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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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同人)承诺-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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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你的嘴,殿下需要静养。”一把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的急躁,白马感觉放在被子外的手腕被人抬起,粗造的指尖在他的脉搏处按了按,接着眼前一暗,一个感觉年逾古稀的老人探过头来在他的两边眼皮翻看了一下。
  “没什么大碍,您不必担心,醒了就好了,殿下。”老人家微微笑着,声音低沉如钟带着点沧桑的沙哑,白马有点弄不明白状况,但是本能地想道谢,但是除了转动眼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您不必着急,这只是因为您沉睡过久,身体的各器官反应还没恢复而已。”沉稳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淡然,白马正努力的转头想尝试出声时,木质大门又被打开了。拐杖触地的声音响起,白马床边的人自动的让开了一个位置。
  “醒了……”带着淡淡的心安,黝黑肤色的少年扬着浅浅的笑意,“欢迎回来。”
  “嗯。”白马僵硬的点了一下头,四肢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现在这个状况,白马并不觉得有多难过,至少,他还活着,平次也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但是身体恢复的时间远远超出了白马的想象,一直到三天以后,白马才能勉强活动上半身,而从床上起来则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好在意识都还清醒,除了时而会变得模糊的视线,据说这是因为摔下来时造成的脑震荡尚未恢复。
  至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白马从老者和平次的言语中也明白了大概,虽然,很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白马从摔下悬崖起到醒来足足昏迷了两个月有余,当时跟平次就像失了线的两只风筝,缠绕着砸落在悬崖下,平次大腿和右臂骨折,轻微脑震荡,脊柱轻微错位,而垫在平次身下的白马相对更为惨重,左臂上的石膏完全碎裂扎进身体,肋骨断裂,重度脑震荡,多处内脏受挤压,两边大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可以说,几乎就要丧命。
  然而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两人被到林中拾柴的人看到并救治,幸而保住了性命。如果说这样都能顽强地活下去并且醒来算是奇迹的话,那接下来白马所接收到的信息远远超过了他对奇迹的认知。
  现在白马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谷,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可以说是极为隐蔽。而在这样的山谷里,保存着一栋庞大的古代欧式城堡,虽然看得见历史的洗礼与时光的刻印,但是从恢宏的外观依稀可辨当年的气势,而白马他们目前就身处这座城堡里。
  按理说,在英国边境的山崖上落下的地方应该也还在英国境内,但是这样的地方竟能保存近千年不为人所知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而这座城堡其实是9世纪中叶,盎格鲁-撒克逊时代,分裂成七个王国的大不列颠岛中其中之一的国家赫加列尔的皇室秘密建筑,作为王室成员的度假别墅以及避难所。在一场大型的战争之后,王室覆灭,这个城堡虽受到了战争的波及但因为隐秘和极好的防御幸存了下来。那之后,这个城堡由当年皇室的总管等少数侍从留守,除了定时的出海谋生以外,几乎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延续着那个王国的习俗,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民族一般。
  现在在城堡里当任管家的是高龄79的普罗森麦斯卡,这也是世代继承的一个位置,这座城堡里没有主人,只有管家和仆从,他们简单而平静的生活在这座城堡里,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归来。是的,从王国崩落的那个时候开始就流传着这样的神乎其神的言论,终有一天,王室成员会再度降临,而他们的使命就是尽力维护这座城堡直到那一刻的出现。
  可就算这样……白马在大概理解了这个历史悠久的故事之后仍旧萦绕在脑子里的疑惑就是……为什么他们一见到他的时候,叫的是……殿下。这难道是一种习惯么?可是要说就直接把从悬崖上摔下来半死不活的探平两人当作那个什么再度降临的王室成员那也太扯了吧。而面对这个疑问,管家普罗森给的回答则是,等您康复了,自然会知道答案。
  救下了白马他们的是城堡里的一个木工,而一直尽心尽力的救治他们的则是城堡现任的医师,一个十分高大粗犷的年轻医师。城堡里的人群基本每个人都有固定职位,而这位医师的祖祖辈辈就都是医师,虽然年轻,但技术不可小觑。在他的治疗下伤势稍轻的平次在两个多月后现在基本可以靠着拐杖走动,白马主要因为脑伤昏迷了两个多月,好在每天都有人坚持给他按摩四肢,擦洗身子,这才使白马的再恢复神智之后,能够慢慢的恢复对身体机能的控制。
  在刚醒来的那几天里,白马还是不能下床,而平次每天都会坚持走到白马的房间里坐一坐,也不怎么说话,有时陪白马一起喝仆人递上来的药汤,说是促进骨骼自我修复的。白马有时叫他平次他也应,弄的白马一度以为平次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每当白马提起过去的事,平次就只是微微笑着静静地听,就像一个专注的倾听者。
  白马有时想想,这样子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生活一辈子不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期盼么,就像那时在Memory岛上向平次许诺的一样,等他们老了,有了自由,不用再为世事烦心的时候,就买下一个孤岛,然后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是那个时候显然还没有到来,因此,白马现在与平次谈的最多的,也是这次事件的始末。
  整个事件的主导者与其说是Grass,不如说是隐藏在Grass背后的黑衣组织。对于一样隐藏着身份接近自己的苏暄和Grass,白马都打着二十万分的警惕,但是苏暄是自从平次失踪起渐渐表现出来与大学时不一样的果决和胆识,Grass一直都伪装得很好,或者说,其实他没必要太多的去伪装,一开始只要认真的帮着找平次就好。自从第二轮游戏之后,Grass提供的消息越来越多,似乎是热心的帮着策划营救计划,但实际上是一步一步把白马往事先设好的陷阱拉去。白马虽然有所察觉,但是为了救出平次那时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咬着牙赌上一把。
  白马不知道自己看人有多准,他只能根据现有的情形来推测判断,但是基于理智之上,白马的心中一直有一种感觉,那个在大学偶遇,热情而开朗的人才是Grass,虽然本质不坏但并不是说做了这些是就是被迫或者违心的。人,都有黑暗面,就拿他自己来说,如果真的将平次从他身边夺走,白马都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
  “平次,我和你相遇的第二次,我们联手破了一个案子。”白马倚在床头和平次闲聊。“发生在一个山上别墅里的杀人案。”是啊,那个女孩,山田落奈,后来是因故意杀人罪被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因为经查实,她的父亲确实雇凶杀害了山田胜。明明是花季少女,却似乎已将青春透支,入狱的时候一点挣扎都没有,只要求带上放在房间的合影。人,都有黑暗的一面,尤其是最珍爱的事物受到伤害直至消失,黑暗面就绝对会爆发出来。
  白马细细的将多年前的案子讲述给平次听,平次对他的厌恶,平次说的话,平次的鲁莽,平次被他拥在怀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回忆白马都好好的珍藏着,从相遇到现在,七年的时间,和平次相处的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白马自己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能事无巨细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
  坐在他身边的人,认真地听着,白马能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回忆着,其实平次一直没有变,只是丢掉了一些记忆。现在平次对白马的感情连平次自己也说不清,在组织里被灌输的记忆和思想与现实交错,初次见到白马,就是为了执行扮演白马的关系人与之吵架的任务,虽然所有的剧本都已经被组织伪装成他的记忆,但是那些话,当时被他狠狠伤到的白马,一切一切都历历在目,平次不知道,似乎看来与自己无关的一个任务,为什么自己会心痛得这么厉害,只是直觉的感觉到,这个人,与自己的羁绊远比组织成员和猎物这样的关系深得多。
  看着白马口口声声执着的要救出自己,为了自己甚至可以放弃很多事,那个忘也忘不掉的夜晚,那时的白马,好熟悉,虽然是那样有违常理的事,可是对象是白马,却一点也不难接受。渐渐地开始担心他,在意他,似乎不能再按着游戏规则进行下去了,因为自己是白马最大的一个弱点。Brandy一直都知道的,所以才会那样的帮他,在总部被炸毁后掩护他逃出来。在给过白马提示后,他以为能引起白马对Grass和公司的注意,直到自己再次被抓到,第一个出现在身边依然是白马,身受重伤却不管不顾的跑来找他的人,抱着他坠崖还是会幸福的笑着的人。这一世,他欠他的,平次想,也许一辈子都还不清,但是白马绝对不会在意。所以陪着他,成为以前的平次是他唯一能做的。
  *   *   *
作者有话要说:  

  ☆、『转动命运之轮』(三)

  没有陪着白马的时间,平次偶尔会在房间庭院的四处走走,一是锻炼一下腿脚,二也是因为对这个地方其实还有太多的疑问不能得到解答,让平次对这个感觉有一丝熟悉的地方有着强烈的不安。
  按着平时的路线平次沿着房外正对的小花园的边沿开始,走过回廊到了院子的另一侧,这里其实范围并不大,以平次现在的腿脚走完也只不过十来分钟,平次现在已经摆脱了拐杖,虽只是勉强能行走,但总不至于摔倒。刚准备回身,平次却无意间发现在小路的尽头那扇自他看到起一直是封锁着的铁门今天居然开着,平次缓步向那里走去,心底涌起了强烈的好奇。
  之前几次路过这里时平次也观望过几回,但紧锁的大门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铁门的对面视线范围有限也只看得出不过是另一个长廊中部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头尾还有些距离。但既然锁着就说明有什么原因不让人进入,因此平次并不在意,但今日居然意外的开了……平次向来是身体先于头脑行动的人,在还没想明白之时,人已经进入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刚一踏入其中,平次心底的不安渐渐掩盖过原本的好奇,这条长廊四周有着说不出的熟悉。平次细细打量着已经出现裂缝的石柱,早就掉了色的墙壁,明明是第一次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轻轻触上石墙,明明是冰冷的物体却让平次觉得有些不真实,眼前忽的朦胧起来,再望向四周,却惊异的发现目之所及的地方居然还原成初始的样子了,光洁无瑕的大理石柱,雪白的墙,似乎岁月并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了痕迹。平次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眼前的事物又回复了先见的破损。
  平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可双脚却好像有意识一般指引着他前进,连疼痛都变得极其轻微。在走了将近百来米,转过了几个弯后,平次到了另一个回廊上,不知道为什,平次直觉的有人在回廊的那头等他。
  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重,耳旁自己的脚步声由球鞋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变成了“咔嗒,咔嗒”,平次奇怪的向身上看去,只发现自己竟身穿着一套铠甲,金属的鞋子踏在地上的声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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