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给我一线光阴,我不会和它去约会,去*。
他骂我淘气,并老生常谈: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她笑我不懂事,并心呈言语:哀我不幸,恕我不争。
于是风儿从此丧失了它应有的活力,
于是我们都成了这一个同样的人。
马路天使
路断不行,
是否意识一场风?
那场风的凋逝,
是否意味一次绝别?
天涯,路角边,
我默默等待,
风景中另一场风。
消失在路旁的那个女孩,
竟是到了哪里?
我无语期待,
我无言默等。
想飞吗?
寂寞的天使问我。
我在飞呀!
在暄哗的午后,
在躁动的夜里。
天使飞向马路,
我在地上紧随。
做个马路天使吧!
她深情婉婉地说。
是的,这是我的愿望,
是的,做个马路天使。
飞舞的天使去了,
我遗留下来,
做个马路天使。
断章
晨光依稀,
我向往的午后有风。
风是颓堂的,
花在凋零。
曦光展影,
夜色袅弱。
我的爱在天堂,
迷惘的钟声。
顺从水的流势,
忘记那一阵风。
在时光的前景,
遗留一色温柔。
在遗留的后位,
思念尚在远方。
一帷暮布,
起点在终止处。
风吹不停息,
歇落在云肩。
恍惚夜色,
她在深水处。
双重性格,
痛在我心中。
掠过春景,
飞驰若泥燕。
扑展双翅,
铸造巢窠。
再见离别,
那一阵黄昏依稀。
流淌
蓝色放舞,
夕阳下沉醉的光。
观视你,
一言一行中的美丽。
会忘记什么?
不会忘记思念。
我对你的思念,
像干涸的泪水流淌。
风中是你迷醉的眼,
牵动我的心游荡。
我停息在远方,
想念你往日的晨光。
力量的处子
他是力量的处子,
一朵冬季寒夜里绽放的未名之花。
他叫什么?请你告诉我,
我于是擅问天堂。
他的使命为何?
为了生灵,或为了祈灵?
不知道,随他去吧,
那就随他去吧!
总之,这一切,
是一个人的见证。
我要问,这个人是谁?
是的,是你,是我,是他,
是那个风中的泣雨者。
诗与哲学的礼拜日
诗,或者哲学,
不,我是说诗并且哲学,
在礼拜日,他们闲着,
他们不做什么,
但他们应该做些什么。
诗,或者哲学,
礼拜日,他们的交合,
会产生什么呢?
于是,产生了这样一个安琪尔,
我的天使,
名字叫做“诗与哲学的礼拜日”。
这一系列诗意发抒,哲学沉思,
像一种爱的降临,
只是世人从未感觉而已。
江南的发微
一带漂水漫流无响的轻舟,
一色沉石点构层架的庄重,
一布老屋缀彩新生的欢跃,
一曲叶音唦唦凑吹夏的烂花。
垂柳一般浸摸流水的悄逝,
飞鸟一般辗转古朴的天乡。
也许酝酿双翅蝶舞姿,
但南柯醒际却*幽梦。
啊,在南华逍遥游度,
在人间世中堂天!
沙奇马的居所
黄的,绿的,青碧或者赤橙的脸,
颤动,抖索,在嘭嘭的振跳的心。
你问我沙奇马在蒙巴台高地的居所,
我无言,你似有晶莹的泪水灼显。
临行,作别,相对竟成了难遮的眼,
你诉我的我拿什么去还?
蒙巴台高地三千里外有片云彩,
云彩跃上五万尺便是沙奇马的居所。
你看看我,又看看蒙巴台高地和云彩,
就是没有看见沙奇马神秘的居所。
我说,也许在梦中你会亲临沙奇马的居所,
你说,是吗?也许吧,希望也只在此。
古格拉群岛抒情
带着疲惫的月色穿行林间;
古格拉群岛静谧的芬芳,
你踏遍忧伤的踪迹;去寻那失恋的青春。
可曾忘怀白洋淀旧日的抒情正浓?
哀希腊;哀古格拉群岛颓潦的今天。
皑皑白雪邂逅奔腾的海涛曾记否?
万里江山无限春风引几多英雄竞折腰。
你,轻轻地划过爱琴海虚构的好望角,
圣赫拉,守候拿破伦的灵魂难道是你不死的真?
古格拉群岛冬日的春风醉人心神魄荡,
在九十度子午线以南的设拉子海,
手持圣经的尼伯龙根将代表财富的指环抛向激流岛,
浮士德就在那一刻被魔王撒旦涉夺为人的灵魂。
于是永生;于是古格拉群岛抒情的恋曲死声。
2006年诗卷
柏拉图
我这绝望的爱情算什么?
像歇斯底里式的狼在呼嚎,
像一杯毒鸩啃食我的心胸。
那明天的,昨日的悲伤弥漫,
那也许的,定然你的了解我的真。
我当痛苦是一杯好酒,
刺伤或是另一种甜蜜。
这绝望的爱呵!
绝望哪怕是一种希望,
希望的浊水在流——苦闷之舟。
好!让我接受柏拉图的教导,
哪怕狂作情诗以解相思。
何年何月,我这悲伤的灵魂得以超度?
那是绝别的午后,天空灿烂,
我坐在阳台上读解一卷惠特曼。
有一种美,仿佛自已的影子,
无法看清,不忍离逝。
诗的国度呵,难以形容她。
像是一条玫瑰刺花枝,
鞭笞着我,像乞怜的狗!
一个歇斯底里病证的恍惚
那逝去的无法再还,
流动的可是淡惋的悠伤?
让往事附同莹水,
寂寂散失在尘间。
纵然鸦背驮着夕阳,
心已远去,哪容悲伤?
绝望天堂
三年前,我坐在枯树下等待白杨,
那个光阴似箭的下午,有风。
三年后,枯树在地下有灵,它似沙,
风继续吹拂,拭干我的伤。
有泪的影子吗?似琴风一韵,
侬呀!一丝忧伤浸遍我的心田。
不忍,不忍琴风吹过我的面庞悄然远逝,
昨日招摇,昨日的梦在流淌中返照回光。
那个光阴蹉跎的下午,只有泪,
泪水像温暖的药水,抚摸我的伤口。
爱已停息,作别朝阳,我心彷徨,
可否从头来过,纵然一切已成纯望?
隐秘
与其说我见过一阵夕阳,
不如说我看过一丝忧伤。
纯粹的漠然与灵动,
难道是阴差阳错?
那时你叫我,我只感到威严,
哪敢不应?
后来,第一次注意你;
我发觉自己真是个瞎子。
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
一种纯粹的,诗意的,
艺术的灵动之光。
美,极致的美。
此后的一个月,朦胧中,
我发现三种印象。
我已无力再次诉说,
因为我回忆地实在太多 。
四月,那时的天空多好,
三种印象叠合在一起。
我已无法自控,
我的心因为他人而流动。
那个暧昧的四月,看你,
我获取更多印象。
隐秘的爱多么痛苦,
害怕失去,如仙韵般神秘莫测。
我居然写了信,不至一封,
不光是信,还有其它。
我隐秘的爱公开了,
那时我便安然般死去。
她或其它
我觉得自己应该去死,
死是一种安宁。
为什么我没有把握住?
丧失目标就没有目标。
没有追求,没有寄托。
死或是一种解脱。
但是,或许风吹过我的脸,
我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有时候丧失真的是一种解脱,
爱与被爱的解脱。
可解脱后呢?
我只是感到丧失的比爱的更沉痛。
我这像是写诗吗?
我忘了自己早已不是一个诗人。
可为了她,
我还得努力写好生命中最后几首诗。
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写诗了,
诗已成过去,诗已死。
但不给她写上几首,
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写吧!那就恣情地写吧!
即使它不像诗。
纵然它是诗之垃圾,
可它仍是一首诗。
她已逝,恍如流水,
她曾否滋润过我?
可我是如此地受她滋润。
滋润已逝,我爱她,
哪曾想过生命中不能没有她?
没有她,没有她,
或许会有其它,其它。
回忆!回忆
下午,辰光依稀,
我坐在颓废的赛维利亚古道。
我想,梦幻般的觉悟,
可是,我仍爱沉默的象征。
那只是一场梦,
事后回忆真的恍若南柯一梦。
唯遗留下惋惜,忏情,
有悔,抱憾和伤楚。
她,神秘性质,莫可名状,
我不曾与言她的真声。
即使在绝别的日子,
那也是无量而诗意的凄美。
这真是一场幻梦,梦已流逝,
我无言,他乡无言。
一个人在哭泣,
我是这场梦的编剧、导演和主演呵!
我是否还能重导一次幻梦?
我已无心,我已无力。
我站在阿尔卑斯山呼唤朝阳,
我祈慕沉静的重生。
那一个辰光依稀的下午,
我坐在优雅的神之断桥边。
我可曾回忆?神与我:
人子呵,你回忆的实在太多!
菩提树下
我听风,我看雨,
我爱夕阳,我站在菩提树下。
等待,等待风吗?
等待雨吗?等待夕阳吗?
菩提树下的影子,
在沙下招摇与飞舞,此刻呵!
我听见风,我看到雨,
我爱上了夕阳。
有一天,我突然绝望,
我望着从前的那一纸情书,
自己写的,不曾送出,
失落,后悔,掩没我的尸体。
我是在一种朦胧的知觉中;
爱上一种诗意美的。
我想,若是诗意的美,
自当有我艺术的赞拥。
但现在一切已逝水东流,
我能怎样?我又想怎样呢?
人不能去谈论机会,
有机会的时候不去珍惜和把握,
没有机会的时候只能遗憾。
机会,仅仅是一种缘分而已。
我想通了,我是如此地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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