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说,漂亮的女孩都爱生气,却不知道,爱生气的女孩可以漂亮。
“歪理。”波姬丝的灵魂笑说。
我按了一下她的大腿,一种弹性让我心旌摇荡。
“应该说言之有理。”我说,“你小时候最爱跳到小河里去玩吧?”
“是啊。”
“有一回被一条水蛇吓得你鬼叫。”
“它都钻到我腿间来啦,我还能笑啊?”
“但你知道它是没毒的。”
“嘿,你别笑我。你小时候夜里到田间照鱼,一条银环蛇还不是把你吓得把松火、鱼叉都丢了,一口气跑回家,一晚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是毒蛇啊。”
“都是蛇,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一种有毒,一种没毒。”
“毒液可以治病。”
“那倒是。”
“那你还计较人家干嘛?行了,念念你的诗吧。”
“我还没写。”我心道,其实她的灵魂早已知道我为她写了。果然,她说,“什么没写?接到人家的邀请函就开始写了。”
真骗不了她。
《把你抱进我的梦里》
把你抱进/我的/梦里/如你在/鸟飞的翅膀/扇动远天//月亮/吻住你的眼睫/低吟花朵的/语言//风中的香草/摇曳/你爱情的/羽毛//你站在雪地/春的手指/却轻挠/你的/脚心。
2047年8月2日
“你坏,是你的手指想轻挠我的脚心。”波姬丝甜蜜地笑说。我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真有种甜的感觉。但我不放过她,问道:
“说,找过几个男朋友?”
“不告诉你。”
“真正的是一个。是你大学的同学。还爱得欲生欲死哩。”
“不许再说,这是我的隐私。”
“那是对肉体而言。灵魂的世界,从来不存在什么隐私。”
“是啊,还没见到人家,就跟人家做了几回爱了。”
我红了脸。却说:
“那是你诱惑我的。”
“是你。”
“你。”
“你。”波姬丝幸福地说。显然,我们的神交还不错。可波姬丝柔情地瞧了我一眼,却说,“你呀,就会说好听的话。什么吻着我的乳房,像吻着圣洁的雪峰。”
“是圣洁啊。”
“可我那是雪峰吗?有那么冷吗?”
“唉呀,比喻都是有毛病的嘛。”我说。心里却想,当我说吻到你的脚趾,你还不放过我,说还有最重要的地方没吻。我只能说,吻着你神秘的三角地带,你兴奋得浑身颤动,一下就拉我压到你身上。
“我才没拉你。你都像火一样了,恨不得一下子将我熔化。”
“有那么激情?”我故意道。
波姬丝扭过脸来,张唇就动情地吻住我的嘴。灵魂跑到我的心里说,“不许再说,再说我就开不了车啦。带我回到诗里去吧。”
于是我的灵魂为她吟唱:
如果你是/一个梦/我不会说/遥远//想你的时候/我已经/抵达/以一秋的红叶/轻敲/你的窗棂//没有惊飞/一只鸟/只有月色如银/牵着我的目光/看你在/月亮上舞蹈//满天的星星/为你/闪烁/至天明。
波姬丝乐了,“我住在十八楼,你敲我的窗棂?一不小心就摔死你。”
“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死在美人的石榴裙下。”我说。
“那是窗下。”
“一样。那窗子就有你的肤息。”
这时,车子正徐徐驶入一幢别墅。
第五章 飘飘欲仙
跑车刚刚停在院子里,波姬丝的身子微扭,红唇便像春天盛开的花朵一样,迎接我贴上去的唇。
唇相吻。
我紧紧吻住她的唇,就像吻住生命的柔软,吻住春天的乳房。浑身一阵燥热,血液马上奔腾。而她的唇暖暖的,让我如同在冬夜里钻进暖暖的被窝,全身充满一种舒坦的感觉。我像吸盆吸着她,她回应给我的更是一种热烈,恨不得将红唇的柔软,注入到我的每个细胞。
我的手禁不住抚摸她裸露的腰,我感到她的腰松了,软了,棉花一样让我的手充满温柔。
她的舌头突然伸进我的口腔,轻搅轻拌,送我一阵阵醉人的兰香。我的身骨幸福地“咔嚓”一声,便酥酥的软,就像软进她的胸脯。
轻轻的呻吟。
发自她的内心。
飘飘欲仙,我仿佛紧紧抱着她,飘浮在白云上面。云层如浪,将我们轻托轻浮。只有诗,才能表达我此刻心情的美妙,我的灵魂不由轻吟——
带着你的温柔/如春光/一闪的/白马/我跃入/苍茫。
如坐在/月上的梦/熟悉的小巷/丁香一样/悠长。
是千孔之笛的/九曲回肠/一声/牵我上天/一声/吻我回地。
望尽天涯路/我仍是你/终生不悔的/音符/精灵般/在你怀里/歌唱。
波姬丝浑身幸福地颤动,腰身在我的掌心一抽一动,充满做爱的激情。我快坐不住了,身子正想压向她,她松开了红唇,脸色红润润的朝我嫣然一笑。含情脉脉的眼睛分明对我说,“我也想死你了,可不能急。”
下了车,我走在她身后。她的臀部轻摆,就像花园里的秋千,散发出诱人的芳香。我如蝶恋花似的,一刻也不想跟她产生距离,马上走前去,靠着她的身子,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那是结实而富于弹性的,让我酥软,让我感到一种美丽的磁性,吸引着我的手禁不住去抚摸。
“你又不是属猴的,为啥干啥都猴急呀。”她的灵魂笑说。
“那是爱的速度。”我说。
“说你呀,就会说好话,把灵魂的速度又改为爱的速度。”
“一样的嘛。”
“不一样,假如你的灵魂坏坏的,哪里还有爱?巴不得把我杀了。”你的灵魂反驳道。我心里不由一乐,想她波姬丝真没白看我的那篇论文。在那篇论文里,我专门谈到了灵魂的爱恨问题。但我仍说:
“爱也是灵魂的一部份嘛,灵魂的速度快,不就等于爱的速度快了。”
“算你。但只能得六十分。”
“六十分万岁。”我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大学生的口号就是这句话。
“不思长进。”她笑道,目光盈盈地望着我,其实是在等我的那首《亲爱的,爱到底有多远》的诗——
亲爱的/我觉得/我是站在/天空下/问天空/在哪。
当秋波/互送/灵魂的/速度/已穿越/十万座/星座。
瞬间/就引爆/爱的/那颗星/一同/闪耀/天际。
一步之遥/都不是/对灵魂/而言/神交的/愉悦/早已不分/彼此。
就像/花蕊的/春天/春在花里/花在春里/爱在心灵/天涯/也近在/咫尺。
波姬丝在门前停下,转身一下搂住我。胸脯热烘烘地紧贴着我。我听到了她激动的心跳。我也禁住吻向她的红唇。
她喘息着,下身往我身上贴。但很快,波姬丝就松开了我,牵起我的手,走进了客厅。
将我按到沙发上坐下,她柔声地问:“喝茶还是喝咖啡?”
我说喝咖啡。
她的身子便向茶柜袅袅而去。
而我的耳朵,仍回响着她鸟鸣一样的声音。清灵,婉啭。就像静夜里听到一滴雨珠的嘀哒声。就像梦里听到“爱你”的那一声悠长。且声音阴柔如水,柔柔地漫过我的全身,如同被她丰满的乳房轻抚,每根汗毛都充满了愉悦。
然而,坐在沙发上,我的眼睛却鬼使神差一样,转到二楼,目光欲火一样燃烧着卧室的门。
但我的目光很快就从卧室的门收了回来。那门是枣红色的门,毕竟门板厚了。我猜是红木造的,显得特别的结实。红本是暖色调,却因了红木给人的重,给人的硬,无形中让人产生一种生冷的感觉。这也许就是一种先抑后扬的艺术手法。
我的灵魂钻进卧室里,马上就如进入了粉帐。并非粉红。粉红虽说也性感,也容易让人升起欲望,可粉红毕竟太俗。只适合跟一些看上去不错,但脱光了衣服,赤裸了身子,就将身上的一些绉纹显现了出来的少妇做爱。粉红会让人的目光有种眩,而在眩的感觉里,不是很突出的绉纹,是不会在意的。我的灵魂钻进去的粉帐,是藕色的,纯净而又不失肉感。而且,里面的窗帘、床单、被面,都如丝如绸地闪着莹光,流淌着一种水滑的质感。这种水滑,瞬间就会将带向美人水嫩的肌肤,浑身都会产生要去触摸的感觉。
我猜啊,美方为了迎接我这个东方诗人,是费尽了心机的了。说不定,整幢别墅的布局,就专门请来建筑设计师、室内装修师、美术师、心理医师。尤其是卧室的布置,肯定少不了性心理学家指点。
你看吧,墙壁上仅有的三幅画,就很讲究。既不是裸画裸像,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些露胸露腿的美女明星。一幅是小女孩在河边戏水,一幅是牧童骑在牛上吹叶笛,一幅是小女孩追逐飘飞的蒲公英。表现的都是天真活泼的童年生活。
他们想得真绝了。
他们肯定知道我曾经说过的话:一个人的美好感觉,来自他的童年。
也就是说,童年的天真、活泼、纯洁,就像春天含露的花蕾一样,会让人的美好感觉珍藏一生。反之,如果童年时代就受到创伤,心灵必定会有所扭曲。
水。蒲公英。叶笛。三者都是我儿童时的最爱。
灵魂从卧室回到我身上,我的目光便落到波姬丝身上。
波姬丝正背对着我,她修长而又不失丰腴的身子,从头到脚,每一道曲线,都带着月亮般的浑圆。而且圆得很自然,并没有突兀的感觉。有些美女咋看都不错,都很好。可细细一看,就会发现美中的不足。像有些腰很细,髋部却突然变大,就将让人突然看一只大南瓜一样,十分的美,也会被减去几分了。手也很重要,一个女孩子的手,尤其是美女的手,从臂到手腕,都一定要匀称,不要在肘关节的地方凸出个三角形来。
圆,是波姬丝给我最舒服的感觉。我专门看了她的手臂,那绝对是符合我的审美标准的。怎么说呢?它着实是太匀称了,匀称得就像是一根去了葱头的葱白。尽管衣袖遮住,我仍感觉得到。因为她曲手的时候,肘角不是尖的,仍是圆的。肘角如果是尖的话,不但给人瘦骨的感觉,还让人失去圆而柔的美感。她的臀部,也是凸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又弹性盈盈。
冲好咖啡,波姬丝端了过来,然后坐在我身边。一股诱人的气息,如同三月的春息,在我身上明媚,让我的骨头灿烂。
一阵脚步声。
一位特工在我还没有伸手搂住波姬丝的时候,提着我的行李走了进来。
波姬丝望了一眼特工,特工放下行李,便退了出去。
“又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波姬丝的目光柔情地蜜意着我,我将她搂进我的怀里。
第六章 燃烧的爱意
“又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波姬丝的目光柔情地蜜意着我,我将她搂进我的怀里。
其实不用她说,我一进来,灵魂就已经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既没有暗藏在卧室旁边房间准备偷听的特工,也没有佣人。尤其是佣人,他们显然是读过我写关于菲佣的诗的。尽管诗写得很温和,但温和的背后,自然是渴望更人性的东西。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