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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罗永刚一把把李玉芝搂过来,李玉芝头一晕,竟没想起要反抗,由着罗永刚,罗永刚在她身上摸了一会儿,用脚把门踢上,拉着李玉芝来到床边,李玉芝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凉鞋还没脱掉,罗永刚就把她压住了。罗永刚做这事嘴上是不多说话的,说话的是他的手,手到哪,就等于告诉李玉芝咋办,李玉芝就咋办,顺当得很。李玉芝的体会是,当上镇长了,这个罗永刚干那事,咋还像个畜生呢!
完事后,李玉芝没有马上起来,趴在床上晾身上的汗,等汗差不多干的时候,一翻身,发现罗永刚枕头底下放着一本书,是关于畜牧配种的。
李玉芝说:“都当镇长了,咋还不忘搞配种呢!”
罗永刚说:“不知道,就是惦记着。”
李玉芝说:“人都有惦记着的事儿。”
说完,李玉芝穿好衣服,准备要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要办的事还没办,就回过头来,对罗永刚说:“冯家安叫我来请你,晚上喝两盅,你帮忙把他放出来,他承你情!”罗永刚伸了个懒腰,说:“算了吧。”李玉芝用脚碰了一下他,说:“去吧!”罗永刚说:“好!”
范三友和李玉兰也被请来陪罗永刚。两口子很高兴,能陪罗镇长吃饭,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着的。罗永刚一开始没有喝多少酒,只是意思一下。倒是范三友和冯家安喝了不少,李玉芝在一旁察言观色,也没喝多少。罗永刚聪明,在场面上做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说。冯家安左边坐着罗永刚,右边坐着李玉芝,不停地转脸看两个人。有了这样的配合,李玉芝心里安生了,不担心会被冯家安看出啥名堂来。
5。以个人的名义请客(3)
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冯家安站起来,非要实实在在地敬罗永刚三杯,感谢他两次帮忙。这两个忙帮得好,都是大忙啊,这个酒不喝,心里过意不去。罗永刚也不摆镇长的架子,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喝。喝过之后,罗永刚说:“别老提帮忙的事,一是显得很见外,二是让群众听见了,还以为我罗永刚以权谋私呢。如果非要说帮忙,那也是应该的。别说有老同学这个关系,就是没有,是一般群众,该帮也要帮。你冯老板也是镇上有名的老板,企业做大了,也是为全镇经济做贡献,所以,作为一个副镇长,没有理由不帮!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下次违法违纪的事情,不能再干了!”
罗永刚说得有情有理,不失分寸,把冯家安说得很感动,又主动喝了三杯,表示跟罗镇长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说当年没有交往实在可惜,往后就多交往,把过去的补回来。罗永刚也是这个意思,还把范三友拉上一起喝个“兄弟酒”。三个男人一论年龄,老大是范三友,老二是罗永刚,老三是冯家安。于是三个人开始称兄道弟,又热热乎乎地喝了一阵。
趁着三个男人喝酒,李玉芝跟李玉兰离开酒席,来到外面乘凉,说说闲话。天上星星闪闪,小风从院外吹来,有一阵无一阵的,*得很。
李玉兰说:“真没看出来,罗永刚当初闷声不响的,当了镇长人变了,能说会道的。”李玉芝说:“当官的就要能说,没有一套一套的,咋能唬住老百姓!”李玉兰说:“人不赖,没有一点儿官架子,怪好处的。人啊,就是看命,当初他要是这样能说会道,又是镇长,说不定你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李玉芝说:“你看你,咋又提那事!过去多少年了,不揭疤不疼!”李玉兰说:“听说罗镇长刚刚结婚,星期天他咋不回去?”李玉芝说:“当领导嘛,忙呗。”李玉兰说:“也没见这么忙的,忙得新媳妇都不管了,不对劲儿!”李玉芝说:“没啥不对劲儿的,他不就是个搞事业的人吗?”李玉兰说:“那也是,男人干事就得这样。哎,他老婆长得咋样?”李玉芝说:“喝喜酒的时候见过,人太多,闹哄哄的,没咋看,还可以吧。”李玉兰说:“听说是县领导的外甥女,这个罗永刚头脑好使,会找!”李玉芝说:“那是,他是谁!”
姐妹俩又说了一会儿,忽听得酒桌上吵起来了,赶紧进去一看,是范三友跟冯家安,一问原因,是两个人喝多了,范三友说他的生意好,冯家安不服气,说他的生意做得大,范三友说,你那生意大个屁,录像厅都让政府封了,要不是玉芝忙着开饭店,你还有啥生意!冯家安一听更来气,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咋能提这事呢。于是两个人你说一句,我回一句,越说越多,越说越说不清楚,就让罗永刚评理,罗永刚捂着脸说喝多了,没听见。两个人又把各自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越说越乱,两个人就杠上了。
李玉芝和李玉兰进来后,把自家的男人狠熊一顿,又换位劝说,李玉兰劝冯家安,李玉芝劝范三友,说一对连襟儿,喝多了吵架,不怕罗镇长笑话吗?还一口一个兄弟呢,兄弟没有隔夜仇,现在握手言和吧。范三友清醒过来一点,主动伸出手来,冯家安不握,坚决不握。李玉芝拉着他的手,他都不握,气得李玉芝眼泪汪汪的。后来罗永刚说话了。
罗永刚说:“老弟,你是不是我老弟?”
冯家安站起来敬礼,说:“是!”
罗永刚说:“那你听不听我的?”
冯家安又站起来敬礼,说:“是!”
罗永刚说:“那我让你现在跟范哥握手,握不握?”
冯家安又站起来敬礼,说:“是!”
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范三友的手,抖了又抖,最后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冯家安突然放声大哭,说:“连襟儿啊,我心里苦啊……”
李玉芝看看罗永刚,罗永刚笑着说:“老弟喝多了!”
李玉芝过去把冯家安一搀,说:“丢八辈儿的人了你!回家!”
罗永刚站起来,说:“好了,好了,都回家吧。”
6。偏方往往是偏的(1)
李玉芝最近越想越后怕,这样下去怕是会闹出啥事来。
自从那个中午之后,李玉芝突然管不住自己了,隔三天两天见不着罗永刚心里就发慌,就想朝罗永刚的宿舍跑,去了就做那事,上了瘾似的。听说,有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站着吸风,坐着吸土,难道她李玉芝也是这个类型!李玉芝想不通自己咋变成这样了呢?咋变得这样不要脸了呢!她下了一百次决心不能再那样了,可是又一百次撤销决心,她管不住自己了。
冯家安的种子有问题,这件事李玉芝也跟罗永刚说过。李玉芝说这话,就是侧面提醒罗永刚,她不能怀孕,一旦怀孕,一切就暴露无遗。所以,李玉芝一直提醒罗永刚使用必要的工具,但是,罗永刚做那事比较霸道,*子他坚决不干,反问她见过穿着雨衣洗澡的吗。罗永刚让李玉芝上环儿,李玉芝不能去上环儿,就这么敞开口冯家安都没把她肚子弄出啥动静,要是上了环儿,冯家安更会起疑心。环儿不能上,那就吃药,这也是罗永刚的主意,但是吃了两回,偷偷摸摸的,差点儿被冯家安发现,干脆就扔了。就这样,李玉芝心驰神往地想着那事儿,心惊胆战地盼着别让罗永刚给种上。但是,怕啥来啥,罗永刚这个搞过配种的人,种子好得很,发芽率极高,挨地就长,李玉芝担心的事终于来了。
李玉芝身上来一般在月底,一般前后两三天,但是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没来,李玉芝就知道不妙了。几年前,她跟罗永刚怀上的那一回也是这种情况。李玉芝怕了,找到罗永刚,把这事一说。李玉芝本来以为,罗永刚会毫不迟疑地让她流了,她还想如何骗过冯家安去县医院流产。但是,罗永刚笑了,说:“怀上就留着吧。反正你也不违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还能生一个。”李玉芝不知道罗永刚啥意思,说:“那样的话,冯家安会咋想!”罗永刚说:“想想办法,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第二天,罗永刚给李玉芝带来一个药方,说是偏方,让她去抓药,熬给冯家安喝。李玉芝不敢要,怕是罗永刚让她下毒谋害亲夫,这样的故事李玉芝听说过。罗永刚说:“不要怕,这是一个朋友家祖传的,叫‘神仙补阳汤’,专治男人那个毛病的。”李玉芝有点相信了。罗永刚坐在副镇长的位子上,又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做那种睡了人家老婆还害人的傻事。但是,李玉芝不明白,既然这药是给冯家安吃的,如何能改变她怀孕的事实。罗永刚说:“你给他吃了药,他就认为药起作用了,认为自己有本事了,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怀孕了!”李玉芝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问:“这药真管用?”罗永刚说:“不知道,偏方偏方,偏到哪一方,不好说。不过,对你有用就够了!”李玉芝想,也是。
对李玉芝来说,罗永刚和冯家安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她第一个男人,第一个男人是小燕子她爸,人不在了,那么就无所谓第二个、第三个了。李玉芝也想再生个孩子,最好生个男孩,一男一女,有儿有女两全了。女人不是庄稼可以自花传粉,想生孩子,自然离不开男人。按理说,嫁给了冯家安,给冯家安生才对,但是,经过几年的实践证明,冯家安不行。种子不行,也不能荒了地,不种绿豆种芝麻,种啥算啥,谁种算谁的。罗永刚种了,就算罗永刚的。况且,如果让她选种,她也会选罗永刚的,罗永刚的种不赖!现在是副镇长,将来说不定还当副县长、副省长呢。。 最好的txt下载网
6。偏方往往是偏的(2)
偏方治大病,李玉芝信。李玉芝小时候脚上害鸡眼,就是偏方治好的:石灰和溏鸡屎,挑破了鸡眼抹上去,两回就好了。但是,这一回,罗永刚拿来的这个偏方,治不治大病,李玉芝无所谓。这个偏方的重要意义,不在于治不治冯家安的病,而在于能不能麻痹冯家安,让冯家安以为李玉芝怀上就是自己的。这是啥招儿呀!只有罗永刚能想出来,这个当了副镇长的“磨塞子”,点子咋恁多呢!
李玉芝去镇卫生院抓了药,熬好端给冯家安喝。冯家安问是啥药,李玉芝说是大补药。冯家安说:“我好得很,不要补。”李玉芝来气了,说:“你好不好,我还不知道!”冯家安马上就软下来了,端起来,一口就把药喝了。
药喝到第二服的时候,冯家安自己也觉得不一样了,大白天,浑身燥热像是要起热痱子一样,裆里的玩意儿就活跃得很,好像不解决一下,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于是跑到饭店,让李玉芝马上跟他回家,李玉芝正忙着,以为冯家安发神经了,不愿跟他回去。当着旁人的面,冯家安不好说想那个,就说小燕子病了,李玉芝马上就跟他一起跑回来了。跑到家一看,小燕子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玩得正高兴,根本不像生病的样子,明白冯家安说瞎话哄她,便骂冯家安,你安的啥心,你咋咒小燕子呢!冯家安憋不住了,也不解释,把李玉芝拉进里屋,就扒衣服。李玉芝说:“冯家安你疯了还是癫了,大白天你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