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热播剧原著: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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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热播剧原著:兵峰-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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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加偷偷乐,罗桑不理马加,吩咐参谋通知宁国辉,停止推进,他的任务让给三分区苏震,他撤下来,向K地区东段运动。转经筒不止一种,风动、水动、手动、手推,不一定都装着六字真经,也有装青稞酒的。
  一名参谋离去,先前那名参谋回来汇报说军情处回话,对方不在K地区的那个营归属315山地旅,二十分钟前开始向达旺桥一带运动。
  罗桑现在特别强调:没有他的命令,落在争议地区的每一粒子弹都不允许留下弹壳,当它们是绿松石、九眼石、琥珀玛瑙,全给他捡回来。还有,要战士别踩花。天冷了,花开不了两天,让它们开着,雪埋可以,人踩不行。
  罗桑和马加还在看战势图,一名参谋把面包分给罗桑和马加,纯净水拧开瓶盖,放在一边。罗桑嚼着面包,一副很舒坦的样子,面包渣掉在地形图上他也捡起来塞进嘴里了。
  马加一边吃一边和罗桑说话,麦地的那个营动没有动,看不出有后移的迹象。一块臭硬石头,唐可辛推进到他鼻子下面,U型攻击阵地建成了,班用导弹架上了,他愣是充大头,半步也没让出来。
  罗桑问马加是否研究过麦地那个营的软肋,马加不太明白罗桑说的软肋指什么,如果给他一个中队强击机,他给对方来个低空揭帽,对方不溜号也得溜号。
  罗桑说:“美联储有格林斯潘,想一想,为什么要你把肖沐天调上来,让他带你的突击分队。长花党参服荫凉,须弥紫菀耐寒冷,一物降一物。肖沐天,他属金刚钻,能克硬。”
  马加听罗桑这么一说,恍然大悟般地看着罗桑,姜是老的辣,马加不得不对罗桑用人的高明之处服气。
  六号国道在高大的磨多山下蜿蜒前行,磨多山怪石嶙峋,山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植物,公路下是湍急的曲通河,大地这个时候开始在颤抖,轰鸣声由远而近,塌方了,山体顺山而下,顷刻间掩盖了公路,巨大的山石滚落进曲通河中,溅起高高的水柱,浪花铺天盖地而来,夹杂着巨大的轰鸣声。通讯员急切地报告着:“幺俩拐报告,幺俩拐报告,磨多山则巴地区发生强烈地震,山体大量塌陷,六号公路第三至七号界碑之间完全被塌方阻断。重复一遍,六号公路第三至九号界碑之间完全被塌方阻断。第二、三、四、五号口岸关闭。重复一遍,第二、三、四、五号口岸关闭。”     (2)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女兵桑红走了(2)
值班员将电文递给一名参谋,参谋拿着电文匆匆赶到罗桑面前时,罗桑在观察山上推进的部队,警卫警觉地护守在他四周。参谋把电文递给了罗桑,罗桑放下望远镜,接过电文快速地看了看,问预备队过了则巴地区没有?则巴一带有没有部队调动?
  “十一点二十分已经转向八号公路,正向K地区东段推进。在此之前,所有下令调动的部队已经全部通过那一带。”温旭说。
  罗桑点点头,让参谋联系地震局,问问情况。要尽快修通六号公路,他不能舍近求远,守着大昭寺去理塘拜菩萨,他下令通知前方各兵站,启动战备预案,全力保障前线部队需要。
  参谋收起书写簿,小跑着离开。温旭向罗桑汇报情况:一分区刚才报告,搜寻科考队的最后一支队伍回来了,他们没有找到科考队的踪迹。罗桑急了,十九个人,不会集体蒸发吧?他叫司令部把科考队的所有资料传过来,然后继续观察山头。突然,放下望远镜问温旭,肖沐天他们三个人从博古拉下来过了磨多山没有?温旭收到一分区两小时前的报告,肖沐天他们在黑马河渡口受阻,正在想办法渡河。一分区的车已经到达黑马河兵站了,不过,在公路被疏通之前,他们上不了六号公路。
  罗桑皱了皱眉头,肖同在总医院化疗什么时候结束,他不清楚,他让温旭告诉马加,要马加随时注意肖沐天他们的情况,他必须让肖沐天赶在肖同临死之前见上一面,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为老战友做的事了,想到肖同,他的心里就像压了石头般,沉得让他想骂娘。
  戈壁滩,落日如辉,九毛九警觉地昂头向空中嗅了嗅,回头向后望去。九毛九身后,五个人拉成一串长线。古蒙儿不答理任何人,背着自己的行囊走在最前面,走得很快;郝大地背着好几个行囊,走在第二,他想跟上古蒙儿,古蒙儿不理他。再后面,是已经换上干衣裳的肖沐天、娜叶和吴欢。肖沐天没有事,娜叶很是欣慰。吴欢也格外开心,他又去拍肖沐天的马屁,说肖沐天命真大,他们都以为肖沐天牺牲了,那么大的水,航空母舰也掀翻了,硬是没淹死他,比海军还海军!
  娜叶不让吴欢说什么死啊之类不吉祥的话,她说郝大地、古蒙儿、曹医生和朗措都在替肖沐天担心,曹医生还叮嘱,一定要找到他。
  肖沐天望着娜叶说:“娜叶,真不该让你们担心,幸亏九毛九拉了我一把,要不是它,我还真上不来。”
  娜叶问肖沐天为什么要松开绳子?吴欢抢着解释肖沐天是看绳子要脱落了,才往河里扎。首长都这样,把生的希望让给战士,把牺牲留给自己。娜叶不明白,她只知道谁牺牲都不该,吴欢又抢话,边防线上五大常用词汇:牺牲、奉献、战斗、缺氧、团结,第一个就是牺牲,总得有人牺牲。
  在边防斗争中,的确时时刻刻面临着牺牲,只是谁牺牲也不应该,谁也没有这个权利。肖沐天那样做,不是牺牲,是争取活下来。绳子已经载不住他和古蒙儿了,要是他和古蒙儿都掉进河里,古蒙儿没有冰河逃生的经验,她得经历这一关,不是多了一个危险吗?肖沐天有这样的经验,他掉进河里,能自己逃生,如果他和古蒙儿都掉下去了,他得去救她,得在几分钟的时间里既救出她,也得保证自己能死里逃生,这样会更危险。
  肖沐天分析得满是道理,可在娜叶还是不能理解。当她看着肖沐天松开手从绳子上落进河里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肖沐天反过来安慰娜叶,他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不光为他担心,也是为董岐山担心。他和董岐山都一样,谁都惦记着自己的亲人,谁都不想去冒险、不会去冒险,每分每秒,他们都不会忘记对自己亲人的责任,他们其实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 。。

第五章 女兵桑红走了(3)
娜叶不好意思地笑了,她觉得自己很幼稚,给肖沐天他们增加负担了。肖沐天掂了掂肩头的行囊,他不认为娜叶在给他们增加负担,恰恰相反,娜叶这么说,是给他、给这些边防官兵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职责不止一个,在国家之外,还有亲情。他们既要守住国土,也要守住亲情,守不住任何一个,都是他们失职。
  娜叶认为这还是负担。肖沐天无可奈何地笑了,他觉得娜叶太善良了,他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快看,狐狸,狐狸!”吴欢在兴奋地喊。远处,一只红狐狸从高丘上迅速滑下,消失掉。肖沐天朝前面看了一眼,两只手指塞在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吴欢瞪大了眼睛,肖沐天的样子好酷啊,他太羡慕了。
  口哨声传到了郝大地耳朵里,他回头朝身后拉远的三个人看了一眼,掂了掂肩上的行囊,追上古蒙儿说让她慢点,别撵兔子似的。古蒙儿不理郝大地,继续快步往前走。郝大地说:“你的朗措兄弟走了三个多钟头了,兵站会有人接,这个时候早到了,你撵不上他。”
  古蒙儿还是不理,郝大地告诉古蒙儿别指望他给她道歉,她没抓住绳子,那是事实,肖沐天差点儿给淹死,也是事实,都事实了,他还不该吼她,能指望谁给她道歉。古蒙儿再也忍不住了,她告诉郝大地,让他们俩以后别管她的事,她就是掉进冰窟窿里也别管,她不想当一个被他往杆子上晾的废人,也不想做他们自我发现的工具。
  郝大地发现古蒙儿这人太怪了,真不是一般人。他劝古蒙儿以后离肖沐天远点儿,肖沐天脸皮厚,老觉着自己是全世界的亲人,表现欲强烈,她要离他近了,不让他晾不行,不让他自我发现也不行。也别让肖沐天盯上,有什么事,言语一声,来不及言语看他一眼,他这人吧,缺点多,优点一条,最讨厌玩火,小孩子玩火尿炕,大人玩火*,古蒙儿跟着他安全。
  古蒙儿哼了一声,他们当兵的,就喜欢来这一套,立功受奖争面子,别人不表扬,自己往脸上抹粉。
  郝大地痞劲儿又上来了:“准确。这叫军容。军容包括内务、仪表、军姿和修养,表扬和自我表扬属于修养。对了,做个补充说明,你要是看我一眼,那一眼别冷冰冰的,加点儿暖色。天气凉了,怪说模焕诮】担部上Я艘欢云裂劬Α!�
  (3)
  古蒙儿站住,郝大地刚刚要杀了她,现在又来研究她的眼睛,她对郝大地来说是个怪人,郝大地对她而言也一样。古蒙儿想要说什么,远处传来几声喇叭响,她和郝大地扭头看,一辆大车停在戈壁滩上,五六个兵正朝这边跑来,兵站接他们的车来了,吴欢率先欢呼着,一行人被这几个兵接上了车,大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在黄昏到来时,兵站接肖沐天的大车开进了兵站的操场上,肖沐天几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黑马河兵站,操场上乱糟糟的。乱不在于蹿来蹿去的兵多,怀里都抱着棉被大衣什么的,人撞人撞得哎呀哎呀的;也不在于两个干部在那儿赶羊似的大声吆喝;在于有女兵。女兵不是一个,是一群,军区文工团的,个个儿漂亮得像仙女。
  两名军官分别在那儿吆喝着:
  “——政工组的房子也腾出来,站长的房子也腾出来!通知没事儿的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抹点儿大宝增白蜜,别弄得跟牛粪似的,你当鲜花都爱往牛粪上插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女兵桑红走了(4)
“——被子晒过没有?闻闻有没有霉味儿?检查一下,尿过的被子别往里抱,臊人!刘立民,刘立民被子拖到地上没看见?你眼睛往哪儿看?那是门吗?门有那么漂亮吗?”
  郝大地喜欢热闹,一见热闹的事就咧嘴笑。带队的兵向郝大地解释,是军区文工团的,刚从山上演出下来。一名肩膀往两边削的军官认出郝大地,热情地向他跑过来。郝大地也认出军官是范股长,范股长问郝大地是不是来出任务。这时范股长又看到了肖沐天,热情地招呼肖沐天,又喊两个兵来给肖沐天他们拎行李,一刻也没闲下来。
  范股长安排完这些事,又把郝大地拉到一边,咬耳朵,晚上叫上老孙和林希东,好好聊聊,还问郝大地包里是不是带着雪莲,他眼馋呢。
  古蒙儿对高原的交通情况不感兴趣,对郝大地的兄弟情也不感兴趣,她的视线落在操场边的三个兵身上,吴欢比古蒙儿快,人已经过去了。过去不是张扬地过去,手插在裤兜里,踱着步子,眼睛不看那三个兵,像是随意散步,又想引起三个兵的注意,两只指头塞进嘴里,用力吹,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扫兴得很。
  三个兵都很年轻,一个白脸的叫杨扬,两个高原红,分别叫朱天明和多戛,一律贴着脑皮的寸头。杨扬皱眉头,两个高原红笑嘻嘻,三个人在争操场旁边的几棵杨树。天明先争到一棵,抱妈妈背爸爸似的抱住,皲裂的黑脸蛋儿一个劲儿地在树干上亲昵地摩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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