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子,不是肥牡,亦非瘦菊,只是一朵淡淡的栀子花——
淡香,淡色,淡性。
她没有焰火绚丽,也不象鸟儿会迁徙,她只不过是一只放飞的风筝,而他找到了她记忆的角落,抓住她记忆的线索,此后,升降由他,收放任其。
她给了他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其实明明知道,放权是一种赌博。这次她压上的是她一生的幸福。
而幸福就像花期开到荼靡,爱情留在秋天独自叹息。当记忆的舞台青黄不接的时候,她看到了空白,大片大片的,而他从这片空白里慢慢走来,再看他眼中的自己,彼此都已面目全非,原以为这颗漂泊的心早已驻扎在他的心中,却发现流浪的音符再次从心底缓缓奏起在……
他要自由,爱抑或不爱的自由,也许他根本配不上这神圣的爱字,不过是自私作怪欲望作怪。他的自由空间是整个世界可能的角落,看不见的空间;可是她的自由,全部栓在他手中的线上,看得见的长度。
让她降落吧,天空如自由无尽头,如果他是大海她宁愿是条船,漂流在他心中——
就算这样也是一种流浪,可她毕竟可以贴着他依偎着他,而天空则是万丈的永隔。
可是最后他失手丢了那个风筝,丢了她。岁华摇落,芳意无成,这最后一丝残愿业已枯槁。
在她离开他之前她只是悄悄地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最后一次独享,他们曾经相思的哀愁。今夜她即离开,独倚桥头,波心荡冷月无声。
冷,冷落清秋。也许从他唤她名字的那一刻起,孽缘已定。
他唤她,冷、清、秋。
这世间繁华太多,人影交错擦肩而过,她走过惟独她走过,让他停下了脚步,这一停,便是宿命的开始。只是他的世界到底还需繁华点缀,而她的心依然绽放栀子清香,她的香仍需要他当初的驻足一瞥,凝神细闻,只可惜他的心还是属于人来人往姹紫嫣红的繁华。他回到了真正的自己。
她的香渐渐被湮没,在他的世界中,庆幸的是她自己还记得那种淡香。
曾以为可以等到他的回头,等他风景都看透陪她看细水长流。
而今伤情处,高楼望断,灯火已黄昏。而她,不再等。
早知半路应相失,不如从来本独飞。最后一次回眸,他蹉跎过也点燃过的青春。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观《仙剑3》紫萱和长卿的爱情有感
(一)
长卿,当你还是留芳的时候,那年我十六,你十九。在苗疆短暂的相处,片刻的欢娱,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很爱很爱。
我要嫁给你。我真实地告诉你我心底的企盼,它干净,澄澈,无遮无掩。
你说我年纪还太小,对感情之事还不太明白。而我不管,我只是知道我喜欢你,我只是知道一个女孩子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幸福,而且我比你勇敢,我敢对着山川对着河流对着苍穹对着你对着我对着我们的心呐喊:
“顾留芳,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三年以后你的心还没有变,我就娶你。微笑着,认真地,你说。
你不知道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已经开始慢慢老去,因为我的心不再是轻飘自由的,它有了重量,它装下了你,装下了我们所有的回忆。思念让我学会等待,学会成长,学会坚守,而成长就是一步步走向衰老,从身到心。所以,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三年,三年,会很长,因为每一天没有你的日子将会是度日如年。可是,从我们整个幸福的一生来说,它不会太长。是吧,留芳?
当我们穷途绝壁之时我突然明白三年其实已经很漫长,因为这次的出逃是一次没有退路的放逐。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悬崖峭壁,后面是命运的追兵,你说让我们最后问一下老天爷吧,可是天意还是我们爱情的刽子手。此刻,什么都别管,道德,责任,天命,它们在我们爱情面前无足轻重。吻我吧,留芳,这是最后一次的融化,抱紧我吧,拉紧我们的手,让我感觉飞向悬崖的刹那不是飞往我们爱情的坟墓,而是飞往情爱的圣池,你我一起涤荡这凡世的俗孽,徐清爱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我握紧你的手纵身一跃的刹那,立刻明白了这句话,你曾经念给我的这句话。你没看到吗,那刻,面对死亡,我是微笑的,因为你在身旁。
原来,那三年,真的很长,对我的等待来说是长的,对我们可以相守的时光而言更是。只是我不曾知道,其实,三年之于两百年,很短,很短。
留芳,二百年前,你我殉情。情深缘浅。
(二)
如果就这样和你死在这山川河流天地灵气之中该有多好,可是我是女娲的后人,我的责任换回了我苟延残喘的生命。我慢慢缝补起自己的心,好吧,我再活一百年,等你轮回转世,我们再续前缘。
那个玉树临风的你那个剑眉凌然的你那个白衣胜雪的你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你终于再次走进我的生命、我情感的荒原。我不信,这一紫丝帕,摇不碎你其实一直未读懂的道,摇不回你一丝我们前世的牵绊,摇不回我们失之交臂的合欢酒,摇不回我日日买醉的百年等待。
终于,你说你要娶我,抵着整个世俗的压力,抵着你灵魂深处的压力,我们修得共枕眠。掐指一算,果然百年。
只是,只是你百年前的记忆早已封印,你记不起我们前世的纠缠。现在,你不叫顾留芳,你叫林业平。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留芳是你,业平还是你,还是那张剑眉孤肃的轮廓,还是眉宇间默思的深邃,还是那种心跳,当你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还是百年前的温度,重新燃起。我醉了,真的醉了,这是真的吗,让我再一次端详你的脸,抚摸你的脸,我想证明这是真的。这幸福,我得到地有些不真实,抱紧我吧,我好怕再次失去你。
难道真的是我们拥抱地不够紧吗,难道是这一切真的有违天命,为什么我们要重复前世的悲剧。不要在乎我梦里呼喊的名字,不要在乎那个刺青,不要在乎那个面具,它们都是你曾留给我的回忆,你是它们的延续。可是,我要怎么向你解释呢,那个我好不容易缝好的伤口,那个因你的爱现在只看到一丝斑痕的伤口,你要我怎么撕开,怎么一句句地倾倒出我们血淋淋的爱情。
原谅我不够坚强,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不愿给你讲诉那撕心的过往……
可是你还是杀了过来,为救我,更为你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然而结局是你带着万剑穿心的痛离开了我,就在我的眼面前离开了我。而我的心,如亿剑穿心。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心如刀割般疼痛地讲给你我们前世的故事,告诉你,你就是他,你就是留芳……
一切已来不及了。一百年前,你死在我面前。情深缘浅。
(三)
我曾答应的,此生我不再介入你的生活,我们不要擦肩而过,更不要见过。所有的业障都来自于初识的那一秒。
可是我食言了,我管得住自己的腿,却管不住自己的心,它那么贪婪那么固执地要一步步地靠近你。我纵打断着双腿,也割不下这颗心。因为,心里一直有你。
好吧,就让我再一次走入你的生活,让我们好好爱一场吧。两百年,我的等待虽没改变我娇嫩的容颜,可是我的心早已疲倦,早已苍老,但时间不能阻止我的爱,它和东方的初白一样充满希望,它和中日的太阳一样生机勃勃,就算是日落黄昏,我也不会害怕不会后悔,因为日光经过的地方会一直温暖,在我心底,一直。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长卿。然而我没用,重楼那一劫我身负重伤,要你为我辛苦疗伤。其实,我是那么渴望你的记忆封印能够解除,那样你就可以记起我们所有的一切;但是,我又那么害怕他们解除你的封印,因为那段回忆太残忍,我已承受不来,我不想让你痛苦,不想,真的很不想,你能理解吗,我是如此地矛盾。
可是你到底比我坚强,还是那个沉默的你,不苟言笑的你,你一声不响地接下这担记忆的重荷,然后送我上路,送我彻底地离开。
真的会彻底吗?从你的心上……
我已不会勉强,我已不再是那个可以自由自在对着天空大声喊我爱你的女孩,我已不再是天真地等待着你来迎娶的做着傻梦的姑娘。我在等待中,慢慢长大,慢慢老去。但这是你赐予的,所以我痛苦地享受,享受你给的痛,咀嚼你让我留下的每一滴泪。长卿,我还是会等的,其实两百年不算太长,因为再有一万年,我情深不变。
你知道的。
别人说,情感的火焰越是压抑,就越是炙热。我们的心底都埋藏着这样一座爱情的火山,现在若打开只会灼伤彼此。而分开,让爱升华,浓烈,让我们更加勇敢——比接受这一结局的时候更勇敢。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我用三世的情换你一生的缘。今生,再次输了前世的诺言。只一声叹,情深缘浅。
后记:
其实写这篇的时候仙剑3还没有看完,只看到18集,也不知道他们后来的结局会如何。发短信给蒋姐姐,她的中心思想是故事很复杂,要自己看。可是我等不急了,其实我也觉得他们的故事到此就可以了,所以动笔写了。我一般不熬大夜的,现在看看电脑的右下方:1:11,好孤单的数字,提醒我又破睡眠戒了。熬夜伤身,我待会就睡觉。
还有,在写这篇的时候我一直重播一首很凄凉的轻音乐,朋友传来的,名字为:“彼岸花开成海。此地,荒草丛生。”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歌的原名,但是刹那间就爱上了这个名字。只要彼岸花开成海,就有希望。此地虽为荒草,毕竟不是荒漠。
况且心会如草坚韧,即便是枯萎,也能坚强地燎起情感的平原。
如果思念算是最永恒的牵手
如果思念算是最永恒的牵手
——观《仙剑3》紫萱与长卿的爱情有感2
当我的记忆不再尘封,当我再次打量你的时候,紫萱,我突然发现你的名字在我的心底已经刻成怎样的不朽,三世的等待,我不是铁石心肠,纵使铁石心肠也会被你的执着化成绕指柔。
可是我还是默默送你上马回苗疆,我不知自己怎么会那么绝情,我只想,既然纠缠了三世,也许现在是个了断,况且我要去天池涤荡这万恶的邪灵——它让我多了一点和你结束的理由、借口和勇气。
只是,你看见的是我斩得断的情丝,你看不见我心口深处紧紧勒绕的情丝,它们是我不忍了断也了断不了的生命之丝。
你说,各位,后会无期。后会无期,这四个字猛然间又砸疼了我的心,它告诉我我有多么不舍。
我送你一程吧。因为我还想看看你。
城门口。你说,每次都是我看着你离开,这一次,让我先走好吗?
我把马缰交给了你,然后放手……
我以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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