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封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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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封神榜-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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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柔好奇问道:

“师父!道心坚固,太平盛世的平凡百姓,跟天界派‘火德神君’把守皇宫有何关系?”

戚夫人慈祥如母,和蔼道:

“小柔!自古正邪不两立,原因在此。百姓向道时,肚脐上会有一条‘金线’,联结编织成天界的底面基石,成为‘网基’,神光炽炽的阳烈罡气护著玉皇大帝的‘忉利天宫’,固若金汤。一旦民心乖背,则天宫震动龟裂,神人就不得安宁;魔界再乘机兴风作浪,就能改朝换代,制造杀戮,增加魔子魔孙,与天界对抗。”

任天柔频频点头,表示理解,转望刘揭问道:

“刘伯伯!您不是说张良的三卷天书竹简在吕世成那里,可在他身上搜得?”

刘揭咬牙一顿,恨声道:

“吕世成狡若狐狸,怎会带在身上?”

“刘揭!今天到此为止,我已经告诉你这个秘密,你去寻找吧!需要‘僵尸战士’助阵,再知会我。”

刘揭称是,起身告退,快步离去。若不是为了称帝大业,谁愿意待在这个鬼地方?

洞内,戚夫人慈音再起:

“小柔!你与小娇乃挛生双胞,灵犀相通,有没有她的讯息?”

任天柔听此一问,双颊浮起红云,扭捏不安,困惑不解道:

“禀师父!徒儿感应妹妹心情非常愉快?怎么不回来?在外游荡的事从未有过呀!要不要徒儿去找妹妹回来?”

竹帘内紫芒转淡,戚夫人似在沉思,一会儿,紫芒大炽,怒道:

“哼!刘揭老贼!你竟敢骗我?”

任天柔一愕,正谈著妹妹的事,怎么师父突然转了话题?

“师父!刘伯伯怎么了,惹您如此生气?”

“小柔!有些事你还不懂,刘揭说谎,那张良的三卷天书竹简必已为他取得,竟然谎称不知?”

“师父!张良的天书竹简果如您所说的能破皇宫大内的‘天运烈阳八龙阵’,刘揭当然不肯献出来了。”

“小柔!我说的是另一卷,不是摆设奇门遁甲的那卷。”

任天柔不懂,莲步轻移到竹帘前,顺手点出一缕紫烟,蚀化地上吕世成的碎脑残渣。

“师父!您说的那卷天书是什么?这么重要吗?”

“其中一卷是《仙术大法》,可能有破除魔音的仙法也说不定,必须查明真相。”

“师父!那妹妹的事怎么办?”

“小柔!明天你去找小娇,带她回来;天书竹简之事得末雨绸缪才行,为师即刻出门。”

“小柔遵命!”

竹帘掀处,一团浓厚紫雾旋迭若疾风荡出室内。

夏天的山洞内阴凉舒适,但躺在床上的任天柔却烦躁得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灯火如豆,照在任天柔脸上更显艳红,只觉喉咙乾涩,一股无名的燥热烦闷之感在体内流窜,思绪也似乎受到无形的羁绊,不能自由驰骋,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成了一种束缚。是想念妹妹天娇?好像是的,却又非全然,是妹妹感应了什么?

是了!一定是!但那是什么呢?

“天娇!你最近都做些什么?怎么会这样?好几次了,你要告诉我什么?你似乎是很快乐,可是我呢?怎么会这样?我浑身火烫,受不了了!那种莫名的奇妙感应又来了……啊!又来了……”

任天柔迫不及待地宽解罗衫,顷刻,玉体横陈,雪白如脂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览无遗。

只见任天柔媚眼微合,桃腮映春,秀发已乱,倾泻綉枕如瀑、一双纤手游移于白皙胴体之上,轻抚重捏,柔挲急摩,不知驻于何处才好。蠕动的身体似乎应和著一种韵律,蜷曲如虾,一手环胸,一手掩护著早已濡湿的下体,玉腿紧夹,随著喉间断断续续的轻喘款摆;时而两腿大张,挺臀缩腹,似是迎合随著温润空气激荡而来的轻柔冲撞,左手揉捏轻夹,挑逗著玉峰上那颗坚挺的红莓,右手则拨弄爱抚,摩搓著芳草掩映中的桃源洞天。

一阵刻骨铭心的悸动过後,那股无名的躁火不知何时已经远离,接著而来的是解放後的自由,宛如置身仲春芳苑,花是那么香,水是那么柔,空气是那么温暖……

心湖是那么平静,轻波荡漾,扁舟一叶,载著愉悦的情愫,漂啊漂,荡啊荡,直至无人深处无人……

任天柔似已陶醉,陶醉于从未有过的惬意快感之中,嘴角挂著甜美微笑,拥著褪下的衣衫合著被褥,喃喃著“妹妹……你在那里……”中酣然入梦。

第二集 浪荡孽神 第三章 追缉淫妖剑

朝闻游子唱骊歌,昨夜微霜初渡河。

鸿雁不堪愁里听,云山况是客中过。

关城榭色催寒近,御苑砧声向晚多。

莫见长安行乐处,空令岁月易蹉跎。

“天麓道院”夜间灯火通明,十步一哨,一丈一岗,派有道门弟子把守,戒备十分森严,如临大敌。

李探花刮净胡渣,浓眉大目精光闪闪中透出灵气,挺鼻下的嘴唇时常挂著微笑,十分亲切迷人。换上一身劲装显得精神抖擞判若二人,也许因爱情滋润恢复往日雄风。

他带著任天娇骑著骏马来到山门口,赫见汉白玉精美牌坊巍然耸立,但是玉坊上本来书写的“唯汉有材,于斯为盛”八个大宇竟被清晰可见的剑痕刮落,必然是发生过重大事故。

山门口的饮马池畔立有圣旨碑,是汉文帝御笔亲书,“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八个龙飞凤舞大字也被摧毁,与牌坊都是新创,可见来犯敌人无法无天,连这种诛灭九族的大罪也敢违犯。

李探花及任天娇下马栓柱登上百级石阶不到一半,已被四面八方埋伏的道生持兵器及火把给团团围住。

数十名道生高举火炬照映下,惊见竟是李探花现身,喜出望外,纷纷行单膝跪礼恭请圣安,

李探花挥手示意平身,牵著任天娇步上台阶来到广场,弟子众已有人迅速通报,从大门里奔出了双手骨折未愈的黄道生,一见李探花当前便一脸肃穆地赶紧趋前跪地磕头。

“一个月前多谢太叔公祖师爷救命之恩,生儿已然痛改前非了!您失踪这段期间所有道院弟子全力搜寻下落,直到石意闲、巫敏夫妇俩投奔道院了得知您的去处……”

黄道生为二名妖女色诱丑事点到为止,李探花心知肚明也不说破,但他废话一堆令人生厌,话都没讲完便被制止道:

“你父亲‘黄子’可是当今道门领袖,为皇帝及世人所敬重,你若不痛定思痛哪能传承其衣钵?现在废话少说,道院发生了何事?”

黄道生兢兢颤颤聆听教训,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地恭声道:

“昨天有一名女子自称是‘妖剑’墨茵,独闯道院,杀死十多名弟子;正逢父亲一干人等外出,便毁坏牌坊及帝赐石碑泄恨。今天傍晚长老师伯张勃提议分批前去缉凶,也惊动了官方‘苍鹰神捕’周达时老前辈带三名朋友加入缉凶行列。”

李探花闻言愕然忙问道:

“你起来说话吧!黄不群、张勃、吕意闲夫妇、墨咬钱一干人等都出去了,我只好等他们回来。个把月前我在‘无为阁’旁边临时搭建的大竹棚还在吗?我的座骑青牛还在吗?”

黄道生起身作揖恭顺回话道:

“您的住处尚在,但是神牛不知去处。‘中山靖侯’刘胜命周亚夫来找过您几次,尤其是刘华郡主二、三天就往这里追问您的下落;请您先安顿洗尘後,生儿会派人通知父亲报个喜讯。”

任天娇虽然知道李郎的身份,却想不到加此威风,也正担心“妖剑”淫魔觊觎师父戚夫人的美色,忙打岔道:

“李郎,咱们就帮忙追缉‘妖剑’墨茵的下落吧!此獠不除危害颇钜,妾身也寝食难安。”

亲昵的妾身自称教所有弟子心知肚明,料不到太公祖师爷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便讨个老婆回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黄道生精灵地朝任天娇跪拜磕头道:

“弟子参见太叔公祖奶奶!请先到住所洗尘用餐,安顿後再外出缉凶也不迟呀!”

任天娇不过双十年华,听到这般超高辈份称呼,双颊为之绯红,十分尴尬,因为和李探花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而正邪势不两立的婚姻,未来必然定得十分辛苦。

李探花暗骂多事道:

“你她奶奶的熊!叫任姑娘!别把人家叫老了,快带路,还在这里喝西北风干啥?”

黄道生傻愕一下,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脚,满脸通红,拱著包扎著的伤臂忙赔不是,转身前导进入道院。

李探花及任天娇洗尘用餐完毕,黄道生又来请安,李探花精神饱满耐不住闲地问道:

“道院所有要角都外出缉凶,各自分配哪个方向?”

黄道生赶忙回话道:

“父亲率领几位师兄往南,吕意闲夫妇往东,张勃师伯及墨公子往西,官方‘苍鹰神捕’周达时老前辈往北,父亲曾交待若发现敌踪,立即回报不可力敌。”

李探花微笑道:

“还是黄不群老谋深算步步为营,深伯己方人员会有伤广,那位‘苍鹰神捕’周达时是何许人也?”

黄道生解释道:

“周达时老前辈是洛阳总捕头!年届六旬为人豪爽,重义轻财,名重一方,受黑白两道尊敬;追缉‘妖剑’多年不辞辛苦,得知他又换了‘剑奴’,便自愿担当缉凶工作。”

李探花轻拍手掌招呼任天娇道:

“阿娇,咱们在这里也闲不住,不如往北去碰碰运气,若能逮到‘妖剑’救回墨茵让她还魂最好,要不然结识个神捕也不错,你认为如何?”

任天娇兴奋鼓掌,附和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你若到天涯海角,妾身当然奉陪到底。”

“好啊!你当我是个鸡狗畜牲?岂不也骂你自己?贬得太离谱了吧!”

李探花就要去捉弄任天娇,逗得她嘻哈欢笑,一前一後溜窜出棚外朝北而去,留下黄道生一脸错愕,道门出了这种浪荡不羁的年轻太叔公祖师爷,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天麓道院”往北而行就进入长安城,城里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人潮如织十分繁华,街道四通八达,井然有序,不愧为全国首屈一指的京畿气派风貌。

李探花游历过京城,早已是识途老马,但对从小生长在“阿房宫”附近荒山野岭与墓群野兽为伍的任天骄来说,如此花花世界真是大开眼界无所不奇。

任天娇牵著李探花的手到处闲逛,指指点点柔情密意的亲昵行为,在当时古风保守下引人侧目。

知趣的年轻人一眼便看出两人新婚燕尔,皆投以羡慕的眼光;守旧的中老年人就以鄙夷不屑的眼光视之。

李探花与任天矫依然故我,不理会世俗眼光;到处闲逛,买些女人胭脂,添购几件新衣裳,没几下就把李探花身上仅有的银两花光了!尤其任天娇根本不知钱为何物,这般阮囊羞涩令人尴尬。

任天娇十分贴心道:

“湿螃蟹,咱们把胭脂衣裳退回去不要了!拿回银两以便用于正途。”

李探花开心笑道:

“哪有刚买东西就退回去的道理?只要你喜欢我就高兴,忘了出门以前向黄道生要点银两花用,现在我会想办法。”

任天娇嫣然道:

“咱们耽搁这么久的时间,也该追缉‘妖剑’的下落,否则墨茵姑娘的生命难保。”

李探花微笑道:

“我们虽然在逛大街,眼睛却也不闲著,‘妖剑’本体的灵魂是剑身,必须藉著人类肉体才能行动自如,假如一个姑娘家提著剑到处跑就容易辨识,京城人潮多,最容易藏身,依我判断‘妖剑’应该在城里某个角落。”

任天娇赞同道:

“我们都是修道人,道不同本是不相为谋,月老却偏偏将咱们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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