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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不要在……这里……」脸上满是红潮,翔允青趁自己意识还清楚,勉强说出了这句话。
下身的火热不断提高,在慕容沛舔吻下,翔允青终于在他口中解放出来。
以为暂时告一段落了,没想到慕容沛竟然接着翻过他的身子,将甫才释放的精华渡进了他的后方小穴里,然后还用舌在外边舔拭,下一刻,翔允青感觉到一个异常火热硕大的异物抵在小穴入口……
「放心吧,没有人会来打扰的,而且他们就算看到,也会当作没是一样离开……乖,有点痛,忍着点……」说完,慕容沛一挺身埋进了翔允青紧窒的小穴中。
「啊──!」绷紧了身子,后庭的痛楚让翔允青紧皱着秀眉,不过慕容沛似乎等着他习惯,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放松……」低哑的嗓音在翔允青耳旁响起,慕容沛为了不让初经人事的他受伤,于是只好自己忍着。
呵,想他鼎鼎浣水堂主何时这么保护一个人过了?到青楼找女人时他才不管有没有经过前戏,不管那人是不是处子,想要就要,何时这么迁就一个人了?
他似乎变了,自从看到翔允青烁亮的眸子那刻起,他就知道这双眸子会为他带来不同的性格。
慕容沛缓慢地进出,直到翔允青眉心的紧皱渐舒,脸上的红晕也更加艷丽,身子不由自主地轻款时,慕容沛决定由欲望掌控自身,享受着身下人的身子。
他伸手扳过翔允青的身子,将他的两条纤腿分的大开,唇欺上了那张喘息着的红唇。
「唔嗯……哼……。」唇被封住,翔允青的呻吟被迫留在口内,迷离的眼神望着上方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的慕容沛,他竟有那么一瞬……着迷在他刚毅俊美的脸上头……
他知道他不可以为他着迷,因为他们的身分,因为……他不配。
只有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他当慕容沛的男宠……而慕容沛则是他的主子,只有这样的关系,才能让他不会沉迷,才能让他毫无牵挂。
亭子里如此一幅淫靡的春宫图就在大剌剌地呈现,些许经过的仆人连忙低着头闪避,还不忘告诉后方来者别去打扰堂主,想当然尔,只消一天的时间整个拥有近五百人的浣水堂都知晓了堂主有这么个男宠,一个他们高高在上的堂主第一次收的男宠……
浣水堂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座幽山半腰其实可以说让浣水堂占去了一半,帮中人数其实也是不少,但在江湖中有显著名声的,却也只有那几个师兄阶级之上的人之外,就只剩下浣水堂著名的「四风影卫」了,四风影卫如同他们的称号一般,从来只有飘邈的影子在人们的印象里出现,跟浣水堂主是同等的神秘与高强,其实严格说起来,慕容沛的武功比起四人来是稍嫌不足,不过他还是有办法让四风影卫们臣服于他,这点就让浣水堂中的人深深慑服了。
四风影卫主要不是保护堂主,也不是保护浣水堂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保护一样东西,没错,就是火纹剑。
火纹剑所在之地堂中也只有几人知晓,说不定用手指头算都算的出来,除了四风影卫,还有堂主贴身护卫许雰、堂主本人、五年前逃走的逃犯沈虚琴,剩下就只有那两位常常来浣水堂「作客」的两位高手,「闇黑使」铁曲封、「紫兰血花」傅穠了。
武林中有很多,不,应该说是非常多人打着火纹剑的主意,但就算他能成功潜入浣水堂,就算他能找的到火纹剑的放置处,他也躲不过四风影卫的联手攻击,如此骇人听闻的谣言在武林中已市众所皆知,除非是想找死的人,否则不会有人敢把主意动到浣水堂中的火纹剑上,于是有许多人都已经放弃,想从另一把还没有声迹的冰封剑找起。
此刻,一团肃穆之气在慕容沛专有的书房中悬着,房内坐着几个人,有老有少,而且每个都看起来武功高强。
「几位前辈,晚生此次找您们前来,尚有一事相求。」慕容沛在主榻上挺立着身子道,一股不言而喻的王者之气让几位老者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与佩服。
「说吧。」一位看起来年纪较老,满头银丝的老者开口道。
「相信各位已经听曲封与穠儿的解说了,此次浣水堂找到了火纹剑的真主子,晚生怕有心之人告诉那人火纹剑存封之地,于是请几位前辈前来商讨。」慕容沛解说道。
「这有何难,既然已经锁定,那么先除后快!」一位莫约四、五十岁的霸气男子喝道。
「万万不可,因为……」傅穠连忙出声阻止,说到一半,犹豫的看像慕容沛。
「他是我的男宠。」没有任何犹豫,慕容沛接了腔,顿时又把书房里的气氛推向了更加沉重的情况。
另名年约四十的男子闻言皱起了眉,然后开口道:「安岳这里的文化我还是不太习惯……也罢,我个人是无意见的,各位有任何提议在下绝对义不容辞地帮忙。」
「关瓨大侠所说的帮忙,恐怕是要用到您背后的那股不干不净的势力吧。」另一名坐在最边,与关瓨年龄差不多的黄衫妇人讪笑道。
「非怜夫人言重了,宫廷势力,怎算的上不干不净呢?」关瓨眼神凌厉地望向这个多年来的宿敌,要不是曾助过他一把的慕容老弟邀他来,他还真不想来呢!
「两位前辈,先别针锋相对了,讨论正题才重要啊!空静道长,您的意思呢?」铁曲封笑着止住了两人的斗嘴,接着问向那名老者。
「贫道自然是不希望武林有血腥风雨掀起,自当会尽全力帮忙浣水堂。」空静道长慢慢地说道,接着看了慕容沛一会儿后又道:「你对他……有感情吗?」他指的是火纹剑的真主子。
慕容沛闻言陷入了沉思,老实说,他也不知道……
他对翔允青是不会也不该有感情的。
「那就好办了,到时如果真有需要……杀了他应该也不为过。」关瓨道。
「就是!反正他一定是个不会武功的软底子,杀了他甚至不用费到一兵一卒,我曾牐梢园锬愀浩鹫飧鋈挝瘢 乖饶敲云凶佑值馈�
「唉……」傅穠叹了口气,怎么这个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心性还是这么冲,还亏他也身为十大高手之一……
也罢,既然许多人都这么认为了,到时候能不能躲过这个劫数,就看小青儿自己了……她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但命运……谁能决定呢?不能躲过这个劫数,就看小青儿自己了……她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但命运……实在难料啊。
☆、第三章 (上)
一个两年,可以让很多事改变。
算了算,他待在浣水堂也两年多过去了,不但他的外表从一个纤纤少年,转成了一个冷然的青年公子,对于堂里不少的流言蜚语他也没有当初听到时的难过。
更重要的,他对于慕容沛……似乎已从原来的惧怕,慢慢转成了另一种元素……
他不想承认那种感觉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翔允青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眼神飘向窗外正交手得激烈的两人。
再几年吧,让他找到火纹剑的线索后,他就会毫不留情的离开这个地方,他有把握,那天的到来不会太晚。
突然,窗外交手的两人飞跃而起,银光一闪后,指见其中一人明显的屈居于下风,险险闪过一个凌利的攻势,脚下的不稳却让他无从挡下下一招,几个翻旋落地后,一把银剑便指在他的面前。
「哈哈,堂主,我还是赢不过您啊!」许雰打哈哈地笑了两声,推开了慕容沛指在他面前的剑。
「你的步伐易乱,还有,读破敌人招数也待加强。」慕容沛瞥了他一眼,道出他的缺点。
突然,一道声音插进了两人之中:「不过,依我看,你恐怕也是差点败在许哥手下吧?!」
两人回头,看到了屋子窗边淡淡笑着的翔允青,尔后,看到屋里人站了起来,然后从屋子走出来,走向两人这儿。
「第七招,剑刃应当是攻向喉心,你该是乱了一下,位置偏了。而我想……许哥也有看出来。」翔允青笑着,但很明显地,笑意并没有到达他那双美眸里。
「我说,你书怎地不好好读,专挑我的过错呢?」手很自然地环上翔允青的腰,慕容沛有点无奈的道。
许雰看到此景,想到自己要是再待下去,恐怕会被当成碍眼的石头了,为了自己的命着想……他还是先溜为妙。
「呃,堂主,我还得去看看子弟们的晨练,先走了。」许雰尴尬地笑了笑,一拱手后便施起轻功一溜烟地跑走了。
「算你识时务。」看了许雰的背影一眼,慕容沛回头,接着便吻上翔允青的唇。
「唔嗯……」翔允青手抵在慕容沛的胸膛,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两年来的「调教」,对于慕容沛随时对他的一些行为,竟然都不会抵抗,唉,习惯真是害死人了……
「你想不想下山走走?」离开了翔允青诱人的唇,慕容沛问道。
「下山?」翔允青纳闷地重复了一次。
「是啊,幽山脚下有一座挺繁华的城镇,你要不要去看看?」慕容沛将翔允青搂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
这两年,翔允青的身子拉长,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改变,不过……这样的他对他来说,却是更迷人的。
「嗯。」点点头,翔允青的眸子里出现了兴奋。他十六年来根本没有接触到外界的人群过,就算在浣水堂,他也是半步都没踏出北厢过。
看着他眼里的兴奋,慕容沛的嘴角也泛起笑容。看来,他要多多带着他出外走走,或许还有机会见到他那魅人惑心的笑容呢。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普河镇,一路上的风光早已把翔允青的眼睛给吸引过去,根本没注意到车内的另外一人正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哼,看样子他得把之前的那句话收回来了,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些景象也能让翔允青兴奋成那样,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小青,过来,等一下你有的是机会看。」搂过翔允青的身子,将他抱到自己的旁边位置上坐好。
「好好玩喔,我从来不知道有那样的东西耶!」嘴边是兴奋的笑容,翔允青高兴的想着甫才看到的乡村景象。
慕容沛叹了口气,「小青,等会儿普河镇那里更热闹,你要留点体力去欣赏它啊。」
「咦?」为什么?观赏景物还要花体力吗?
慕容沛没说话,扬起一抹邪笑后便往翔允青身上压了过去,手探入衣裳内,抚弄着那里头诱人的软嫩蓓蕾。
「啊!」轻呼一声,翔允青脸颊泛红地看着慕容沛戏谑的神情,咬着下唇。
「我们还有时间好好温存呢……」吻上身下人的纤白颈项,慕容沛道。
「不要……嗯……许哥在外边……」为什么这个人就那么喜欢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
「没关系。」吻上那张恼人的小嘴,慕容沛退去了翔允青的衣服。
「啊……」翔允青慌张地捂起嘴,不想让这么银荡的叫声让外边的人听到。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堪的,咬着它。」拿起翔允青退下的里衣,拿起一端塞入了翔允青的嘴里。
于是一幅淫靡之象便又在车里上演。
「唉……」车外的驾车的许雰淡淡叹了口气,望着将要经过的地方,他的眼神飘向了远处。
他记得……他的藏身处在那吧?
小琴……你过的可好?他没忘记,两年前那时的激烈交战,他用了伤人伤己的绝招,恐怕几年内内气也是好不了的。
忽地,前方窜出了一条黑影,许雰暗自喊了声糟,自个儿一个分神,没注意到有来者。
他连忙停下马车,「阁下有何要事?我们纯粹路过,大侠可否让路?」
「让路?我等了那么久,怎能就此放行?」
来者一身黑衣,整个脸包得密不透风,只留下那双称的上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