,不由一怔,一名店伙叫:“不是中暑,人快死了,快抬至里正家中,由里正处理,咱们犯不着打人命官司。”

马车已停,首先跨下一位青袍中年人,向这面叫:“怎么啦?为何不救人?”

店伙耸耸肩,摇头道:“这人快断气了,小店担待不起。”

中年人哼了一声,向随后下车的一名师爷打扮的人挥手道:“夫子,给店东一百两银子,必须救活这个人;救不活,一文不给。”

店东已闻声奔出,笑道:“店中恰好有一位走方郎中,快把人拾进去。”

夫子提来了一个大银包,递过说:“掌柜的,银子暂且存柜,人救不活,我家老爷使得将银子追回,小心了。”

掌柜的将银包抱得死紧,陪笑道:“小的必定尽力,必定尽力,师爷但请放心。”

马车只停了片刻,重新上道。

一名旅客吹了一声口哨,说:“老天,一百两银子,足够咱们穷小于半年粮,这位老爷真大方,无亲无故,一句话便是一百两银子。”

掌柜的哼了一声说:“你知道那人是谁?开封府永泰钱庄的樊东主,一百两银子,就如九牛身上的一根毛,算得了什么?”

被店伙用门板始起的少年人,呻吟着说:“替我谢。……谢樊东主。我……我要水……”

有钱可使鬼推磨,店掌柜平白得了一百两银子,一切好办,将少年人安置在上房,立即请来了午间落店的一位走方郎中前来诊治。

这位走方郎中委实窝囊,花甲年纪已是老眼昏花,骨瘦如柴,留了花白山羊胡,言不出众貌不惊人,一身灰衣已是七缝八补,一付穷途末路倒霉鬼的神色,医道,必定有限得很。

老郎中进得房来,手一按上少年人的脉门,脸色一变,向店伙叫:“都给我走开,闲人全得赶出房。这人患了瘟疫,谁不伯死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