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透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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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人性的弱点-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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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鄙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鼓励别人去做危险的事情,然后不但不帮助、保护他们,反而还恶劣地让那些可怜的人去送死,让他们承担原本是他自己的罪过。一部由寇克?道格拉斯主演,库柏力克导演的电影,描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一位野心勃勃的将军指挥部队去攻打某座一直无法攻陷的碉堡。士兵们一从壕沟里出来,很多就被敌人的机关枪打死了,只有少数的生还者撤退下来,这位将军竟然命令炮兵轰炸这些生还者,后来还控告这些士兵是逃兵,并将他们枪决。这位将军就是一个卑鄙的人,因为他不敢为自己所作的决定负责。他命令士兵发动攻击,事前故意隐瞒任务的危险性,并答应提供援助。可是一旦发生问题,他只顾着自己的前途,为了避免被指控无能,他就隐瞒事实、伪造证据、滥杀无辜。
  卑鄙的人也是一个愤世嫉俗的自私鬼,他只会趁机利用别人努力的结果,一旦自己有危险就牺牲别人。这种人很怕失去自己的舒适、特权和影响力。他对态度积极、有勇气追求理想的人又恨又怕,因为他们让他想起自己的怠惰,而且他认为这种人是危险的竞争对手,毕竟他们很容易就能得到一般大众的欣赏、尊敬和爱戴。如果这种人对他有用,他会试着去忍受,但是心中却迫不及待想远离他们。
  我们的社会充斥着位高权重的卑鄙人物,这和一般人的期望并不同。在一般人的观念中,领导者应该是一个高贵、勇敢的人,他会指出目标,面对危险,作出决定后一定会负责到底;他会选择最好的助手,在派助手去冒险时,也一定会支持并保护他们。可是我们在一个组织的最高阶层看到的却常常是一些不值得信任的卑鄙小人。为什么?因为卑鄙的人并非永远不会冒险,只不过他们总是小心翼翼、运用谋略;他们会先派人去做,如果一切顺利,就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如果出错,就把所有的错误往别人身上推。由于他怕聪明积极的人,所以会孤立他们,故意让他们的生活不好过;他有需要时就利用他们,可是一旦他开始得到声望和名气,就会不择手段削弱他们。他会在私底下对他们作出一些他在公共场合不敢承认的承诺,他会慢慢折磨他们,使他们渐渐失去奋斗的意志。这种小人的周围都是些卑屈的“宦官型”部属,这样他才能永远都留在领导地位,至于需要付出的代价,则由其他的人替他扛。如果在一家公司中有这样的人,好的人才都会因此*,导致公司只能勉强撑下去或是倒闭。如果这种人是政客,那么付出代价的就是选民了。
  

怀着敌意的人
每个人都有敌人,但是大多数时间,我们自己并不知道有这回事。至于一些看不惯我们成功的人——因为我们妨碍到他们的前途,或只是单纯的嫉妒——我们都希望能察觉出他们的敌意。因为每个人都希望被爱戴、被欣赏,所以谁也不想看到任何对我们心怀不轨的人出现。这些敌意其实都有蛛丝马迹可寻,因为就连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也无法永远隐藏自己最深沉的敌意。
  敌意的一个征兆就是永远都不会赞美别人。当我们的朋友赢得一场比赛或是得奖时,我们会替他高兴,和他一起庆祝,拥抱他、公然赞赏他。可是如果有一个我们认识的人、一个自称是朋友的人,从来都不为我们做类似的事情,就表示他对我们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怨恨。威尔第常常去史卡拉歌剧院看普契尼的作品,还会一边听歌剧一边看乐谱,但是他从没有发表过一句赞美词。为什么?因为他把普契尼视为对手,所以不想做任何认同他的事。
  有些人会经由讽刺别人显露出他们的敌意,有些人则干脆忘记跟对方打招呼。比方说,我的一位女同事如果和我妻子出席同一个场合,就会故意忽视她,如果无法避免直接会面时,就会假装很惊讶地说:“噢,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一个人如何握手也是一种很好的征兆:有敌意的人只会伸出指尖给你握,短暂地接触之后,马上就把手拿开。
  当一个人怨恨你时,他最常做的事就是向你抱怨并说教:“你没有做这个,没有做那个。”我们会试着解释,会答应他要求的一切,承诺做一些事,试着让他高兴,但这些都没有用。下一次遇到他,他还会有更多的抱怨和责备。
  也有人会经由告诉我们坏消息,或是一五一十地转述某人如何讲我们坏话,显示出他们居心不良。我们会听信他们的话,还会以为他们是为了我们好,为了让我们有所警觉才那么说。但事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看到我们不安、生气、心情不好的样子,就像伊阿古每次看到奥赛罗被猜忌所噬时都异常高兴一样。
  当怨恨你的人无法直接打击你本人时,他常常会找方法伤害你的朋友或心爱的人,让他们当场出丑,这就类似黑手党的“横向报复”。所以,千万不要相信专门说你朋友坏话的人,或是在你亲人背后说长道短的人。
  如果恨你的人对你有实质的控制力量,他会一直阻碍你,会引用条文、规定、责任、义务和优先顺序等来做借口。真正对你好的人永远都会找到帮助你的方式,相反,如果他一直拖延、阻碍你,就表示他对你充满敌意。
  敌意的最后一个征兆就是说谎。当一个人恨你又不想显露出来时,他不得不假装是你的朋友,宣示对你的友善,答应你的要求,但却不会真的去遵守。如果你质问他,他可能会找出一千个借口,甚至会假装不安,假装有点迷糊、无法集中注意力或健忘。事实上,他什么都记得,一切都是他事先计划好的。
  

拒绝改变的人
有些人总是可以取得其他人梦寐以求的成就,有些人却连做梦都不会。但是每当他们传播自己的思想,并尝试实现这些梦想时,就会遭到所有想保持现状、按照传统礼俗生活的人的反对。那些人因为怕失去他们的特权、声望或权力,所以才这么做。在原始时代,人类社会经过几千年都没有进步,因为所有的改变都被禁止,而违反者会被放逐或处死。比如在印度,一个出身于某一特定阶级的人必须做和他父亲一样的工作;而欧洲所有的工作都由工会控制。
  那么,带来进步的改变到底是如何发展出来的?为什么贵族、祭司、老人和所有既定秩序的管理者偶尔也需要放松警戒,接受创新?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这么做呢?答案是在面临极度危险、战争或者是当他们发觉可以得到很大的利益时。中国人在鸦片战争后,才对西方的科技和科学采取开放的态度;西班牙的统治者之所以赞助哥伦布,是因为他们想得到巨大的财富。
  守旧的人对创新者的敌意一直持续到现在。伟大如伽利略、詹纳、巴斯德、达尔文和弗洛伊德,都曾被人攻击、侮辱过;莫扎特和普契尼虽然写出了天籁般的音乐,但也曾经被污蔑过。左派运动的创始者和以色列的精神国父赫茨尔曾遭受犹太资本家的重重阻挠。奇怪的是,这一批阻碍、侮辱他们的人后来往往都靠这些人的作品混得一口饭吃,并借以得到名誉、财富及荣耀。
  得到财富和认同的创新者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关键,在于他会创造出一股势力、一个机构、一种权势。穆罕默德不只宣扬*教,他还建立了一个国家,打了许多场战争;弗洛伊德创立了心理学会;贝尔和爱迪生利用他们的发明专利创造出一个经济帝国。但是有一些发明家在发明成果被窃取后就发疯了,而有些对现代医学有莫大贡献的医生的下场也令人欷殻А�
  所有伟大无私的改革家,所有“先知”都可能遭到悲惨的命运,因为他们没有遵守当权者的游戏规则,也因为他们没有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所以在贪婪的嫉妒者的仇恨、攻击、谎言之下,丝毫没有防御能力,只能任人宰割,就像苏格拉底、耶稣、巴布、甘地、拉宾等世界上最崇高、慷慨的人们,最后得到的报酬竟然是孤立和死亡。
  如果仔细想想,我们就会发现每一个做过一些慷慨、无私、只为别人着想的事情的人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那些贪婪、伪善的人不相信你们,一直在阻碍、利用你们。所以你会想:“为什么我要继续做下去?”幸好,人的心中有一些超越天生自私的东西,一股强大的力量会促使我们超越现有的邪恶,去改善世界,完成上帝创世纪的工作。
  

情绪不稳定的人
所有的人都会依靠别人,比如父母、老师或公司里的上司。我们都希望领导人是一位可以给我们安全感的向导,可以将力量和自信传送给我们;我们希望他能够冷静、公平。可是,我们最常遇到的上司却和理想状况完全相反:他们的情绪极不稳定又反复无常,有时我们会觉得这些人甚至把“让人无法捉摸”和“随心所欲”视为当权者的特权。
  我记得有一家大企业的员工每天早上都会观察老板进办公室时的脸色,试着解读他今天的情绪。如果老板皱着眉头,那么今天最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向他介绍、解说任何计划都会是徒劳无功,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反对。而另外一家企业更夸张,那位总经理的情绪不稳定到所有的员工都放弃预测他当天的情绪。
  我们最常在医院、法庭与学校这种一般人必须依赖专业知识的场所见到这种情绪化的人。请观察一下那位医师,他是多么的自负啊!每次巡房时都紧绷着脸,挂着一副全天下的人都得罪他的表情;如果你把他叫住问问题,他会很不礼貌地回答。他和病人、家属谈话时,偶尔会专心听一下,可是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把脸转向另一边,对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会很无礼地打断你的话,并用无礼的表情把你赶走。一般人在接近他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们永远都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假设我们现在正在国家机关。请观察一下那位公仆,看看他那副正在神游太虚的样子吧。他只会对职位比他高或同级的人打招呼,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工作。对他而言,民众是一个大麻烦,他是因为毫无其他选择才会去应付他们。他对大家的态度都是一副不耐烦又不用心的样子,常常回答几句话就突然走开,去和同事聊天、打打电话再回来,然后不耐烦地听你重新提出你的问题。他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不稳定、不在乎。
  现在,我们的所在地是一所大学。那位教授第一眼看起来好像很和蔼可亲,会和助手、学生达成一种“同舟共济”的关系,可是他的情绪不太稳定。他先出了一份作业,然后毫无理由地又要学生马上交另一份报告给他,却将这份报告搁置三个月不去看,等他交回给学生时,又改变主意了。他会对助手大发雷霆,还常把人赶走,剩下来的人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但是谁也不敢抗议。
  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这么做?就是为了品尝最纯粹、最原始的权力滋味。绝对的权力不受任何法律约束,也不用遵守逻辑或某种定律。暴君不必对自己的行为提出任何解释,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他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中,而这些人只能怀着恐惧或是无力的愤怒。这时,他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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