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皇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金牌皇后- 第8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碧评淅涞募缸郑账值恼菩娜词俏氯取�

“不会有事”原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四个字,但在羽彤听来却是沉重。他似乎想说,她不会有事。

“本王有些乏了,想休息了,刑杰应该架好帐蓬了,你去歇息吧。”愈是握紧了几分她的手,倏地松开,头微微侧向里边,再看不到他的容颜,留给羽彤的只是一个冰冷的脊背。

侧眸那刻,他的唇角微微一咧,似是疼痛,眉微蹙,将所有的痛意敛去,闭上眸,是一脸冰冷的平静。

这一切羽彤都未看见,只是清澈的眸里染上一层郁色,视线落到覆着毯子的背梁上,仿佛看到了那抹鲜红,心里愈发的堵得慌。

迟疑地不想离去,坐了许久,放在膝上的小手渐渐握成了拳,转身拉开了帘子。

行行复行行,踩在软软地草原地,却觉得身体那般沉重。

看他时,心有些酸。

不见他时,心却有些痛。

视线掠过刚刚被奇雅公主的骏马踏过的地方,鲜嫩的草汁溢出来,和在空气里染着血腥的味道,久久不散。

刚才,历历在目。

若不他,恐怕现在躺着的那个人是她。

第二十六章 城池与女人(二)

宽阔的原野上,火光映红了天空。奇雅公主这般一闹,刑杰愈是加紧了防范,领着士卫们不停地四边巡视,一刻也不敢耽搁。

亦瑶和胜男在不远处候着,见羽彤下了辇来,赶紧地迎上来。今日若不是小姐为了救她们俩,怕是也不会遭到奇雅公主的袭击,亦不会叫王爷受伤的。两丫头轻轻唤她一声,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作声。

“瞧瞧你们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好好振作,明天还要赶路呢。”羽彤拉了亦瑶和胜男的手,轻声安慰着,不过一转念,眸一沉,却觉得有几分异样,“平时你们俩挺机灵的,刚才为何却是傻愣着?不会是被奇雅公主给吓坏了?我可不信。”

“其实亦瑶也觉得纳闷呢,刚才就是想躲,这腿脚硬就是挪不开了。”亦瑶鼓着小嘴,一满脸的郁闷。

“我也这么觉得的,心里想躲,可以四肢不听使唤。”亦瑶的眉微微一沉,“奇雅公主应该没给我们下药,我们没有中毒啊,可是——”

“你们俩应该是中了摄魂术。”忽得,旁边传来北堂泽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洪亮。

羽彤回眸过去,健硕的身影飘然而来,那张脸依然是俊朗神清,墨发飞扬在夜色的光环里撞击出美妙的线条,比起先前,他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黑眸里的郁色退了去,依然是初见他的豪迈不羁,衣袂翩翩,手中还抓着一只酒袋。

“摄魂术?”亦瑶和胜男互视一眼,并不明白。

“摄魂术是北漠皇室的不外传秘功,随着内力迸发,一般起效的对象是完全没有内功底子的人。”北堂泽眼中的明朗扫向远处的星空,一拧酒袋,打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原来如此。”亦瑶和胜男这才恍然大悟。而羽彤的心思愈是沉了一分,刻意地注意了北堂泽脸上的表情变化,又是由喜转忧,自从进入哈瓦城,他的心情就不太好,“北堂大哥似乎对北漠皇室很了解。”

“是吗?”北堂泽反问一句,明亮的目光由远处挪回到羽彤身上,火光里,女子婷婷站立,身姿婀娜,一颦一笑皆在眼中,他忽得又笑了,“走到这哈瓦城,我才发现丫头你跟她长得有些相像。”

“她?”羽彤的柳眉稍动。

“一个永远活不过来的人。”北堂泽叹了叹,眼眶里似乎多了几许晶莹,抱起酒袋又大喝了几口酒,“叫你丫头现在似乎不适合了,还是叫——”

“北堂大哥还是叫羽彤吧。”北堂泽迟疑的片刻,羽彤赶紧接上一句,看来这个天下第一庄庄主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也好,羽彤——”北堂泽爽快地点了点头,在嘴唇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一个浅浅的笑,“你不知道是因为南宫小弟没有告诉你,不久你就会知道的。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不远处的篝火旁,刑杰早已搭好了帐蓬,北堂泽示意了一眼,便提起他的酒袋往远处走去。

高大的背影离去,比前从前的潇洒,却是多了一分沉重。

那个永远活不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呢?也许到了乌木城,一切都能知晓了。这一夜,羽彤失眠了,不晓得车辇上的人如何呢?

只是他固执得要独自一人清静。

帐蓬里,辗转反侧,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稍稍闭了眼。

天明了,阳光洒在绿幽幽的大草原,大朵大朵的白云像棉花一般压在不远处的山峦上,这种奇景,怕是在东楚一辈子都看不到的。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往着乌木城的方向行去,越走向草原深处,阳光就越来越毒,地面是热雾蒸腾,整个草场热得就像一口烘炒绿茶的巨大铁锅,满地青草都快炒成干绿新茶了。

羽彤早已回到辇中,南宫云轩一直未醒,就那样趴着,静静地,她也未去打扰他,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掀开车帘,望一眼远处的蓝天白云,心情愈发的开阔,若是春天来此,定是很舒服的,只是遇上了夏季,闷得厉害。收回视线的时候略略扫了一眼车队,亦瑶和胜男怕是也走累了,刑杰对她俩还不薄,安排了一匹座骑共乘之,不过奇怪的是未发现北堂泽。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个人甚是古怪。

忽得,一阵狂风吹过来,沙子几乎眯了眼,赶紧地拉下车窗帘,回眸看一眼趴在榻上睡着的南宫云轩,身上的毯子被卷起了半截,她赶紧地上前想要帮他拉她,出于好奇,还是稍稍掀开,想看看他背上的伤口。

不过揭开毯子的那一刻却令镇定的女子再也坐不住,心头猛得一惊,满背的纱带早已染成红色,远处的是暗红,离伤口较近的却是鲜红,也就是说,昨天夜里,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他说想一个人清静不过是借口。

应该说,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羽彤从来没有感觉胸口这般堵得慌,眼眶有些湿润,忍着始终没叫眼泪落下来。不知从何时起,碰到这个“克星”竟会不自觉地变得脆弱起来。

“别这样看着本王,本王会有想法的。”忽然地,他转过脸来,冲着羽彤坏坏一笑,蓝眸打开的一瞬,虽说有平时素有的冷漠,但看向羽彤的时候,淡淡的柔光情不自禁。

应该说他一直未睡,只是把脸撇到一边,掩饰了痛苦。

“王爷,该换药了。”羽彤赶紧地把脸别到一脸,生怕他看到她眼里的湿润,低眉,去寻找放在车厢里的小药箱,取出药、剪子、纱布。

南宫云轩亦不多说什么,吃力地撑着身子坐好,将背对向他,轻轻一举双臂,任由羽彤用剪刀剪开纱布。

纱布层层打开,那条伤口又一次呈现在眼前,白森森的皮肉炸开清晰可见,伤口里流出皆是和着脓的血水。

羽彤吸了吸鼻翼,将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抹上去,这一次,她加重了药的份量,若是血水流个不停,怕会伤口感染,会出大问题的。

车内很宁静,谁也没多说半个字。

羽彤用了新的纱布将伤口绑好,手指偶尔一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心头愈是颤动的厉害。

绑好,打了结,收拾了药箱。

再抬眸时,南宫云轩已经在开软榻下的暗格。

“王爷,做什么?”羽彤赶紧地拦下他,若是活动量太大,怕是伤口又该裂开了。

自己也未意识到这般紧张他。

南宫云轩眯着眸,盯着羽彤紧紧看了一阵,唇角抿起一个淡淡的笑意,“估计今夜里就达到乌木城了,本王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见北漠帝吧。”

软榻下的暗格里放着他的衣物,推开他的手,蹲下身去,从里面取出一套中衣和一件明黄色的蟒袍,“穿这个总可以了吧。”有些生气地瞪他一眼,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

“夫人拿的,什么都好。”南宫云轩笑得很甜,眯着蓝眸,嘴角是少有的甜蜜笑容。

“王爷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待入了城再加衣物。”天气闷热,顶着这么隆重的冠服,怕是捂得伤口发炎了。

“没事儿,本王挨得住。”南宫云轩坐正了身子,大手又握成了拳,估计伤口还在痛,他不过强忍着的轻松。

羽彤没有揭穿他,亦没有制止,待入了乌木城,受北漠帝接见,绝不能狼狈。第一次服侍他穿好衣袍,虽说不是很利索,但也终究是帮他穿好了。

这一辈子,还没服侍过人呢。他,第一个。

如南宫云轩所估测的,入夜之后,便进入了乌木城。虽说北漠是游牧民族,但是有些地方已经习了东楚的风俗,过起了定居生活。

乌木城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在这里有长长的街道,还有华丽的房屋。听说许多东楚商人都到这里做起了生意,丝绸、茶叶销量颇好。

今夜的月并不明朗,天空中星辰点点,淡蓝的光笼罩了繁华的乌木城。按理说,这个时候,城门该关了,不过待车队到达城门口的时候,发现城门大开,门口有数十名配着弯刀的北漠士兵,他们一见车队前来,就赶紧分成两列退之左右。

其中有一名领头人,瞧他的一身打扮,配戴金盔,手握金刀,气势凌然,见车队行之城门处,赶紧地迎上前来,“臣下北漠抚平将军桑木林,在此恭候东楚辽王,皇上已在行宫备好接风宴,特命臣下前来迎接。”

“有劳桑将军。”车辇里传来南宫云轩冷冷的声音。

如此看来,北堂扎木早已料到南宫云轩今夜会达到乌木城。这个好酒色的北漠帝一向不爱勤政,这会儿倒是殷勤起来,怕是里面有文章。

在桑木林的引领下,车队缓缓驶进乌木城。

长长的街道,空无一人,就连一声狗吠都没有。应该说来之前,桑木林已经清了场。

车队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方才停下,外面传来桑木林的声音,“辽王殿下,行宫到了,请。”

车内,南宫云轩端端地坐着,明黄的蟒袍在身,衬着他绝世的容颜愈发的精神,剑眉秀气锋芒展露,鼻梁高挺似山峦走势,红唇饱满若点朱描红,比画里的人物还精致。尤其是那双,闭着的时候,长睫微颤,酝酿许久,眼帘倏地一打开,又是那彻骨的冷寒,如同云端的狮子,霸气万方,腮颊微微一抽,似是痛意,定是背后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拳头一握,将所有的痛苦压抑,同时捉了羽彤的手,“夫人,请。”

羽彤很安静,知道他在强忍着痛,他手心的里的汗说明了一切。

在关键时刻,绝不能在敌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狼狈。小手亦覆上他的大手,回应给他一个温柔地眼神。

亦瑶和胜男早已过来打开车辇,二人相互扶抚着下了车辇。

抬眸,高高的台阶上,是一座红墙绿瓦的宫殿,周围皆是配着弯刀的守卫,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

看一北堂扎木早已做了准备,守卫应该是加强了好几倍。

除了亦胜、胜男、刑杰能跟随南宫云轩和羽彤入了行宫,其它人皆留守在宫外。

桑木林说这是规矩。

毕竟来了他国,受他人之制。

桑木林在前引路,进入行宫大门,直入主殿,主殿里早已是灯火通明。

“辽王、辽王妃到!”刚到门口,北漠的守门侍从便是一阵尖唱。

桑木林很是恭敬地将南宫云轩和羽彤领进主殿。

果然好气势,殿中布置奢华至极,镏金柱、红毯地,九层台阶上摆着金龙宝座椅,龙腾一百零八条,皆是黄金打造,龙口含珠,熠熠闪光。然,龙椅上坐的人更是扎人眼。

男子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