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新大姐站在柜台外面问:“请问经理在吗?”无人理睬,因为是用汉语问的。
素新大姐又用维语、哈语各问了一遍,还是无人理睬。按理说,伊宁市里的服务行业对这三种语言是不应该陌生听不懂的。
女服务员因为是面对素新大姐的,眨巴着小圆眼晴对那个男人说:“我要起来了,那个契丹女人好象生气了!”
男的说:“别着急,马上就要好了!讨厌的契丹女人!”两只手从女服务员的裙子下抽出来,在女人高耸的*摁了摁,嘴里发出“嘀……、嘀……”两声模仿汽车喇叭的的声响。“汽车终于到站了!”两个人搂着笑的是浑身上下、肥肉乱颤。
吕素新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种气,更洠в屑饷次蕹艿墓纺信�
她顺手拖过一把靠椅,轻身一纵,坐在靠椅背上,用俄语对二人说:“不要脸的东西,继续玩。我是你们忠实的观众,你们可以尽兴尽情发挥,如果嫌观众少,那面还有两位男士。”
素新大姐一番话夹枪带棒,终于激怒了女服务员。
漂亮的女服务员用一种语音短促、激烈的,象日本话一样的语言骂了起来。满语!她是欺负素新姐不懂满语,用满语在骂这个搅乱她一怀春梦的家伙。但玉面狐狸万万没想到素新姐的母亲,老祖上就是正黄旗。听的是明明白白。
素新姐用满语对她说:“如果你是一个知羞耻的女人,就不要让那双脏狗爪子放进你的裙子里,因为他肯定不是你的丈夫。你们的祖先、家人从万里之遥的东北,西迁至伊宁,决不是让你到这里来丢人现眼的。你要是略微有一点羞耻心,请离开这里,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
锡伯娘们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但她也是伊犁河上的麻雀,见过一些风浪的。再加上早就入了苏联籍,说什么也不会输给你一个中国女人的。
锡伯女人没有回答素新大姐的话,转身进了后堂,从里面领了四个俄罗斯壮汉走出来,手指吕素新说:“这个中国娘们归你们了,谁抢到归谁!”
锡伯娘们的煽动下,五条俄国汉子围了上来。
大个子刚一伸手,就被一把洠Я说侗亩先性滞螅吹猛弁勐医小F溆嗨拿鹤釉蛞黄胱プ×艘巫樱急附珔嗡匦麓右巫由舷葡吕础�
“姐!站稳了!”四把刀叉将四名壮汉的手扎穿。洠Т腔毓窭矗灏烟郎追衫矗直鸬阕∥迦说难蒲ā�
锡伯娘们见势不妙、转身想溜,志文一声大喝:“骚娘们,你只要再动一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长的象玉面狐狸一般俏丽的锡伯俏娘们,粉面红唇微动:“帅小哥,你赶紧跑吧!不要得势不饶人。我刚才已向领事馆报了警,把这个中国娘们留下,你赶紧逃命去吧!”
素新大怒,抬手给了那个娘们两个耳光:“我还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样。”仗着有人撑腰,素新大姐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九章 凤 凰 涅 槃(2)
门外的大街上,随着急促的马蹄声停在门外。菜馆里冲进来一名带队的中尉和六名护卫队的士兵,气势汹汹地问:“伊凡卡捷琳娜经理!是谁在这里闹事?”
原来这锡伯娘们的俄国名字叫伊凡卡捷琳娜,还是这家俄国菜馆的经理。只见她手指着三个人说:“就是他们!”中尉看着三个闹事者,一个都不认识,但从大个子的军服上认出了这是国军的中校。现下的伊宁城是民族军的天下,怎么会冒出一个国民党军官来!
按照以往的思维习惯,中尉下达了命令:“全部带回领事馆,接受处理”!
几十年了,苏联人习惯于把伊犁当做自己的殖民地。他们可以凭借在这里驻军的特权来行使苏维埃的法律,他们成了伊宁的一等公民;至于中国当地人则成了二等公民或贱民。
苏军中尉在处理这场纠纷中抱定的还是传统的思维定式。中尉永远也洠в幸馐兜剑航裢泶蟾攀撬詈笠淮挝に瘴9癯绺呶奚械恼比ㄒ媪恕�
中尉伸手来抓吕素新,没想到手腕好象被一只钢钳紧紧夹住,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腕断了。中尉大叫一声,挥刀向着马志文冲来,马志文上前贴身,抓住中尉的另一只手一拧,左肩一沉,右肘向后一击。“出去吧!”
苏军中尉象一只大鸟仰面飞出窗外,躺在大街上再也不动弹了。六名士兵抽出马刀,团团围了上来。阿巴索夫不能让事态发展下去了,虽然这六个士兵个子和志文差不多,但他们哪会是志文的对手。
阿巴索夫急忙掏出证件:“住手!我是内务部长阿巴索夫!你们领事护卫队有什么权利在此抓人?素新、叫志文陪着到里面打电话。让达巴申科夫领事来这里处理此事,如果他不来,你就告诉他,今晚的一切后果都由他承担。”
两人去打电话的时侯,志文抬手在锡伯娘们的耳后点了一下。锡伯娘们就只能眼睛会转,而身不能动、言不能语了。
约摸不到二十分钟,达巴申科夫领事携随员乘车赶来。
领事先生诚恳地向阿巴索夫和夫人道了歉,请各位相信他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并尽快给予圆满的答复。
马志文对领事说:“领事先生!我对今天发生的事表示遗憾。我们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明白的是,苏联领事馆护卫队有什么权利在中国的土地上抓人、欺辱妇女、胡作非为!你作为苏联政府驻伊领事经谁授权,插手干涉中国事务?对于你和你的手下的乱作为,我将保留到苏驻迪化总领馆叶谢也夫总领事投诉的权力!”
达巴申科夫问阿巴索夫:“将军!请问这位是?”
阿巴索夫说:“省府赴伊视察团张主席的侍卫参谋、我夫人的弟弟马志文中校。”
达巴申科夫领事两肩一耸、两手一摊无奈地说:“中校先生,请原谅!咱们应是认识的,是老朋友了。
你是前伊犁警务处马元钧的工作助手,在他的婚礼上咱们曾经两度相见,应该是老朋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苏联政府一贯支持中国人民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将始终如一地保持对中国人民的友好和尊重,过去洠в小⑾衷跊'有、将来更不会干涉中国內部事务。
今晚的误会是我们先接到苏联公民的电话求助,说是三位中国公民殴打苏方企业员工,因为事情紧急,来不及通知中国警方,所以才发生这样的误会。现在的现实是你打伤了我们苏联公民,你还要恶人先告状,我也保留投诉你的权利,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对不起!领事先生!我想问你一下,你是准备在苏联驻伊领事馆审判我呢?还是要把我绑架到苏联去审判。领事先生你不必吃惊?诸如此类的事情你们也不是没干过!苏联领事馆只是设在中国土地上的代表苏联政府处理苏联侨民事务的有限行为的办事机构。任何一个外国公民在中国的土地上犯了法,都必须接受中国法律的惩罚。
领事馆护卫队的军官犯了法,恐怕他们不能和你一样享受外交豁免权的。是谁给了你们在中国境內执行苏维埃法律的权力?苏联的法律是国际法吗?你作为苏联驻伊领事,要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负有全部责任!”马志文有理有据驳斥着达巴申科夫。
领事先生心里有些发毛:眼前的国军中校是何背景,为何与阿巴索夫如此亲密,今晚之事,苏方洠в腥魏蔚览怼W约褐皇窍胝套抛噬钔饨还俚纳矸菹胂呕O呕K'想到年轻的中校如此老道。
眼看中校执意要把事情闹大,被召回到苏联的可能性不是洠в小O肫鹉谖癫康谋蠢且换铮锇蜕昕品虻牧酵扔行┤怼S谑乔缶人频赝判∨笥寻退鞣蛩担骸敖∥蚁胫行R欢ㄊ俏蠡崃耍∏肽愀嫠呶沂虑榈钠鹨蚝寐穑俊�
达巴申科夫准备就坡下驴了。
马志文用俄语对领事说:“看来领事先生是有诚意解决此事,我很欣赏你的态度的转变。我们既然都是老朋友,洠П匾獾闶虑樯撕α酥兴樟焦嗣竦拇秤岩旰透星椤N医ㄒ椋赫饫锼械哪质抡吣愣伎梢源亓焓鹿荽怼5馕黄恋囊练部ń萘漳染淼媒桓依创怼A焓孪壬绻獯讼钐嵋椋颐腔菇桥笥眩 �
达巴申科夫权衡了轻重,笑着对志文说:“中校、你是真正的绅士,为了你的姐姐,一个漂亮的夫人,敢把一群男士打成重伤,我为你的姐姐有你这样的弟弟感到高兴。
一个男人、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绅士,都应该听说过这句话:一个伟大男人的功绩是建立在马背和女人的胸脯上。这是一个成功的绅士拿破仑说的。这个锡伯女人就交给你处理好了。漂亮的女士应该有漂亮的骑士来享受。”
领事先生还以为中校看上了狐媚的玉面狐狸,大方地答应了马志文的请求。他要是知道漂亮的锡伯女人后来的遭遇,是绝不会如此痛快地答应马志文的请求的。
收抬现场伤员时,达巴申科夫还是忍不住了:“中校!你下手太重了。中尉先生既使能治好,也只能躺在床上惨渡余生了。来吧,中校!来个俄罗斯男人式的拥抱!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不打不相识吗”?中校!告诉我,你的俄语这么棒,在哪里学的?”
志文说:“我从小跟奶妈学的,我的奶妈是一位真正的俄罗斯母亲,我一直都把她当作我的母亲,可惜她在十几年前就因病去了天堂。”
达巴申科夫领事带着人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四个人。志文说:“姐!今晚这顿饭我终生难忘,三个多小时,硬是吃不到嘴。算了吧,咱们都不是吃大餐的命。我还是惦记着伊宁街头的羊杂汤!”
素新姐说:“行!咱们就去吃羊杂汤。志文!这个女人你准备怎么处理,你可不要被她的狐媚相给迷住了!哎!你的中国名字叫什么?”
玉面狐狸说:“玉荣格格!”素新姐笑了:“不错!不是女皇,就是公主。看得出你们锡伯家人是多么希望你能攀根高枝压人一头。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数典忘祖,真是可惜了,你这个漂亮的美人胚子。”说完随手又给了玉荣格格两个嘴巴。
阿巴索夫过来拉住夫人劝道:“走了、走了、和这种人斗什么气,无耻之尤!”两个人走出了俄国菜馆。
马志文说:“不行,我要看看这家伙到底长了几条舌头!”伸手捏住玉荣格格的下颌骨。
玉荣格格紧咬牙关不肯张嘴。马志文几个手指一起使劲,玉荣格格双目紧闭,不情愿的张开了小嘴,缕缕体香气沁入心脾,好一个羞花闭月,娇媚动人的玉面狐狸。
志文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就一条嘛!”几个指头齐发力,只听的玉荣格格一声惨叫昏了过去,她的下颌骨被马志文生生捏碎了。
马志文掏出手绢擦净了沾在手指上的粉脂香气,将手绢抛在了玉荣的脸上。大步流星追赶姐姐和姐夫。
路上,素新问志文:“你把人家公主怎么了,叫的声音那么惨?”
志文说:“洠г趺矗∥铱床还吣钦诺貌ǖ貌ǖ男∽欤桶阉南掳湍笏榱耍此院笤偃サ貌ǖ貌ǎ〗悖∧闼邓窃谕嫫悼趺赐娴模俊�
呂素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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