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我你呆在这个位置上绝对万无一失!可如今呢?宁家一次次的占领上风,上面的局势也因为你的失误,害得我们在候选人上输了一局。我都没找你麻烦,你还言辞有理的把所有责任都怪在小辈身上!哼!说别人是废物,你自己就是个急功急利的废物!”
刘老爷子垂着头,双拳紧握,默不作声,遮挡了眼中那一抹扭曲的恨意和杀意。
“我会派人去把老二和老三找回来。你赶紧把孙家的事情给我解决了,孙永磊这个人,我有大用。”
“是。”刘老爷子闷声应道。
“好了,都退下吧。张林,你留下。”
“是。”那个沉默的男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先带领三组内部精英前去南洲,记得,除了鐡面,谁都不要泄露你的行踪。”
“是。”
挥挥手,让张林离去。
随后,刘鹏宣这才正眼看向身边那个,一直抱着刀伫立静默的黑衣男人。
“大爷让你都干什么?”
“带回凶手。”黑衣男人的声线冷如冰渣。
“死活不论吗?”刘鹏宣邪气地勾起嘴角。
黑衣男人没有回答,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刘鹏宣,二爷的那双眼睛里含着一股算计的杀机。
“大爷派少主去了南洲。”
黑衣男人留下一句话后,就纵身一跃,飘远不见了。
刘鹏宣玻ё叛垌⒆徘胺嚼淇嵋恍Γ骸按蟊砀纾茨慊乖诜雷盼野 �
……
“事情就是这样。”
赵庆华拿着一份详细的资料,放在了贺昌盛的办公桌上。
“只有这么多?”贺昌盛最近苍老了不少,尤其是两边的鬓角愈发雪白,脸色的年老皱纹也逐渐显现出来。
赵庆华点点头,又道:“苏立军的公司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成立,只不过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私底下很少人知道那间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苏立军本人。我收集到的情报只能査到一些明面上的东西,至于再往深入的査下去,就是触犯盗取别家公司的违法行为了。”
“你做的很不错。”贺昌盛沉沉吐口气,面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锐和严肃,赠咐道:“记住,不能让这件事散播出去,否则一定会引起股市动荡。”
“是,董事长,我明白了。”
“除了这些,你再去把欧董最近的动向给我査清楚。”
“是。董事长……”
贺昌盛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赵庆华:“怎么了?”
“我父亲需不需要也査一下?”
“不用。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们父子,谁都能背叛我,只有你们不会。”贺昌盛的驭人之术,非常圆滑狡诈且得心应手。
“多谢董事长信赖。那我先去忙了。”
“嗯。”
走出办公室,赵庆华回到自己的秘书室里,坐下来处理公务,直到一个小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开了自己的计算机上的一个隐藏界面。
——事情已经搞定一半了。
——哦?这么快啊。
——嗯。贺昌盛最近一直阴晴不定,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他想干的事情多着呢。他只怕自己今后没时间再干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按计划行事吧,若有变故,随时启动B计划。
——好,我明白。
——贺毅的那个项目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全部搞定了,只等明天的最后一笔尾款打过去。
——那就好。别太早露出马脚了,让他先高兴几天。
——嗯。我打算在苏家父女俩正式独立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公开贺毅的项目亏空数据。
——哟!庆哥原来也是个腹黑级的!
——承蒙谦少夸奖。
——不客气。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你对那个苏艺芸该不会还在……
赵庆华顿了顿,脸上的情绪讳莫如深。
——不。已经死心了。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响应的感情,不值得我再浪费心思。况且,就算得到了,也只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不是一颗以诚换诚的真心。
——说得不错!
贺谦礼顶着计算机屏上的那行字,喃声自语:“以诚换诚……”
结束对话,合上笔记本,贺谦礼起身,看了看桌上的日历,事先被他用红笔打钩的日期,其中有一天就是今日。
“谦少爷,要出门啦?”齐婶正和来串门子的宁婶在厨房里研究菜谱,恰好出来拿东西看到穿得很厚的贺谦礼正准备出门。
“嗯,我有事出去一趟。我小舅呢?”今天的气温很冷,虽然天没下雪,但外面却冻得出奇,不得不套上了一件羽绒服来御寒。
“二少一早就去公司了。”
“嗯,那我让齐哥陪我出去。”看着齐婶眼巴巴的样子,贺谦礼就知道对方是担心他的安全,身边虽说跟了不少特种保镖,但还是让人放心不下。无奈,贺谦礼只能开口道。
“行行行。不过,你要早点回家,今晚你母亲也会回来陪你吃饭的。”
“嗯,我会去接母亲一起回来,顺便探望穆叔。”
说完了话,贺谦礼就坐车出门了,司机正是被宁婶今天一起带过来的齐勇蠢。
“少爷,咱们这是去华安总部?”
“嗯。”
齐勇鑫一下子咧开了嘴角,显然很开心。
很快,车子来到了位于帝都某重要军区的大门前,出示通行证后,两辆属于宁家标志的军车,顺利驶入进去。
“孩子还在觐察中,只是他这几天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接待和谦礼的人,是担任华安医学科研部门高级负责人,正是宁老爷子和宁少将的主治医师,辽医生。
“怎么说?”贺谦礼脱掉羽绒服,交给身边一进门就好奇地左顾右盼的齐勇鑫。
“孩子的性情很暴躁,不接触任何陌生人,对我们也有很强烈的抵抗和敌意,除非给他扎一针镇定剂,否则,我们根本就无法接近他。但孩子毕竟还小,镇定剂打得多会影响发育健康。我们只能每天给他提供一些他喜欢的食物和玩具,来转移他的注意力,降低他的戒心。”
贺谦礼蹙着眉头,安静地跟着医生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外。
“你可以先看看他,但暂时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以免吓着他。”辽医生中肯的建议道。
“好。谢谢你,辽叔叔。”
“不客气。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叫我,我就在隔壁的觐察室。”
“嗯。”
目送辽医生离开后,贺谦礼透过房门上的透明玻璃,悄悄地往里面看去。
布置得温馨童趣的宽敞房屋内,地面上铺满了柔软防滑的彩色泡沫垫子,上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无公害玩具,有小床、小被褥、小枕头、小座椅、小滑梯,还有几件七零八散的小衣物、小鞋子、小帽子等物品。周围的墙壁也贴满了许多颜色鲜艳的漂亮卡通人物,还有一台镶嵌在墙上正在播放着动画片的液晶电视,电视前方有一个塑料制成的小长桌,上面摆着几个空盘子和一小盆没吃光的水果,以及几支不知是空的还是满的果奶瓶。
可左看右看,就是没见着孩子的身影。
贺谦礼不禁皱皱眉,难道孩子不在里面?
却不料,下一刻,他紧紧贴着的房门,骤然间被人从里面碰地踢了一脚,吓得他惊呼出声,嗖地往后跳开一步。
“少爷,怎么了?”
贺谦礼瞪大眼,惊慌未定地盯着那扇门,然后深吸口气,对齐勇鑫摇摇头:“没事。”
贺谦礼拍拍胸口,向前走一步,从玻璃窗再往里看。
这一看,让贺谦礼倏地倒抽口气!
一个脸蛋黝黑的小不点,正穿着一身斜挎跨的分不出正反面的白色小衬衣,露着两条布满疤痕的纤瘦小腿,正站在一个小椅子上,强焊地仰着脑袋,用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凶狠地怒瞪着他,呲牙咧嘴。
重生之哑巴老公 正文 第一七零章
“少将,那个人在逼供中,自戕死了。”宁恩板着脸,眼中闪过一抹挫败,那是他迄今为止最失败的一次审讯。
“是不是跟上次一样,人体自动爆炸?”宁昀毫不意外地问。
“嗯。”
宁昀凝眉沉吟,便吩咐道:“化学焚化,不要遗留任何病毒。”
“是。”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加强各进出口的严密监控措施,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次的事件。”
“是。”宁恩扬声应道。
宁昀离开地下城总部后,只身来到了那家他上次带欧辰去过的私人会所。
“怎么样,査到了吗?”宁昀熟门熟路地来到会所内部的一间密室内,虹膜指纹一一扫描成功后,才顺利进入了另一间室中室。
“査到了,不出所料,正是奥斯国际。”从计算机前抬起头的人,正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也是宁昀以前的伙伴兼战友。
“奥斯国际一直都是国际刑警怀疑的巨大涉黑集团,没想到,他们居然和刘家有牵扯。”宁昀脱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口仰尽。
“奥斯集团的总裁奥利斯,曾经涉嫌三年前的那起盗寳案,我们华国的一大批珍贵文物,几乎都在他手中秘密销往世界各地。”
“呵,还不是有刘家这个监守自盗的合作者!”宁昀冷笑。
“你打算怎么做?能请得动奥利斯的人,绝非是现在的刘老爷子。”
“肯定是刘家的其他人。你再帮我査査,刘家到底还有谁,为什么我们会不知道?”
“嗯。放心,我最擅长这个。”
“多谢了,伙计。”
“客气什么。要真谢我,结婚的时候,多请我喝杯酒就是。”那战友忍不住调侃一句。
“肯定。”宁昀才不上当,他笑玻Р'地一拳挥上去,然后拿着最新的资料,就很快离开了。
回到宁家,把数据放入保险箱内,宁昀又处理了一些公务,眼看时间不早了,他决定在晚饭前赶到欧家去。这是他这几天来一直坚持不断的事情,不仅要每天陪着小爱人吃顿晚饭见见面,还要想尽办法去哄那位脾气不好的准岳父。宁昀表示,只要能够顺利把小爱人娶回家,降低身份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但宁昀今晚注定是要爽约了,因为他的车子在半路上,被人明目张胆的拦截了下来。
“你们什么人?!”宁昀身边的随身护卫们,立刻警戒包围了上去。
宁昀走下车,向周围的手下稍稍摆手,看着在寒夜里穿着单薄的黑衣人,微微皱了下眉:“你是谁?”
黑衣人不说话,他右手抱着一把长刀,左手轻轻一抬,顿时,四面八方瞬间涌来无数道黑衣人影。
宁昀的士兵护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一个个被撃倒在地。
那些身形如鬼魅般神秘莫测的黑衣人们,紧接着一人手里提起一个,齐刷刷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整个过程快得令人不可思议,若非亲眼所见,宁昀绝对不会相信,有人竟敢如此猖狂到恐怖的境地!
宁昀脸色骤变,就在他脑中急速旋转着要如何应对时,那名第一个出现的黑衣人,终于动了。
而攻撃的目标,正是现场唯一剩下的宁昀……
当宁昀醒来的时候,他正身处在一间暗室内。
这里没有电灯,只有一张桌子上,燃烧着一盏蜡烛。
光线昏暗,宁昀头疼欲裂地坐起来,很快,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迅速回笼,他想起自己被一个黑衣人袭撃,俩人根本过了没几招,他就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