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讲故事:戒嗔的白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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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讲故事:戒嗔的白粥馆-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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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傲性格于戒嗔大大不同,不似佛门中人,喜欢多动,戒嗔时常想拉着戒傲一起来此处读经书。戒嗔感觉,如此美景说不定也可以也让戒傲心静下来好好地修行,只是戒傲从来不肯来。
  有次戒言衔了戒傲的布袜,从寺里跑来找戒嗔,戒傲一路追到此处。
  戒嗔正在树下看书,正好借机把手中的经书交给戒傲,戒傲笑着接过,也学着戒嗔一样在树下读书,不过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就再也忍受不住去打球了。
  戒嗔不解地向师父请教,为什么如此清净的场所却无法平复戒傲躁动的心?
  师父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人和人的差别绝不仅仅在表面。你心中美景,别人未必能够体会得到,别用自己的标准看待别人,也别想着要去改变别人。幽寂的山石旁并不是戒傲心中的归宿,我们何必期望每个人都变得和你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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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个 一克重的砝码
那还是好几年前,淼镇新开了一家玩具店,主要经营一些玩具和装饰品,以前镇上也有卖玩具的,不过大部分在百货店里放一个专柜。
  有天和智缘师父以及戒尘一起去山下办事,路过了这家店,戒尘被橱窗摆放的各式各样的玩具吸引,迈步艰难。
  玩具店的老板林施主以前也做过不少生意,其中有段时间在贩卖家具,恰好寺里更换家具,所以他和智缘师父打过交道。
  见我们路过,林施主便招呼我们进来坐,智缘师父看着戒尘留恋的样子,笑着叹气,带着戒嗔一起进了店里。
  林施主请我们在茶几上坐,他从身后的柜子拿出个小茶叶罐子,泡茶给我们,戒尘已经跑到柜台里面去摆弄玩具了。
  茶叶淡淡的清香,看得出是林施主珍藏的好茶。智缘师父一边和林施主聊天,一边盯着玩得起劲的戒尘,时不时地叮嘱他不要把林施主的商品弄坏了。林施主只是笑着说,只管玩,我的玩具质量好,没有问题的。
  又坐了一会,戒尘搬了一个天平跑到我们坐的茶几旁边,问林施主,这个也是玩具吗?
  林施主说,这个是替镇上学校采购的实验用品。
  天平附带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各种重量的砝码,重的几百克,轻的只有一克重。
  戒尘把砝码倒在桌子上,大大小小挨个往天平上放,林施主笑着看他。
  天平在砝码的改变下升升降降,戒尘拿起一个最小的的砝码,那个砝码只有一克重,戒尘说,这个砝码太小了,没有什么用途。
  智缘师父说,那可不一定。他拿过那个一克重的砝码,然后把天平两端托盘上的砝码全部拿掉,在两边各放一个一百克的砝码,天平在摇晃中,慢慢平衡下来。
  智缘师父把那个一克重的小砝码放在天平中的一个托盘上,那个托盘立即沉了下去。
  戒尘看着下沉托盘笑着说,原来这个小砝码的作用居然如此之大。
  智缘师父又说,那也不一定。他伸手把和小砝码放在一起的一百克砝码取了下来,托盘“咚”的一声再次升了起来。
  生活中的我们大多只是平凡的小人物,就像那个最轻的小砝码,千万别以为自己是没有什么用的,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刻也许左右全局的人就是你。
  但是即便左右了全局,也别以为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必不可少了,要时刻记得自己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砝码。
  浮浮沉沉都不是我们应有的生活态度。
  

第15个 用心制作的佛像
淼镇上有不少手工艺人,比如镇子东边住着的一位姓孙的老施主,他是一名木雕工匠,手艺还算不错。淼镇上有种风俗,就是如果搬了新居的时候,就要在家里摆放一些木头雕刻的装饰品,这些年,越来越多的工厂加工出的木雕饰品销售到镇里,可是镇上的老人还是喜欢孙老施主做的木雕。时代在变,风土人情也会受影响,可是永远不会消失。
  孙老施主和我们寺里熟悉,是因为他帮我们做佛像。在天明寺香客之中,有很多人希望可以从寺里请佛像回去供奉,每隔一段时间师父就请孙老施主为寺庙制作一些佛像。
  前段时间,师父孙老施主帮寺里做了九十九尊佛像,过了几个月,孙老施主把他制作完的佛像送来寺里,戒嗔把这些佛像摆放在佛堂中,左看右看,却总觉得有一尊佛像好像与众不同,显得格外的精致。
  戒嗔忍不住问戒傲和戒尘,结果他们也有同样感觉,戒嗔想,会不会是戒嗔向他俩询问之时,误导了他们呢?
  正好智恒师父路过,戒嗔便让智恒师父看看佛像,结果智恒师父也一眼认出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佛像。
  戒嗔心中有了疑惑,同一个工匠手下的作品,差别为什么会如此之大,会不会是镇上有其他的高超木雕艺人制作了这个佛像混杂在其中给我们呢?
  戒嗔把这尊佛像留了下来。第二天,孙老施主来寺里的时候,戒嗔便拿出佛像向孙老施主询问这件事情。
  孙老施主看了佛像后,忽然笑了。
  他说,这尊佛像确实是他做的,在为我们寺里制作佛像期间,有位姓丁的女施主向孙老施主订购了这尊佛像,说是想送给她城里的女儿,为女儿祈福。
  孙老施主也有一个女儿,所以非常体谅丁女施主的心思,所以在制作这尊佛像的时候,特别地用心。丁女施主因为其他的缘故,提早去了城里,佛像也一直未取,在我们向他订购佛像后,孙老施主就把这尊佛像随同其他佛像一起送到了寺里。
  戒嗔把这尊佛像重新放回佛堂,在这佛堂之上,在九十八尊为生计而做的佛像之中,确实应该有一份用心完成的作品。
  戒嗔想,孙老施主闭目养神之时,心中一定会浮现那尊佛像的影像,那已是孙老施主的骄傲了。
  施主们是否也准备好为自己做一件可以成为记忆中亮点的事情呢?
  

第16个 老鼠家园
智惠师父未出家的时候曾经是一名教语文的老师,他出家的时候带来了很多书,大部分都不是什么佛经,可能是那时候尘缘未了,还想着以后翻阅,这些杂书都堆到了戒嗔的床下。智惠师父进寺后就很少去碰这些书了,久而久之我们也慢慢忘记它们的存在。
  这些书也不是无人光顾,有些有好学之心的老鼠在里面做窝,时常翻阅。
  早晨起床时候,袜子上又多了一个洞,可能是被未读过礼仪篇的老鼠咬的吧。
  有天,戒嗔问了智惠师父一个问题。智惠师父想了很久,也记不清答案了,忽然想起来,在床下的一本书中有答案。
  掀开床单,把头探到床下,伸手摸索床下的书,那些尘封已久的书籍上积满的灰尘飞扬起来,把我们围在旁边的人,呛得直打喷嚏。
  耳边听见“吱吱”叫声,两只瘦小的老鼠,一前一后从书堆里蹿出来,逃出房门,跑到院子中了。
  戒傲被它们吓了一跳,随即又忍不住笑,他说,这两只老鼠要是在宝光寺,估计养得比现在胖不少。
  把书一堆堆从床底搬出来,堆在院子里,一本本平铺在院落中间,让阳光晒在霉味很重的书页上。
  在院子里大树下捏着鼻子拍打着灰尘,几位师兄弟趴在地上,一本本找寻智惠师父所说的那本书,终于找到了,却发现只剩了半本,另半本已经成碎纸,不用问一定是刚才那两只老鼠干的。
  把半本书交在智惠师父手中,翻翻书页,已经找不到想要的内容了。戒尘愤愤不平地说,这两只老鼠真爱捣乱,他忽然又天真地说,要是智惠师父能给这两只老鼠讲讲经,让它们从此改过自新就好了。
  智惠师父笑着说,教化老鼠那是佛祖才有的法力,师父怎么会有那等功力。再说,这两只老鼠也没有什么需要教化的地方。
  戒尘不解,藏在床下,啃坏了书的老鼠为什么不需要教化?
  智惠师父回答戒尘,因为床上虽然是你家的,但是床下本就是老鼠的家呀。
  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判断是非,甚至天经地义地以为这些那些事物都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从来没有想过,万物本是公有,你的想法,其实都是没有道理的。
  

第17个 故事中的假货
天明寺山下的淼镇有位姓陈的老施主,他儿子在城里工作,很孝顺,会经常给他寄钱回来,陈老施主退休后也有一份工资,他的日子挺清闲的,每天喝喝茶、逛逛街。很多镇上的居民都羡慕他。
  可能是悠闲的日子过不惯,也可能是休闲后的寂寞,陈老施主经常会拉着人聊天,他喜欢给我们说故事,因为他拉着其他人,通常都会在他刚开始说故事的时候,大家就纷纷找机会溜走,但是他知道我们不会。
  陈老施主常常说一些说过很多遍的故事,有些时候故事也不是特别好笑,他却自己笑了起来,我们都会静静地听,也陪他一起笑。他讲故事其实有很多错误的地方,或者是我们以为错误实际正确的地方,不过对戒嗔来说,对或错并不是那么重要,搬着板凳静静地听故事,时而弯弯嘴角,并不仅仅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娱人娱己的行为。只要是好的,我们为什么不去做呢?
  陈老施主有一个故事说得还是挺好笑的,说的是另一个镇上的李施主的事情,李施主在镇上摆了一个小摊点,贩卖各种鞋子,生意一直以来只是一般。
  李施主为了多赚点钱,便从外地进一些仿冒的名牌鞋子,专门卖给那些不明真相又贪便宜的群众,虽然他卖的是仿冒的名牌鞋子,可是如果他看到别人摊位也在卖这个品牌的鞋子的时候,无论鞋子是真是假,他都会冲上去揭发,说对方是在卖仿冒鞋子。陈老施主一直很奇怪李施主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次闲暇之时,便特意跑去问李施主。
  李施主回答他,我觉得如果我去揭发了他,别人就不认为我卖的是假货了。
  卖假货的人打假,听起来可笑的事情,其实最能反映一种人的心态,人最在意、最紧张的地方,往往就是最令他自卑的地方。
  李施主不遗余力打假的原因,实际上就是因为他心里潜藏的在意。
  有次我问戒痴,你知道李施主吗?戒痴回答我,你是说那个在市集上卖假货的李施主吗?
  自以为是地掩盖自己缺点,其中方法并不得当,有些看起来很明显的事情,再怎样百般掩饰,事实上连小孩子也瞒不住呀。
  第18个 戒言和老虎
  茅山上可不似山下小镇那样,夜晚还有灯火,山上总是黑漆漆的,这里人烟一直不旺,所以山间小路也是又窄又陡。每逢晚间的时候,我们便很少出门。
  天明寺有时候也会留宿一些香客,有位姓陈的施主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如果用晚间盛取的山泉水泡茶,其味更清香。师父虽然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但为了满足陈施主的心愿,还是吩咐戒嗔这晚去山上替他取水。
  戒尘小师弟也和戒痴一样爱动,这晚也要求师父允许他和戒嗔一起出门。戒嗔手中拿着一盏香客布施给寺里的小灯,小灯的造型和寺里很久以前用过的煤油灯一样,不过现在已经是用电的了。
  外在的东西一直没有变,不过里面的确实变了很多。
  爱动的还有戒言,我们出门了一会才发现,他原来也跟在了身后。我们三个在夜色笼罩的山路上行走,鼻际有淡淡的花香,这种香味其实在白天也一直存在,只是在光亮中被忽略了,到了夜晚反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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