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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出行,文武百官相送,旁边还有高僧祈福,锦衣侍卫同行,好一派风光。刘容在那里急于找寻阿槿的身影,终于在人群中见到了,他站在那里,没有看自己,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礼貌的微笑着,看起来气色还好,刘容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没有让小达子和自己一同去,而是让他去阿槿那边伺候着,怕他忙起来苦了自己;终于号角吹起来,刘容一行浩浩荡荡往泰山而去。韩茗槿在此时才抬头看着刘容乘坐的马车远去,马车边上,一个宝剑跨在玉腰带上的英俊红衣侍卫乘坐在白色骏马上,那是严箐。一路平安,他在心里对着刘容说道。
户部到底管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户部的官员会有很多种答案,只因他们太沉浸于那些永远看不完的卷宗里了,新来的官员往往容易发现这些问题,可是就算是发现了问题,想要革新一番,但是一个小官吏的力量何其渺小,无法改变整个机制,等到年复一年,原来抱怨的人也已经认命,被同化了,反过来又开始教导他们眼中的新人,被这个体制所吞没。
韩茗槿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悟性比旁人高。自从刘容去了泰山,他除了在户部办差之外还抽空回了趟家,大哥没说什么,仍然像当初一样问问小弟的学问,生活料理。老父得皇上恩准留在京城颐养天年,他老人家仍然想当初一样有空就考考他们兄弟的学问,训导些为官做宰的品德,只是除了大哥侍奉在他身边,其他的兄弟都在不同的地方,做官的做官,经商的经商,每年相见的次数有限。自己,虽然人在京城,可是去了容王府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他都是同刘容在一起,去年,连春节也没有回来和父兄团聚呢。一代宰相如今的晚景不能说凄凉,但从朝堂到平民,再不复当初的风光了。
已经过了梅雨季节,可最近十天倒有九天是阴的,九天中有八天在下雨,外头的草木倒是都绿了,颜色从鲜亮的浅绿到浓郁的生机勃勃的绿了。户部的临时寓所内,韩茗槿在灯下仍然批着公文,今天这公文是帮王侍郎批的,他家里小妾生产不顺,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所以就拜托韩侍郎帮帮忙。韩茗槿拿起一本来,很快的从满篇官话中找到自己要看的几个字,凭着他的学识,批上解决的办法。
其实他的效率比其他同僚高很多了,其他人从早上开始,先要品一杯清茶,然后吩咐下人将墨磨上,自己再和旁的官员闲扯些不咸不淡,无关痛痒的话题,最后才不紧不慢的拿起公文来处理,往往才看了几篇,就哈欠连篇,连忙又让下人端茶送水来,管你是什么十万火急,一律如此。只有在上司亲来督促或者比他们官阶高的老爷们严厉吩咐下来的时候,那事情才能比较快的解决。
韩茗槿看那些公文只需其他人三分之一的时间,但是他不会表现的太快,因为如果他知道如果太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案上刚看完了一堆就又有人送上一堆来,而那些同僚的眼光,藏在玻璃片儿后面,眨啊眨的,仿佛像是在看稀奇,似乎在说这人和他们不是一路的。那样他会很难做这个官。
事情都处理完了,他熄灯躺在床上。每天这个时候,他留给自己想刘容,想他的花容月貌,想他的撒泼耍赖,想他的体贴细心。明明闭上眼睛了,可是那人的样子清清楚楚的在眼前,笑着对他说着什么,如今他还好吧,已经过去二十九日了,他……快回来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小达子受刘容之命每天来问安一次,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他想在屋里喊一声请他回去罢了,又不愿意喊得太大声惊醒了旁边的人,终于还是披衣下床,打开门,外头的夜风还是有点凉,站在那里的却不是小达子,那个身影、自己刚才还在想的人……刘容!揉了揉眼,别是花了吧,还是刘容!朝思暮想的刘容,被自己压抑着,只能在晚上才敢放肆去想的刘容!
刘容站在门口,里面的人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表情,没有想念自己的的表情!连请人进去的话都没有说,只是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自己一个人撑了这么久,这次泰山美景都无心观赏,连夜冒雨匆匆赶回来听到下人回报说阿槿在户部一刻不停就过来为的是什么!他恼了,冲上去抱住那个呆子,劈头盖脸的就吻上来了,结果那人挣扎之余还不忘了把门关上!
刘容看清了床在哪里就把人往哪里带,直到两人一起跌落在上面,他开始解阿槿的衣服,顺便喘口气,阿槿这才能出声来:“王爷,你、你不是应该两日后才回来的吗?”这话还算透着关心,刘容的手变的温柔些了,但脱衣服的速度不变,三下五除二,阿槿本来就穿着中衣而已,如今已经……赤条条了,“阿槿还是牵挂着我的,是不是?”刘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晚上下了小雨,衣服有些潮湿,碰到阿槿的肌肤,让他打了个哆嗦,“王爷何必心急,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了不成?”
‘称呼有礼’刘容心想,他是太清醒了,终于脱光自己的衣服,对着阿槿的红唇压下去,下面早已坚硬如铁了,‘一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这是刘容在爆发前最后的念头。
分开修长的双腿,重重的摸了一遍,没有润滑的油膏,刘容瞥见床边书桌上的茶碗,里面还有些残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化作口水,吐在手上,就往那个地方抹去,阿槿本能的想躲,可是他如今面对的是压抑了一个月的刘容!
开发,亲吻,亲吻,开发,刘容忙碌着,终于水到渠成了,大力度的驰骋起来。问题一下子来了,户部的临时住处不过是为了方便有时需要连夜办公的官员们休息一下,所以每间房只设了一张单人床,因为是下雨天,这床是木头做的,受了潮,又不像王府里用的是上好的厚重木料,这里用的不过是一般的木头,轻得多,承受起两个人的体重就已经勉强了,而两个人在上面运动的话真的很危险,本来就有一条床腿稍稍短了一点点,所以那床摇摇晃晃吱吱呀呀的,随着刘容的运动有节奏的响个不停。
阿槿知道今天这房间旁边也住着人,他慌张的示意刘容慢一点,可是刘容就像是受了刺激的野马,哪里肯听他的,一点儿也不肯停,反而□的更猛烈了,“啊、哈……”阿槿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来,更是火上添油,刘容的力度与速度都还在加快,阿槿的头脑一片茫然,他的身体热烈的反应着。
刘容没有多摸他的那里,可是他□比哪一次都硬的早呢,他期盼着刘容不要注意到,可是,他们是面对面的在一起啊,刘容当然感觉的到,但他要罚他多忍忍,不肯用手替他舒解,反而不停的肆虐着后面,“啊、啊、啊!”阿槿受不住了,他竟然先喷发出来了,弄得两人一身都是的,刘容稍稍放慢了一点点,玩笑的沾了些涂在阿槿的脸上,“好浓稠啊,看来阿槿这段时间一直很老实呢!”被他的情话和慢慢磨擦的动作刺激了,结果是阿槿再度挺立,就这样吱呀吱呀的木床,窗外的沙沙风声,屋里的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释放着,似乎所有的不开心也都释放出去了。
第十六章 君如明珠
过了好久,隔壁躺着的人终于能摆脱了打扰好梦的咯吱声,睡去了。这边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儿,一人拿一角床单,阿槿就帮刘容擦他身上自己的那些……粘腻,而刘容就帮阿槿擦他自己不方便擦到的那个地方,□过后的身体十分倦怠,“槿,一定你要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阿槿这段时间思索了不少事情,略有心得,但他还没能完全的理清头绪,“容儿,先歇着吧,以后皇上面前还是莫要太倔强了啊。”擦过身体,两人的上下眼皮都直打架,相拥着睡去了。
但是天还未亮的时候,刘容突然醒来,自己是偷偷先回来的,本来还需要有个仪式欢迎摄政王祭天返京的,他还得骑马回去,他坐起来穿衣,阿槿也被惊醒了,听到他说的事,赶紧就帮他穿衣,还顾不上自己什么……也没穿,“容儿,你一人赶去我不放心。”“傻瓜!”刘容捏了一把正给自己系腰带的人儿,“你今儿个骑得快马吗?”阿槿脸红的把自己的衣服胡乱盖在身上,“先睡一下,明天百官出迎你也得去呢,”在阿槿的唇边留下一个吻,刘容匆匆离去了。阿槿倒在床上,满床都是他的味道,拥紧了被子,就像是拥紧了那个人。
第二日的天气竟然放晴了,前一晚刘容离去后,阿槿反反复复的也没睡踏实,清早他起来了,想着用过早餐后,就去迎接王爷。碰上昨夜睡在隔壁的一位主簿大人,顺便问候了一句早安,不料那人眼下带青色,正因为睡眠不足而想发牢骚,他看见韩茗槿的眼皮仿佛也有些肿,就说:“韩大人,不知你昨夜可曾听见耗子叫声?”“耗子……我睡的比较深,”韩茗槿有些心虚,“唉,这院里也该养只猫了,这耗子如此猖狂吱吱叫了小半夜,害得我昨晚硬是没睡好嘞。”韩大人差点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赶紧找理由离开,拿起一块饼子,匆匆往轿夫处去了。
微风夹杂着草香气扑面吹来,神采奕奕的摄政王坐在高头大马上,慢步到城门口,下马,百官跪迎,士兵高呼,不远处还有百姓在一旁,他很快找到韩茗槿在哪里,彼此对望了一眼,快的其他人根本看不到,见到了想见的人,他安心的微微笑了。
王府重新迎回了他们的主人,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没有跟着出行的人听着那些见了世面的人讲着所见所闻,只有王府西苑如往常一样的安静,西苑也曾热闹过几日,就是严箐刚刚被封为王爷的新参赞的时候,那几日王爷夜夜留宿,可是如今回府之后有时大半个月才去点个卯,有时候个把月不见王爷来过一趟,下人们都说严箐一介武夫,留不住王爷的心。
不知王爷新近迷上了什么,除了照例上个朝外再也不问政事,每天一下朝就不见踪影,连严箐也不准跟着,也曾有人打探王爷的去向,而跟着他的那些人都噤若寒蝉,说是被他下了灭口令,即说出去就会被赐死,那些人也没有第二个脑袋,因此无人敢违令。
严箐以为韩茗槿也许会知道,他有次趁早朝下了的时候刻意的碰到韩茗槿,:“韩大人,好久没见了。”韩茗槿见到是他,也客气的说:“严大人,安好。”“不敢不敢,下官若非职责在身当去您的府第拜访,”原来,即使刘容已经回来了,他仍然没有回到王府去住,而是有时候住在家里,有时候住那个临时居所,“严大人当然是公事为重,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定然请你过来做客。”可这样下去,两个人要客套到什么时候去啊?
终于还是严箐忍不住转到正题上面:“韩大人最近可曾于下朝后见过王爷,王爷他常常不知去向?”可是韩茗槿这段时间也没有见过刘容了,上次单独见他,就是那个晚上了,后来都是由下人书信往来,刘容在信上并没说什么特别的,“王爷公事繁忙,下官许久未曾与他聚会了,”严箐默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