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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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演义-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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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和会开了数月,关系其他各国的事笔者在此也不赘述,唯关系中国的事,事关中国公民的荣辱,虽然羞于启口,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一段历史,尽管在写这一段历史时,笔者不忍看到一个泱泱大国遭人如此欺凌,虽汗流浃背,心痛如碎,也只好强忍痛楚,腆着面皮将这一段历史说个大概。关于德国对华问题的处理,经最高会议成员国议定:

  一、放弃由一九零一年因闹拳匪所定之三条约而得之于中国的各种特权和赔偿,与其在天津、汉口德租界及其他中国境内。除胶洲外,所有之房屋、码头、营房、炮台、军火、船只、无线电台及其他产业,唯使署领署不在其内,并允将一九零零年与一九零一年所夺取之所有天文仪器一律归还中国。

  二、中国未经署名于拳乱条约之各国同意,不得施行处理北京使馆界内德人产业之计划。

  三、德国承认放弃汉口天津之租界,中国允准两处租界辟为万国公用。

  四、德国对于中国或对于任何与国之政府,不得因在华德人被幽禁或被谴回,及因德人利益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十四日,中国对德宣战后被没收或被清理之故而有所要求。

  五、德国放弃其在广州英租界内之国有产业,让于英国,并放弃上海法租界内德人学校之产业让于中法两国。

  最高理事会议宣布完德国与中国关系的处理决定后,紧接着日本国全权大使西园寺候爵向大会递交了日本国自行拟定的条约文本约文为:

  一、德国以胶洲各项权利,所有权特别权利与因一*八年三月六日与中国立约及其他关于山东条约而得之铁路、矿产、海底电线让与日本。

  二、属于青岛至济南铁路之德国各项权利,连同器用矿权开采权一并让与日本。

  三、自青岛至上海及烟台之海底电线亦让与日本免偿其值。

  四、胶洲德国国有之一切动产与不动产,亦归日本所有,免偿其值。

  
  (一百一十五)

  中国参加巴黎和会的全权大使,*外交部长陆征祥听了最高理事会宣布的决定,和看了日本全权大使西园寺候爵单方面所拟定的条约文本后,怒不可遏,走到大会主席台前,铿锵有力地言道:此次大会为战后惩治战败国,保障世界和平之盛会,大会对中国与德国关系的处理应当公正。中国在当初对德宣战时曾宣布,废止中国与德国一切旧约,并收回德国在中国所享有之一切特权。现今德国战败,德国自然放弃在华所有之一切权益。为什么要除开胶洲 北京德国使馆内之德人产业,也应归中国处理,为什么应得各署约国同意?汉口与天津租界,为什么要辟作万国公用?即如日本国全权大使向大会所提之要求也有悖常理。胶洲是中国的胶洲,青岛是中国的青岛,历来为中国不可分割之领土,虽被德国租借,但其主权一直归属我国,现德国既已放弃在华之一切特权,其所租借地域归还中国是理所当然,日本国何以恃强凌弱,硬要将德国应该归还中国的地域及主权强行让与,岂不有违公道和违背常理,与会很多国家之代表对中国代表之发言表示赞同。

  西园寺候爵一见舆论倾向中国,遂发言道:向日日本从德人手中夺得青岛,花了很多兵弗和军人之生命与鲜血,损失颇大,如今怎能还给中国,日本不仅要坚决占据青岛、胶洲,而且一九一五年日中两国所签中日协约之二十一条也必须全部兑现,中国虽然于一九一七年八月对德宣战,其实并未出动多少兵力,只不过派遣一些劳工,夫役,办运些粮食以及很少一部分之军用物资,今日得回德奥两国原先在中国享有的很多特权,已经是应该满足的了,可是中国代表竟然要收回德奥两国在中国的所有特权,简直是太不度德,也太不自量了。英法两国早在一九一五年的三月私下签订了密约,在欧洲战事结束后,英国和法国保证竭力斡旋,帮助日本夺得德人在山东所享有的一切特权,是时中日两国全权公使在大会上各执一词,唇枪舌战,各不相让,遂一齐劝中国代表对日让步,意大利代表因为大会未满足其对亚得里亚海沿岸地占领权宣告退出和会。英、法两国明显倾向于日本,美国总统威尔逊确也为中国说了一些公道话以鸣不平,无奈日人西园寺侯爵一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嘴脸,威尔逊遂对其付之一笑作罢。陆征祥见日本在和会上如此欺凌中国,英、美、法三国又不能以公正态度出面斡旋,遂对大会提出抗议道:日本国在德奥两国忙于欧战之时,不顾世界有关中立国宪章之规定,悍然出兵,夺占原德租借地胶洲和青岛,还美其名曰帮助中国收回主权,向中国提出勒索条款二十一条,在中日两国所签定之《中日协议》中也有交还胶洲湾待战后解决字样。后来我*顺应世界历史潮流和民意民心,于一九一七年向德奥宣战,今德奥两国战败,我*并非敌国,日本国何故利用和会以对待敌国之章程,对待我*,和会最高理事会中之诸大国为何不设法抑制日本国之恃强凌弱,侵吞我*之国土和主权的野心,相反却劝说中国将德国本应归还中国的权益转让给日本呢?如果说大会最高理事会议有少许公正的话,请大会劝说或强令日本放弃恃强欺弱之惯伎,保全软弱落后之中国的领土和主权,中国政府及其臣民当不胜感激之。如果大会不能这样做,中国虽然软弱,但也奉劝大会,巴黎和会是意指世界和平盛会。请大会切勿遗下被子孙后人称之为分脏大会的笑柄。

  
  (一百一十六)

  中国政府抗议归抗议,无奈巴黎和会的大权操纵在五强国手中,意大利已经退出和会,英 美 法三国乐得袖手旁观,有关德国应归还中国的权益实际就操在日本人手中。因此,陆征祥等绞尽脑汁施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挽回德国归还中国的特权将尽数被日本国剥夺的趋势,只好打电报回国向中国政府报告大会经过情形。这一封电报到达北京时,在中国大地上如同是一石激起千重浪,尤其是在青少年中更是在熊熊烈火之上又浇了一桶油。原来在中国参加巴黎和会的特使的电报之前,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已有两份电报由东京发往上海再转达到北京。事情是这样的,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当时有四千余人,数年前在南开中学立志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周恩来于一九一七年毕业后,也于当年九月到达日本,在东京高等预备学校注册,准备师范学院的入学考试,并准备向日本学习现代化的新事物,以积蓄和帝国主义作斗争的知识和力量。因为已经破败了的家庭付不起昂贵的学费,而未被录取。周恩来只好去一面打工,和从早在日本留学已获得中国政府资助的几个朋友处获得经济上的资助,过着非常拮据的生活。但是周恩来没有被贫困所压垮,先后在日本京都帝国大学,早稻田大学,法律大学还有其他一些大学听过课。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坚定的*主义者,德高望重的河上肇博士主办的半月刊《社会问题研究》,使周恩来受益良多,萌发了将中国从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国封建主义中拯救出来的念头,遂参加了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所组织的《新中学会》,并负责撰写稿件。日本在凡尔赛会议上肆意欺凌中国的行为,新中学会的会员以及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们大怒,周恩来对《新中学会》的负责人钟自祥说道:“日本如此欺凌我国,我们当将其阴谋告知我国之民众。钟自祥道:“你就负责办吧,于是周恩来遂以中国在日本留学生的名义。连续发电回国,披露了日本的阴谋,后有一部分留日学生决定弃学回国,周恩来毅然回国。临行前对送行的朋友们说道:“假如我们的国家就要走向灭亡时,我们在这里学习还有什么用处呢?祖国现在就需要我们……。。中国在日本的留学生发回祖国的第一份电报,向中国民众披露了中国参加巴黎和会的特使,在巴黎和会上因为山东问题和日本特使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日本国特使强索德国在山东特权的伎俩一时不能得逞,已电告日本政府,请求政府协助,日本政府遂派员与中国之亲日派:曹汝霖、陆宗舆计划,抽回现在参加巴黎和会的中国特使,以与日本亲善者代替之。经一番暗中计划后,已定下以中国驻日本公使章宗祥升任为*外交总长,并为特使参加巴黎和会以接替换回与日本政府之政策相对立的陆征祥、王正廷、顾维钧等。第二封电报为中国政府之官员竟然被别的国家根据需要任意任免,特别是对中国官员竟能为别国之鹰犬表示极端的愤怒。电文如下:欧洲议和大会,为我国生死存亡所关,凡我国人应如何同心协力,共挽国权,乃专使方争胜于域外,而权奸作祟于国中,旬日经来,卖国之谋,进行益力。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徐树铮、靳云鹏等,狼狈为奸,甘心媚日,迹其迩来所为罪状,足以制中国死命,约有二端,而以往之借款借械,卖路卖矿不计焉。略陈如下:冀共声讨。

  
  (一百一十七)

  一曰掣专使之肘以媚日也,此次我国所派之专使,尚能不辱国命力争。日本因之大怀疑忌始则用威吓手段冀制顾、 王之发言,继则行利诱主义,贿通曹、陆为内应。且使章宗祥回国运动,入长外交,以掣专使之肘。并豫先商议改窜已订之中日秘约,以掩人耳目,而彼诸贼,甘为虎伥,章氏既奉命西归,曹、陆更效忠维谨,日前竟请当局电饬专使,寻日让步。夫中日之利害,极端相反,世所共知,我国往日被日本所夺之权利,方期挽救于坛坫。而乃遇事退让,自甘屈服,岂非承认日本之霸权,而欲自侪于朝鲜乎?卖国之罪,夫岂容诛?……国人等游学以来,鲜问内政,唯事涉对外,有损国权,则笔伐口诛,不遗余力,矧诸贼近日卖国之罪,彰明较著,良心所逼,安敢缄默。用特举其事实诉诸国人,所望全国父老昆季进筹对待国贼之法,安内攘外,咸系乎此。盖共和国家民为主体,朝有奸人,而野无志士,将见国家遂即沦亡,而国民无力之讥,永蒙羞于历史矣。自古道:少年狂,长大强中强,青年强,家国必兴旺,因此青少年智,则国家民族智;青少年强,则国家民族强。中华民族经历数十年被别国欺凌,掠夺之后,很多有识之士,总结出一个惨痛教训,——就是落后挨打;弱国无外交。若想摆脱窘困的局面,就必须要变法图强,学夷人之长技以制夷。尤其是在康有为 梁启超 谭嗣同变法之后,认为国家要想图强,除向西方学习外,得把希望寄托在青少年身上,应该注重对青少年的教育和培养。*成立后的第一任教育总长蔡元培在就职典礼时发表的就职演说中说道:*百废待举,当首重教育,中国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不怕穷了家境,只怕蠢了儿女,因此国家的希望在青少年身上,应该对青少年花大力气投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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