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人性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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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同人)人性推断-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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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死亡女性的鼻腔。“死者鼻腔内有水中的杂物以及血块,身体浮肿,腐烂迹象明显,皮肤呈白色皱缩状。” 
  “尸体软组织有轻微液化,身上的尸斑呈片状。应该是死后静置一段时间后抛尸。但是,尸体身上并无致命性伤痕,死亡原因暂且不清。还有……”剪开了几乎已经黏连在皮肤上的破损衣物之后,伊角慎一郎皱了皱眉,“死者的头发却是长期缺乏营养的枯黄,和甚少洗涤造成的污垢。死者身上还有若干钝器造成的擦伤及打伤。”
  奈濑看了看被一点点剥离下来的衣料,突然觉得莫名地熟悉,“这个衣服好眼熟啊……”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对衣服……”
  伊角笑了笑,“衣服也是线索,只不过,对于女式服装品牌,我也是无能为力。奈濑要是知道就不妨想想吧。”
  “反正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要不我先把这几袋东西送去化验?”得到伊角的同意之后,奈濑急匆匆朝着大门方向跑去。
  “哎哟!”却不料迎面一道身影冲了进来,两人撞了个满怀之后各自往后边跌了下去,而奈濑手中原本握着的袋子也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不偏不倚掉在了正熟睡的和谷义高头上。
  随即,又是一阵嚎叫。和谷拽着头上的袋子,呆愣了几秒以后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该死的伊角!这又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吓得满脸通红的和谷,想把东西从窗口扔出去,却终究没有胆量放手。
  谁叫这东西是证物呢?丢了,怕是会被整个警局的人甩飞镖吧。或者大家会试着玩一玩打靶游戏吧。想罢,便是一阵心虚,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巡查,还是安分些吧。
  讪讪地,在众人的目光下,和谷义高提着装着不知何物的密封袋走到了奈濑的身后。
  僵直的手臂伸出,“奈濑,这一定是你们法医室的东西吧!拜托以后大早上的不要乱甩东西嘛!会影响食欲的你说是不是,我还正梦到鳗鱼寿司呐!”
  “和谷……”身后似乎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和谷义高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别吵,我正在认真工作!认真工作!”
  “喔,原来和谷巡查的工作改成做梦了吗?”陡然升高了几度的声线,带着优雅与笑意,和谷义高一个转身,果然见到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庞——藤原佐为。
  紫色的眸子略微眯了眯,藤原佐为笑着拍了拍和谷义高的僵直了的肩膀,“做的什么梦呢?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吧。我刚才好像又听说鳗鱼寿司啊……”
  “这个……那个……”眼神慌乱间终于在门口逮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身影。清清爽爽,一抹金色在晨间的阳光照耀下,和脸上琥珀色的眼眸相映生辉。
  直直冲了过去,大概对于和谷义高来说,这样的事情做了太多遍,早已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主观上的判断已然足够。
  第一,没有听说有新人今天到岗。第二,外貌上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绝对不是上司巡查。第三,衣衫散乱,有灰尘,嘴角咧开,似乎很疼的样子……
  “你一定是来报案的是吧!”一下子冲了上去,紧紧握住少年的双手,“快点跟我来写记录吧。是抢劫案,偷窃案……还是”目光在少年清丽的脸上转了一个圈,接着又道,“不会,是劫色案吧……”
  “那个……”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正在消化关于劫色这两个字的含义,和谷义高一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立刻判断是劫色没错啦!
  二话没说拿出记录的本子,“哎呀,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还是开始填表格吧。姓名,年龄……”
  “啊!姓名啊……我叫进藤光。”难道警局近年来的作风是要进来以后先填表做个人档案的吗?碧色的眼眨了眨,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藤原佐为,却见藤原佐为正转过头,低低的,肩膀一抽一抽……
  “年龄?我24岁。”眼神不自觉瞥向藤原佐为,终于忍不住走到了那人的身后。
  “什么,你已经成年了?!我的老天啊,说说案情吧……”和谷义高很无奈地看着眼前像是少年一般的青年,只得感慨自己一直做着小巡查还是有一定的缘由的。
  良久没有得到答复,和谷义高一抬头才发现那陌生的青年正站在藤原佐为的身后,“喂……”
  才一出口,却听得那人脆生生的声音向着自己的长官说道:“呐,佐为,现在入警视厅工作是先要填个人档案的吗?为什么你事先没有告诉我呐!”
  “这里在闹什么?”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这里是警视厅,不是市场,请大家保持安静,继续工作!”
  瞬间恢复了宁静,所有人都回到了岗位,奈濑也急急跑上了楼去化验胃里取出的东西只有进藤光呆呆站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今天是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呐……
  “那个……”细细弱弱的女生忽而从门口传了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红着双眼,凌乱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颊,少女似乎哽咽了一下,泪水顺着面庞不停地流下,“爷爷……爷爷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他不停地说服自己,那个疼爱自己,总是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的男人,是无辜的的。那个夜晚,是男人把自己从隐蔽的街角仓库里救了出来,然后为了哄自己入睡,一直和自己一整晚待在一起。
  他不停地说服自己,但是,这并不奏效。只要一想到那些不断欺侮着他的人渣,他就会不停地重温多年前的那个梦。逃跑,被抓回,再逃跑,再被毒打,关押……他时常会在半夜惊醒,而那个夜晚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另一半床是空荡而冰凉的……
  而在此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背对着自己,似乎睡得正熟。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衣却并不是昨晚还穿在身上的那件了。男人以为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因为这件衬衣的后领,没有自己曾经用烟烫出来的破洞。他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才新剪了不久的头发,有些扎手。但他却总喜欢抚摸男人的后脑勺,每当这时候,男人总会笑着说起小时候,男人还是少年,自己不过是小屁孩的时候。少年长出了胡子,毛毛扎扎的,但是自己却总是喜欢凑上去,亲亲少年微刺的面颊。
  男人就在这时候转过了头,笑得温柔又惆怅。他很少看到男人这么长久地注视着自己,直到自己都微微因为这种注视红了脸,才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男人的笑僵了僵,似乎还飞快地皱了眉头,他被飞来的枕头挡住了视线,没有看清。等到他再睁眼的时候,只看到男人挺直的背影和浴室慢慢阖上的门。
  站到他身边和他抢着位子刷牙,然后男人去灶台上煮上稀饭,自己则在另一个位置站着煎起两个荷包蛋。等到两人对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他习惯性打开电视,地方新闻每日不过没事找事地播些无聊的事情,可是那一天……
  他恍惚地回忆起,看到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和熟悉的死亡者的信息的时候,那一口煎蛋的滋味究竟如何。他愣愣看着对面依旧淡然吃着早饭的男人,“哥……他们死了……”
  “嗯。”男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做这些事,早晚会走上这天路的。你不要想太多。”
  当时的心,不知道为何凉了一截,“可是,这是人命。”
  男人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做的煎蛋,才淡淡说道,“他们不过是这个社会的败类。”
  “那如果我死了呢……”看到男人如此冷漠的回答,他忽然觉得惶恐,颤颤巍巍地想问自己在男人的心目中是不是只是比这些败类高级一些的蛀虫,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变了滋味。
  男人严厉地看了他一眼,“不许想这种事,小辉,你会活得好好的。”
  “嗯。”他只好点点头,再没有开口提起那些人,和这个只好埋进自己心底的疑问。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他已经无力再去回想,警视厅里的摆设和那里的人的长相,只有男人淡淡的微笑,一直一直在他的眼前不停地回荡。
  “四月二十七日晚,松原正司先生您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
  “我在家,陪我弟弟一起睡觉,我弟弟可以证明。”男人微微侧过头,对着松原辉的视线透露出一丝期许。可松原辉还来不及看清,男人的样子就被警员刻意挡住了,女警员低下头,柔声问:“那么松原辉先生,请问您是否可以证明?”
  松原辉闭上眼思索了许久,终于说道,“那晚我没有醒过,不过我哥哥在我睡之前和醒来之后,一直在我的身边。”
  他以为事情就会如他想象那般走下去,哥哥录完口供会和自己一起回到家,继续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生活。可是,他错了。就当他以为一切的风波都过去了之时,有一个人出现了,在他的生活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个人手里提着的袋里,装的正是那件被他烫了一个洞的哥哥的衬衣的一部分,但是那白衬衣已经被血迹染成了深褐的颜色。松原辉颤了颤,看向坐在里面的松原正司,松原正司只是笑着,“我的衬衣在家里呢,这件并不是我的。”
  “这种布料用来做衬衣是很常见,但是我可从来没说过,这是一件衬衣吧。”长长的风衣领子束起来,遮住了他半张面孔,但是之后他所罗列出的每一条都把男人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等到判决下来的时候,松原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男人被判了有期徒刑十年,从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的年华,都因为松原辉这个人而浪费了。这个时候,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找到了松原辉,“你应该在你哥哥服刑之前再去看一看他,虽然你为你哥哥隐瞒了真相,但是看在这并没有最终影响案情的走向的份上,我并不打算揭发你了。但是,作为案子真正的引发者,懦弱这个词,你应该把它从你的词典中剔除。”
  松原辉浑浑噩噩看着男人深灰色的风衣消失在不远的街角,手里握着的信封还犹自带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的温度。松原辉默默朝着男人消失的方向鞠了个躬。
  “或许,你是对的,不知名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警视厅里大眼瞪小眼的情况历来是十分少见的,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了,对于一些寻常的寻仇、谋财案件,办案的程序不过是那几步,排查嫌疑人的方法也实在是不需要多少智商,所以,在警视厅似乎慢慢形成了一种习惯——这些小案子,就交给新人锻炼锻炼胆量就好了嘛。
  不过,目前的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
  负责做笔录的金子一脸无奈地坐在少女的身边,笔录的本子已经完全被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笔录上原本写上的名字,也被人用笔划掉。金子皱着眉毛,吃零食吃到油腻腻的左手,实在是不好意思伸出来,只好改用用右手别扭地轻排着少女的肩膀。大概一辈子没尝试过温柔是什么东西的金子,今天总算是向这项吉尼斯纪录发起了挑战,金子微微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眉眼看起来温和些,肉肉的脸庞总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不至于看起来太过怪异,“请不要哭了,你的爷爷并不是离开你了,他只是去了个很遥远的地方……”
  安慰的人员,发生的地点以及安慰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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