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滩上踏浪,平次趁白马不备将海水泼到他身上,被淋了一身湿的白马反过来挥起海水洒向平次,两个追追跑跑,还不停的向对方泼去浪花,耳畔是海浪的啸声,头顶是灿烂的阳光,眼前是恋人的笑颜,幸福,不期而至。
在潮湿的沙滩上,平次脚一滑,扑倒在白马身上,两人一起躺在退去海水的沙地上,平次在上,白马在下,眼中倒映出的是对方狼狈的样子,身上挂着些贝壳海藻小螃蟹,乍一看像是从海底爬上来的。相视一笑,白马仰头吻上平次樱瓣般的双唇。还是那熟悉的香甜,依旧记忆不起,但吻过一次便更加恋上,不愿放开。
玩累了,平次躺在温暖的沙滩上睡着了,孩子般无防备的睡颜不禁让白马有捉弄一下的想法。捧起一抔沙子堆在平次脚边,恶作剧开始。
于是,当平次醒来时,意外的发现自己除了头,全身都不能动了。那是当然的,因为坐在旁边偷笑的白马把平次全身都埋到了沙堆中,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又被捉弄的平次大为不爽,决意报复。当某天白马在太阳伞下的沙滩椅上睡着时,平次左手拎着墨水瓶,右手拿着毛笔奸笑地走近白马,开始了他的大作。
白马是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醒来的,他当然一眼就看到自己有如白巧克力般的身子上(汗)被墨水画上了大大小小十几只乌龟,还有他看不到的脸上画满了圈圈叉叉,活像只大花猫。(平次:对,还是金丝的呢(笑))
四周一看,始作俑者不在场,白马丢脸的一路跑回宾馆,在房间里看到了正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的平次。
“哇哈哈……”尽管是自己的杰作,平次照样忍不住地爆笑出声,白马一脸铁青地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发现平次仍然呆在房间里。显然平次这次捉弄的比白马严重多了,而且某个笨到无药可救的犯罪分子居然还不懂的逃跑,那正好,白马上前一下把平次压在沙发上,看来他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了。(懓:介于收拾过程太过暴力+……懓就不转播了~)
收拾结果是平次两天下不了床。当他终于能离开客房时,新一和快斗也来了。平次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到快新两人开的房间,不忘了调侃一下新一,然后在快斗密布乌云的脸色下讪讪关门,回头就见到一副比快斗好不到哪里的阴郁表情。
……呜……他又犯什么事了……
白马拖着平次回自己房间,半路上,得到了今天晚上开始侦探竞赛第一场的消息。平次恨的牙痒痒:“工藤这小子怎么那么好命,他一来立马就开始比赛了。咱俩在这耗了一个星期都……唔……”一个大掌捂住平次抱怨个没完的嘴,房门一关,两人消失了。
晚上,探平两人准时到达了集合场地,八角酒店大厅。眼瞧平次一副斗志昂昂,精神饱满的样子,看来下午白马也顾着晚上比赛没怎么收拾他。瞅见新一下来,平次照样一副欠打的嘴脸上前逗趣他。
“工藤,怎么只看到你一个人啊?你老公呢?”一咧嘴,说的十分顺当。
“快斗不喜欢这些的。”新一也够矜持(?),红着脸答。估计心下在嘀咕,快斗啊,老公啊,你怎么还不来救场啊?!
快斗没跟来,救场的是白马。他一手揽过平次不无醋意的说:“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叫我啊?”
平次把脸一别,背着他碎碎念了几句,白马全当他害羞的转过头,生涩地叫了几声“老公”。
这时主持人穿着小礼服上台了,跑龙套般过了下开场式,宣布了比赛规则。就是一群侦探抽房号,到布置的一模一样的各间密室去推理手法。三十分钟内回来这里汇报。换句话说就是先到先得,当然,推理的正确性也很重要。
平次撇撇嘴,又是密室,然后抬起头,闪着精光的眼睛一副势在必得。白马挑眉摇头,有这么重要吗?在他看来这种竞赛不过是猜灯谜游戏的性质。
“探,有没有看到我背后燃着熊熊烈火?”
“嗯?”突然被点到名的白马闻言低头看了一下平次的背,噙笑道:“没有,倒是天气热,我看到你背上出了点汗。”
“喂……--|||”这么煞士气的话他都说的出来。“不管怎样……”重新点燃背后的熊熊烈火“我一定要赢!我们不能输给工藤那小子!”
平次三句不离“工藤”的毛病又犯了,或者说就从来没改过。白马除了很高兴还能从平次嘴里听到“我们”两个字后,脸色又阴郁了十几度,周围开始出现霜落。
然而对外面温度毫无感知的平次,照样跳去问工藤抽到的地点。
☆、『蓝岛恋都』(二)
作者有话要说:
众人到达比赛场地——八珍宾馆,面对富丽堂皇装潢奢靡的地方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人之天性。参与比赛的人越多代表着竞争越大。当然在平次眼里,他最大的对手估计只有新一了。其实严格来算,白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但平次却好像有种自动把白马排除出对手范围的潜意识,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一脚踏出拥挤的电梯,平次左右看看,大致确定了一下房间位置,便向右边走去。走了两步,不对劲了,猛的一转身,差点撞上一直就像“背后灵”似的跟在身后的白马。
“这……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抽到了713的吗,在楼上……啊……”
最后一声是长长地尾音,白马拉着平次走进611,也就是平次抽到的密室。
“你跟我过来干什么嘛……”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的平次还在不满地抱怨。白马阴鸷的瞥了一眼平次,直接将他推倒在房间中的床上,然后欺身压上去。
平次挣扎,“不要这样,线索都被你破坏了……拉拖拖拉拉的又得输给工藤……”
这句话把白马彻底激怒了。
“又是工藤……你说的话80%都关于他,为什么你这么注意他,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你的爱人应该是我吧,不是吗?”好累,这样每天都要担惊受怕,每天都要对自己进行心理建设,说他们只是朋友,他还是他的,他还爱他。够了!谁来告诉他怎么办,他不想这样患得患失,为什么平次一点身为他的恋人的自觉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他会疯。
“探……”平次情商再低也看得出来白马在生气,而且是生自己的气。他小心翼翼地唤了白马一声,见没有反应,又缩头缩脑的将脸埋在自己胸前。
“告诉我……”白马有些哽噎,似乎他酒红色的眼睛里隐忍着什么信息,一瞬间显得更红更深沉。“平次,告诉我你的想法。是不是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我……”平次盯着白马的眼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欲言又止。都是因为自己吗?他只不过说话时比较常提到工藤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好吧,他承认,提到的次数是多了那么一点点啦……
“我…我没有啊……”半天,平次才吐出这么几个轻音,仍旧偷抬眼看了看白马的脸色。
未几,白马长叹一声,低下头直视平次。他真傻,为什么要对单纯到情商为负值的平次用暗示?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说出来。
“你老实回答我,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对工藤呢?”
平次再次抬头确定白马面色有所缓和后才讷讷开口:“探……很好,如果说要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你。工藤……他只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而且我常常以他作为侦探界里的对手……所以才……”
“你忘了我也是侦探吗?”白马打断他的话。
“咦……我知道啊,只是,很奇怪我并没有把你算进对手中,我觉得你永远不会与我争这些,也永远不会敌对我,真的很奇怪……”
“不奇怪,这说明你真的感受到我的爱了。平次,我很高兴。”这样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平次说出的话,他可以感受到里面的真心。
“答应我,永远都要这么信任我,不要离开我,好吗?”白马抚着平次的脸,深情款款。
平次傻傻的点头,心甘情愿的跌进白马大野狼设下的甜蜜圈套中,套住了自己也套住了他。
“还有一点,”白马话锋一转,露出奸商般的嘴脸“从今天起,你不准看工藤,和工藤说话超过一分钟!否则,后果自负,嘿嘿……”
“为什么啊?我和工藤有很多事要谈的,不可以这样!”平次瞪眼反对。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谈。”反对无效“这是你欠我的。”谁让你平白无故让我吃了那么久的醋。白马俯身吻上平次还想抗议的唇,满心柔柔的爱意像要将平次淹没。
那个味道,他想起来了。
是樱花的香味。很淡很淡,存在于平次这个土生土长的大阪人身上。但白马就是能感觉到,还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了。
缠绵过后比赛时间早就结束了好久,两人上到713去查看了一番,因为611那间里早已……
等他们查出密室手法再赶到八角酒店的大厅时,里面只剩下稀稀拉拉两三个人了,估计是还没想通密室的手法,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探平两人很帅气的把密室手法说出,立刻使主持人眼前一亮,宣布他们俩并列第二,然后不顾那两三个抓耳挠腮的侦探,声明比赛结束。
那第一呢?平次抓着主持人问。主持小姐微微一笑说获得第一名的是工藤新一先生,气的平次又是一哆嗦。……终究是比那对没做的慢了一步,有什么办法,先到先得嘛。
* * *
“啊……为什么我们总是输?”平次仰天长啸,一下子扑到了床上。准确的说,是扑到躺着白马的床上。更准确的说,是扑到躺在床上的白马的胸口上。
“……”白马闷哼一声,却也没推开平次,反而伸手搂住,笑吟吟的说:“不是‘我们’,而是‘我’。”
“同甘共苦都不行啊。”估计是白马在报复,被搂的太紧而险些闷死的平次爬起来坐在床上,不满的撇撇嘴抱怨。
“要我说……你会输的原因,”白马盯着平次想了想:“是太注重比赛结果了。破案没有输赢之分,因为真相只有一个。”
“……”平次瞠大了眼睛看向白马,一脸不可思议。……他就说这两个人绝对有鬼!(您还惦记着这个啊?!)
“怎么?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了?”白马依然在笑。
“不是,刚才那句话……那个某某以前说过。”而且也是对我说的。
“哪个……某某?”原来聪明人也有
“那个某某!”平次翻了翻白眼,摆出一副“你还敢说”的表情。
“那个……某某?”大脑短路的时候。
“……就是你不让我说某某的那个某某!”
“哦…”绕开了,白马一挑眉,唇边漾起一抹笑。
两人相对,无言。
平次看着白马的脸,心下大叹'难不成你是从哪间妓馆出来的?怎么整天都笑的跟朵花似的?!'(喂,是谁昨天还在说白马一天到晚板个苦瓜脸,像被人欠了八百万不还?)
“等等,按你这么说”平次一下想到什么“那我会得第二的直接原因是因为迟到了,而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
“我?我做了什么?”白马装傻,典型的吃干抹净后转身就忘的花花公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平次一掌拍到白马大腿上,疼的白马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