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一拍脑壳想起家里还有其他人,跑回来打算拯救苍生的正牌忍足少年当场吓傻!当那大家伙把头转向他,绿莹莹的眼珠迸射出慑人的光芒时,他终于还魂回来,见它血盆大口缓缓张开,一步一顿朝他挪来,少年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而那东西也不出意料地紧追而来……
亡命奔袭的少年,没来得及看一眼身后的他早已伤痕累累,满面苍凉的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请不要在意某二脑洞的大小,她早已无药可救。。。
☆、我就是这个少年3
忍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已经在这滂沱大雨里狂奔了将近半个小时,按照他现在的速度,怎么说也该到市区了吧,可是现在这荒郊野岭半个人影儿不见是要闹哪样?而且身后那大家伙怎么也甩不掉,再这样下去他不被捉住也一定会精尽人亡的好么!
“嗷呜——”
突然,那庞然大物一声嘶吼,忍足惊的一个趔趄——那是狼吧?那绝对就是狼啊!
虽然第一眼看到,他心里就隐隐有了说不定要成为新时代割肉喂狼好少年的觉悟,但始终存有一丝侥幸,现在这吼声完全打破了他的妄想——这可是连鬼都能够撕碎吃尽的变种狼啊,被抓到肯定只有英勇献身一条路啊卧槽!
不能停不能停绝对不能停,一定要更快!忍足侑士你可以的!
奔命的忍足少年是无法阻挡的,只见他咬咬牙挥手甩去迷蒙眼帘的雨水,闭目狂吸一口气,在力竭之时居然硬生生又把速度猛升一倍!
而他身后的追捕者,却真正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浑身精力全部耗尽,终于轰然倒下,眼睁睁望着少年飞速消失在黑暗的雨幕中,眸中绿色的光芒渐渐沉沦为又一轮死寂的绝望。
“前面,前面那一闪一闪的,是灯光?”忍足大口喘着气,豆大的雨粒不住地砸到他脸颊嘴里,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正当他以为永远也逃不出这黑暗的永夜时,前方竟然出现一点明明灭灭的光!
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猛甩了几下头,啪啪赏了左右脸颊各一耳光,疼痛瞬间直达神经末梢,让他终于觉得已经被雨淋成浆糊的脑袋清醒了些,他眨了眨眼,发现那光居然还在!
“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上苍还是舍不得这样一个天才少年英年早逝啊!”
无边旷野,无尽暗夜,原本斯文内敛,行止沉稳的少年控制不住伸展双臂仰天长笑,继而猛然浑身一震,抱头就倒——
“嘶——痛痛痛痛……”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头好痛?这种被人灌了一泳池水银的沉重感……脑袋都要撑爆了!
忍足顿时只觉额上青筋直跳,每一支通向脑袋的血管仿佛都被挤到凝固,每一根脆弱的神经都被崩到最紧……
所以说,他没有被那穷凶恶极的变种狼撕裂,反而要因为脑袋突然爆裂这种原因死在这荒郊野外么!不是的,不能是这样的!爸爸还在医院加班没有回来,姐姐和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答应了谦也周末和他再打一回网球还没有实现……他的小提琴还没有学会……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不科学的东西他不明白……
怎么可以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完蛋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他是要做主角的人呐,无论是未来还是人生!
“啊——”
一阵尖锐入骨的疼痛过后,忍足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咳、咳咳……居然还活着呢……”忍足在原地翻了个身,大字仰躺,任倾盆而泄的雨水冲刷身上的泥垢,之前的疼痛居然像他姐姐的痛经一样,就这么过去了,更神奇的是,痛过之后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他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精神抖擞地足以和谦也鏖战三天三夜不带一秒停歇!
“真糟糕啊,这么说来,我难道是受虐体质?这种越痛越痛快的设定和我性向不符吧……”
忍足一边嘀咕着一边右手两指一点地,蹭地一声站起,伸手轻拂额前、袖口泥水,缓步向那微弱的光明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脑洞大开,求评求光临~~
☆、我就是这个少年4
“哟,少年,要来点什么?”
“……抱抱抱歉,我走错了……”
忍足僵着身子哆嗦着腿,力求不着痕迹地把那只刚踏进店门的脚一点一点挪出来……
“什么?走错了?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在这荒郊野外开奶茶店?他妈的哪个混蛋竟敢剽窃老夫的创意!”柜台前的老头一脸忿忿,顿了顿突然把状若核桃的脸猛地转向忍足,明明灭灭的烛光照在那张干瘦的脸上,一半阴一半阳,显得他突起的眼球愈加阴森可怖:“还是说……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在骗老夫?”
忍足顿时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所幸他整个人本就被雨淋的湿透,看不出什么异样,然而那颤抖的声音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少年:“没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想好什么借口了吗?”
“想、想好了,不不不对,没想借口——”
“废话少说,进了本店还没有不做老夫生意的,就算是熟人,你也别妄想老夫会打折!本着诚信做人厚道经商的原则,本店向来童叟无欺!”
打你妹的折啊,他一点也不想做生意好吗!忍足忍不住在心里发出这样的呐喊,原本以为风雨过后就算没有彩虹,光明总可以有,谁知才脱狼口竟然又入虎穴,他是有多不招命运他老人家待见!
“你怎么会不招人待见呢?虽然跟青学那主角队比确实边缘了点,但毕竟也算是出场比较多的配角了呢……”
忍足一脸不明觉厉:什么乱七八糟,完全懂不起……等等!这老头为什么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场景略熟悉么……
“你这少年磨磨蹭蹭什么?快说要点什么!”
忍足眸光一闪,倏然抬眼紧盯着那老头,不一会儿嘴角轻牵,右手扣了扣柜台说:“那好,麻烦请给我一杯乌龙奶茶。”
老头咧嘴一笑,又瞬间板下面孔,森然道:“抱歉,本店没有。”
忍足脸色一僵,努力维持镇定:“那就换香草奶茶。”
那老头继续皮笑肉不笑:“本店没有。”
忍足瞟了眼老头不善的脸色,迟疑道:“……草莓奶茶?”
“哼,没有!”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啊,给条活路成吗!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还不让走,戏路完全进行不下去了啊该死!
都怪他醒悟的太晚,早知道会这样他就算被雨淋成番茄酱也不会进来,可是谁能想到这雨夜里的唯一一点光明居然是一家奶茶店,这奶茶店唯一的照明用具居然是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灯!
完全违背和谐相生的原则好么,谁会在荒郊野外开奶茶店啊,是要卖给鬼喝吗!甚至这都不是重点,你一个老爷爷干着清纯奶茶妹的活真的合适么!可是等他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啊捶地!不过,这老头始终给他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你真的不知道要点什么吗?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好了的,居然每次都会忘,你是十三岁吧,没得老年痴呆吧!”
忍足一愣——这傲娇的语气……还有每次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已经见过?
“算了算了,想你也忘记了,拿着这杯奶茶,滚蛋吧,下次我也不指望你还记得我了,哼!”
忍足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天光大亮,刺的他睁不开眼,恍然回神之际,眼前不远处居然就是他的家!
他正不明所以,耳边又响起那个老头的声音:“少年,忘了告诉你一句,你所有的困惑,答案都在东京。”
奶茶店,不见了……
他失神地抬起头,早晨温淡的阳光投来柔柔的光线,拂面而过的春风已有了樱花的粉意,路边修剪整齐的灌木幽幽散发着泥土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而真切,之前那一场生死逃亡就像梦境一样飘渺无踪……
可是那绝对是真的好么!快看他手上的奶茶杯!看他从头到脚无处不在的水迹!就算他梦游也不可能去抢一杯奶茶回来吧?店主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不告自取吗?打傻了都是轻的吧!
忍足站在温柔的晨光下只觉得一切荒唐至极,前一秒还旷野无边,黑暗雨夜,下一秒什么都变了!狼、雨夜、奶茶店、老头……消失的如此干净彻底!虽然见惯了各种奇葩事,但这么离谱还是第一次……不对!
忍足看着手里的奶茶杯,猛然想起之前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三年前遇到《捉鬼笔记》的那家“收精器”!虽然他一直都记不清那家店主的样貌,但一样都是精瘦诡异的老头,一样都是突然出现莫名消失的店铺!
上次那个老头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下次再见希望你的眼镜还在哟……还有,我喜欢抹茶拿铁……”
忍足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鼻梁——那副眼镜已经不在了……之前在雨里逃命的时候,为了视线更清晰,他取下眼镜握在了手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弄丢了……
他木着脸喝了一口奶茶——“果然呢,温热的抹茶拿铁……那么如果像上次一样,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吧……”
忍足说着把奶茶举起,仔细端详着杯身,只见上面一行歪七劣八的字:喝完有奖。
他嘴角抽了抽,还是决定按照老头的指示行事,正要一口气干掉,头顶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忍足侑士么?转告你一些话。”
忍足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国中生,十五六岁的样子,明明是张扬青春的年纪,却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能问一下你哪位么?”
那少年沉默着一声不响,甚至懒得看忍足同学一眼,侧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此人从不说废话”。
真是孤傲啊,果然像他这样平易近人、远离中二的少年已经不多了呢……忍足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清清嗓子说:“这位……德川同学,我有欠你钱吗?数额很大的那种?”这傲然的姿态他绝对是债主吧?
德川眼睛一眯,双手抱臂,漠然扫了忍足一眼,忍足顿时一凛,背上寒意油然而生:卧槽!这犀利的眼神!他真的不是故意猜出人家的姓氏好么,只要这哥们的校服上别绣着“德川”俩字!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开心你就评个论,哦哦~
如果快乐你就收个藏,耶耶~
☆、我就是这个少年5
“不要再让我重复,我,只是来转告的。”德川完全无视忍足的槽点,依旧维持着在忍足看来相当装逼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立着,似乎非把那双犀利狭长的眼睛聚焦到几十米外的那只麻雀上。
这人……这淡漠却杀气十足的眼神……
忍足顿了顿,默默把此人划入“社交障碍组”名单,而像他忍足这样能够周旋于上至八十岁太婆下至八岁萝莉而游刃有余的新时代少年,自然要大方地迁就某些言辞拙计的问题人士,时不时递出一把充满爱心的阶梯时刻准备接人家下台。
于是忍足摆出一副即将铺开滔滔不绝的沟通会架势,认真地说——“哦。”
德川眼角利光一闪,他到底不是个多话的人,虽然眼前这货摆着一副“快来吐槽我吧来吧来吧”的表情,德川依然肃着面孔将忍足满满的槽点全部封住,敛目正色道:“我不跟你废话。给我听好了:从前,有座山……”
“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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