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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巧姐的“狠舅奸兄”(2)
原来坑害巧姐的“狠舅奸兄”,一个是凤姐的胞兄,一个是和凤姐关系最亲密的侄子,让人看过之后,不能不加倍地感叹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
花袭人有始无终(1)
关于花袭人的结局,书中比较明显地做过两次交代,一次是第五回“薄命司”又副册中的判词,其词为:“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另一次是第六十三回宝玉过生日开夜宴上的酒令,“袭人便伸手取了一支出来,却是一枝桃花,题着“武陵别景”四字,那一面旧诗写着道是:桃红又是一年春。”此外,作者更通过描写宝玉用袭人的松花汗巾子交换蒋玉菡的大红汗巾子一事,明确暗示读者花袭人判词中的优伶便是蒋玉菡,在贾家落败之时,袭人阴差阳错地嫁给了蒋玉菡。根据脂批也可以知道,袭人和蒋玉菡夫妇二人,还一起供奉过落魄的宝玉和宝钗,可见,袭人的结局是比较美满的。然而袭人真的会逃过“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谶语,成为一个落网的幸运儿吗?答案当然是:否!
首先,袭人的判词也是在“薄命司”之中,这就注定她亦是薄命之女。何况在袭人判词上面还画着“一簇鲜花,一床破席”,鲜花转眼即逝,一床破席才是袭人最后结局的真实写照。
其次,在第二十八回里,宝玉、薛蟠同赴冯紫英之宴时,席上遇见了蒋玉菡,大家一起行酒令,除了薛蟠的胡说八道和妓女云儿之外,贾宝玉、冯紫英和蒋玉菡三人的酒令都带有着明显的寓意。宝玉的令,明眼人一看便知影射的是宝钗的命运,那么,蒋玉菡的令影射的自然也就是袭人了。且看宝玉之令为:“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此令表面上为悲、愁、喜、乐,其实际顺序却当为喜、乐、悲、愁。宝玉之令的后两句“对镜晨妆颜色美,秋千架上春衫薄。”是描写宝钗婚前的快乐,“青春已大守空闺,悔教夫婿觅封侯。”是刻画宝钗婚后的凄凉,一个人独守空闺,后悔以前叫宝玉去求取功名,最后宝玉拈起一片梨来,说道:“雨打梨花深闭门。”完了令。梨便是离,暗示了两人婚后分离的局面。再来看蒋玉菡的令,蒋玉菡在酒令的最后拿起一朵木樨来,念道:“花气袭人知昼暖。”已经明显的表明此令所写便是袭人,其令为“女儿悲,丈夫一去不回归。女儿愁,无钱去打桂花油。女儿喜,灯花并头结双蕊。女儿乐,夫唱妇随真和合。”其真正的顺序,依旧应该先是喜、乐,后是悲、愁,“灯花并头结双蕊,夫唱妇随真和合。”是说袭人与蒋玉菡刚刚结婚时的幸福,可惜“鲜花”毕竟易逝;“丈夫一去不回归,无钱去打桂花油。”是说其婚后不久,蒋玉菡不知何故一去不回(此举当非出自蒋玉菡之本意,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意外之事,书中第三十四回宝玉被打后,梦到蒋玉菡走了进来,诉说忠顺府拿他之事,当为照应此事而写。)结果袭人落到了“无钱去打桂花油”的境地,穷困至此,只能于“破席”上安身了。这个酒令刚好又与袭人判词上那副画的寓意相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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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袭人有始无终(2)
由此可见,袭人最终也没能逃过薄命之运,短暂的幸福之后,更加的凄惨悲凉,此便为花袭人有始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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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贾母对宝黛婚事的态度(1)
话说黛玉父母双亡,林家家产又不知去向,只好孤身一人寄居在荣国府内,此时唯一的依靠就是贾母了,好在贾母对黛玉“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可毕竟贾母已是暮年之人,一旦不在了,黛玉将是何种结局,真是不堪设想。所以,丫鬟紫鹃才会说:“趁早儿老太太还明白硬朗的时节,作定了大事要紧。像姑娘这样的人,无父母无兄弟,有老太太一日还好一日,若没了老太太,也只是凭人去欺负了。”紫鹃想趁着贾母尚在,把宝玉和黛玉的婚事定了,但贾母却未必有将黛玉许配给宝玉之心。且看书里面,宝琴出现时贾母的态度就可以知晓了:“贾母因又说及宝琴雪下折梅比画儿上还好,因又细问他的年庚八字并家内景况。薛姨妈度其意思,大约是要与宝玉求配。薛姨妈心中固也遂意(其实一点都不遂意,薛姨妈其人,貌似忠厚,无心机,其实心机极深,处心积虑的想把宝钗许配给宝玉),只是已许过梅家了,遂半吐半露告诉贾母……贾母听见已有了人家,也就不提了。”由此可见,贾母并无将黛玉许配给宝玉之心,若有的话,就不会兴起为宝玉求配宝琴之念了。所以,贾母对黛玉的好,也不过只是将黛玉看成是“亲孙女”罢了。
书里面宝玉和黛玉的情感,类似现代的自由恋爱,然而,在那个时代,在那种家庭,“自由恋爱”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这一点从另一对“自由恋爱”的情侣——司棋和她表哥潘又安的身上就能够看出来,先是他们二人在园中约会的时候,被鸳鸯撞见,结果两个人吓得:一个双膝跪下,拉住苦求,哭道:“我们的性命,都在姐姐身上,只求姐姐超生要紧!”虽然鸳鸯并没有将此事说出去,但司棋依旧在抄检大观园时被查出了一封情书和几件信物,而撵了出去;另一个磕头如捣蒜,又在事后急急忙忙的逃走了。可见,“自由恋爱”在那个时代是“事关风化,难以见人”的一件大事。丫鬟仆人尚且如此,未曾婚嫁的爷和小姐要是做下了此等之事,那就更加了不得了。所以,那次宝玉向黛玉表白爱意,错被袭人听见时,袭人才会“听了这话,吓得魄消魂散”,又担心宝玉和黛玉“将来难免发生不才之事”,于是在“心下暗度如何处治方免此丑祸”。后来就找了个机会向王夫人请示“怎么变个法儿,以后竟还教二爷搬出园外来住就好了……否则倘或不防,前后错了一点半点,我们不用说,粉身碎骨,罪有万重,但后来二爷一生的声名品行岂不完了。”可见,这种“自由恋爱”的行为,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贾母虽然疼爱黛玉,但如果黛玉和宝玉真的就“私定了终身”的话,那贾母一定会比任何人都更加愤怒,并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因为在书上第五十四回里,贾母借着批判女先儿讲的故事《凤求鸾》的机会,已经明确表示了她对这种事情的反感:贾母笑道:“这些书都是一个套子,左不过是些佳人才子,最没趣儿。把人家女儿说的那样坏,还说是佳人,编的连影儿也没有了。开口都是书香门第,父亲不是尚书就是宰相,生一个小姐必是爱如珍宝。这小姐必是通文知礼,无所不晓,竟是个绝代佳人。只一见了一个清俊的男人,不管是亲是友,便想起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礼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那一点儿是佳人?便是满腹文章,做出这些事来,也算不得是佳人了。比如男人满腹文章去作贼,难道那王法就说他是才子,就不入贼情一案不成?”可见,贾母虽然慈祥,毕竟也是封建大家族的代表,在她的内心里是根本容不下这种“自由恋爱”的行为的。
谈贾母对宝黛婚事的态度(2)
故此,宝黛之婚事,也就成了泡影。因为连贾母都不表示支持,那么,薛姨妈、王夫人、凤姐这一干人,就更加不会支持了,这里面哪一个不是看着贾母的眼色行事的?所以,宝黛之爱,注定孤注一掷,注定是一场悲剧。
一本“贾政”
世间最令人恶心和痛恨的决非“真小人”,而是“伪君子”,一如金庸笔下的岳不群。《红楼梦》中的贾政也便是这样一位人物,其人无能,酸腐,做作,既自命清高,又一本假正,堪称是古往今来所有“伪君子”之典范。
作者在刻画其为人之时,多用曲笔,似褒实贬,例如林如海所言:“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故弟方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可贾雨村其人,实足是一奸邪小人,有何清操可言?将其荐与贾政,最是恰当不过。想他二人,一个“伪君子”,一个“真小人”,当真是一拍即合,随之也遂成莫逆,真讽刺也。
贾政不仅在官场上结交贾雨村一类奸邪之人,其身边还聚集着一群如詹光(沾光)、单聘仁(善骗人)、卜固修(不顾羞)等阿谀小人,每以溜须拍马,吮痈舔痔为能事。此便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战争狂人希特勒曾经说过一句话,大致意思如下:“看一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一是要看他娶了什么样的女人,二是要看他是怎么死的。”用此话中的标准来检验贾政的为人,再合适不过,先来看贾政之妻王夫人,其虚伪之处比贾政尤有过之,金钏、晴雯之死,芳官、四儿之被逐,乃至后来宝黛爱情之悲剧,皆系其一手导致,表面上最是宽仁慈厚,其实际心冷手黑,难怪连她的亲生子贾宝玉都要发出:“剖悍妇之心,忿犹未释!”的控诉。回头再来看贾政之妾赵姨娘,那更是个不堪一提的“小人”,满肚子都是些“阴微卑贱”的意识,调三窝四,里挑外撅,又何怪探春会做出不认亲娘的举动呢。总而言之,贾政之妻妾如此,其人若何,也就不言自明了。
作者除了用曲笔旁敲侧击的暗示贾政的为人之外,还在书中第七十五回,给读者留下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例证,且听贾政当着众多小辈,包括自己的儿子在内,所讲的笑话:“一家子一个人最怕老婆的。这个怕老婆的人从不敢多走一步。偏是那日是八月十五,到街上买东西,便遇见了几个朋友,死活拉到家里去吃酒。不想吃醉了,便在朋友家睡着了,第二日才醒,后悔不及,只得来家赔罪。他老婆正洗脚,说:‘既是这样,你替我舔舔就饶你。’这男人只得给他舔,未免恶心要吐。他老婆便恼了,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