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骆淓起身抬头,却在这时看到一旁的两名客人,他微微对水怜一揖,但见到了她身旁的那名男子,却愣住了。
很明显的呆愣。
好像……这个人的气息,跟那人好像……
真的!那种冰冷,那种无情,那种……魅惑人的力量。
骆淓细致的眉略略皱起,不久后,竟然失序的往厅外奔走离去。
水怜看着骆淓慌乱离去的背影,疑惑的看向其余两人,「他……怎么了?」
慕容沛摇头,道:「妳会知道的。」
「你跟他,有关系吗?」水怜见在慕容沛那里问不到什么,转头问男子。
「你不去见他吗?」男子很明显的扯开话题,这么对慕容沛道。
「喂!你们不听我说话啊?」水怜不客气的大喊。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们自己吩咐仆人看要干麻,我先走了。」慕容沛这么对男子说道,接着就离开了大厅。
接着,男子起身,看着水怜道:「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用说的就可以说明白的。」他挥了挥手,接着领着一班人离开了大厅。
「咦──?」水怜皱着秀眉,满肚子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沛离开大厅,直往门口走去,但走到离门口几公尺,他停下了。
他的眼神望着前方,无神,但不空洞,因为他带着情感。
白色的身影在晨雾中有些迷茫,一点点的血红,一点点的墨黑,是前方的他,将这片白染出的一点色彩。
白色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不久,这道白色已经像一道浓雾,窝进了慕容沛怀里。他拥住了这道身影,静静地享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有点血腥味,这让他想起了一年前的可怕经验。
「我回来了。」熟悉的声音,来人带笑的声音在他怀中响起。
「你害我担心死了。」慕容沛有些埋怨地道,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的高兴。
「让你担心最好,要不然你哪天不担心我,我才想哭呢。」来人仰起脸,往慕容沛唇上送上了一个香吻。
「先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掉,我不喜欢你身上有血腥味。」因为,他不想再勾起一年前,失去他的痛苦。
「你帮我洗。」来人笑着,赖在他身上不离开。
「你喔,自从醒过来就变的那么会诱惑人。」慕容沛笑着,抬起他的脸,落下了一个吻。
「这样不是很好?你不喜欢?」来人玻鹉撬琼宄旱难劾铮ゴ亢痛空嫠淙换乖冢嗟氖遣咨:涂雌啤�
「不。」慕容沛反手将来人抱起,走向西厢,「只要你能醒过来,只要你还是我的小青,我就永远都爱你。」
「你不会后悔?」他怀里的他,淡淡地道。
「后悔?这东西在一年前就被我用光了。」慕容沛笑着这么说。
「不过,我发觉我醒过来后,有好多帐要跟你算呢。」翔允青噘起唇,嗔视了一眼慕容沛。
「你说说看。」慕容沛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深深的笑意。
「第一,听小淓说,你当初让我拿走火纹剑是你故意的?」翔允青看着正踹开房门,将他抱进已经放好热水澡桶房间的慕容沛,瘪着嘴说着。
「那又如何呢?难到你要让我们两个厮杀,然后两败俱伤?」慕容沛关起门后转身褪下翔允青的外衣。
「我又打不过你,可是你这样让我白白在密室受了伤耶!而且还冒着伤口恶化的危险用水遁!」翔允青插着腰,啪地打掉慕容沛不轨的手。
「可是后来我也后悔啦,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慕容沛笑的无辜,将翔允青脸抬起,火辣辣地给了他一个热吻。
「嗯……你、你放开!我还没说完呢!」翔允青趁自己还没被吻昏之际,将慕容沛推到安全范围外。
「还有啊?」慕容沛很无奈。自从小青六个多月前醒来,他们俩的旧帐就一直被翻出来,他简直快被搞疯了。
「小淓的事,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呢。」翔允青睐着他。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小淓真的没什么啊!」为什么他的解释小青都听不进去?
「可是那段时间外面都传成那个样子了,我怎么可能……能不在意。」翔允青低下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小青。」慕容沛抬起他的脸,认真的对翔允青说:「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你离开的那七年,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怎么过的,要不你找时间问问翠儿,她最清楚了。」
「唔……」翔允青皱着眉,陷入了挣扎。
「我真的很爱你,当初抉择要不要让你吃下借魂丹,我就想着,如果我们是真的相爱,我就不怕等不到你。我已经做了太多会让你我后悔的事,如果你真的有机会醒过来,我却放弃了,那才真的是会让我后悔。所以我才会狠下心,让你吃下借魂丹。」
「沛,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翔允青将脸埋进了慕容沛的胸膛,闷闷地说着。
「是啊,不过我不会要求你,至少等你,肯自己这么对我说为止。」慕容沛紧紧的抱住翔允青。
「你肯等?」翔允青语气里有着讶异。
「别这么惊讶嘛,为了你,我是可以改变我的一切的。」慕容沛闭上眼,下颚靠在翔允青头上,淡淡地说。
「……」他无语。
这么样的一个慕容沛,真的肯为他改变一切?
翔允青反手抱住慕容沛,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当初,他肯为慕容沛挡下那一剑,就已经决定了他是爱着慕容沛的。
而他自己,不也是很明白吗?
当初先陷入爱情的,究竟是谁?
但或许这个问题也已经不重要了,当下,陷入爱情的不只有慕容沛。
──还有他。
这段爱情,他们都只是一味的逃避,后果就是拖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经历了无数的生离死别,做了无数会让他们后悔的事,如果这样,他们又何必如此?
面对,真的有那么难吗?
如果慕容沛不在意,他又何必在意他的身分?
是吧?
翔允青轻轻叹了口气。
望着从窗户棉纸穿透进来的光蔼,他忽然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小青,先洗个澡吧,你身上的血味让我很不舒服。」慕容沛放开了翔允青。
「沛……」翔允青闷哼叫着他。
「嗯?」慕容沛疑惑地哼了一声。
「我爱你。」
「嗯……你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
「你脸红了。」慕荣沛戳了戳翔允青的脸。
「你出去啦!笨蛋!」
「你不是叫我帮你洗?」
「你把你的手拿开!」
【全书完】
☆、后记 蝶こ XD后记
终于把所有重修的文贴完了……(汗)
(其实那也是几天前的事了─口─)
很感谢一路走来,许多朋友们的支持,也谢谢大大们给予支持的一票。(鞠躬)
其实这篇文章我写的很辛苦……可是写的很感动,因为这两个主角,我真的很喜欢他们。而且也是一个让我能有所学习的经历。
第一次写武侠,把言情跟武侠的部分融合的不太好,比例上还有差,我会在二之二将比例调匀,我相信这是一个机会,能让我更上一层楼。
为了这部小说,我把二下的整个暑假都泡在计算机前了,还因此差点肩膀肌肉发炎,现在肩膀痠痛都快变成「旧疾」了……= =(我命苦啊OTZ)
最后,跟大家说一件秘密……
(也不算秘密,对是看第一轮连载的朋友不是,对看修新版的朋友才算……因为那是贴在末章的小后记,删初版的时候删掉了。)
先说好,不能打我喔~~(天:那妳还说= =)
就是啊,当初我本来是很犹豫小青最后的生死的,结果没办法,我一直天人交战到底该不该让小青醒过来,最后决定的办法如下……
某一天,我骑着脚踏车,绕着我们阵里的公园路转,后来又开始陷入了思考,到底该不该让小青醒过来,于是我决定,遇到下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如果上衣穿亮色系,我就让小青活过来;如果穿暗色系的衣服,我就让小青生死未卜……
下十秒,我遇到了一个穿亮粉红色(真的是亮粉红喔!)衣服的欧巴桑~~
阿桑啊~~谢谢妳帮我决定小青的生死~~(再次感谢)
(……) = =
以上,为蝶こ既无聊又没内容又白痴透顶的后记。
真感谢你能看到这里~~(抹泪)
番外篇我会写,但可能得等一阵子(没空啊~我考生耶─ˇ─)
(天:↑借口……)
最后,咱们来一声XD结束吧~~
XD!
〞〞完
感谢:
K@I〞〞感谢小K叔叔漂漂的人物图~XD
couker〞〞感谢C大哥令蝶顿悟的〃感想〃
子猫伊六太〞〞感谢猫猫完整分析的书评
☆、番外篇 缘起时。1
一片荒芜。
寥静的外郭、残破的城墙,半人高的杂草翻飞,溼热的空气闷得可怕。
男子拄着手中的残枝柺杖,探手抹去脸上的汗水,肮脏的灰沙掩盖了他惊为天人的容貌,脚上已经受了伤,但他却没有时间去医治,他得赶快到达目的地,否则双亲的骨灰一定不保。
大乱起了,他从中原洛阳逃难似地逃出,双亲年迈的身子却禁不住旅程劳苦,双双染上风寒并发肺炎死去,他将他们化成了灰,准备逃到还在创建中的浅阳龙朝,到那里再下葬。
是他太出名,否则也不用逃到浅阳龙朝避难,「圣医」的盛名,让叛起者早早就找上门,要他为他们效忠,否则便屠杀村中人,现实残酷,但他不想负了村里人的期望,于是他们那村的人全部趁夜逃难。
男人开始一步步的小心迈进,城郭已经看到,浅阳龙朝还没有声势,对中原地区来说是个不足以为惧的小邦,等中原收复后就可能会攻到这边来。
但没人知道,浅阳龙朝的真实力量。
浅阳龙朝不晓得是从哪里窜起的,兵力却足以将边疆民族打杀殆尽,加上传说中原的一干不愿降服新王朝的高手,都已经辗转逃到浅阳龙朝来,能为浅阳的地下势力增强一番。
料想他们定也是看上了浅阳隐隐勃发的力量吧。
「终于到了……」男人吁了一口气,晶亮的眸子飘向已有商家,与外边残破城郭不相称,渐起荣华之色的浅阳京都──离关。
男人走向就近的小客栈,想先打理一番再作打算。
一跨进客栈,阵阵茶清香便扑鼻而至,三三两两的客人,各自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聊天。
「掌柜的,我要一间房。」男子掏出一碇银元往柜上一放。
「啊……」掌柜像没看过钱似的瞠大眼,「客、客官这边请……」忙不迭地将银元攒入怀中。
这下可翻了,贵客到吶!这乱世还能攒到啥钱吗?这赚钱机会难得啊!掌柜乐得笑着。
「给我送上一盆水,晚餐送到房里,切记莫让任何人打扰到我。」在掌柜引男子上楼时,他淡淡地下了指示。
「是、是。」掌柜点着头。这衣衫残破的青年,看来象是个不凡人物,应该不会……是中原地区的叛民吧?这阵子这类人特多,也爱闹事……得注意才行。
掌柜在男子进房后,决定了什么似的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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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皇子要亲自来看看整造的市容,妳听说了没?」市街一隅的茶栈里,某个小姑娘对着自己的同伴高兴地说着。
「那有什么高兴的?皇子嘛,不都坐着轿子绕一绕就当看过了,妳想看到他还难呢!」另一个身着蓝衣的姑娘不留情的泼了她一头冷水。
「哎……说的也是啊。好想看看大皇子生得怎生模样。」少女情怀发作,满天绮梦乱飞。
「就不是个人样嘛!」又一桶冷水。
「噗──」在另一头,某个人听到这席话很没卫生的喷出口中还没吞下的茶水。
「弥儿……」另一人无奈地摇头唤着甫才「喷水」的某人。
「主、主子,我听到了很好笑、很可怕、很有创意的形容词。」一名小厮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