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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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狼纵横-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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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来到中国防暴队的营地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对防暴队简陋的营地充满兴趣,说什么也不睡觉,要战士们表演一些娱乐节目。

  方大校熬不过安娜,于是组织在营地的战士进行晚会表演。而一部分战士已经连夜进驻贝贝尔重镇,进行设卡排查工作。

  女兵唱《十五的月亮》:“十五的月亮,照在家乡,照在边关。宁静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我守在婴儿的摇篮边,你巡逻在祖国的边防线;我在家乡耕耘着农田,你在边疆站岗值班。啊!丰收果里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军功章呵,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军歌嘹亮,情深意厚,唱着唱着,这些离乡别井的年轻女兵,可能想到家中的父母双亲,或者丈夫孩子,大部分热泪盈眶。

  安娜带头鼓掌,营地顿时掌声雷动。

  男兵不甘示弱,以梁爽为首,激情演绎《咱当兵的人》:“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一样的风采在共和国的旗帜上飞扬。”

  歌声雄壮,有力,唱出铁血军人心中的激情。

  安娜站起来鼓掌,营地的掌声经久不绝。

  安娜不放过梁爽,要梁爽独唱一首。

  梁爽搔搔后脑勺,问女兵要了一把吉他,(呵呵,吉他是他当兵前泡妞的一种手段)自弹自唱一首《说句心里话》。

  营地刹那间沉静起来,只传来悠扬的吉他和梁爽浑厚而深情的演绎。

  梁爽一双大手在琴弦上灵巧地拨动着,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说句心里话》的前奏格外和谐入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清脆,时而雄浑……一个个音符似乎变成了轻纱般飘动的云朵,又变成艳丽夺目的彩带;突然又像一股清泉从高而陡的大山上倾泻入水潭,那水花四溅的声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那样清脆悦耳。

  那些清幽、圆润、轻盈、鲜亮的音符,是大地蒸发的水花,抑或天空降落的雨珠?是人向上天的倾诉,抑或上帝给人的昭示?

  吉他奏鸣着,像一支手,纤细的、温柔的,有灵性的、似乎在抚摸、在探索,在询问,在感应。它慢慢地移动,似乎要用这只温柔而美丽的手,去触摸,去采集生命中最敏感的悟性。这时候,营地的一切似乎到都动起来,都有了感应,有了灵性,有了记忆,似乎在笑,在倾诉,在叹息,在哭泣……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说句实在话,我也有爱,常思念梦中的她,梦中的她。

  来来来,既然来当兵,来来来,就知责任大。你不扛枪我不杠枪,谁保卫咱妈妈谁来保卫她,谁来保卫她……”

  梁爽随着伴奏高歌起来。

  战士们都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那种来自魂魄的倾诉,那些凄迷诱人的记忆的碎片,那些无法抵达的期盼,那些含着阳光般微笑的故人,像被一支无形的暖手引领,穿越过时光的隧道,向战士缓缓走来。

  “说句实在话,我也有爱,常思念梦中的她,梦中的她。”这句歌词多好啊,唱出战士们的心声,令战士们情不自禁地想起安定繁荣的祖国,想起父母和恋人。

  梁爽可能想起不能为爷爷奔丧,可能想起不能在年迈的父母膝下尽孝,可能想起为了当兵六年的恋人司马菲烟离他而去。唱着,唱着,梁爽的眼睛湿润起来,唱腔中时而伤感,忽而豪情万丈。

  简陋的军营,激射出无悔的青春和沸腾的军魂。

  安娜静静听着,听得入迷。

  是啊,战士也是人,也有情,并不是没有感情的铁块啊。

  战士对亲人的“无情”,是因为他们把自己的青春和激情都奉献给了伟大的母亲——祖国。

  谁还敢说军人不是最可爱的人?

  梁爽倾情演绎引起战士们共鸣,一曲完毕,竟然忘了鼓掌。

  天还没有亮,护送安娜到贝贝尔镇进行演讲的护卫队就开始出发。

  这次的护卫工作,方大校几乎倾巢而出。四辆反恐防暴装甲车昨晚已经派出一辆,五十名防暴队队员在政委的指挥下连夜在贝贝尔镇布置警戒工作。早上护送安娜出发的有一辆防暴反恐装甲车,一辆轻型装甲运兵车,还有二辆加装有厚厚防弹钢板的北京勇士军车。

  一辆反恐装甲车作前导,防止有路边炸弹和地雷。一辆轻型装甲运兵车作后卫,和前导车进行首尾连接。轻型装甲运兵车上的机枪手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重机枪怒指还漆黑一片的四周。

  梁爽驾驶改装过的北京勇士就在队伍的中间。

  青狼就驾驶另一辆北京勇士军车,搭乘着战狼特攻队其他成员紧紧地咬在梁爽的后面,护卫着梁爽的座驾。

  梁爽这次是作为安娜最后一层的核心保护,就是所谓的贴身保护。

第8章 护卫
嚎狼开车,梁爽坐在副驾驶室,警惕地注视四周,95突击步枪就放在身旁。

  安娜一身传统的阿拉伯服装,坐在梁爽的车中的第二排。雪狼紧挨着安娜而坐,她也是一身阿拉伯传统服装。铁狼披着伪装衣,趴在车顶上,88狙击步枪子弹已经上膛。

  四辆车缓慢向前进,雪亮的车灯划破漆黑的天宇。

  紧张备战的气氛把酷热的夜晚带来浓浓的萧杀之意,令人有瑟瑟寒冷的感觉。无数硕大的蚊虫却起个大早,兴奋地绕着车灯的光柱转悠。

  安娜坐在后排,很兴奋,看着车上的高科技设备,感慨不已,由衷地说:“战乱纷纷的我国什么时候才能安定繁荣,和贵国一样富国强兵呢?”

  车上暗香涌动,把梁爽他们身上那股浓浓的铁血军人味道吹淡不少。

  铁血军人是钢铸造的,而女人是水造就的。

  英雄配美人,佳人衬英雄,才能使生活和故事具有传奇性。

  梁爽不敢妄自菲薄自认为英雄,但安娜是个气质高雅,谈吐得体的可人儿,这点他还是敢肯定的。

  前半夜枪林弹雨,腥风血雨,现在却暗香扑鼻,闻着安娜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竟然使梁爽有置身梦幻的感觉。

  梁爽说:“只要你父亲心里装着民众的疾苦,定能赢得选举。只要国家安定后,致力建设家园,我相信贵国很快就能富国强兵了。”

  安娜长长叹口气,说:“承你贵言,谢谢。”

  一路安全,一路无话,顺利地到达昨晚鏖战的地方。

  天刚撤走迷蒙,山野的碧绿在滋润的晨露中舒展开来,凉风习习。道旁沟底,山脚山腰,高高低低,浓浓淡淡,好一个黄绿交织的彩锦世界。清风徐来,松摇花语,满耳啁啾的鸟语和长短的蝉声,让人心胸如洗。

  昨晚血肉横飞的恶战地方,在早晨的世界里竟然是如此宁静,如果吹拂而至的阵阵晨风不是捎来难闻的恶臭和浓浓的血腥味,令人感受不到昨晚此地经受过战火的蹂躏。

  远处连片朦朦胧胧、隐隐约约的建筑物,就像猛兽恶鬼,正张开血盆大口要择人而噬。一心要致###纳酋长于死地的武装分子是不会甘于失败的,随时会布下无数的杀人陷阱。朦胧中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冷枪随时光顾这支中国的维和防暴警察车队。

  死神随时会降临到年轻的防暴队员身上。

  梁爽联系在镇上彻夜进行警戒的政委,政委让梁爽全权负责这次保安任务,他要赶回营地处理其他事情。太阳城日常的治安工作还落在中国防暴队的身上,方嘉乐大校一个人忙不过来。

  梁爽接过指挥权,神情严肃地通过喉式对讲机发布命令。

  “A组狙击手进入高度战备状态。完毕。”

  “A组明白。完毕。”

  “B组狙击手进入高度战备状态。”

  “B组明白。完毕。”

  “C组狙击手进入战备状态。

  “是,C组明白。完毕。”

  “D组狙击手进入高度战备状态。”

  “是,D组明白。完毕。”

  梁爽呼叫铁狼:“铁狼铁狼,随时支援。”

  既然首长方嘉乐大校已经清楚战狼特攻队的情况,和铁狼单独对话就没有必要再掖着藏着。

  “是。”

  铁狼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缺少感情。

  反恐装甲车警灯闪烁,缓慢驶向镇里。越逼近贝贝尔镇,路上赶集的群众就逐渐多起来。

  镇外面的交通要道由叙利亚的兄弟部队把守,涂成白色的坦克横卧在坑坑洼洼的主干道上,坦克上“UN”两个黑色的大字清晰耀眼。

  叙利亚的维和战士,正在搜查进镇男子的身体,让那些男子按照指令做出相应的动作。这里的习惯是不能由男子搜查女子身体的,那些蒙着脸的阿拉伯妇女没有经过检查,直接放行。

  梁爽的眉头紧皱起来,这是安全漏洞,但他没有办法弥补这个漏洞。

  太阳出来,把天地的醉意敲醒,山风过处,松涛翻涌,调皮的阳光便在树木的枝桠上蹦蹦跳跳,耳边鸟语泉鸣,别有一番情趣。

  道道阳光推开乳汁般浓重的雾气,斜斜地射进来,林间便回响起了音乐:青翠欲滴的春天的新叶是嘹亮峭拔的高音,鲜艳如血的红叶是宽广浑厚的中音,半透明的、薄如金箔的黄叶是悠远深蕴的低音,长长短短的树枝是一条条谱线,随着山风的播曳上下颤跳不已,清晨的音符就如晶莹的露珠,扑簌簌滚落下来。

  表面的一切给梁爽的印象是那么的安详。

  世间上,为什么表象和内在总是不一样?

  街上已经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街上随处可见中国防暴队员的身影,他们头戴重重的头盔,身穿笨重防弹服,或手持防弹盾牌,或手执95突击步枪,站立如柱,全神贯注地警戒着。

  防暴队员飒爽的英姿引来不少穿着破破烂烂的小孩子的注意,围着他们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地笑着。

  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街上来往的大人们,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巾,女的还把头脸也蒙住。

  阿拉伯人大多居住在热带沙漠地区,那儿日照时间长,气温高(最高气温可达55摄氏度),降水量少,蒸发量极大,非常干旱。穿着白色长袍,戴着白色头巾,一是易于反射热量,防止阳光灼伤皮肤;二是避免身上的汗水过多蒸发,造成人体缺水。宽袍大袖,通风良好,穿着也不觉得闷热,还能保护人体免受沙尘之苦。

  当然,他们穿着这种民族服装,还因为阿拉伯人的风俗是不能暴露头部和身体的。

  梁爽很同情那些漂亮而不得不进行全身“包装”的当地女孩。如果说她们买了化妆品仅仅是为了在别人脸上涂涂画画给自已欣赏,或许还情有可原,而她们却偏偏要装饰自已。她们恨美吗?是恨美。本来有一张很美的脸,再加上修长的身材应该是尽善尽美的,但她们偏偏不懂得珍惜,生了孩子不懂得保持原来的体形,却还偏偏要暴饮暴食,吃得滚圆滚圆,所以你看到一个身材好的女人大凡是未婚的,至少是新婚还没有生孩子的。

  因为一结婚,她们就开始糟蹋自己了。也许她想自暴自弃,再多的美也不能展示于丈夫以外的男人,也听不到丈夫赞美。丈夫对于她们的美早已是熟视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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