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打一路野猪狼狗,右腿扫一窝土鸡雉鸭,踩一脚老鼠出洞,瞪一眼野狗逃窜,舞一剑鲜花变狗屎,呵一声震动那山河!
和睦和诗科在家里复习以前所学的语文数学知识,等自己的爸妈从果园回来,就趁时间教一点知识,现在竟然听到久违的菱角儿的声音,感觉到可能灾祸要来临,于是赶忙出门去看,其他孩子也是如此。
“乡亲们,朋友们,送药下乡,佛法无边!”然后请旁边的三人滔滔不绝地介绍各色药物,有各色草药和散药,上面用薄纸标明主治各色顽疾,痼疾以及各色预防妙方,其中就有与预防非典的药物。这三人当中有一位是赵诗人非常熟悉的,他曾经在致富庄变卖自己的占卜学问的算命先生。
现在三人共同向大家介绍一种“神祛”的妙法:枣树刺、臭鸡蛋子树刺、花椒刺三次煮的水洗脚和服用特制“神药”与三个铜钱,七根桃树枝熬成的汁。这种妙法大到可以预防艾滋病和非典,以及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疾病,小到可以预防感冒咳嗽。如果要就上前来买,每次十块钱,比上医院花的钱少多了。没有一会很多人都上前去买了,这让菱角儿和三人兴奋不已,卖完之后决定拿出自己的绝活,增加村人对自己的信仰,控制消费者。
“乡亲们,朋友们,送戏下乡,佛法无边!各位看好了,今天我带了各位师傅给大家免费表演。让大家看看戳不破的气球,不怕火的汉子,不怕锯的猛人!求签问神,捉鬼杀鬼,样样精通!”
“菱角儿你不务正业,什么时候学到了一手骗人的把戏?!”和睦还记得当初菱角儿给自己的一拳。
“哟哟哟,我一手骗人把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蜡烛在雨中不灭,黑夜无灯可读书,空掌招碟,群鼠会集,针浮水面,使人放屁,呼鱼自来。”
“那你表演一个使人放屁的魔术看看。”诗科见其中一个法师很自信的唱着,不屑地问。
“好,那请你倒一杯水,给我作法。”菱角儿身后的法师竟然说话了。
“好,我看你行不!”和睦见菱角儿这么大了还是那个样子,心怀感化和引导之意,心想必然要用一种宽容的心态为之,于是就亲自去倒水。
“大家有兴趣的来看看啊,诗科你使劲放一个屁看看。”菱角儿向诗科说。
“你什么意思?”诗科见菱角儿出言不逊,意想让自己出丑,于是反问道。
“大家肯定知道,这人的屁是不能控制的,不是你想放屁就放屁,但是经过这位法师作法,这屁不但不能控制,而且你就一直将放下去,直到冲烂你的裤子为止,哈哈!”这话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想来这俗话有“一响屁打烂裤子,一响屁冲到广东!”,没想到竟然真有其事,估摸着要开眼界了,大家都来观看。“诗科,你怕了?”菱角儿如此激将。
“我不怕爹不怕妈,不怕混混狗屎,怎么可能怕放屁,怕你,来,来就来!”诗科受不了这激将,爽快地答应了。
话说和睦已经从屋里端出一碗新鲜的水来,一边集中精力地观察那几个神秘的法师,还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只见那人一端上这杯水,就开始作法了,另一个人在一旁护法。只见那人右手拿剑,左手伸出二指,缓慢摆动,和睦即刻判断此乃伪太极,随后继续观察,那人在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水上抓了两把,然后从天上抓了一把空气,对着这杯水输入进去,意思是这就是让人放屁的妙药。那法师说了一声“收!”于是收势息气,护法也收势息气。然后菱角儿上前,很自信地说道:“怎样?敢来吗?”
“来就来,不就是放几个屁吗?看我不熏死你!”诗科很勇敢地前去,端水即喝。
顿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空气好似凝结住了,都等待这个奇迹的发生。诗科只见肚中一阵气流下沉,本想极力去控制,不想控制了几分钟还是控制不住了,那屁就好像放炮似的一阵阵的轰鸣起来,大家终于听到了这奇迹般的声响,都轰然大笑起来。而诗科的屁股好似被别人的神经控制住了,一个劲的放个不停,比连发子弹还要迅速。大家看着诗科一阵鼓一阵扁的裤子,已经捧腹大笑而至于流下泪来。和睦没有发现什么破绽,见事态严重,马上就去找晗子和赵诗人。
“晗子,那边来了一群作怪的法师!诗科被弄得不停地放屁!”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不停地放呢?!”
“事情很严重,要是这事传出去了,我一直想贯彻的唯物辩证哲学就没法在乡亲们的头脑中实现了!不行我得过去!”晗子立马动身要前往,说“带上这个,把这个放入水中泡开即饮,可解此术。”
“孔先生这是什么做的,那方术到底是何物?”
“取江边水泡沫或口边水泡沫晒干,加进百分之五十的胡椒粉和匀,暗入少许于他人茶酒中,饮之则立时放屁不止,但对身体无妨。干姜,甘草饮之立止。”
“好!”和睦见孔爷爷满面自信,想来今天必定让菱角儿落败而归。
他们匆忙回到菱角儿作法的地方,只见诗科还在摸着屁股慌忙地四处走动,见和睦等人来了,赶忙喊着救命。大家听着这从未听过的声音,却没有感觉到臭味,捧着肚子一个劲地笑着。这状况好似空气就是制造子弹的原料,而诗科的身体集军工厂和枪炮为一身,自动生产下线,自动放枪开炮,源源不断。菱角儿和几位道士在一旁挥舞着,笑得极欢。和睦一阵慌乱,赶紧叫山前前来喝水,诗科成了惊弓之鸟,死都不喝。和睦劝住,说是解药,他便一口气全部喝完。没有一会笑得流泪的各位都开始等待另一个奇迹,没有一会他就停止了放屁声,而那几个法师还在傻乎乎地笑着,和睦赵诗人见状,反倒大声笑了起来。这让菱角儿等人很是窘迫,等他意识到之后,收了疯狂的叫喊,和他们对峙。
“这等雕虫小技就想蛊惑人心,休想在这边捣乱,没门!”和睦很自信地说。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是听说这边有人得了疯病,久治不愈,今天想来帮个忙!”
“你休想弄歪门邪道,不要以为今天你带了法师来就无敌了,歪门邪道是永远战胜不了科学的!今天让你心服口服!”和睦把拿杯倒在地上,诗科往上面吐了一口吐唾沫,没有一会就站成了两列,形成两个阵营。
“就你们还科学,笑话吧,这小地方还有什么科学,别自作清高了!”菱角儿还是一脸傲气。
“好,今天我们就来一场大战,你尽量作法,我们想尽办法来解,如要我们能解,你带着你的法师走人,从此别在这里捣乱了!”
“几年不见,你也说大话了,就凭你们几个想和我斗法?没门!不过你既然说了,我就
给你个面子,斗就斗!”
“好,你们出招,我们接招,要是我们解了,你们就甭想在这捣乱了!”
“好!大虚法师,请作法!”此话一说,只见那护法现在变了身,穿了一件带尾巴的老
鼠衣服出来,那尾巴在微风这不断的摇摆着,惹得大家狂笑不止。和睦赵诗人等人见状,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古怪,细细地看着,只见那人摇摆了几次老鼠尾巴之后,又拿起自己的剑,抓了一个胡画的灵符,上面一道白一道黑,极其古怪。抓起那灵符之后,那法师又从沟里用剑沾了水沟里的水,滴在纸上,过了一两分钟,经过他的一番摆弄,一声“神符显字”下那符竟然显出了“群鼠会集”,意思是要让这老鼠全部出来。怪不得那法师穿了一件有老鼠尾巴的怪衣服,原来是想借此来吸引同类。和睦想到这里,不屑地笑了笑,说了句“雕虫小技!”。没想到那法师不装老鼠,没钻洞,竟把身上那奇怪的衣服脱下了,放到地上。只见衣服背面有一些较为粗大的尼龙绳连结成网,半立在地上,那法师过去把那衣服整理好,最后好似一个摇篮,口对着一个看上去像是老鼠洞的地方,然后不知道点了什么东西,就一阵烟雾起来了,略到香味。
“这烟可是熏老鼠的,老鼠见烟就跑的!你以为那些老鼠和你一样傻啊!”
“哈哈,傻不傻看看就知道了!”菱角儿很是自豪地说着,把两手围在胸前,意思是“好戏还在后头”。
只见一股股的烟雾从那尼龙绳结的网袋袅袅升起,顿时灌满了那老鼠洞。旁人站在一旁,好像看扑克那般壮观,有的人端碗饭在一旁站着,时时地问周围的人“有没有出来,有没有出来?”,有的人在帮忙驱散这烟雾,希望更早地见到这壮景,还有的人领了自家的狗前来,等老鼠成群到来关网灭鼠,狗鼠大战。和睦等人很是紧张的看着这朦朦迷雾,心里没底,赶忙叫人前去请孔爷爷前来,没想到孔爷爷早已过来了。
“孔爷爷,他能把全村的老鼠都召过来吗?”
“能。”孔爷爷平静地说着。
“啊?那,那怎么办?”和睦急切的询问着。
“李时珍《本草纲目》有记录,螃蟹壳磨碎拌生漆,放到一铁笼或尼龙绳结的网袋中点燃造成烟雾,一房间以及周围的老鼠闻到气味后,互相招呼,瞬间成群结队而来,围着烟香争抢,人来而不觉,此时只需关紧铁笼门或受起网袋,可使老鼠全覆没。”
“原来是抄的医书,真不要脸,竟然说成是自己的法术!”
话刚落音,只见地上窜出一只只胖乎乎的老鼠,好像瞎子一样四处溜达,到处闻闻,一会走到人的脚下,一会钻到柴火堆里,没多久竟傻乎乎地朝着那边网里钻去。思慕和诗科见状,一个劲地引导它们不要往那边去。长相凶猛的硕鼠却把周围的猫吓得浑身颤抖、拔腿就溜。出来的这几只硕鼠,它身长过尺,浑身横肉,整个身子圆滚滚的,像一只小牛犊;灰黑色的毛又长又亮;如小钢丝那般粗;四条腿粗壮而结实;脚趾带有尖利的趾甲;长长的尾巴比大人的拇指还粗。一看到有人靠近,它立即竖起耳朵、直起身子、瞪圆眼睛,一副随时进攻的样子。
可是那些老鼠却在一个极大极大的从未见过的老鼠带领下,自投罗网去了。村人看的眼睛都呆了,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老鼠,居然有这么大的老鼠(有人估摸有领队者有将近10公斤)分布在自己的村子。于是都极其深沉地感慨起来,“这老鼠满身是肉,吃了多少粮食啊!”、“我看到那鼓鼓的肚子就想踹死它,哼!”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孔爷爷看着这一只只巨大无比的老鼠,情不自禁地背诵起来。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赵诗人见这硕鼠的大肚子,听着乡亲们的感慨和怨愤,情不自禁地接着孔爷爷来朗诵。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和睦听到两位前辈的声音,想来父母半夜不睡觉都要捕老鼠的过去,也感慨起来。
菱角儿见袋中的烟雾慢慢少起来,于是叫法师关了那尼龙袋子,趁机收势息气。几只老鼠见终于感觉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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