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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明白白玉堂的意思,展昭气的发抖,“你当展昭是什么人?你如此,我怎么可能走!”他猛地俯身按住白玉堂双臂,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制在他身上,手脚相缠,胸膛相贴,想要克制他自残的行动。
两人如是贴的极近,鼻息相闻,虽然在黑夜之中却可以清楚看到对方泛着怒意或痛楚不屈的眼神。
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脸上,鼻间嗅到的是对方身上的血腥味,柔韧的肢体相贴,气到发亮却含着深沉关切的双眼——白玉堂脑中某根弦猛地绷断了!
身体异乎寻常渴望的碰触在这一刻被放大无数倍,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剧烈冲击着白玉堂摇摇欲坠的心智——渴望碰触这个人,如兽般噬咬,如同一人般相贴——不仅仅是欲望与减轻痛楚的渴望,还有什么、什么一直满满沉淀在心底,叫嚣着喷薄而出,终于冲垮了他刚刚恢复的,仅剩的神智!
白玉堂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展昭重新压倒在床上,狂烈的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宛如发泄般的啃咬,而是带着血腥味与痛楚、还有再也难以忍耐的。久远之前就已弥漫的渴望。
渴望着这个人,渴望着这个叫做展昭的男人,想与他融为一体,再不分离——再没有什么距离与隔阂,白玉堂和展昭之间,再没有……
展昭被他翻身扑倒的那一刻反射性的想要挣扎,然而他几乎是在瞬间察觉到白玉堂的神态——不再是之前的狂乱,而是清明之中带着痛楚与渴望的……玉堂……你……
原来碰触自己能让他分心并且转移焦燥情绪么?还是……
单纯碰触彼此的安心与极大的满足?
原本想要挣扎的手停止动作,慢慢松懈下来,展昭怒睁的双眼也终于动了动,眼睑慢慢垂下,没有全合上,而是带了几分迷茫与哀伤的望着白玉堂同样半睁的眼。
也许……放任……
才是好的吧……
至少对你……来说……
玉堂。
之九
……
半卷风帘半卷纱。饮罢春愁,黯黯落无声。暗色喑哑无处寻。无言谁会凭阑意。
生且难有几番醉。迷茫玉霜,寂寞几回梦。无奈且休孤舟晚。才会情人怨遥夜……
摇曳梦回……几番迷茫……几番沉醉……
似谁无声泪落……
白玉堂的焦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再也抑制不住,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死命咬住猎物一般,抓住展昭狠狠拥吻、啃咬、吸吮——不晓得将他拆吃入腹是否能稍稍缓解心中长久以来对他的渴望?……他的双眸时而清明,时而狂乱,喘息着、颤抖着顺着脖子一路啃噬,口齿间含呼不清着:“猫儿……抱歉……猫儿……”
展昭虽然吃痛,但对白玉堂的艰难感同身受,知道自己能转移他的注意力,心中轻叹,只能主动配合起来。双手在白玉堂背后慢慢摩挲,安抚着他:“玉堂,玉堂……你我之间……呃……无需……说抱歉……”他想闭起眼睛,然而还是倔强的半睁着,眼前似乎一片黑暗,又似乎有什么闪过。
唇边的血腥味渐渐化解掉嗜血的疯狂,渐渐的,啃咬变为轻噬,白玉堂口中也不再说抱歉,只剩下一声声轻唤“猫儿……猫儿……猫儿……”——无比虔诚,无比珍重!
白玉堂的吮吻令展昭战栗阵阵,火热的手掌紧贴着他的肌肤游移,抚触间燃起一簇簇火苗。衣物被撕扯下时隐隐有种挣脱束缚的快意,耳中听着白玉堂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涌向头顶,眩晕一波接着一波……难耐屈膝之际,白玉堂的下半身趁机切入他双腿间,暧昧难言的姿式让展昭心脏漏跳了一拍,脸上一红,使劲挣扎着:“玉堂……玉堂……嗯……别……白玉堂!白玉堂!!”
不对……!当阻止的!有什么——当阻止的!但是……
白玉堂一顿,迷乱的眼眸闪过一丝清明,身体紧绷。他低头怔怔望着身下的展昭——乌黑柔顺的发丝缭绕着铺洒在枕边,些许汗湿的发梢蜷曲着贴在颈项、肩膀上,凌乱的衣襟下结实的肌肤透着诱人的色泽,双唇被他吻吮的血般红艳,眉目凌厉,却掩不住醉人的风情。
痛苦的呻吟一声,白玉堂再度俯下身去,不由自主的吸吮着展昭颈上再次渗出鲜血的齿痕……
“呜——”又痛又麻的感觉使得展昭再次激灵灵一阵颤抖,对事态发展的不可把握让他刹那间失神,耳边响起白玉堂的声音:“猫儿……昭……信我……白玉堂……不会……伤害你……不会……”
……玉堂……摆脱控制了?
脑中隐隐抓住这句话的含义,展昭挣扎着望向白玉堂,只见他粗重的喘息着,不知是方才痛出的冷汗,还是激情下产生的热汗,小溪般蜿蜒着滴落在自己脸颊颈边;被汗水迷蒙的眼睫微睁一线缝隙,泛白的指尖撕扯着他自己胸前的衣物,在控制自己的力量和自己对展昭强烈欲望的双重压力下咬牙苦忍,下唇被无意识的咬得血红一片……
展昭见他这种时刻心心念念还惦着自己的感受,不由得心下大痛,双臂先于自己的意识拥紧白玉堂,主动吻上他的唇,心疼的舔着唇上的齿痕,语带颤音:“玉堂别伤害自己,玉堂……我在这里……”
觉察到展昭近乎于许可的举动,白玉堂激动难耐,指尖行过,灵巧缠转,飞快的褪去两人衣物。搂住展昭之时,肌肤相贴的温暖感觉令两人同时轻吟出声——充实温馨,带着难言的契合感,白玉堂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痛楚,他的动作更见疯狂,口中只近乎梦呓:
“猫儿……猫儿……猫儿……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会伤害你……”
展昭用尽力气回抱着他,回吻着他,回应着他:“……没关系……玉堂……呃……没关系……唔嗯……”
白玉堂不再说话,在这一刻,语言似乎已经失去了其作用。他只是凭着本能近乎于膜拜的探索每一份新奇,每一份渴望。漫长的深吻探遍口腔内的每个角落,贪婪的汲取着展昭口中的津液和独一无二的气息,一如他本人,霸道而激烈,容不得人丝毫退缩。
无论是因为先前药性冲突带来的痛楚也好,还是源于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真实且疼痛的渴望也罢,这一刻,不想放手——无论是什么原因,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
展昭……
……直至展昭因窒息而略微挣扎,才放开他的唇,轻咬几下他精致的下巴,在展昭激烈的喘息着后仰脖颈时,顺势啃噬着不住滚动的喉节,一路下移至锁骨,换来他一丝轻颤和阵阵抽气声……
展昭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明明火热异常,后背却时不时窜过阵阵寒意;明明浑身酸软,却不由自主的紧绷着身子;明明很想摆脱这难耐的感觉,却又禁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暗自迷茫间,一股淡淡的芳香萦绕鼻端,昏昏沉沉之际微启眼帘,隐约看到白玉堂伸手探向床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药罐挖取出什么,迟钝的大脑正在奇怪,后面隐密处一凉,刹那间明白过来,红透全身。
——他,他他居然有准备这种东西!
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白玉堂沾了那物的手指已借着油脂的润滑探入体内,强烈的异物感与被忽然侵入的痛楚感使展昭的□瞬间退去大半,他无比清晰的感受着那根在体内兴风做浪的手指,禁不住僵直了身体……他猛地睁大眼,随即——慢慢松软下来。
罢了——早就放任他了不是么?
罢了……
……
饶是做足了准备功夫,进入展昭身体时还是痛白了他的脸。痛!当真是痛!就算是白玉堂刻意放缓了步调,这种感觉还是远非言语所能形容!展昭不由得扬起颈子,深深的吸气,脑中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的似乎有什么声音敲击着耳膜,心跳与脉动慢慢与那人同步,像是一曲合奏的古老的歌……埙声响起,鼓声宛然,有谁在脑中用古老的语言时远时近的吟唱,一点一点侵蚀了身体、心跳、神智……直至什么都不剩下,什么都完整的交汇在一起……
——能够在一起,能够融为一体,心底深处明明是愉悦已极的感觉,偏偏耐不住,有什么自眼角滑落……
展昭睁开眼,目光过处是那人不知是痛楚还是愉悦的、难耐到有些扭曲的俊美脸庞。他无意识的深吸口气,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眼中除了情动还有几分凌厉的光芒。他知道白玉堂在忍,在这种情况下的忍耐无疑难过到近乎于致命。但是——他将双臂绕过他臂膀,额头靠上他颈窝,牢牢抵住。
如是便好,便好。
这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白玉堂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温热潮湿的处所紧紧包裹着,轻推慢挤,似要将他融化,强烈的快感让他觉得灵魂几欲出窍。但他几乎连呼吸都停顿住,一动也不敢动。他吮去情人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一如方才的血液,在舌尖弥漫,一点点渗入心底……直到展昭吐息渐缓,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才试探着再往里推进些……
“唔……”
展昭的身体再度紧绷,额头瞬间遍布一层细密的冷汗,长长的睫毛因疼痛而轻颤,白玉堂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心疼的吻了吻他的唇,迟疑着打算退出。展昭查觉到他的心思,倏地睁开眼:“别动……”止住他后退的动作后,以细若蚊蚁的声音道:“……没……没事……玉堂……”
白玉堂异常明亮的双眸与他对视数息,眼中□满满,已不见丝毫狂乱,只余下叹息的深情与渴望的痛楚。他伏身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唇舌、耳垂、脖颈,温热且粗重的气息拂过每一分肌肤,炙热的滚烫的,似乎想要焚尽一切……含住胸前朱红时,展昭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再次朦胧起来……
白玉堂的表情凛然而专注,强忍着一冲到底的欲望,用心捕捉着情人不太痛苦的瞬间,一点点的推进……推进……汗水滴答滴答落于展昭身上,与他的汇聚一处,渗入身下衣褥,一如彼此的交缠……
此时此刻,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带着难言的交融,胸口的起伏,迷茫中带着狠厉的神情,还有每一分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淹没了,脑中除了仅剩的一丝理智外所有一切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这个人,除了他之外,什么俱都不剩下。
经过漫长的煎熬,两人终于完全结合,白玉堂大大的松口气,伏在展昭肩上与他一起喘息,鼻间萦绕着混合了奇异香气的汗水味,还有彼此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忍不住微微偏转头,难耐的张口衔住他的耳垂,轻微厮磨,鼻间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耳中,和着心跳愈发撩人。
想说话,却不愿打破这一刻的感觉。他在等他适应自己,慢慢放松下来——从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加有耐性,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