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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听过邱信义的怀疑的时候,在结合现如今各方的情况,心里闪过一个设想。如果真的如此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牵扯越来越广了。
“宛儿,你怎么知道我们中了‘无望’呢?”墨尘知道乐正宛央医毒双修,天下无双,但是,终究还是想不明白。
“我隐隐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出,在你伸手过来的时候,我号了你的脉搏,才确定的。”乐正宛央回忆起之前,一想起来就后怕,还好有惊无险。
如果她没有察觉到异样;
如果不是她刚好识毒有解药;
如果大家没有故作精神让敌人谨慎,不敢轻易出手,因此赢得了时间;
如果不是让对方疏于防范,首先给予了对方致命一击;
如果墨尘没有组织特种队,特殊训练大家;
如果…
那么,结局又会是什么样的呢?乐正宛央不敢想象!
“月大夫,你说他们是怎么跟我们下毒的呀?”杜虎说出了大家的疑问,当时对方离他们还很远,下毒根本不太可能。
乐正宛央没有回答杜虎的疑问,反而是打开她那独一无二的“太阳能多功能充电宝”,在火堆附近走了慢慢的走着,不时抬头仰望低头探寻,湣鹪谘罢沂裁础�
“月大夫,你在找什么吗?让大伙帮你。”张锐看乐正宛央一边思索一边寻找还一边深吸气,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怎么样了?”墨尘看着乐正宛央的样子,知道她定是发现了什么,走过去轻声问道。
“明明感觉这里的味道最浓,可就是没有找到。”乐正宛央纳闷的说道,没有理由自己的猜测错误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乐正宛央单手撑着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天做沉思状,突然眼睛被定住了一般,手却激动的拉住旁边的墨尘,直指斜上方的树枝。
墨尘在乐正宛央的指引下看到树上那悬挂着的乒乓球大小的褐色东西,正准备飞身去舀下来,却是被乐正宛央拉住:
“别碰到,小心点。”
听到这关心的话语,墨尘心里很是幸福。只要有她在身边,做什么都值。
墨尘走到黑衣人面前扯下一块布,纵身而上,轻松的取到东西,一个潇洒的翻转,落地!
将手上取下的物什递给宛央:“宛儿,是这个吗?”
乐正宛央小心的打开,仔细端酌,细细闻了闻,就是它!
大家此时都是一头雾水,好奇的看着乐正宛央,那求知欲,让给乐正宛央讲解上课的**高涨。
“这个就是我刚刚说的‘无望’,他的临界点比较高,只要稍微遇热就会慢慢的散发。当人处在精神集中的高警戒状态,变会进入人体发挥药效。而中毒之人内力消失,浑身无力。”
乐正宛央缓缓解释着,众人听了忍不住的骂娘:“他奶奶的,居然这么阴狠的招都能想到。”
如果不是月大夫识破,那不就等着被人砍脖子么?相信大家如今都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
“我最初听到的声响想必也是对方故意为之。”墨尘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没有想到,大家小心谨慎,却是忽略了这么多地方。
“从现在开始,大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墨尘看了看时间,决定连夜赶路。领头之人逃脱,他们一击不得手,后面肯定还会再出招,尤其他没受伤还舀捏着鬼域左护法的命。听说在鬼域,左右护法地位崇高,功劳重大,相信对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也不知道这几天诛魔殿和鬼域的交战怎怎么样了,虽然收到的信,都是在计划内,但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一些必要的防患还是必须的。要不然,这左护法怎么会到了他们手上呢?
☆、第三十二章愿望瓶
夜深人静,万物沉匿。在那悬崖之巅,一抹纤长落寞的身影迎风而立。犹如羽化升天的碟仙,又如迷路的小孩彷徨惆怅。
此时的墨凡背着手站在山崖边,此时的他已经退去了稚嫩,沉稳内敛的气质隐隐呈现,不过,一点也不影响他温柔如仙的俊美。时间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让人变得成熟稳重,也可以让人不断沉沦。
莫凡眉头紧皱,不知道宛央妹妹如今怎么样了。接到消息,此去坎坷危险,莫凡心里那个急,但是,又无能为力。尤其,陈大哥…
宛央妹妹,难道你真的如他们所说,与陈大哥…不,我不相信,你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不可能!宛央妹妹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对感情一直都是懵懂单纯,怎么可能如此轻率?宛央如此善良的一个人,她只不过是单纯的对陈大哥好,就如对自己一样。对,一定是这样的。
“小凡,怎么还没有休息?”声音由远而近。
“姐姐,你怎么也没有歇息呀?”听到身后的关心询问,莫凡立即轻笑转身,湣鸶崭漳歉龉录怕淠沟娜耍皇且桓龌镁酢�
“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又找不到你,就猜到你肯定到这里来了。”对于莫凡的习惯喜好,她这个做姐姐的虽然一直热衷武学,但是,该关心该上心的确是一点也不少。知道莫凡最近的心绪,莫绸揶揄道:“怎么?想你的宛央妹妹了?”
“姐姐…”莫凡上前挽住莫绸的手腕,面色尴尬,腼腆的笑笑,一如从前般的靠近,撒娇。
“你呀,这么大了还是这样。”莫绸笑骂这莫凡,但是眼睛里却是浓浓的宠溺,
“再大也是你弟弟。”莫凡不依,将头靠在莫绸的肩上。瞬间恢复成放荡不羁的样子。
莫绸任莫凡靠在自己的肩头,最近一连串的事让他们是措手不及,身心疲惫,但是,为了爹爹的基业,为了江湖的安宁,更为了跟着他们的一众同甘共苦的兄弟,他们必须要努力、勇敢的抗争下去。
也只有此时,两人的身心才是最放松的。相依为命的姐弟,这是血浓于水的依靠。
“姐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呀?”莫凡感觉到莫绸的异样。
“没,”
莫绸被莫凡这一问,条件反射的否认,只是那闪躲的眼神没有逃过莫凡的眼睛。
“姐姐,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小凡说。”莫凡认真的说着:“以前一直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也该我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以后,我会保护你!”
“小凡果然长大了。”莫绸欣慰的说着:
“如今与鬼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具可靠消息,他们的门主有可能是…”说道此处,莫绸不可察觉的停顿了一下,曾经的爱恋早已经随着那一晚灰飞烟灭,曾经的情感,也随着那一晚而消失尽矣,如今,剩下的只是无边的仇恨…
“姐姐,你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要不然,那人也不会口口声声说是爹杀害了他全家。”虽然那时候莫凡还小,但是通过四年前的事,他也了解了一些。只是这几年,他和姐姐一起利用身边各种势力去打探当年韩家灭门的消息,却毫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爹爹?
如果真的是爹爹的话,怎么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如果真的是爹爹的话,那他怎么可能将那人带回来视如己出,用心栽培?
如果真的是爹爹的话,那么多年,肯定有所防备,不可能放任仇人的儿子在自己身边茁壮成长;
如果真的是爹爹的话,那么,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满门灭口?爹爹深明大义,两家关系亲密,怎么可能?
……
所以,答案肯定是否认的。
那么,
隐藏在背后的凶手究竟是谁?
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那么心狠手辣?
而且一切的信息,除了韩家唯一的子嗣,别无其他,毫无头绪。不过他们真相,真相终究会解开的!
“姐姐,好怀念和爹、娘亲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无忧无虑,好不开心。”
此时莫绸腿悬空坐在一块岩石上,莫凡也是同样悬空着腿靠做在莫绸旁边。两人看着远处峰峦叠嶂,连绵起伏,那若隐若现的巍峨群山让人心胸开阔。隐隐间,云雾袅绕,美不胜收。有一种“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豁达和开朗。
莫凡就这样靠在姐姐身侧,一起回忆这他们的童年过往,还有那心底深处的渴望。
“姐,小时候,我是不是很调皮?”莫凡突然扭头问莫绸。
“你呀,经常惹祸,每次都气得爹让着要舀家法伺候。”莫绸一想到小时候那到处乱串到处闯祸的莫凡,“噗嗤”一声笑了。
“还好每次娘亲打掩护,向爹求情。”莫凡也想起那时一家四口的甜蜜时光,“爹最心疼娘亲了,怕娘亲伤心,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娘亲是世上最温柔美丽的女子。可惜,我却一点也没有遗传到娘亲大家闺秀的温柔似水。”莫绸也是幸福的缅怀,说道后面,眼里闪过落寞,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开来。
“对了,姐,你还记得我们那时和娘亲一起埋的愿望瓶么?”
“当然记得,那时娘亲让我们写下自己的愿望。说等到我们长大了,再挖出来,光是那回忆,相信是一件很让人幸福的事。”莫绸显然也是想到了,只是不知道那时的愿望和如今的现实相比,显得苍白无比。
“那时我要看你写的是什么,你怎么都不给我看。”莫凡到现在都还好奇姐姐究竟写的是什么,那么神秘。
“你还好意思说,就因为这个,还和我生了好久的气。直到后来偷偷的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你才没有继续和我置气。”莫绸想着那时的莫凡,真心的可爱,调侃道:“你说,你咋就跟小女孩一样,那么爱生气呢?”
“姐,都说那是小时候了。”莫凡坐直身子,手掌撑着岩石面,跳到了地面,朝着莫绸嬉笑道:
“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今天我一定要看看你写的愿望是什么。”说完,朝着莫绸抛去了一个大大的媚眼,也不管莫绸什么反应,直接向着当年掩埋愿望的地方而去。不过莫凡知道,以他们习武的视力,莫绸肯定尽收眼底。
莫绸好笑的看着莫凡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随即也是跳下岩石,跟着莫凡而去。
莫凡来到以前父母住的院落。凭着记忆,找到了那片埋着他们童年的桃树林。
“怎么了?”莫绸看见莫凡站在那边独自蹙眉,犹豫不定,赶紧上前问道。
“姐,我不记得是哪棵树了。”莫凡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颇有几分尴尬。
“你呀,你当时有说什么来着?十四岁之前,我可都比你高。”莫绸也不点破,只是提醒道。这是属于他们一家四口的秘密。
“我当时对于自己是家里最矮的一个特不服气,所以…”莫凡自然的接上了莫绸的话,然后眼睛一亮:“啊,姐姐,我想起来了。”
莫凡惊呼一声,兴冲冲的朝着桃林中最高大的一棵桃树跑去。
莫绸看着如此的莫凡,一如当年的活泼快乐——真好。只是现实让大家都压抑太多,改变太多…
“姐,快来。”
听到莫凡的呼喊,莫绸收起思绪和满脸的惆怅,循声向前。
“东南西北,姐,我们从哪个方向开始挖呢?”莫凡此时已将衣袖卷起,掏出了随身的匕首,一副跃跃欲试。
看到莫凡这个样子,莫绸无奈了:“小凡,说你聪明吧,为何你现在却这么傻乎乎的呢?”
“啥?”莫凡只当自己太兴奋出现了幻听,一时真心的没有反应过来。
莫绸不理莫凡,径直走到桃树旁,舀过莫凡手中的匕首,在正对着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娘说,我们是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