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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上了床,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迹部身上,迹部勾了勾嘴角,一使力却把忍足给掀了下来,两人瞬间换了一个方位,忍足顿时一愣,心下却警铃一响直觉不妙!这是迹部第一次住到他家,重点是这是两人第一次睡到一个床……虽然大概也许不会真的发生什么,可是,可是……这是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的!
万事开头难,但是一旦头开好了,基本剩下的就是遵循这个惯例了,也就是说,现在就是设定惯例的时候!这基本就决定了以后谁在上面!这是一个绝不能轻易妥协的事情……忍足只要一想到那什么的过程就忍不住一阵菊紧,虽然他也不是不可以退让,但能不退让,那绝壁是不退让的好啊!更重要的是,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必须不能轻易妥协,一定要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半推半就……啊呸,就不能有万不得已的时候!
忍足在这边下决心,伺机翻身,迹部已经出手如电摘掉了他的眼镜,而后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轻抚在他胸口,似乎有向下的痕迹……
“开门!我睡衣落在这里了!”谦也一边喊着,一边一脚就踹开了忍足的门,然后他就龟裂了——卧了个大槽!他看到了神马!
他睡衣都没拿,啪地关上了门蹭蹭蹭落荒而逃。
迹部低头看了忍足一眼。
“我……我特么没锁门!”
“没事。”迹部淡定道,“下次他就懂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情人节番外嘤嘤嘤。
让单身狗写甜蜜蜜,这样真的好吗。。。丧心病狂。。。已吐血
☆、觉醒32
忍足拉着迹部脚底生风地回了迹部宅,进门的时候甚至反客为主地抢到了迹部前面,直到管家大叔走上前来微妙地飘过来一眼,才发现他已经急地都有些神经质了。
迹部见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对管家点了点头,牵过忍足的手并肩阔步进去了,身后的管家大叔微微躬着身子,望向两人交握的手,无声地叹了口气。
要找德川的联系方式对迹部来说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可是当他们拨通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声音十分沧桑的老头。
“噢噢,您说我们家和也少爷吗?他今天上午就出国了。”
忍足顿时心下一紧,追问道:“上午?可是……我之前似乎还在关东大会的赛场看到过他。”
“噢噢,没错,不过他看了一会儿就回来赶飞机了。”
怎么会……难道这一次也要错过了么……忍足心下顿生一股无力感,德川这条线已经是除了北园之外唯一的线索了,虽然断了三年,可毕竟给了他希望,现在,这个希望难道也要再一次湮灭吗?不可以的……这不可以!
迹部眼看忍足面色逐渐渗出冰凉的无望,薄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眉心一皱,一手揽过他的肩膀,一手接过电话,问道:“那么,能告诉我们他什么时候回来么?”
电话那头嘟嘟囔囔半天,“这个,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把他现在在用的号码给我吧,拜托您了。”
老头静默了半晌,似乎有轻微的叹息传来,“哎,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啦……”
“什么?”迹部一惊。
“噢噢,没什么,我是说……这样吧,你们留一个联系方式,我会尽快转达给少爷的,他如果愿意回复,那么自然就会联系你们。”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报了他的手机号码,对方噢噢了两声,让他们等消息,接着就挂了电话。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个星期,忍足没有等到德川的回复,却等来了暴跳如雷的北园寺。
如今全国大赛已经拉开帷幕,这一天正是青学和比嘉中学的比赛日,迹部领着冰帝网球部众正选一大早就到了现场。
忍足颇是心不在焉,下意识地在观众台上四下逡巡,鉴于前几回比赛的经验,他总觉得心下突突跳的不安,说不清是希望还是忌惮着某个未知事件的发生。
不过比赛过程很正常,青学不出意外地又一次获胜,迹部倒是看的兴致勃勃,场上的手冢赢下比赛后,他像是兴奋到了极点,却强压着那股热血沸腾的劲头,转身率先离开看台。忍足明白,那是一种能够挑战更加强大的对手的激动,一种难以遏制的对战的刺激……他忽然想起了不二,微微侧头朝青学队伍里瞟了一眼,却没见到他的人影。
这时,前面忽然传来清悦的女声:“迹部大人,我做了便当!”
忍足顿时小小的愕然了一把,那个双手捧着便当举在迹部面前的,居然是北园寿叶!
她来干什么?当然一目了然的是送便当,但问题是——这不是她的画风吧?没事送什么便当啊,她难道不应该忙着捉小九么?什么时候变成迹部后援团一份子了?
忍足纳闷之际,却见迹部眼角都懒得施舍一个给北园寿叶,似乎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之前的比赛,也许是明天即将要进行的和青学的比赛中去了,不耐地低喝了一句:“真碍事啊。母猫。”而后倏然转身一扫跟在他后面晃悠悠的网球部众,高声道:“你们在磨蹭什么?我们走!”于是一拨人一阵风似的席卷而过,忍足坠在队尾,推了推眼镜走向定在原地似乎不知所措的北园寿叶。
她垂着脑袋,长发遮住了面孔,看不清表情。
“能告诉我,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么?”
北园寿叶忽然轻轻笑出了声,忍足一愣,就见她缓缓抬头,脸上是她前所未有的真诚而灿烂的笑容,但她的眼眶却是红的,忍足一时间怔住了,心下涩然的说不出话来。
“你说,用意吗?”北园寿叶努力睁大了眼,眼睛里的雾气似乎被风吹散了许多,她定定看着忍足,一字一句道,“这可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呢……”
忍足原本正从兜里抽出纸巾打算递给北园寿叶,闻言一顿,犹疑地重复了遍:“全部意义?”
北园寿叶重重点了点头,用力笑着:“我应该在这里遇到你,我应该在这时——”爱上你。
可是她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忍足侑士!混蛋!你到底干了什么!”北园寺忽然大叫着冲了过来,忍足被声音话中的怒气惊的额角一抽,来不及多想北园寿叶话里的意思,微一侧身让了让,北园寺像刹车失灵的老爷车,狂鸣着喇叭暴怒地冲过了他的身边,艰难地停了下来。但他一停下来就猛地转身去扯忍足的衣领,忍足眼疾手快地一躲,北园寿叶同时伸手一拦,就把他挡了下来,不过挡的了他的人挡不了他的嘴,北园寺怒气冲天,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了:“寿叶你给我放开!这里没你什么事!忍足侑士!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吗?躲在女孩子的后面!”
忍足一见到北园寺,心里顿生不耐,他双手抱臂,挑眉斜了北园寺一眼,“哦?你这样子……却要求我有绅士风度?”
北园寺怒火更旺,刚要破口大骂,忍足却不想听他多说了,截断道:“你究竟有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骂人,麻烦你要么换个对象要么换个地方。”
“你居然问我什么事?”北园寺后退一步,伸手挥开北园寿叶,眼睛直直瞪着忍足,讥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做的事情有很多,”忍足轻笑了笑,“需要一件一件向北园大人汇报么?”
“你——”
北园寺张了张嘴,却猛的闭住了,余光扫了眼一旁凝神注视着他的北园寿叶,忿忿握了握拳,强抑怒气道:“好,既然这样……当我什么也没说!”话音刚落,他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跑掉了。
忍足莫名其妙,和北园寿叶对视了一眼。
“我去找他。”北园寿叶把便当往忍足怀里一塞,冲着北园寺匆匆追去。
忍足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迹部的便当,神情十分纠结。
他一路纠结着北园两人今天抽风的原因,抱着便当正要进家门的时候,又一次看到了北园寺,忍足下意识地看了眼他周围,旁边没有北园寿叶。
他心下一沉,还以为今天的事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北园寺居然找上门来了。
忍足看着北园寺铁青的脸色,轻声道:“原来,刚刚的离开,只是为了避开北园寿叶么。”
北园寺没有回答,忍足当他默认了。
“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北园寺依旧没回答,直直盯着忍足,“把那本书拿出来。”
忍足立即就明白了,怪不得北园寺要避开寿叶,既然和北园寺私下偷走的那本书有关,他自然不能当着寿叶的面说。
“怎么?有人准备不守承诺了?我没记错的话,是比赛结束之后归还吧。”
北园寺忽然上前一步逼视着忍足:“你到底拿不拿出来?还是说,这本书根本就被你毁掉了?”
忍足眉心一皱:“你说什么?”
“哼,”北园寺冷笑一声,“我早知道你拿那本书不安好心,当时就在书页上覆盖了我的精神力枷锁,一旦有人破坏,或者试图使用,首先就要解除我的精神力,而只要一动精神力,我自然就会知道!”
忍足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北园寺交给他书的时候拼命拖延时间,恐怕他就是用那段时间下的精神力!难怪他和不二无论如何都看不出这本书有什么奇特之处,原来早就被北园寺动了手脚!
不过他现在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人破坏了你下的精神力?”
北园寺冷笑一声,一语不发,那神情不言而喻。
“很遗憾,”忍足沉静道,“这本书最近一直躺在我的包里,没有人动过它。”
北园寺冷冷看着他,不带一丝信任。
忍足心头一火,解下肩头的背包,掏出那本书,捉住一角举在北园寺眼前。
“你……看清楚了。”他说着随手一抛,书落在了北园寺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妖精们~~~我肥来啦~~
艾玛,每逢佳节胖十斤啊十斤,好忧桑
☆、觉醒33
忍足在拿出书的时候,脑子里瞬间浮现过各种猜测,比如有没有可能北园寺来这么一出只是为了把那本书给骗回去,不过下一秒这想法又被他否决了,主要是以北园寺的心机演技,想要把这出戏演的这样逼真炉火纯青,还是有点难度,何况就算万一真的被拿走了书……那也无所谓,到时让北园寿叶知道就可以了。
他想着略警醒地盯了北园寺一眼。
北园寺却似乎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忍足了,他在接过书的时候,当即面色大变,刷刷飞快地翻了几遍书,而后“啪”的一声猛地合上,目露凶光地瞪着忍足大吼:“你就把这个给我?就这个?就算是骗人你也用点心好吗!以为这样的假货我都看不出来?忍足侑士!你不要太嚣张了!”北园寺简直气到语无伦次了,他大吼着把书举在忍足面前,挥的哗哗作响,“你说,快说!你到底把那本书弄到哪里去了?”
“假货?”忍足吃了一惊,皱着眉飞快地后退了一步,抽回北园寺手中书迅速翻了一遍,“为什么这么说?”他并没发现这和之前北园寺给他的有哪里不同。
“给我用上精神力!看这一页!现在整本书就这一页是真的啊你这个白痴!”北园寺青着脸捉起书中的一页,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