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生日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国防生日记-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头。 

  清晨,国防生出操完毕,国旗护卫队的队员们则继续留下训练。 

  葛文军也默默地站在队尾,跟着口令做动作。 

  队员们练的是站功。一字排开脸向里站在道沿上,身体挺直,呈立正姿势,前脚掌踩着一拳宽的道沿,后脚跟却悬空离地。 

  “你,抬头。”“你,收腹、提臀。”李干事逐一纠正着动作。 

  当李干事走到葛文军身后时,停了下来:“葛文军,不是让你退出训练吗?” 

  “报告,我请求继续随队训练。”葛文军坚定地说。  

  “不行。”李干事也干脆地拒绝。 

  “队长,我知道错了。请让我参加训练吧。”葛文军又请求道。 

  “不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李干事拒绝了,并向别的队员走去,再也不理葛文军。 

  李干事走到队列前讲道:“国旗护卫队员是干什么的,是离五星红旗最近的人。我们每天升起的是民族的希望,护卫的是祖国的尊严。要成为这个光荣集体的一员,除了外貌、身高等基本条件达到标准外,政治思想、纪律作风必须都要过硬。大家明白没有?”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地答道。 

  葛文军再也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随着口令做动作。 

  办公桌前,金主任翻阅着一份材料,对李干事说:“嗯,我看这个方案做的很细致了,各方面考虑的也都比较周全,我同意。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对于这次成立国旗护卫队,学校领导很支持啊,还作为重大事项在党委会上进行了研究。基本想法是既然搞了就要搞成最好的,目标是打造“冰城高校第一旗”。全套装备可以参照天安门国旗护卫队的来搞,衣服要根据每个队员的体型量身定做,要保证合体。我也电话咨询了一下省武警总队,队员所穿的马靴,每双价值近400元,一把仪仗指挥刀就价值4000多元啊。装备不成问题了,下面就看我们的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保证训练质量?” 

  李干事也兴奋地汇报道:“学校领导这么重视,我们当然要拿出最高的水平。现在,大家的训练热情都很高。每天早操和晚饭后,都搞集中训练。平时,队员们在宿舍也都抓紧时间自己巩固训练成果。另外,从这个双休日起,我们还准备把市武警支队的教员请来,进行现场指导。” 

  “嗯,好。哎,你们军刀手选谁了呀?”金主任问道。 

  “目前看,最理想的人选应该是葛文军。无论是身高体态还是精神气质,他都比较合适。但是,军刀是“军中之魂”,军刀手是方阵中的精神精髓,他体现出的应该是整个队伍的精神面貌。葛文军平时的表现是很好的,但这回作为班长骨干带头打架,虽然不是我们惹的事,我领着他也去土木系道了歉,但我的意思还是先暂时停止一段他的训练。一方面,对其他同学是个教育。另一方面,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打磨一下他。只有承受过挫折和失败,才能成为一块好钢。” 

  “嗯,军刀手是护卫队灵魂的指向,军刀手要想与军刀之间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必须优中选优。葛文军是个好苗子,但响鼓也要重锤敲,快马也要加鞭子。我赞成磨一磨他的性子。现在他情绪怎么样啊?”金主任问道。 

  李干事想了想,笑了:“这小子,还真是有一股倔劲。我不让他参加训练,可他每次都到场,别人怎么练,他就怎么练,别人练多长时间,他也练多长时间。但就是不说话,也再没找过我提出训练的要求。” 

  金主任也笑了:“还真有点我年轻时候的影子。再磨磨他,找个机会让他归队。这段时间,你先充当军刀手。” 

  天阴阴的,要下雨了。乌黑的云层压得很低,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学校田径训练场上,国防生穿着整齐,但汗水早已浸透夏常服。每个人的衣领都是湿的。 

  葛文军则默默站在队伍后侧不远处的地方。 

  李干事站在队列前,用立正的姿势讲解道:“天安门广场的升国旗仪式,概括起来有‘五绝’。一绝:升旗。在国歌奏响第一个音符时,将国旗展开抛出,到国歌的最后一个音符终止,每一次都是2分07秒准时到达30米高的旗杆顶端。二绝:护旗。国旗护卫队从金水桥行到国旗杆基的围栏,走的正步是138步,落地都是同一个声音,丝毫不差。三绝:敬礼。随着“敬礼”的口令,升旗手按电钮,护卫队行持枪礼,军乐队奏国歌都是同一个节拍。四绝:礼毕。国旗升到旗杆顶端时,下达“礼毕”口令,36支半自动步枪齐刷刷放下,都是同一时刻。五绝:收旗。1990年通过的《国旗法》规定,升旗时,必须将国旗升至杆顶;降下时,不得使国旗落地。当国旗降到国旗杆底座时,一名队员要迅速用双手将国旗托住,而另一名队员将旗面均匀地打成折叠状,此动作精确在13把至15把之间。” 

  国防生个个都听呆了,没想到短短的升旗仪式,竟有这么多的讲究和说道。 

  李干事继续讲道:“为了实现这‘五绝’,队员们付出了艰辛的努力。第一关是苦练‘站功’。国旗队员在哨位上需要站两个小时,而且始终要保持标准的立正姿式。为了能够训练得像雕塑一样笔直,战士们训练时,经常在头、背、臀、脚跟都靠墙的前提下,头顶、两肩各置一空心大砖头,在两面衣领上别上大头针,并且针头指向脖颈,稍有歪动砖就掉下来,大头针就会毫不留情的刺入肉中,并且还要在腰上绑上木制的十字架练习腰杆。第二关是苦练‘走功’。从各种步伐的步幅、抬腿高度、速度都严格按照要求去做,为了练好基本功,战士们在腿上绑着沙袋练踢腿摆臂,头顶着一碗水练习平衡,直到头上的水不会洒出一滴。这第三关是苦练‘持枪功’。为了达到操枪一个声音,一条直线,战士们在枪托下吊上砖头练臂力,在腋下夹上石子练定位,有的战士手掌拍肿了,虎口震裂了,右肩砸紫了才闯过了这一关。在过这三道关口的时候,每个战士都要经受超越生理极限的艰苦磨炼,几乎每天都伴着汗水和泪水度过,但是战士们为了能够早日走进国旗护卫队,再苦再累都无怨无悔。最后,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我们的榜样,我们的标准。” 

  国防生们听到这里,兴奋的脸都涨红了,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训练开始了。队员们将一个木架插在后背腰间的皮带里,面对着草坪笔挺地站立着。 

  随着雷声轰隆隆地响过,憋了好久的大雨倾盆而下。雨水顺着队员们的身体尽情流淌着,却没有一个人晃动一下。 

  “好,同学们,坚持住。”李干事也站在雨中,为同学们鼓劲加油。 

  不知过了多久,李干事下达口令:“解散。” 

  同学们松了一口气,忙跑到看台下避雨,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看,葛文军。”一名国防生突然指着依然在跑道上挺立的葛文军。 

  “葛文军,休息了,快来避避雨。”同学们喊道。 

  葛文军没有动,身体还是那样挺直,目光还是那么坚定,任凭雨水肆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这时,前来观看队员们训练的黄秋月不忍再看下去,她举起雨伞向葛文军跑去。 

  “葛文军,下雨了,你别练了。”黄秋月急切说道,并把手中的雨伞支在葛文军头顶。 

  葛文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身体的挺直。 

  黄秋月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她又掏出手绢为葛文军擦着脸上的雨水,带着哭腔喊道:“你听到没有,这样淋下去是会生病感冒的。” 

  “李干事,你就让葛文军参加训练吧。我们替他求您了。”看到这一幕,大家纷纷围到李干事身边,请求着。 

  李干事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注视着雨中的葛文军。 

  雨中,葛文军晃了晃,但随即又稳住了。黄秋月连忙要伸手扶他,却被他推开了。 

  不大会儿,葛文军又晃了晃,又一次稳住了。 

  看来,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同学们的眼中都含满了泪水,默默地为他加油。 

  终于,李干事心头一热,点点头,下达了口令:“葛文军,归队。” 

  同学们欢呼起来,冲上草坪,向葛文军跑去。 

  葛文军身体一软,向跑来的同学们笑了一下,却缓慢地向后倒了下去。 

  “葛文军。”黄秋月喊道,扔掉了手中的雨伞,去扶他。同学们也喊着葛文军的名字,围了上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1)
第九章(1)

  文军终于回到了国旗护卫队之中,真替他高兴。他是好样的,我最佩服的是他身上的那股精神,永不放弃、永不服输,打不跨、压不倒,坚持到底。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摘自《罗笑言日记》

  运动场上,国防生们换上了正式的礼服,整齐地列队。 

  李干事站在队列前,一边的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把指挥刀和若干把闪闪发光的礼宾枪。 

  “同学们,今天我们举行一个简短的授枪仪式。经过前一阶段初步的基础训练,同学们已简单地掌握了动作要领。下一步,我们就要进行实装训练了。首先,我做一下介绍:升降国旗仪式的装备为军刀及礼宾枪。军刀为‘中国陆海空三军仪仗指挥刀’,它由主刀、护套和刀鞘组成,从1992年10月1日启用。重量为17公斤,在军刀的正面刻着‘威武文明,壮我军威’八个大字,在刀鞘上刻着九条自由飞翔的龙,代表着‘九州大地,钢铁长城’;礼宾枪由‘56式冲锋枪’和‘56式半自动步枪’组成,统称‘镀铬礼宾枪’。今后,我们要像爱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它们。” 

  “葛文军。”李干事喊道。 

  “到。”葛文军应声出列。 

  “接刀!”李干事双手将刀递过。 

  葛文军向李干事敬了个礼,双手捧过,又小心地挂在腰带上,入列。 

  队员们依次按照擎旗手、护旗手、仪仗队员的顺序依次接枪。 

  灿烂的阳光下,是一张张手握着钢枪,气宇轩昂的脸庞。 

  一旁观看的国防生,纷纷鼓起掌来。 

  陈佳贝羡慕地惊叹道:“哇塞,好帅呀。简直像天安门国旗护卫队一样。” 

  罗笑言举起相机,喊道:“文军,看这里,笑一个。” 

  操场上,葛文军出刀、立刀、举刀,重复着单调地动作。 

  擎旗手手持长5米、宽33米的五星红旗,一遍遍让右臂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仪仗队员衣领上别上了大头针,握着7斤8两重的枪来回“劈”、“托”。远远看上去,横齐、竖直,横看枪刺一条线,竖看手臂一条线。  

  每个人的嘴唇上都是干裂的,汗水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在军装上。 

  李干事回到家,刚洗完脸,正拿着毛巾擦着脸上的水。 

  小丽一声不响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李干事。 

  李干事回身,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李干事不解地问道。 

  “我考博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上海的导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