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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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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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寒光一闪,锋利的钢刀已经架到了守门黄门的脖子上,马跃一字一句地说道:“把——门——打——开!”

守门黄巾顿时噤若寒蝉。

“怎么回事?你们在吵什么?”

这时候,一把低沉雄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守门黄门如释重负,喘息道:“裴将军,这位兄弟要我开门,他要挑战管亥!”

“什么!谁要挑战管亥?”

来人惊呼失声,显然吃惊不小。

马跃转过身来,淡然道:“我,我要挑战管亥。”

目光对接,马跃和来人同时看清了对方,来将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差点死在马跃刀下的黄巾将领裴元绍。

“马跃是你!?”裴元绍的眸子倏然缩紧,凝声道,“我不能让你去,你不是管亥对手。”

马跃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淡然道:“这是我们活命的最后机会,如果不能击败管亥,这里将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黄巾贼们都绝望地垂下了头颅,包括裴元绍,马跃没有说错,这的确是最后的活命机会了,如果不能击败管亥,营中的黄巾将没有一个人能逃过被屠宰的厄运。

管亥是个魔鬼,杀人对他而言是种乐趣。

“把营门打开。”

马跃再次不愠不火地说了一句。

守门黄巾以求助的眼光望向裴元绍,裴元绍凝重地点了点头。

沉重的辕门终于缓缓打开,马跃将钢刀架在肩上,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捱出了营门,身后传来裴元绍充满焦虑的询问:“马跃,你有几成胜算?”

马跃没有回头,萧瑟的寒风里却传来了他冷漠的回答:“一成不到。”

……

辕门上,黄巾将领杜远突然间神色大变,向身边的刘辟恭敬地说道:“督帅,有人出营应战!”

刘辟神色陡然一振,急切地问道:“谁?是谁出战?”

“不认识。”杜远摇了摇头,回答道,“是一名刀盾手。”

“什么!一名刀盾手?”刘辟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瘪落下来,叹道,“一名刀盾手能顶什么用,唉……”

裴元绍已经蹬蹬蹬地冲上了辕门,大步走到行军大鼓前,冲擂鼓的黄巾贼厉声大吼道:“让开!”

擂鼓黄巾愣了一下,早被裴元绍一脚踹开,裴元绍又抢了鼓棰,狠狠地砸在鼓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这一声炸雷般的鼓声,让营中所有黄巾贼的心脏突地跳了一下,紧接着,密集如雨点般的鼓声连绵响起,震碎了寂静肃杀的战场。

……

管亥右臂高举过顶,身后黄巾将士的呐喊声如刀切一般嘎然而止。

壮烈激越的鼓声中,一条大汉肩扛钢刀从缓缓开启的辕门中冉冉出现,管亥的眼神刀一般落在这名大汉身上,眸子里杀机大盛,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来将通名,管亥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管亥以长刀虚指来人,这一声厉声大喝,竟然盖过了那金戈铁马的激越鼓声,清晰地送入战场双方将士的耳膜。

马跃前走一百步来到两军阵前的中央,淡然应道:“某……西凉马跃是也!”

管亥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悲嘶一声扬蹄如飞,向着马跃疾冲而来,管亥嗔目如裂,手中长刀已经高高扬起。

“杀!”

那一声大喝,撕裂了空气,犀利如刀刺进了马跃的耳膜,隐隐生痛。

“杀!”

管亥身后的一千黄巾精兵山呼响应,声势震天,辕门上,鼓声嘎然而止,一面虎皮大鼓已经让裴元绍生生捶破。

马跃斜挎钢刀,像一尊冰冷的钢雕峙立沙场,不动如山,萧瑟的寒风荡起他耳畔几缕乌黑的长发,飘飘洒洒,苍凉而又帅气,正如他乌黑的双眸,忧伤而又冷峻。

刘辟军营后门,刘妍策马如飞,向着远方的宛城飞驰而去,空中洒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马跃,你一定要赢!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呀……

“吼呀~”

管亥大吼一声,双手奋力一抡,高高扬起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飞斩马跃颈项,马跃岿然不动,犀利的目光死死盯住管亥那一抹锋利的刀刃,间不容发之际,他的身躯不可思议地往下突然一塌。

管亥一刀劈空,一直往前冲出数十步管亥才死死地勒住了战马,管亥奋力一勒马缰,胯下战马悲嘶一声人立而起,后腿连蹬两蹬终于凌空转过身来。

马跃深吸一口冷气,竭力平息狂乱的心脏,刚才那一回合看似有惊无险,实则险象环生!只有马跃自己知道,那一刻他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

马跃死死地盯住管亥战马的马蹄,那……是马跃死中求生的唯一机会!

“嗬嗬~”

管亥昂首向天,左拳疯狂地捶击自己的胸膛,发出嘭嘭嘭的碜人巨响,头上的乱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神情如狂。管亥带来的一千黄巾精兵见状也疯狂地将手中兵器高举向天,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连绵嚎叫。

“去死吧,吼呀~”

管亥大吼一声,胯下战马再度人立而起,等前蹄落地时,战马已经完成了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马跃冲了过来,这一次终于直奔马跃而来。显然,管亥已经被激怒了,这一合,既便不能一刀砍下马跃的头颅,也要以马蹄踏碎马跃的身躯。

马跃双手执刀,乌黑的眸子里掠过野兽般狂野的光芒,机会终于来了!只要能够一刀砍断管亥战马的马腿,管亥从马背上摔下必然会短暂地丧失战斗力,那就是马跃险中求胜的唯一机会!

管亥双腿死死地挟紧马腹,不断地催促战马加速、再加速,狂乱的杀机在管亥眸子里空前炽烈。

“噗!”

可怜的战马终于承受不住管亥如此摧残,突然前蹄一软跪倒尘埃,毫无防备的管亥连人带马整个翻转过来,轰然一声摔倒在沙场上,腾起的灰尘迷乱了马跃的双眼,胜利……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管亥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在尘土中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耀眼的寒芒,那是一柄锋利的钢刀,刀尖已经紧紧抵在他的咽喉上,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刀尖上传来的森冷寒意,死亡……与他只有咫尺之遥。

残阳终于挣脱了乌云的禁锢,将一缕寒凉的光辉洒落在战场上,马跃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老长老长,整个世界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所有的黄巾贼都震惊地看着斗场,惊人的变故让他们无法适应。

第6章 官军来袭

“嗷~”

马跃举手向天,宏亮的嚎叫响彻云霄。

“嗷~~”

辕门上,裴元绍首先反应过来,双拳使劲地捶击着自己的胸膛,昂首向天,凄厉地嚎叫起来,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了,虽然没有看清楚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管亥败了,马跃赢了!

“嗷嗷嗷……”

刘辟营中的黄巾们终于也反应过来,跟着竭斯底里地嚎叫起来,那种过度压抑之后爆发出来的狂乱,令天地都为之失色。反观管亥带来的一千黄巾精兵,士气已经一落千丈,所有人都耷拉下了脑袋,连他们心目中不可击败的战神都被击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管亥冷冷地凝视着马跃,沉声问:“你赢了,杀了我吧。”

马跃淡然道:“你是因为马失前蹄才落败,不觉得冤吗?”

管亥摇头道:“战场上只有胜或者败,从来不需要理由。”

“是条汉子!”马跃收起钢刀,淡然道,“不过我不能杀你,因为昨天你救了我。”

管亥凛然,片刻后翻身从地上爬起,向马跃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马跃淡淡一笑,回敬道:“某,做事从不后悔。”

管亥目光一厉,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又道:“马跃,下次战阵相遇,我不会手下留情。”

马跃道:“我也一样。”

管亥冲马跃拱了拱手,朗声道:“后会有期。”

片刻后,管亥领着士气低落的一千黄巾灰溜溜地离去,马跃则在刘辟黄巾贼们的欢呼声中返回了军营,裴元绍第一个冲上来,照着马跃的胸口捶了一拳,这一拳正好捶在伤口上,饶是马跃够狠,也忍不住眉头一蹙。

裴元绍浑然不觉,咧嘴大笑道:“伯齐,好样的!”

刘辟在杜远和另外几名黄巾将领的族拥下从辕门上迎了下来,满脸堆笑向马跃道:“没想到我刘辟军中竟有如此勇士,真是可喜可贺。”

刘辟身边的杜远眸子里精芒一闪,问道:“壮士姓马,又是凉州人士,敢问和大汉伏波将军马援是何关系?”

马跃一愣,随口应道:“正是伯齐先祖。”

刘辟脸色一变,失声道:“原来伯齐竟是名将之后,难怪骁勇如斯,失敬。”

马跃心中汗颜,手上却是拱了拱算是回礼,向刘辟道:“督帅,当务之急是赶紧备战,管亥虽败,我料赵弘那厮不会甘心,不久必亲率大军来犯。”

刘辟闻言大怒道:“赵弘此贼欺人太甚,我必不与他善罢干休,裴元绍、杜远何在?”

裴元绍、杜远踏前一步,朗声应喏道:“末将在!”

刘辟道:“多备箭矢金戈,准备迎战。”

……

堵阳县城,朱隽正在升帐点将,刚刚细作来报黄巾内乱已起,官军正好趁势而动。

“董卓。”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铁骑绕袭西鄂侧后,截断西鄂黄巾退往宛城后路,同时阻断宛城黄巾向北救援之路。”

“是。”

“袁绍,曹操。”

“末将在。”

袁绍和曹操同时出列,昂然峙立帐中。

“你们各率本部精兵为左右双翼,堵住西鄂黄巾从两侧溃逃之路,将之往白龙滩方向驱赶。”

“遵命!”

“孙坚,刘备,速点齐本部义军,随我大军出征,各部原定在白龙滩完成合围,定要一举全歼黄巾贼众。”

……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马跃所料,赵弘闻听管亥战败,盛怒之下亲率大军前来袭营,誓欲取了刘辟营中粮秣以及令妹刘妍始肯罢休。

赵弘所部多达5万人众,而刘辟所部不足1500人,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双方如果硬拼起来,刘辟毫无胜算!见情势危急,刘辟一边整军备战,一边急谴使者报与龚都,龚都与刘辟是同乡,两人自幼交相莫逆,闻听刘辟有难,龚都急与拜把兄弟孙夏合兵一处,率军前来相救。

赵弘在行军路上闻知龚都和孙夏率军去救刘辟,也急谴使者报与知交韩忠,邀请韩忠前来助阵。

西鄂,五方人马迎头相遇。

马跃最担忧的局面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这时候如果没有足够强势的外力介入,赵弘、韩忠集团与刘辟、龚都、孙夏集团之间的火并已经在所难免!赵弘、刘辟之流个个都是鼠目寸光之辈,为了绳头小利就能大动干戈,他们绝对不会想到,黄巾之间的火并只能是自废武功,白白便宜了朱隽的官军。

现在,唯一能够阻止双方火并的,只有宛城的张曼成!只有张曼成出面,才能让对峙双方有所忌惮而不敢轻举妄动。

马跃焦急地望着南方,早在出战管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所以让刘妍火速赶往宛城向张曼成告急,除非张曼成是个白痴,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赵弘集团与刘辟集团之间发生火并的。

西鄂的情势已经一触即发,赵弘和刘辟正在阵前互相对骂,言辞越来越激烈,两人的情绪眼看就要失去控制了,可南面宛城方向却还是一片平静,并没有大军出现的征兆。马跃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已经尽力了。

至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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