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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道士的师傅肯定善于此道,掌握制符的技巧,就是不知道这次疯道士求来几张符。
在疯道士去找他师父之前。他总共就有三张符,一张留给了我,赶尸门那次夜里过来的时候自燃;一张在福建的时候用来驱那两个女鬼了。最后一张就是在披云山中的时候,将啄人的夜枭打的七零八落的。而且据他说,每一张符篆因为制作不易,所以都价值连城。
要是他身上满满地都带上刚才那样的符篆,岂不是任何阴邪之物都不是对手?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却发现疯道士已经慢慢软倒,原来我不知道的是,任何符篆的激发,都需要耗费施法者本人的巨大气力,越是杀伤性大的符篆,对施法者的精力的耗费也越是巨大。
那个老头眼见疯道士倒下,却慢慢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我本来想喊疯道士拦住他,可自己嘴里被绑着东西,根本无法出声,现在疯道士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逃遁而去。
又过了许久,疯道士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过来帮我松了绑,得了自由之后,我赶紧跑出废厂房,那个老头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那个黑痦子还是人事不知,为了保险起见,疯道士还是艰难地将他绑了起来。
不过他好像是脚脖子上被小鬼抓伤了,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顾不上和疯道士说话,我赶紧转回去找那个地下室的入口,疯道士绑好了那个黑痦子,问我干啥呢,找什么东西。
我一边回答疯道士,一边疯狂的寻找,现在就害怕找到地下室之后看见的是一片尸体。
终于在厂房的角落里发现了果真有个地下室,怪不得之前我们来寻找的时候,他们都没提起,原来这个地下室是长方形的大铁门,需要几个人才能抬开,小贼根本不会打这个地下室的主意。
且不说疯道士现在已经脱力,就算是他好好的,我们两个也够能抬开的。
我提了一下,见沉重的铁门只是微微一动,就知道光凭我们两个,现在无论如何是弄不开了。
我让疯道士守在这里,赶紧往正门跑,值夜班的正要离去,我突然喊住了他们,说明了下情况,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
他们虽然没听太明白,可是能看出来我神色紧张,四五个呼啦啦地立马都赶了过来。
等他们跟我进到废弃的厂房之中,刚进门看见地上的一片腐臭的死人,还有已经失去性命的张齐,当时就傻了眼,大个颤声问我这是咋回事?
我一时半会给他们也解释不清,况且这东西解释了他们也不见得信,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赶快找到耿君婉他们。
我领着他们赶紧往地下室的方向走,说还有人被困在里面。
等我们七手八脚的抬开地下室的入口之后,我急不可耐,率先踩着楼梯就下去了。
因为害怕那个痦子脸的鬼奴在里面,我握紧了打鬼鞭,况且疯道士现在双法剑在手,根本就不怕那个鬼奴。
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有动的有不动的,动的那两个发出了两声惊呼,见我进来就往后撤着身子,好像害怕的很。
好像是余勇和焦权权,他们还活着!
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让他们不用怕,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大喊着快把我们救出去,快把我们救出去。
他们两个应该是吓坏了,抖的像是筛糠一样。
不过和张齐比来他们是幸运的,抓住之后就放到了地下室之中,现在还留有一条命在。
听得里面有声音呼救,而且我也已经下到了里面,后面的他们几个就打着手电就跟了进来。
我顾不得给他们松绑,因为在他们旁边躺的是耿君婉,我心中害怕,抢先过去探了探她的呼吸,直到她微弱的鼻息打在我颤抖的手上,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没事,要是她出了事,我心里肯定内疚死了。
我赶紧将耿君婉抱在怀里,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可能没看清我的样子,但是听出了我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又再次晕倒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人,好像都已经死去多时了。
就在我抱住耿君婉的时候,疯道士他们都进来了,看到里面又是一片死尸,个个噤若寒蝉,赶紧解开了余勇和焦权权身上的绳索。大个作为保卫部的头头,胆子还算是大一些,在初时的惊讶之后,用电灯逐个的照了一下。发现其中的三个是之前失踪的两男一女,另外一个男人应该是刚被抓到这里的,脑门上还有一片血迹,之前我们听到的撞击声,应该就是用他的脑袋撞击出来的。
这四个死人,其中三个的脸色都一片灰暗,应该是被吸取了阳气,而最后死的这个,应该是在死前曾经强烈的挣扎,撞晕之后才取的阳气。
死人阁,邪恶程度和赶尸门不相上下!
这就是我莫名其妙入的一个门派么?
正门的这几个保卫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大个回头吩咐让一个人赶紧去报警,疯道士一把拉住了那个人,告诉他,不要让公安大战旗鼓的来,这样的事件最好不要传播出去。
那人点了点头就去了。
我们赶紧将他们几个幸存者带了出去,余勇和焦权权不知道是捆绑久了,还是惊吓过度,连路都走不稳了。
公安的出警效率还算是挺快的,那个人报警的人可能借了车子过去,不到半个钟头,一队警察就来到了这里。
没想到这个废弃厂房中这么多的死尸和死人,警察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连他们都惊诧到了。台央序号。
而且此案的犯罪嫌疑人,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浑身还被绑着绳子。
他们不能理解,怎么都不相信,那么多死人都是他弄过来的,而且还杀了五个人。
我本想这些警察来到之后,就赶紧找人把耿君婉送到医院去,没想到这些警察认为这事件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疯道士手中还提着那把带着血迹的双法剑,我们的嫌疑比捆住的那个还大,不由分说,连我们也一起带走。
没办法,只得跟着他们往警局走了一趟。
疯道士和我在警局里拼命的解释,这一众警察根本就不相信,直到疯道士出示了证件给他们的领导。
他们领导倒是直到玄灵公社,将我和疯道士单请进去了一个办公室,问了很多问题。
疯道士解释了很多,不过那领导多半也是一头雾水。我们便没有再多说,只说了两个,一个是疯道士住处还有一个,也应该是杀人犯,赶紧派人去把他带回来。
另一个是,他们这些人和之前那些玄灵公社送过来的人一样,派专人送往一座神秘的监狱,刚创建不久的,专门关押这些神秘罪犯的白城子监狱。
第一百零七章 :命
警车载着我和疯道士再次来到了他的住处,打开了门之后,那个板寸头果然还在我的房子里,他可能被疯道士处的东西伤的比较重。一直到公安把他抬走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
等他们都走之后,我紧张的精神才放松了下来。发现自己的脚上现在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子,一直被张齐死死地咬在了嘴里,不知道现在取下来没有。就算是拿下来了,我也不想要了。
我们两个都疲惫欲死。我胸腹内十分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和乌小香消散有关。疯道士问了一下苏夏的情况,知道她无恙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脚上被小鬼掐的要用符水洗洗,弄完后先躺下歇歇,余下的事情等有了精神再处理。
这一觉我们两个都睡到了下午,简单的弄了点东西吃,换了一身新衣服和鞋子,疯道士才向我问起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我讲述完之后,疯道士点了点头,这样看来,死人阁的这三个人之所有能过来,很可能他们和核桃林地宫里面的人认识。
我点了点头。台丰宏巴。
疯道士又道,这所有的事件应该都和这个组织有关了。
我惊诧的问他什么组织?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次打听了一下。他们的这个组织应该叫阴灵教,行踪异常的诡异,好像是刚出现的。动作不小,最近出现的这些大案都和他们有关,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定然没有什么好事。之前的核桃林地宫,还有白纸门的事件,应该都是怎么策划出来的。”
我自然没听说过这个什么阴灵教,再问的时候,疯道士直到的也不多。
他院子里现在一片狼藉,只得先帮他打扫,我捡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棺材,正是那个板寸头的。
这个东西里面藏了他的看家底本领,冤魂十鬼,现在鬼魂已经消亡,现在这个小棺材掉在了这里,我便收了起来,也把藏在院子里的《黄泉碧落手抄》放在了怀里。
疯道士见他院子里的花草都已经枯死了一片,又是大骂这些邪徒,我只得解释是我学会了散发阴气造成的。
疯道士冲我看了一眼,满脸欣喜的表情,返身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白白的面团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只有手指盖大小,疯道士递给我说,“这个是我向师傅给你求过来的,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了,不过还是留着吧!”
我从来没见过丹药,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异之处,就是有点沉甸甸的而已,就谢过疯道士,慎重地收了起来。
想起昨夜疯道士墙上的浮雕大发神威,我这时候走过去看了一下,只见那些雕塑刻画的很是逼真,都是穿着盔甲的神兵,就转头问疯道士这是什么?
疯道士见我问这个,走过来给我指着道,“这是一个五行阵,他们五个是请来的五个守护神,只要触发了这个五行阵,这个阵法就会对其中的阴邪之物永无止息的杀伤,直到它们倒下为止!”
我问是不是疯道士弄的,疯道士说不是,这是阵法,他不太懂,当初上头来人帮着建的!你是不是见识了这阵法的厉害!
疯道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自豪,我却紧张的要死,问他我为什么没有事,他说你来的时候已经帮你祈祷过神息了,要不然肯定连你也一并打倒了。
听疯道士这么说,我心里又更加难受,问他鬼魂要是鬼魂被打中了是不是都要魂飞魄散。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五行阵还是第一次激发,鬼魂到这五行阵中,一般都会消散掉了。
说完之后他看见我一脸悲痛的神情,大吃一惊问我是不是伤到我养的鬼了?并且立马喊道不能怪他,去福建之前我都没有给他说。
这当然不能怪疯道士,可是我却难受的不行,问他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他问我是哪一个鬼魂被打中了,一个在打鬼鞭里,一个在我身体里,应该都不能被伤到才是。
我说是我身体里面的,出来帮我才导致的。他摇头道,“鬼魂是灵体,被这五行阵击中了肯定消散无形,哪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见我神情落寞不能释怀,他便上来安慰我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