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对我深深的鞠躬,我问:“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不,佐伪。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但是,你听我说,”你可知,你此时的表情多么的神圣,“我一直不后悔,不后悔和佐伪你下棋,不后悔进入十九路棋盘,进入这黑白的世界。不只是因为SAI,还因为我遇到了亮,如果要我再选一回,我也会选择和亮追逐,然后爱上他。”他没有哭,我明白,他看开了,“SAI,在我下次出现在亮面前时,我希望那时他是我唯一的对手。我要到达‘神乎其技’,我要成为棋神。成为那个在十九路棋盘上布星的神。”光啊,你可以做到。
他笑了,如花般灿烂。
回到宿舍打开三个月没碰的电脑。看到一条“新闻”——《日本围棋代表团已经到达》,天,这是9月23日的新闻啊!我终于有点明白,光为何要请长假了。
《方绪亲自挑战ABLANE,不见RISE?》——RISE是光在棋院注册的名字。——这是10月1日的。
《塔矢亮为备战名人赛缺席?来欧洲的全是初段。》——塔矢没来欧洲?那光躲谁?绪方么?也对,毕竟他与小亮太熟了。
……
《预定1月3日回国》——这是日本的网站,1月3日么?好像我和光回法国的机票是1月4日。看来,光是早有预谋了。
不过,不想深究那么多。光今天的话,让我很感动呢。
好了,睡了。
3年4月5日 雨
今天,光又收了个棋士呢,是个意大利人,叫苏。这样一来,家里就热闹多了,不只有奇,还有苏。
是个雨天啊,不过光的心情好多了,自从俄罗斯之行回来,大家都说光变了,变得开心了,会笑了。可我认为光只不过恢复了一半,他的心还挂着日本的那个对手呢——这是很无奈的事啊。
光的中国之行被推后了,推到棋圣赛之后了。光说,他要在中国好好玩玩。我也一直想到那个很美的国度去走一走呢?平安时,天皇陛下的一个书法老师来自那里,他写了一手好字,而且围棋下得也很好,还会弹奏。
但是,光的中国之行,真的会那么顺利么?塔矢大师在中国呢。再说了,光现在的水平,毕竟是棋神级的。让人看到了达不到的境界,是会令人发狂的。
我现在已经常常输给光了。不过还好不多,只是半目到一目。不过光的气势不够啊。
今天上了网,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亮居然可以赢过方绪,拿到名人头衔啊。我真怀疑是不是方绪放水,可是在我看到棋谱时,我发现,方绪也没有进步呢。也许是因为光的离开吧,他们都没有看到光的进步,要不然可能真正的新时代就要到了吧。
想到这里,不由对日本的传统有些厌恶了。为什么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人却要因为是同性而分开?好好的新时代本来就要到了,却硬是被拖了下来。唉,也许那些人的想法不是我所能理解的啊。
光啊,你可知道我要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亮的棋么?也许你会生气,不过相信你会赞同的。——雕塑。我想用这个词,没有血,没有肉,没有感情,就是一味地为了把敌人打败的家伙。——我为你心疼,如果你见了,又要担心了吧?
回到法国已经3个月了,一直被光拉去语言培训班,什么法语啊,英语啊,韩语啊,中文啊,天!我的命好苦哪,三个月没有和MAN下棋,不知道他有没有等我呢。可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却没有碰上他。
说起来,光变了很多,以前绝不会这么好学的吧。
过一阵子再和光讨论名人战的棋谱吧,毕竟时效性比较差,光也比较容易接受。
好啦,还在下雨呢,可是我要睡觉了。
3年5月5日 晴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因为光今天在英国,没空回来,所以马克他们陪我过了这个生日。因为没有光,所以不太热闹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是光发来的——“生日快乐,SAI。在英国很忙,所以没有时间参加你的生日会,礼物等我回去再给你。不要为我担心了,尽情狂欢啊。另外,谢谢你。”
光到英国去已经一个月了,从上个月6日到今天。光去英国是为了去上学,他最进心血来潮,接受了英国剑桥大学的邀请去进修心理学了。他现在很忙呢,他要在2个月之内修完半年的课程,因为2个月之后棋圣赛就要开始了,光想趁不用参加手合的日子,学一点东西,我是支持的。但又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是想让自己疲于奔命,忘记一些东西呢。
让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个,光在6号早上的时候哭了,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无论我怎么问都无效。那天下午他就走了——到英国去修心理学了。他似乎不想和我一起去,所以我只能留守了。而且最近他总是在学习。每次打电话回来时,他的口气都特别的疲倦。
——我可怜的光,你千万不要有事才好,亮还要靠你呢。
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和他讨论亮的那一局卫冕战,然后告诉他我的担心。也许光和亮两人,彼此失了谁都不会太正常吧。
再说说,苏和奇吧,因为无聊,和他们常在一起下指导棋。发现苏很有潜力呢,不知他能走多远呢。也许这孩子不会比光走得更远,不过我相信,他应该可以将欧洲的棋坛发扬光大吧,再加上奇,就够了。欧洲,真是个开放的地区呢,也许这将给他们一个好的环境吧。
今天又上网了,没有碰到他,可惜啊。下了几局棋,没有合适的对手,果然好无趣呢。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光好可怜。
好了,今天很累,就这样吧。最近特别容易累呢,毕竟已经是初夏了。
3年5月5日 晴
今天是我的“生日”,但因为光今天在英国,没空回来,所以马克他们陪我过了这个生日。因为没有光,所以不太热闹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一条短信——是光发来的——“生日快乐,SAI。在英国很忙,所以没有时间参加你的生日会,礼物等我回去再给你。不要为我担心了,尽情狂欢啊。另外,谢谢你。”
光到英国去已经一个月了,从上个月6日到今天。光去英国是为了去上学,他最进心血来潮,接受了英国剑桥大学的邀请去进修心理学了。他现在很忙呢,他要在2个月之内修完半年的课程,因为2个月之后棋圣赛就要开始了,光想趁不用参加手合的日子,学一点东西,我是支持的。但又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是想让自己疲于奔命,忘记一些东西呢。
让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个,光在6号早上的时候哭了,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然后下午他就走了。最近他总是在学习。每次打电话回来时,他的口气都特别的疲倦。
——我可怜的光,你千万不要有事才好,亮还要靠你呢。
今天又上网了,没有碰到他,可惜啊。
好了,今天很累,就这样吧。最近特别容易累呢,毕竟已经是初夏了。
3年10月25日 晴
转眼间来到了秋天,秋天的法国,树叶满地,一阵风也会带下不少叶子,颇有伤感。
光那天对我说,风吹叶落,黄叶飘舞,一年又过一年,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亮,不过他总是会为他祈祷的。
——这让我很难受,因为自从九月份的时候和光把那张名人战棋谱复盘后,光就常常这么伤感,我告诉他亮为了他和他的妈妈闹翻了的时候,他对我说,他知道,是马克在4月初从日本回来时说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个光才去英国的,从英国回来后,他就开始变了,棋风变得更加完美了。我与他对弈,他最少能赢3目。也许去读心理学还是有用的。
光的中国之行,为了和亮错开,推到了11月。亮现在在中国考查呢,大概月底就会离开中国了,这样光就可以不用碰上亮恕?nbsp;
我在网络上时常遇见MAN,他最近常上网,我每次与他对弈总是很兴奋,之后的复盘讨论总能让我火大,因为他总是说我的短处。不过这也让我离不开他了,总觉得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说不定是塔矢大师呢——我为什么会这么期待呢?就算是他,我也不打算在日本以外的地方和他见面。
总觉得有人一直在为光提供亮的行踪,这个人该不会是他吧。应该不是,毕竟像他那样的人,是很保守的吧?
好了,不说了,晚安。
3年11月30日
今天中国的天气很好,我们在上海的一家宾馆。为了避免见塔矢大师,我一直呆在宾馆里,说老实话,我也不愿意这样,光昨天到北京去了,我却坚持留在上海,因为我想趁塔矢大师不在好好地逛逛上海,来中国已经5天了,光一直没有下棋,所以大家都很想和他较量。
昨天我见到了肖光,他很年轻啊,想不到就是中国围棋界的支柱之一了,我这样说的时候,他却笑说:“SAI,不要取笑我了,要知道和我年龄相仿的支柱各国都有,像塔矢、洪秀英、高永夏,以及你身边的进滕。”
是啊,光,我怎么就忘记他也才24岁了呢?说起来,除了洪秀英之外,其它几个都比光大呢。光,说老实话已经是最强的棋手了,可是,“光之棋”至今还未在任何国际大赛上露过面——可惜啊。
今天是星期四,昨天,我可是领略了光那怪物级的棋艺。他赢了我3目半。——又被拉开半目了。
说起来,光的怪物级棋艺,也只有对我才能拿出来用了。我管它叫“光之棋”——很好的名字吧?它注定要展露光芒的吧。
唉,不想了,睡觉,忘了吧,谁叫他是怪物呢?
3年12月5日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虽然是冬天,却未结成冰晶,而是随着寒风席卷、冲涮着这座城市,习惯了夜生活的人们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冬雨而停止活动,依旧在那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跳着疯狂迷乱的舞蹈。
——这就是上海的夜!
我今天终于领略了城市人的夜生活,比起平安时代,地确要好很多啊——虽然下了场冬雨,但真的还是很繁华呀。
光今天从北京回来了。他得意地对我说,杨海输了他9目,脸都白了;肖光输了他8目半,但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没有说什么。——我又笑了,说:“光是先同杨海下的吧?”果然,他点了头。
后来,他一脸坏笑地对我说:塔矢老师有在网络上下棋哦。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又对我笑了,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我饿了。”
一天下来,光很累,吃完饭就睡了。再过十几天就是亮的生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出现在中国呢?万一塔矢行洋让小亮出现在光的面前,或许就会……
算了,想想塔矢大师不会是那么爱揭发的人吧?所以,我也不要再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听光说,过两天他还要去北京呢。因为塔矢老师要和他对弈,问我要不要用“光之棋”。我说:“小光不要看不起塔矢大师哦。”我明白之样一来,光或许就能很快回去了吧?毕竟这样的天才,如果埋没了,太可惜了。
4年2月14日 晴
今天是情人节呢。
光在过去的几个情人节中,几乎没有活动。可是,今年因为在两天前遇见了明明,就是那个以前一直在光身边的女孩。
明明一定要让光在今天陪她玩一天。所以,一大早光就陪他出去了。而我在家里,开了网络,在网络上下围棋,居然碰上了MAN,他和我下了一天的棋,很开心。
晚上,光回来了,却不见明明。
我问他,明明呢?
“她回日本了。”他风淡云清地说,看着窗外的星晨。
我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在今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