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感受到精神力。
据说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刚开始的时候没坚持多久他就开始头疼脑酸,但慢慢地也就没什么反应了,然而这终究也是个坑爹的玩意儿,因为当他长此以往冥想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终于折腾的烦了直接翻到《笔记》最后一页时,居然在边缘角落发现了几个让人愤然喷血的蝇头小字:冥想之用乃为扩充精神力存储容器,该技能成熟之日将有引诱鬼怪之能……
容器什么的先不去管他,后面的“引诱鬼怪”是什么意思,啊?让他自己舍身成仁变成传说中的唐僧肉去钓妖魔鬼怪吗!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去练这个破冥想!怪不得要把这句说明放到最后,要是一开始就让他看到,打死也不上当啊!可是当他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显然为时已晚,原本就莫名其妙特别引鬼注意的忍足某人从此愈发招鬼喜欢了。
这个血的教训告诉忍足少年,看书一定要先往后翻翻,你不知道将会遇到怎样坑爹的作者会否一路荡漾直到到最后糊你一脸狗血!
好在《笔记》也没有一直坑他到底,其中第二个修习精神力的方法,凝练,大概就跟网球的练习有关。当他网球水平提升的时候,精神力貌似也获得了一定的增长,他不知道具体长了多少,但学习《笔记》里比较实用的技能确实轻松了一些,比如那个雨夜里为了狼口逃生所使用的什么“行步如风”,就是在精神力积累了一定程度后才从理论成功落地到实践。
但不知道为什么,书里学到的技能在日常生活中却同样无法使用,比如他曾多次暗自尝试从百米开外的距离狂飙到姐姐惠里奈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手上那本原来打上“忍足侑士”标签的小说神不知鬼不觉的顺回来,但无奈屡战屡败,导致现在每次他离惠里奈还有百来米距离的时候,她总是双手抱臂贱贱站着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好像在推测他是否还会一副傻X样火速飞奔到半路又猛然卡住。
他本来以为只有谦也和他一样能利用网球发挥超自然的力量,没想到眼下又见识到了一个更为不科学的存在——对面这货居然直接打个响指就产生了匪夷所思的效果!简直不能忍了啊,这让多年修习精神力却依然无法对日常生活做出任何改变的忍足某人情何以堪!
还是说,难道……难道这货也是他的同类?
不可能!他一点也不想和这种傲慢欠扁的家伙作朋友啊!一定会把永远停留在五岁的人品值都败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尽情来吐槽吧,某二的脑洞已经无药可救~~~
☆、你身后有东西1
这边忍足正思绪万千迎风凌乱着,对面的迹部勾起唇角,当全场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时,一抚眼角的泪痣高声宣布:“胜利属于我!”
属于你妹!
忍足顿时一口气上不来,看那迹部傲慢自负的拽样儿,以为这样子就高端大气聚华丽了吗!
……虽然确实挺华丽的,但是,这种依靠瑰丽的外表哗众取宠的浅薄行为也太没内涵了吧,会影响到那些不谙世事不懂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一世间至理的小同学的好么!最重要的是,特么居然就瞬间把他反衬成打酱油的角色了啊混蛋!如此恶行,不把那家伙扔到鬼怪堆里先'哔——'再'哔——'最后挂墙头都不足以平民愤!就让他用神奇的网球之力来揭露这货的真面目吧!
忍足一把扯掉领带,随手一扔,握着网球拍凝神盯着迹部轻声道:“真是爱搞华丽的家伙,那么,开始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忍足每听到一遍网球飞过耳边划出的呼啸之声,心下就忍不住叹息一遍,果然是不同寻常的力量呢,看样子迹部也是“同类”无疑了,今天让人伤感的事情还真是多啊……比如说,迹部转瞬就1:0拿下了第一局,那球速快的让人无所适从……
但他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只要结尾好了,谁管他开头怎样,那种开场一帆风顺霸气侧漏,最后却越走越歪迷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的大反派比比皆是么……再说,他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战斗之前,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
“你不慌不忙地掌握了球的运行轨迹,那么,接下来就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事了么?”
交换场地,与迹部擦肩而过之际,这家伙忽然一脸云淡风轻地实施挑衅行为,忍足本想顶一句“你说见识我就给你见识啊,付出场费了么”,但话未出口却鬼使神差地一牵嘴角,眯着眼睛用类似“啊,被你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呢,但尽管这样还是要灭了你”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淡淡回道:“呵,真不愧是你啊,竟然察觉了我眼睛的动向,真令人吃惊。”
忍足说完就愣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按照既定剧本走台词的别扭感……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呢?明明,不是这么想的……
然而没等他多想,迹部又扛着球拍擅自开始对他预言了:“但是,如果你以为只4球就能看穿我的网球的话,稍后你会后悔的。”
忍足脚步不停,走到对面场地挥拍就打,不用过多废话,现实会告诉人家到底后悔的是谁,毕竟,“就算球速再快,只要看穿了轨道就一点也不可怕。”
迹部听的哂笑一声,双手握拍猛地击出一球,微讽的反问:“是那样的么?”
话音一落,忍足瞳孔倏然放大,黄色的小球在他眼前划过,带起一片虚影,半途却毫无预兆地转向了!即便是给球加上强力的回旋也不会有这么夸张的效果吧?果然,这家伙果然也是会用精神力的,只有这种不科学的力量才能造成这种超自然的改变!
忍足想着一紧手中球拍,在惯性未尽之际用精神力强制改变方向,飞速朝原路狂飙而去,在满场观众瞠目结舌中顺利接住,拿下一球。
迹部看着滚回来的小球似乎也愣了愣,惊诧道:“哦,那种距离也能回击,挺不错的么。”
忍足擦了擦汗,暗道你既然能打出那种不科学的球,我当然也能做出不科学的回应了,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自己也吓一跳呢,好久没这么兴奋了。”说完又是一滞,特么这莫名其妙的怪异感,总感觉哪里不大对……
场对面的迹部却没多理会他,转身向端线走去,突然又停了停,背对着忍足问道:“对了,我似乎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忍足擦汗的手一顿,这句话很熟悉么——对了,之前他还搭讪,不,是询问过某个叫北园寿叶的女生来着,啧,这么一想顿时觉得气氛很奇异啊……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联想能力,他忍足明明正派又正经……
于是正经的忍足侑士一整衣衫,一脸肃穆地回道:“来自大阪的忍足侑士,记住的话对你有好处。”
迹部侧过半边脸,那脸色在忍足看来还是居高临下地让人手痒:“忍足侑士……么,我会好好记住的。”
忍足嘴角一抽,记住也没用的,别想他会凭借这一点交情就放水……
结果人家果然没有放水,丫真的强到不可思议啊扼腕,即便有精神力的作用这也太让人伤心了吧,好歹他还练了这么久的精神力的说——等等,这么说来,难道是这家伙本身网球实力就强到逆天,然后再附加上可能也比他忍足强的精神力,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这么一想就更加伤心了啊……
忍足胡思乱想之际手上动作却不慢,然而比分到5:4的时候,那边厢迹部却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不错嘛,忍足,能把我逼到这种境地的家伙,好久没出现过了呢!”
忍足摘下眼镜一捋额头汗水,微微嫌弃地甩了甩手:“能让我出这么多汗的家伙,也好久没出现过了。”除谦也以外,他确实还没遇到过要认真对待甚至用上精神力的对手,但谦也现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又是几球来回,两人争锋相对,忍足一个高挑球过去,却见迹部突然眼神一闪,他顿感不妙,只见迹部唰地抬手猛抽,忍足霎时只觉手腕一阵难以言喻的痛麻之感袭来,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球拍居然已经被打掉了!
这还不算完,那球在打中他手腕后居然又反弹回去了!反弹就反弹吧,要不要弹的这么精准像是他送过去的挑高球一样啊!
更卧槽的是,迹部那家伙祖上肯定有赛亚人血统啊,特么一跳竟然腾空三四米高了啊擦,还让不让人活啊!不得了了,这货无论是球技还是精神力绝对都已经在他忍足某人之上了……想想真是不平衡……
这时只听迹部挥拍一声高喝:“破灭之圆舞曲!”
于是忍足就眼睁睁地被破灭了……真是悲伤的故事……
然而对面那家伙还在摆着不装也逼的姿势,食指、中指微夹鼻梁,轻轻一点眼窝(话说这明明是他拖眼镜的动作好么),霸气地发表结束语:“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
忍足真想呕他一脸血,这混蛋就这样擅自打破了人家的主角梦还豪不自知啊!
场上欢呼雷动,忍足垂下眉毛,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迹部,确实技高一筹呐,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嘀咕道:“不过,还真是个从头华丽到尾的家伙……”
迹部转头看着他,对本场比赛点评道:“忍足,你比我预想的还要让我享受呢。”
忍足顿时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从心理到身理无不发毛:总、总觉得这句台词弥漫着贱贱的猥琐气息啊,一定是他理解错了,不、不对,他可没有理解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他可是纯洁到只看文艺小说的正派少年……
无论怎样,迹部凭借今天这车轮战的全胜,奠定了他毫无争议的冰帝网球部“帝王”之位,于是他大爷挥挥衣袖带着那位据八卦党说是从英国追随而来的“青梅竹马”,还在小学部的桦地同学在全场人的瞩目中潇洒离场。
忍足听到青梅竹马一词时,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又弃他而去,那是一路走一路丢,等他回到一年A组时已基本掉完毕。
这个时候已经放学了,路上经过的几个教室毫无例外的全部没人。但忍足还是决定去自己的教室看看,毕竟是开学第一天呢,就算已经关门了也没关系,好歹认个路么,免得明天早上再迟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班居然还有人在!
啊咧?那是怎么回事?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家伙头上居然在冒紫色拉面?等等,那不是迹部君的场景吗!
忍足凝神一看,瞌睡虫的身后果然也有个半透明的身影!他之前在迹部身上看到的那个看来也不是幻觉……于是说,他是不是又被坑了啊,那老头说好的到东京给答案呢,结果还是只给出了莫名其妙的东西啊,这下连屏蔽眼镜都不管用了啊尼玛!
忍足心下郁郁,几步冲上前正要看个明白,一眨眼之间,那身影又倏忽消失了!
这究竟是闹哪样?捉迷藏吗!
忍足窝火着拍了拍依旧睡的人事不知的同学,对方翻了个脸,他正要问有没有什么不对,人家又咂咂嘴睡回去了……
所以他只是换个姿势而已吗……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用杀手锏了……
忍足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容,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地抽出了对方屁股下的椅子,只待听那轰隆一声响,唤醒沉睡中的那谁——
可是这是什么意思?没听说最近有谁练传说中的“不动神功”么,这人凭什么能隔空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