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年代(暂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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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年代(暂定名)-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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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时间。如此的话重复叫喊着。

  一鸟说了他这辈子第一句至理名言:我们是不是在西城区?西城区是不是要爆炸?

  听到“爆炸”之后我们六个都条件反射的把双手举了起来,为自己曾经的种种罪责忏悔。

  大狗说:难道炸平整个西城区就为了炸死我们吗?他们也太把我们当人看了。

  老狐语重心长的说:不是的,我们的罪责太大了,咱们六个人做的错事足以死一千次了,原子弹用我们身上都不算浪费。

  小狒说:就算我们身上罪恶滔天、十恶不赦、万劫不复、男盗女娼的,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炸死我们吧。

  我说:你说的什么玩意儿啊,什么*男盗女娼万劫不复,什么玩意儿。

  一鸟又说出了他这辈子的第二句至理名言:是不是校长要炸死你们三个,顺便把我们也搭进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节
老狐听到这话第一个落了泪,泪流满面的那种,大声委屈的叫着:凭什么啊,我们三个这么尽忠职守,他却为了他自己出卖我们,为什么啊?再说了,我还没交过女朋友呢,我还没接过吻上过床呢,我的弟弟一次都没用过呢,哎,我太对不起它了。

  老猫对老狐的话很是不屑,骂老狐:瞧你个没出息的样,你没上过床,我还没上过呢,那又怎么了?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确定方向,咱们甚至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清楚。

  我们六个人在这一刻组成了统一的抗死联盟,驻足四处张望着这个无人走动的街巷。街道两旁竖立着大大小小并且奇形怪状的牌子,牌子上写的内容大多为性病以及保险套广告,在微风中这些牌子随意飘摇。

  胆小的一鸟说话了:我们还是跑起来吧,这样会比较安全。

  大狗说:万一你的前面就有颗地雷呢,跑起来最先炸死你,在这站着不动是最安全的。

  我说:你们听到了吗?喇叭里喊呢,拨打电话998就可以推迟爆炸时间。

  大狗说:怎么打电话就可以推迟呢?他们不是炸我们吗?既然炸我们,为什么还要推迟爆炸呢?

  我们在周而复始的复杂的思考着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并且乐此不疲,而老狐仍然沉迷于痛哭之中无法自拔,无暇顾及我们的谈话。我平生第一次拥有了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其他五个人的眼中尽是茫然,我们开始仰着头看望街道上方的天空,四周也总能不合时宜的传来孤独的狗叫声。

  一鸟说:还是拿手机打个998吧,或许还能有点机会。

  我们六个人都掏出了手机,移动、联通和小灵通此刻都出卖了我们,信号全无。于是,六个人开始一起绝望。

  模模糊糊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只是换成了“离爆炸时间还有十分钟。。。。。。九分钟。。。。。。八分钟……”我们六个人拥抱在了一块,心里默念着时间,把时间换算成想象生命美好的事情去渐渐浪费着。

  老狐始终都在抽泣,嘴上不停絮叨着我小弟弟一次都没用过呢。在危难并且百无聊赖的时刻荷尔蒙充斥了全身各处,我们开始肆无忌惮的谈论起女人。

  小狒说:就算死我也是不完整的。

  我说:为什么?

  小狒说:我得了性病,还挺严重的。

  我们一齐看向小狒,一鸟说道:谁让你总找鸡来着,她们是只管做,不管治的。

  大狗说:你傻呀,要做就找同一个人做,只要身体顶得住,一天做一千次谁管你啊。

  小狒显得很是冤枉,他解释说:不是的,性病是和女朋友做时得的,我只和她做的。

  大狗问:那怎么得了?

  小狒说:问题是我每天只和她做,而她每天却和不同的男的做,所以。。。。。。。

  我们五个人都拍拍小狒的肩膀安慰着他,说了很多平时都不会说的暖人心的话,这让小狒惆怅不已。正值中午时间,太阳在头顶照耀。我们都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沉默。

  老猫率先打破这种局面,他很诗意的说:我感到很孤独,没人懂我的心。

  我说:你又懂谁的心呢?

  于是又都沉默了起来,距离爆炸时间还有不到五分钟,我催促他们说:赶紧说话吧,把平时不会说不能说的或者内心最龌龊的想法都说出来,这样至少心里面没东西,死也死得坦荡荡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节
一鸟说:我其实是同性恋,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喜欢我们班一个男生,我每天都会给他买好多好吃的,最初他不接受,后来慢慢他也就答应了,于是。。。。。。

  我打断了一鸟的心路历程,转身对大狗说:还有三分钟,大狗该你说了。

  大狗静默了好一会,头低下又抬起,如此反复,说:我其实刚才撒谎了,我上过床,是*,那是。。。。。。

  我打断了大狗的说话,转身对老猫说:还有两分钟,老猫该你讲一讲了。

  老猫瞅着我,脸色凝重,欲说又止,最终还是选择说:我,其实。。。。。。

  我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对老狐说:还有三十秒,轮到你了。

  老狐说:我。。。。。。

  我打断了老狐的话,转身对小狒说:小狒,你说吧。

  小狒想了想,刚要说话时被我打断了,我说:时间到了,还有五秒钟,该我说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说:我们等死吧。

  我们都低着头,各自想着心事,心情十分的沉痛并且平静,五秒钟转瞬即逝,爆炸没发生,我们又都抬起了头,看看周围有何异样,在确定爆炸没准时发生后心情激动了许多。就在这时候从远方传来了一句清脆的声音:全体市民请注意,由于技术性原因,全球第一爆无法按时举行,对此市委市政府表示歉意,经研究决定全球第一爆将延期举行。

  原本拥抱在一起的我们立即张开手臂大声欢呼这个美好时刻的到来,庆幸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而经历此事之后,我们两派也化敌为友。我们走出了西城区,区的边缘处挤满了欢欣的市民,大狗急上前去打听事情,打听到的结果让我们恍然大悟,原来是几天前市政府召开了唯一的一次认真的会议,终于痛下决心要把那些严重影响政绩的破旧建筑物拆除掉,并且刻不容缓,西城区首当其冲,刚刚重建成功的东城区则幸免于难。

  市长在虚心倾听了各方意见之后,终于采取了自己的意见,决定将西城区一股脑全部炸毁。就在爆破公司已经把雷管放好准备爆炸时,由于重建资金的分配问题,建筑公司和市政府起了矛盾,爆破公司的负责人置之一旁,不好放话。爆破也随即不了了之。

  我们六个人就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大口放肆呼吸着这个重工业城市的可吸入性颗粒,独自叹息我们命真好。在大老远处向参加爆破庆典的主席台望去,校长赫然在列,很猥琐的跟随在副市长后面。

  我说:看那儿,校长在呢。

  一鸟说:别太过分了,我们都不打你们了,你们也饶了他吧。

  大狗说:你们不打我们,是因为咱们是患难之交了,校长算个什么东西,人模狗样的,居然派人打我们。

  老狐说:那怎么办?

  老猫说:肯定饶不了他,反正咱们也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该出手时就出重手。

  老狐说:那我们三个避嫌吧,这是你们的私事。

  老狐、一鸟和小狒躲在了一堆废墟的后面瞄视战情,我、老猫和大狗人手一块板砖,待到庆典不欢而散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校长一人正向他的轿车走去,我们三个冲了过去,抡起板砖向他砸去,全部命中他的躯体,板砖也一分为二。

  校长被砸疼了,大声叫唤:谁拽我?是你们三个,光天化日的……

  我们三个不等他把话说完又都捡起摔分了的碎砖头朝他扔去,七八个碎砖头向他飞去,砸的他连滚带爬满身都是碎砖片,我们又捡起那些零碎的砖沫向他扔去,反复如此,他嘴里一直嚷嚷着饶命之类的话,我们却忘情的扔砖片,直到他蹲在墙角跟不再言语。

  我们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扔完后就走了。

  一鸟对我们三个说:你们太没人性了,看人家那么可怜的。

  我说:没人性的是他,不是我们。

第一节
我们六人一行走在西城区的街道上,看到一群群的市民和民工在搬砸着东西,可能爆破通知的太急,市民有很多东西来不及搬就得走,而爆破没成功,所以回来把那些没收拾的东西收拾好拿走。民工则是拿着锤子砸那些雷管炸不到的建筑物。

  我仿佛看到这座城市在摧毁着,旧的建筑物似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而新的建筑物还没来得及建设起来,于是这座城市显得空荡荡的,犹如身处一片墓地当中,剩下的只有竖立着的广告牌子还有无所用的墙面,那些违章或者违背天理的建筑物也已宣告它们的死刑,从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老猫对我们说:市长说要三年一小变,五年成大变。

  我惊异:什么?他三年一小便,五年成大便?

  他终究成不了大便,在以后两个月里,新城区的重建工作并没按照计划如期进行,一向被当地媒体塑造成英雄人物的陈市长因为一连*了他的两个秘书而坐了牢,重建的工作也随着他的离去而搁浅,随后新上任的代市长显然是刚被提正的,上来就时不我待的贪污,原来重建款为20亿,在他努力贪污之下去了个零,变成了2亿,而这个数字重建所有的公共厕所也是不够的。两任市长从此成了狱友。第三任市长是从法院调过来的,上任之前先后审判了陈市长的*案和代市长的贪污案,上任后显得乖巧了很多,西城区的重建工作从此在进行着。

  这其实是一座很小的城市,总共分为东城区和西城区两部分,东城区为新建区,西城区为改造区,生活不算殷实,人均GDP没沾国家综合实力的光。在这样一座小城市中却有着一所综合类的大学也是很难得也很奇怪的一件事,而所谓的综合类大学其实是原先的几所技术学校的合并,人还是那样的人,事还是那样的事,只是名字改好听了些,以前我以为这些改动是个很好听的骗局,几年之后我才懂得这只是个很难听的真实。

  校长并没有放过我们,在得知小狒、一鸟和老狐被我们感化之后气愤之极,花重金请在学校一带非常出名的黑社会组织“五脱帮”的老大大毛出面来摆平我们。

  我们六个人集资在位于学校门口东部的日租房村开了一家小饭馆。在选址的时候也是很费周折的,最初老狐不同意在日租房村开饭馆,理由是有伤风化,我们一致驳回,理由是能赚钱就行,老狐也不好反抗,每次当老狐走到村头驻足远望满片的日租房时都不无感触的说:这里毁了多少个处女啊。大狗对老狐说:你是不是也想毁一个啊。老狐不好说什么,低头走路。

  说是集资,实际上是一鸟一人集了我们六个人的资,饭馆名叫没钱买春有钱买醉。在开张大吉的日子,大毛和二毛前来砸我们的场子。

  大毛上来就很直接的说:我们两个是来砸场子的,你们打了校长,校长出钱让我们打你们。

  我、老猫、老狐、大狗、小狒看到俩个非洲难民模样的人前来砸场,懒洋洋的直接把他俩扔到了大街上,大毛和小毛很不气馁,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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