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停止剿共,联红抗日,统一中国,都受我的指挥。”说完后,蒋介石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忍着事变那天从墙头上摔下腰部被垫了一下还有一点的隐痛,从床上下来,站在周恩来的面前,对周恩来说道:“我听夫人和子文告诉我,这次事变,幸得贵党从中斡旋,特别是你,做了张杨很多工作,方才得以和平解决,蒋某对你万分感激,并请你向贵党转达蒋某的感激之情。”周恩来答道:“委员长的心意,恩来一定负责向本党转达。”宋美龄见蒋介石如此高兴,对蒋介石说道:“大令,看你见到老朋友,高兴得忘乎所以了吧,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客人老站着和客人说话啊!”蒋介石道:“是啊,是啊!夫人批评得对,恩来啊,你请坐,坐下好说话。”边说,边在一张紫檀木,雕有五只蝙蝠的靠背椅上坐下。宋子文忙走近周恩来的身旁,请周恩来在邻近蒋介石座位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在周恩来的另一侧就坐。宋美龄亲自为蒋介石、周恩来、宋子文倒上茶水,在蒋介石的身旁另一侧坐下。五人就座后,蒋介石尴尬地说道:“真是想不到啊!汉卿和虎城跟我玩了这么一手,我以后要没有脸面见人喽!”周恩来道:“家有孝子,国有诤臣,幸莫大矣,汉卿和虎城皆委员长之诤臣也,其举动虽说莽撞了些,但是毕竟是出于爱国,现在又得委员长深明大义,答应其六项主张,因此还算是国家之福,民族之幸。”
(二百零七)
蒋介石道:“你可曾为我想过,我这个领袖还有威望么?”周恩来道:“对于张杨二位将军此次的莽撞行为,委员长也不必过份介意,要说二位将军也不容易,特别是张汉卿,身负国恨家仇,亡省亡家,既不能驰骋于杀敌救国,收复失地的疆场上,以报国恨家仇,却要他率领数十万无家可归的弟兄拼杀在内战的战场上,这对出生于爱国世家的人更是不容易。”蒋介石道:“你说张汉卿出生于爱国世家,这个评语,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张作霖出身于绿林,很多人当面称其为大帅,背地里都说他是大土匪。冠以爱国的美誉,岂不是风马牛不相及。”周恩来道:“委员长有所不知。说起张作霖的爱国,就是委员长与其相比,恐怕也犹有不及。”说到这里,周恩来,以目瞟了一下蒋介石,见蒋介石面现不悦之色,遂又接着说:“关于张作霖的出身是不是土匪,我们暂且不谈,不过纵然是土匪,也不能剥夺其爱国的权利,因此也可以说,土匪也有爱国的土匪。关于张作霖的爱国,还有很感人的一段故事呢,不知诸位是否有兴趣。”说到这里周恩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等待蒋介石的表态。蒋介石知道周恩来话说到这里是在等待自己表态:是否继续说下去,虽然对周恩来说自己在爱国方面连张作霖都不如,而心存不悦,但感念周恩来在此次事变中为自己极力斡旋,又想知道张作霖是怎样爱国的故事,遂说道:“嗷,说来听听。”周恩来乃继续说道:“张作霖,幼因家贫仅读了三个月书就辍学了,只是在长大当兵,在兵营当了兽医,才又从医书中间接地学了一点文化,一九二六年,张作霖就任安国军总司令,次年在其部将,孙传芳、张宗昌等怂恿下,组织军政府于六月十八日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就任*海陆军大元帅,并向各界宣布,军政府代表*行使职权,张作霖也就成了,北洋政府实际的统治者。因此也就有一些国家向其祝贺。当时日本国派了一个由天皇御弟为团长有一百多人组成的代表团向张作霖表示祝贺,祝贺仪式举行后,这个代表团自然要到各地旅游观光一番。代表团离开中国的前一天,在中南海怀仁堂举行告别宴会,日本代表团的团长,天皇的御弟在酒过三巡后对张作霖说道‘大元帅文韬武略,堪称当世颠峰,听说大元帅在操劳国事外,还练习书法,如今书法也有相当造诣,我对贵国书法也颇有爱好,在此临别之际,请大元帅挥毫泼墨,赐一幅墨宝如何?’说着令人拿来了事先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张作霖也不客气,把他那根富贵不离手的大烟袋捧起,叭哒了几口,走上前去提起笔来写下:‘天理人心’四个大字,然后在落款部位写下了张作霖手黑,然后放下笔来,向天皇御弟一抱拳道:‘献丑了,献丑了。’随同张作霖一起赴宴的,张作霖的参谋长杨宇霆在一旁看张作霖落款竟然写成了张作霖手黑,急忙向张作霖示意,谁知张作霖好象故意回避一样的顾左右而言他,光顾着和日本代表团成员东拉西扯地谈天说地,看也不朝他看,也只好作罢,准备回去后再与张作霖商议补救。
(二百零八)
宴会结束后,杨宇霆和张作霖一起回到大帅府,杨宇霆道:‘大帅,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怎么,我醉了吗?没有啊!’‘那刚才为日本代表团题字时,怎么闹那么大的笑话?’‘怎么啦?’‘你墨字下面没有写土,我向你示意,你也不知道,只顾和日本人说话。’‘喔,你说刚才题字时,你向我示意,我知道啊!’‘知道那你怎么不改过来?’‘我没错,改什么啊?我跟你说,我那是成心的,妈拉个巴子的,今年四月田中义一就任日本内阁首相,五月就出兵,侵略我山东。我就任安国军总司令,陆海军大元帅,日本这个一百多人的代表团中的成员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来此名义上向我祝贺,实际是来刺探我国的政治,军事和经济的情报,为对我国进行更大规模地侵略做准备,我身为*海陆军大元帅,安国军总司令,自然是守土有责,我送字给日本可以,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送土呃,因此我落款就只能写手黑,而不能写手墨了。’‘那你落款不能写成手书或用其他什么字代之嘛’‘那也不行,我为日本代表团题字,告诫日本政府要懂天理知人心,实际是在打处交仗,落款怎么能用手书呢,手书不意味着我和日本人动手输了吗,格妈拉个巴子的,对付日本国的心狠,我们当然也不能仁慈软弱,当以辣手待之,落款当然不能用辣,只有用墨,墨字去土是黑,日本自明治天皇继位起,就定下向我扩张的国策,一次又一次地侵略中国,可谓是心狠至极,既然日本国心狠,我也要日本知道中国的张作霖手黑。’”周恩来说到这里,对蒋介石问道:“委员长你说,张作霖连‘墨’字下面的土都舍不得送给日本,说是守土有责,说他是一个当之无愧的爱国主义者应该说是没有一点虚谬吧?”蒋介石、宋子文、宋美龄皆笑道:“当之无愧的爱国,不过就是留下了张作霖手黑的笑话,这可是就好说不好听了。”周恩来说道“请恕恩来直言,这就是我在故事未开讲前就断言的张作霖之爱国,委员长与其比之,犹有不及的道理,张作霖是一九二七年,六月十八日就任*海陆军大元帅”几天后就告诫日本人要懂天理、知人心,向日本人暗示,要以张作霖的手黑,对日本人的心狠,并明确地告诉日本人张作霖守土有责,一点国土也不会断送的。此后不久张作霖又派出高级特工蔡智堪密切关注日本首相田中义一主持召开的东方会议,当得知东方会议严重威胁我国的安全,并危及世界的安宁时,张作霖又巧妙的予以揭露,使日本被世界舆论所指责而陷于被动。委员长在中山先生逝世后,一直掌握着*之军政大权有指挥调动之全国军民调动全国之财力、物力使用于战争的权力,有对外签署条约和宣战的权力,在日本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侵略中国时委员长可曾象张作霖那样,向日本人暗示过什么,特别是在日本国第七次侵华时,仅一百四十天就丢掉了一百余万方公里的国土,国人也未见委员长皱一下眉头,当时的委员长又在干些什么,何梅协定,溏沽协定,秦土协定相继签订,中华民族的国权接连沦丧,要是追查责任的话,委员长恐怕是难辞其咎也,委员长在执掌国家军政大权后,对日寇发动的前五次侵略,没有丝毫实质性的举动,不知在日本再发动侵华战争时,又将采什么态度,蒋介石说道:“你的意思是日本还要发动第十次侵华战争,不会吧。”:“不是不会,而是迫在眉睫。”
(二百零九)
蒋介石紧闭着双目身向后靠,将头枕在椅背上,陷入沉思中,过了一会,周恩来继续说道:“刚才委员长还说领袖的威望,请向委员长,还有蒋夫人、宋先生,在国土丢失,国权接连沦丧的时候,领袖不振臂高呼,无救亡图存之实际行动,这样的领袖,威望又从何而来。领袖的威望来之于民意,当今中国的民意是谁能领导他们抗日救国,谁就是合格的领袖,这个领袖就有威望。恩来知道:委员长在治国治军的同时,还研究古今经典,也算得上是穷经饱学之士,我想委员长不会忘记“凡天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则亡的这一古训吧。”宋美龄说道:“再不抗日,中国老百姓的人心,恐怕都要失去的。”宋子文接着说道:“不光是要失去中国的人心,就是在外交上,*政府,也要处于被动的,自从前年的四月十七日,日本外务省发表,要排除英、美、法等国在中国的势力,由日本政府对中国实施保护的声明后,美、英、法等国政府一再表示愿意支持中国,抵御日本向中国扩张,英、美等国政府对中国政府一直没有行动,都感到失望。”蒋介石道:“恩来啊,你真厉害,你布了一个爱国世家的局,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要把我做进去啊,我告诉你,日是一定要抗的,正如你所说的,非抗日不能图存,非抗日不能得民心,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只是眼下还没有准备好,等准备好了,我一定带领你们抵抗日寇的进攻的。”“好。至于准备,恩来以为当首先是思想上的准备,面对日寇的侵略,退是没有出路的,退的最后结果是灭亡。只有还击才能遏止日寇的进攻,敢打方能有求胜的机会。其次是组织的准备,委员长当号召全国民众,一起抗击寇的侵略,以求救亡图存。恩来代表中国共产党向你表态,中国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工农红军等待委员长吹响抗日的号角,奔向抗日的战场。”“好,会的,只是眼下还要保密,今天晚上所谈的,,关于形势和对日的策略算是国家最高机密,国共两党都不要公开,免得被日本人知道,对未来的抗日大局不利。”“是,恩来听委员长的。”“那好。从今往后,贵党红军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由我的夫人、子文、汉卿代表我解决一切,待我回到南京后,周先生可去南京直接和我会晤。”周恩来当即说道:“我会去的。”“今天天也不早了,连日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周恩来遂辞别蒋介石离开高桂滋公馆,回到*代表团的驻地。
因为蒋介石只以领袖人格作保证,不肯在协议上签字,引起了东北军,十七路军中下级军官的不满,遂联名写信责问蒋介石,并表示不签字,绝不放蒋回京。
(二百一十)
宋子文收到信后急忙拿着信来见蒋介石,蒋介石也很惊慌。宋美龄道:“如今之计,只有赶快找张汉卿商议,早日离开此地。”宋子文拿着联名信来找张学良商议,张学良知道此事复杂,暗思:“蒋介石只以领袖人格作保,难以说服部下,中下层军官中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