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绯散文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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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绯散文全集-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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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
知道说“累”有点矫情,但真的很累了,所以“矫情”的不是“一点”,而是一堆。 

  连着几周的出差,搞的我筋疲力竭,在外面的待遇再好,但那种“飘荡”的感觉,深深地影响着我的心情、我的睡眠、我的健康。 

  终于赶上了一个周末,但这个盼望已久的休息日比工作日还忙碌,同学来了,朋友来了,亲戚来了,老板的电话来了,新的任务来了。于是邮局、书店、药店、医院的转起来了,周末的时间短起来了,我的头晕起来了,面色黄起来了,步履蹒跚起来了,我的灵魂虚脱起来了。这似乎就是我的生活,但我无法融入这个生活,我一直追求一种简单的生活,但简单的纠结就是复杂的生活。我很无奈,突然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走路时懒洋洋的,吃饭时懒洋洋的,和熟人打招呼时懒洋洋的,就连看人的眼神都是懒洋洋的。 

  医院苍白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冰冷的镜子,我无力地抬起脑袋看着镜中穿著臃肿的我,欣喜地赞叹:我终于病了!也许只有生病了,我才有理由让自己真正的休息一下,所以那一刻的我非常的轻松。 

  欣喜只是我内心的表现,所以它的含蓄让我有充分的理由去反悔!因为在我还没有把欣喜的心情表达出来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没病,多注意休息!所以我后悔自己此前一刹那的愚昧! 

  早晨六点起床,七点准时出发,四十分钟后又被堵在了西直门地铁站口。我闭着眼睛,晃着脑袋,碰着别人的肩膀,踢着前面人的脚跟,像蜗牛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向地铁2号线。心底玩味着“摩肩接踵”“人头攒动”这两个词,感叹着先人的伟大,他们怎么能把这拥挤的场面用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就描写的这么贴切呢?正当我遐想之时,前面的朋友有点漏气,一股臭氧扑面而来,呛得我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窒息。我屏住呼吸,睁开眼睛,企图看一下那厮的尊容,天呢,满肩的“雪花”让我连投射目光的地方都找不到。北方的天气就有一点好处,那就是风大,一股大风刮来,臭氧随风飘散,密度是小了,但污染面积大了,我是好活了,但别人却遭殃了。只听见前后左右的人开始躁动了,有的说臭死了,有的捂着鼻孔,有的默默地承受着,有的干脆别过头去……呵呵,北京啊,实在是太拥挤了,只是一个P而已,竟然被人围堵着经久不散,且熏到上百个人。如果把这个P放到内蒙古,充其量也只是随风飘荡飘荡,一转眼就没烟了,哪能让它这么神气?呵呵,实在是好笑啊! 

  我决定回家了,回我那可爱的故乡——内蒙古高原。在北京走个路都要“受不白之气”,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我那可爱的内蒙古,每天有多少牛羊在放P,但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空气还是那么新鲜。唉,生气归生气,但从逻辑推理来说,北京的P比内蒙古的P臭是非常合理的。第一,北京人吃肉,肉难消化,所以放出的P密度大,因而就会臭;内蒙古的牛羊吃草,青草是绿色无污染植物,易消化,所以牛羊放的P密度小,因而不臭。第二,北京地盘小,人口广,高楼多,风头弱,所以一个P的出现,在这个城市里会迂回半天,污染了半个城市,才净化完;内蒙古地盘大,人口居住分散,高楼少,风头强,所以一个P的威力再大,最多也不会超过两秒钟,就被风净化完了。 

  扯远了,扯远了,把心收回来吧,这日子太难熬了,生活中没有娱乐,所以任何话题都能引起我的联想。 

  唉,联想没了,突然没有心情写了,刚才有人找我约稿,政论性文章?拿手戏!忙去啦,完毕!。 最好的txt下载网

凌驾于云上 ——从北京到南京
凌驾于云上 

  ——从北京到南京   

  听到又要出差的消息,我很是沮丧,刚回来就又要出去,我的神经实在是受不了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因为我不是老板,所以我得忍受这种屈辱的安排。这次去的城市是滁州,先坐飞机到南京,然后再坐汽车到滁州。幸好这次有“南京”的诱惑,不然我的思想真的要*! 

  周六下午两点二十五的飞机,我上午十一点就得从家里出发,不是怕自己错过了起飞,是怕飞机错过了我。上次去合肥,只因贪着买“六安瓜片”(安徽绿茶),到机场后所乘航班已停止了登机,听着飞机起飞的声音,我嘲笑着机组人员的失误,在这难得相遇的一刻,他们竟然错过了我。 

  一路上经过N次的换乘,终于到达机场,一鼓作气地打出登机牌,看看时间才一点半,本想松口气,才发现这次出差的主角不是我,我必须等待那个合作过多次的讨厌的色老师。我厌烦地坐在沙发上给老师打电话,肠胃的午间会议开得正响,看着来来往往、形色匆忙的人们,我真想对着话筒大吼“你个猪头!” 

  终于等来了,我满脸堆笑,眼里却要喷出火来,我客气地打着招呼,牙龈早已恨的痒痒!我还没有开腔说出第二句“客气话”,便听到他说:“你刚到吧,我早就看到你了!”晕,原来是我晚了一步!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我只穿了一件单衫,依然热的脸颊粉嘟嘟的。登机后才发现乘客穿的一个比一个少。起飞了,无意中向窗口望去,看到了峰峦起伏的白云,环绕在机翼的左右,随着机身的起伏,或高或低地飘荡着,很轻灵、很飘逸、很恢弘、很壮观。我的心一紧,突然向往起了跳伞的感觉!身旁的色老师有节奏地打着呼噜,突起的大肚子上下起伏着,像个装满了空气的大气球。我突然灵感所致,想如果跳伞的话,肚子大一点的人应该占一点优势,因为他肚子里的气体会帮他缓减下坠的速度! 

  机身突然颠簸,机组人员广播让乘客系好安全带。我的神经突然高度兴奋起来,盼望着这次旅行能给我留下一点值得记忆的东西,于是迫不及待地拍醒了身边的色老师,跃跃欲试地准备着跳伞!飞机不到三秒钟就穿过了气流,机身又恢复了平稳,看着老师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我不好意思地说:“您刚才打的呼噜太响了!”并象征性地把食指放到嘴唇边警示安静。 

  其实这样的小气流每次乘飞机都会遇到的,而且每次机身颠簸不超过三秒,但这次我特别希望它能长久一些,或者更猛烈一些,甚至于机组人员不得不“勒令”我们跳伞,当我第一个跳下去的时候,机身却又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而我,正得意地飘荡在高空,左拥月,右揽日,脚踏白云,神仙似的逍遥着,地下的人们看到了我,跪地膜拜,以为是菩萨显灵…… 

  我失望地靠在椅背上养神,脚有意无意地狠狠一蹬,重重地踢在了前面的椅腿上,脚尖的那个痛啊……,泪静静地从眼角滑落!心底诅咒着自己的愚昧,睁开眼睛向脚尖扫去,郁闷,我漂亮的小皮鞋皱起了皮。于是再也顾不得淑女的形象,翘起脚尖,不停地用手指摩擦着,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为脚痛,更多是心疼! 

  飞机起飞一小时四十分后开始降落,到了,终于到了。飞机降落的一刹那,我眩晕的想吐,今天的心情真是奇怪的很! 。 想看书来

两杯果汁——快餐心事
两杯果汁 

  ——快餐心事 

  接机的人还没有到,我现在已是饥肠辘辘,于是决定先吃点东西。 

  我们进了一个“机场茶、咖啡快餐厅”,服务员傲慢地抬着头走过来,面无表情却也彬彬有礼地把我们让到了靠窗的座位上,菜单一递,便闪人了。我拿着菜单翻腾了半天,看着那些羊马数字,心底狠狠地骂着:“娘杀的,一碗面45元,我三顿饭也就花这么点钱!”我把心一横,想:“不管了,老师点多少钱的,我们就吃多少钱的,省的自己点时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于是很无奈地把菜单递给了老师,期望他能帮我做个决定!老师也翻腾了半天,最后说:“我要杯梨汁!”晕,果汁是这个店里最便宜的消费,原来老师也有点发憷了!我讨好似的问:“不要吃点饭吗?”“不要了,我们到滁州吃!”老师果断地说。我瘫软地挥动着手说:“服务员,一杯梨汁,一杯果汁!” 

  不到三分钟,我们的饮料上来了,小小的一个高脚杯里盛放着半杯果汁半杯泡沫,我优雅地拿起吸管啜着饮料,心底暗暗地骂道:“直娘贼,半杯饮料38元,坑人呢!” 

  三十分钟过去了,接机的人还没有到,我们只能坐在这里耗时间。于是我更优雅地啜着饮料,玩着手机,看着手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打发这尴尬的时光。 

  又三十分钟过去了,那厮还没到,虽然坐在这么静谧的环境里,但我的心情依然受到了影响,我发狠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苛刻地在心里点评者他们的衣着外貌,胖的叫“头陀”,瘦的叫“风折”,年老的叫“鸡肋”,年轻的叫“彘儿”,美的叫“化煞”,丑的叫“煞化”,男的叫“色狼”,女的叫“妖精”……刚看到一个像“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头陀”“色狼”“滚”进店来,就发现后面跟着个“风折”般一吹即断的“化煞”“妖精”。他们年龄像父女,行为像情侣,“头陀”脑门光亮到谢顶,“风折”柳腰细软到无骨。一个粗声大气地要茶水,一个细声慢语地讲情话,一个打开地图粗枝大叶地指指点点,一个靠在胸前小鸟依人地俏笑顾盼……唉,这世道,变得真是没边没沿,过去看到老头和少女在一起,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对父女”,现在看到老头和少女在一起,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对情侣”,这种感觉很恐怖,但是这种改变是事实,无奈啊! 

  那厮终于来了,我们在这里整整等了三个三十分钟,那厮说堵车,我知道他在撒谎,但看到他是个“彘儿”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走时,我回头看了一下桌子,怕留下什么,这时我才发现,我们都留下了半杯果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乙绯的是是非非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最近真的很累——每天都有这样的感觉 

  心累、身体也累——每时每刻都有这样的感觉 

  (一)、他很嚣张 

  前天,办公室,老板和我,电话响起,我粗声粗气地问对方:“哪位?”  对方毫不客气地说:“我找陈X云。” 我突然有一种被人奚落的感觉,于是不高兴地问道:“么事?” 对方不耐烦地说:“找下陈X云。” 我闷着头把电话递给了老板,厌烦的感觉自心底升起,于是不假思索地对老板说:“这人很嚣张!” 也许是老板不敢相信她眼里的我的“嚣张”,于是问道“姓张?”  “不,是嚣张!”我闷声闷气地说,随后坐下来狠命地敲击着键盘。 

  “喂,哪位?”背后传来了老板粗声粗气的声音,显然她的情绪已经受到了我的影响,我敢肯定老板接过电话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充满了厌烦。我猜测老板的下一个动作就是狠狠地把电话挂掉,然后闷着头狠命地敲击键盘。 

  “呀,亲爱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身后传来了老板温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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