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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的人格决定官员的人格
清正社会是贤明的君王在执政,君王本身就是人格高尚的人,亲贤者、远小人,贤明君王提拔贤者做大官,做大官的贤者提拔贤者做中官,做中官的贤者提拔贤者做小官,个别小人被提拔做官,是识错人、用错人的结果,这是一种个别现象,官员制度表现为正向选择,人格与官位呈现同向关系;人格越高尚,官位就越高;人格越低下,官位就越低;人格高尚者在上,人格低下者在下,形成正道关系。昏邪社会是昏邪的君王在执政,君王本身就是人格低下的人,亲小人、远贤者,昏邪君王提拔小人做大官,做大官的小人提拔小人做中官,做中官的小人提拔小人做小官,个别贤者被提拔做官,是识错人、用错人的结果,这是一种个别现象,官员制度表现为逆向选择,人格与官位呈现反向关系;那就是越是流氓混蛋,官位就越大;越是清廉正直,就越是沉沦潦倒;人格低下者在上,人格高尚者在下,形成反道关系。
高洁清廉的君王
视国为家的君王,就会吝啬于国家财富,因为这是自己的财富。过节俭生活,节约行政,钱能不花就不花,钱财收藏于国库,用以防备天灾人祸,救济天下饥民。对百姓压榨剥削能少就少,能不压榨剥削,就不压榨剥削,因为百姓是自己人。君王在人间,百姓也在人间。百姓休养生息,藏富于民,国泰民富,天下和荣。奸雄觊觎君位,天下恨之,君民共同剪灭之。
贪污*的君王
奢侈于他人财富,吝啬于自己财富是人之本性。视小家庭为家,视国为他人的君王,就会奢侈于国家财富,因为这是他人的财富。过奢华生活,铺张行政,大把地花他人的钱,享受自己的生活,能多花就多花,能花多久就花多久。钱从何来?从压榨剥削百姓来。百姓是他人,能多压榨剥削,就多压榨剥削;不压榨不剥削,白不压榨、白不剥削。君王上天堂,百姓下地狱。民不聊生,逃荒要饭,怨声载道。英雄顺应民意,揭竿而起,天下呼应,国君灭亡。改朝换代,更换国号,进入下一循环。
“大忠”与“小忠”
忠于人民,忠于国家是大忠;忠于君王,忠于自己是小忠。在大忠与小忠一致情况下,在成全大忠的同时,要兼顾成全小忠;或者在不违背大忠的情况下,成全小忠;在大忠与小忠相悖情况下,只能成全大忠,不可成全小忠,否则就是不忠。小忠服从大忠,小忠为大忠牺牲。只可忠于道,忠于事;不可忠于人,忠于情。
奸臣、佞臣者,忠己忠君者也
奸臣、佞臣为了讨得君王欢心,在为人方面:体察君王感受,君王愿意听什么样的话,就说什么样的话,话说到君王心坎上,哄君王高兴;在处事方面:体察君王需要,为君王个人,以及君王亲近的人,谋取利益,事情办到君王心坎上,让君王喜悦。在君王高兴喜悦的同时,顺便为自己谋取些物质利益。奸臣、佞臣既是君王“心”的延伸,又是君王“身体”的延伸,是君王的心肝,是君王的皮肉,容易得到君王亲幸与袒护。因为不是民众的心肝、皮肉,所以容易受到民众诅咒与仇恨。
忠臣、直臣者,忠国忠民者也
忠臣、直臣为了讨得民众欢心,在为人方面:体察民众感受,民众愿意听什么样的话,就说什么样的话,话说到民众心坎上,哄民众高兴;在处事方面:体察民众需要,为民众谋取利益,事情办到民众心坎上,让民众喜悦。在民众高兴喜悦的同时,顺便为自己谋取些精神利益。忠臣、直臣既是民众“心”的延伸,又是民众“身体”的延伸,是民众的心肝,是民众的皮肉,容易得到民众拥护与爱戴。因为不是君王的心肝、皮肉,所以容易受到君王疏远与*。
忠臣与奸臣依据一定条件而转变
叛臣贼子开始时不一定不忠,他们有的受到不公正待遇,而心怀怨恨;有的意识到危机,或者陷入祸患,才逼出了反叛之心,而奋起自保;有的因为功高震主,或者权大压主,或者才大欺主,才培养出了野心,有了谋取更大权力的企图。同样一个人在一种条件下,可能忠心耿耿;在另一种条件下,可能成为乱臣贼子。忠臣与乱臣都相对一定条件而成立,依据一定条件而转移,绝对的忠臣、乱臣不存在。
忠臣与奸臣的认定以效果为标准
忠臣与奸臣的判断标准,不能用形式判断,只能用实际效果判断。因为有的忠臣,大忠似奸,表面上看是奸臣,实际效果上是忠臣;如果大臣对君王百依百顺,成为君王的应声虫,这是愚忠,会使君王走向专权,从实际效果来说,是伤害了君王,是对君王不忠。有的奸臣,大奸似忠,表面上看是忠臣,实际效果上是奸臣。在君王小的过失面前敢于直谏,以表现自己是直臣、是忠臣;在君王大的过失面前默不作声,或者随声附和,或者吹捧鼓励,这是奸臣所为。
贤臣保不了昏君
如果君王想做坏事,就会出现能够筹划坏事,能够做成坏事的臣下帮助他。任何贤能臣下,都保不了邪恶无能君王,因为邪恶无能君王,是从个人好恶出发,不是从效果出发。邪恶无能君王,不会相信贤能的臣下,不会重用贤能的臣下,贤能臣下将无所作为。昏暗时代把庸者置于高位,把贤者置于低位,让庸者领导贤者,形成逆道关系,使得天下大衰。君王的邪恶未必出自邪恶的谗言,但一切邪恶的谗言不论来自何人,都必然出自君王的邪恶。
佞臣骗不了明君
如果君王想做好事,就会出现能够筹划好事,能够做成好事的臣下帮助他。任何邪恶臣下,都蒙骗不了贤明有能君王,因为贤明有能君王,不是从个人好恶出发,而是从效果出发。贤明有能君王,不会相信邪恶的臣下,不会重用邪恶的臣下,邪恶臣下将无所作为。贤明时代将贤者置于高位,将庸者置于低位,让贤者领导庸者,形成正道关系,使得天下大兴。君王的贤明未必出自贤明的忠言,但一切贤明的忠言不论来自何人,都必然出自君王的贤明。
治理国家的根本在于制度
符合历史潮流,符合人性的社会制度,是治理国家的根本,社会制度塑造着民众的人格,有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就有什么样的民众。治理国家的首要任务,是把民众塑造成热爱祖国的人,塑造成有道德的人,塑造成有独立思想的人,塑造成有科学知识的人,塑造成勇于建功立业的人,塑造成求真务实的人,塑造成吃苦耐劳的人,塑造成自食其力的人,塑造成艰苦朴素的人。只要塑造出了国民正直向上的人格,则国家自然就正直向上,这是国家的根本性治理。
君王是大脑,官员是神经,民众是骨肉
国家的重大决策,无论是谁先提出来的,最后都需要由君王决策,君王是国家的大脑,决定着整个国家的行为方向,决定着国家的前途和命运。君王的决策不能直接到达民众,需要官员体系逐级传导到民众,官员部署、监督决策的实行,官员体系起下传上达作用,官员体系是国家的神经系统。君王的决策,官员的部署,最终都需要由民众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完成,民众是国家的骨肉。
君有君道,臣有臣道
知人善用是为君之道,君王以善于听取臣下的意见为有才能,君王以能够对臣下奖赏得当为有才能;君王本身并不一定要有特别超群的具体能力,关键是要具有统帅群雄,发挥集体力量的人格和能力,善于团结英雄、调动英雄,使英雄的力量集中到君王希望的方向上去。推荐人才,会办具体事务是为臣之道,臣下以能胜任具体工作为有才能,臣下以能够向君王提出有益的建议,提出的每条建议都很恰当为有才能。
君甘臣酸
事成,君王收其功;事败,臣下受其祸。如果事情成功,功劳归于臣下,长此以往,君王无功劳可言,臣下功劳多多,那么君王哪里还有资格做君王?如果事情失败,罪过归于君王,长此以往,君王罪过多多,臣下却无罪过,那么君王哪里还有资格做君王?功劳归君王,责任归臣下,这是官场规则。君王揽功诿过,不必难为情;臣下辞功揽过,不可有抱怨。
一朝君子一朝臣
臣下适合于君王,方可用;君王不同,臣下亦不同。他人用着顺手的人,你用着未必顺手;忠贞于他人,未必忠贞于你;你必须选择既忠贞于你,又用着顺手的人。君贤臣能,贤能互补,忠贞为用,则一朝兴。否,一朝衰或亡。重用什么样的人,与君王所处时代有关,与君王欲成就事业有关,不同君臣,成就不同事业。
导师式人才胜过爱徒式人才
智者群体有智慧,强者群体有力量,成就大业的方法,是使那些得天独厚的智者、强者臣服。大多数君王,只喜欢任用听他说教的人为臣,不喜欢任用能教导他的人为臣,其实后者是更为宝贵人才。前者是不如自己的人才,后者是胜过自己的人才。人的祸患之一,是喜欢作他人的老师,不喜欢作他人的学生。
只要善于采纳善言,治理国家就应付自如
天下英才大都盼望着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大都盼望着得到统治阶级重用。君王只要善于识才,就会有各种各样杰出人才翘首以待。君王想得到治国好方法,就会有相关英才,呈上得体有效治国方法,不用君王苦思冥想,只要善于识别就可以了。
开放头脑,从善如流是贤明君王必备素质
具有开放头脑,有从善如流的智慧和胸怀,是贤明君王的必备素质。无论君王本身的知识多么渊博,智慧多么卓越,经验多么丰富,都是如此。一个人,在自己知识、智慧、经验范围内,是精明人;在自己知识、智慧、经验范围外,是糊涂人。在自己知识、智慧、经验范围内的事情,是自己驾驭得了的事情;在自己知识、智慧、经验范围外的事情,是自己驾驭不了的事情。权力越大,管的事情越多,方面越广,超出自己知识、智慧、经验的事情就越多。君王权力最大,管的事情量多面广,很多事情君王个人的知识、智慧、经验不能胜任,是必然的,这就需要借助于他人的知识、智慧、经验。
从谏如流是君王圣明的重要标志
从谏如流是君王圣贤的重要标志,也是人们对仁政理想的一种向往。明君与昏君的重要区别,就在于是从谏如流,还是一意孤行。民众敢于说话,是开明政治的表现,说明民众对国家报有热情和信心;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民众的议论,来了解国家政治的缺陷和不足,有助于改进国家的政治。
集体决策好于君王独断
君王应当组织一个决策集体,重大事情都通过集体酝酿、决策,君王起牵头人作用,君王起最后拍板作用。每个参与决策的人员,都有平等的地位,都有平等的权力,使每个决策者心态都比较平和,谁都可以开诚布公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使得决策不会走向极端,通过相互制衡,平滑了个人的极端性和情绪化,容易实现理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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