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看这小妮子长得多匀称啊!她是来干什么的呢?这么精致、漂亮、单薄的女孩子能干什么呢?”
“你真是闲吃罗卜淡操心啊!也磨不你嘴上皮,还是歇歇吧!”
另一位不服气的说:“球!自古红颜多薄命!这两位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要是嫁给我,我还不敢要呢!搂着怪舒服,但最后活不长了,你不还是半生的困苦吗!凡这些美貌的女子,大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我才不要他们呢!”
“你这尽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啊!真若是他们俩个中的一个和你小子睡一夜的话,恐怕明天早上枪毙你小子,你小子也乐意啊!只是你弄不着罢了!”
“球!还是我不想弄,如果想弄了,有的是办法啊!”
“你瞎吹去吧!有什么办法啊!”
“强奸!”
“你敢!这么光天化日的,你小子怎么动了这种念头呢?”
“球啊!我是开玩笑的啊!是话说到了这里了,你打量我敢啊!我也是有色心没色胆啊!”
“我知道你小子就是个熊包货!”
几个看热闹的人一边紧跟着古都队的队员们一边?C
那年那月 (17)
第十七章
王文广在家中一教就是半年,这半年内,他感到特别的休闲,一是小学的课不感到费劲;二是吃住在家中,很多事由自己的父母办理,根本不需要他去插手。他惟一能做的便是每天下课后,带着两个大孩子,手拿一本书到西边的地里去放家中为了补贴生活所需而饲养的几只羊,他总是在下午的时侯,把几只羊带到旷野的长满荒草的地方,一边让羊尽情的啃食着青青嫩草,一边给两个儿子讲一些书中的故事,有时,还带着两个儿子到本县附近的一些特殊地方去游览观光。
这样的生活,让一个喜欢体育运动的王文广老师,养得是白白胖胖。半年多的时间竟多出了几十斤的重量。他在悠闲中度过了他的宝贵年华。
有一天,他刚下课,便有一位学生对他说:“王老师,您听说了吗?咱城南又发现了一座古墓啊!说是死人和活人一样,尸体不但没化,而且,皮肤还保存得完好无缺,你没有听说吗?”
王文广老师诧异的说:“我没有听说过,在什么地方啊?”
“就是咱南关的南边,距离五、六里地吧!”
放学回家的路上,这一信息又得到了进一步的落实了。一路上很多的熟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有很多的邻居也都纷纷带着自己的小孩向南走去,目的是想一睹这一奇事。
王文广那天下午正好没事,便推出他很长时间没有骑过的那辆飞鸽自行车,让小同坐在前面的横梁上,大同则坐在后衣架上,这个家庭中的三个男人便骑车向南驶去。一路上碰到了很多南关的去看热闹的人,有去的,也有看后往回走的,去的抱着好奇的态度,回来的趾高气扬,因为他们已走在了别人的前面了,已有了吹牛的资本了。文广一路上不停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刚到城南三里桥的时侯,正好碰上了本生产队里的一个游手好闲,不肯出力干活,据说会一定的偷艺的年轻人了,他一边热情的和文广打着招呼,一边站在路边不动了,他的目的是等待文广下车和他谈上几句话。
王文广看到这里,不得不停下车子,一边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自己点上一支,又递给他一支,然后说:“嘴子精,你也去了吗?”
“我刚从那里回来,人好好的,坟墓一打开,便开始变化了,现在头发还是好好的,只是身体有些部位已开始化了,他们那里的人怕以后不好弄了,刚才又把她给埋掉了。”
这小子是文广那个生产队里有名的嘴子精,擅长说话,你要是一碰上他,就算你倒了霉了,他非得缠着你站在那里死说活说的。文广知道他的性格,便没等他发挥长处时,就把一支腿透过大同和小同的身子,穿过自行车的横梁重新骑了上去,欲要蹬车前行,嘴子精一看文广要走,便拍着坐在后面的大同说:“铜锣!一看我拿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大同叫什么名字,他只知道叫大同,便胡乱叫喊了起来。大同顺着他的手势正要看时,只见他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玩具喇叭,对着大同的耳朵猛的吹了那么一下,大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时,便听到一声刺耳的叫声,一下子便把他给吓得慌了神。六岁多的小孩子“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一边的王文广气愤的说:“你这个嘴子精,怎么回事啊?你吓他干什么啊?”
“我是给大同玩的,我买了一个小喇叭,想送给大同,没想到他竟然吓得这么狠,竟然哭了起来。”
“你猛的那么一下子,别说是个小孩子啊!就是一个大人,你也会把他吓得一惊一下子的啊!再说你那个神神鬼鬼的样子,咋会不把他吓哭呢!”
嘴子精一看大同哭了起来,赶忙对大同说:“好大同的,别哭了!这是你叔给你买的。”
但不管他怎么耍嘴,大同就是不理他那一套,仍然害怕似的看着他哭。
王文广对嘴子精说:“你走吧!大同看见你就害怕。我们也走了!”
说完便骑上自行车向前走去!
嘴子精站在那里看了看,也很没意思的向北走去!
大同也并非是被这一声的惊叫所吓,而是他从根本上就看着他难受,因为嘴子精长了一幅萎缩的形象,平时又爱凭他的长相吓唬正在哭闹的小孩,有些小孩正在哭闹间,只要一说嘴子精来了,他立马会止着哭,闹着他们的家人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以躲闭嘴子精的恐吓的。大同也是平时被嘴子精吓怕了的,所以,今天一见到嘴子精,从内心里就透着恐惧,又加上嘴子精又猛然的来了那么一下,他怎么不放声大哭呢!
王文广一家三口来到墓地时,墓地里已站满了很多人了,比大同稍微大一点的几个关里的孩子们也都伸着头,瞪着眼的站在那里看着热闹。大同刚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便被他的几个小伙伴围了上来,他们七嘴八舌的向大同炫耀着:“人已经弄走了,你们来晚了,是一个女的,很年轻,从她的嘴里抠出了一个圆宝,在她的坟墓里存放的还有很多的宝贝,现在县文化馆里已经不让再随便进出了,只让看一个坟墓,赶紧去吧,再晚一点恐怕这一个也不让看了。
文广一听他们所言,便急忙带着两个儿子向坟墓中走去。
这个坟墓呈南北走向,入口处在南边,顺入口处,农民们挖了一个斜坡,一直向里面伸去,这个斜坡是开放的,一直到了里面,才挖得象深挖洞、广积粮似的洞的,坟的墙壁上,被铁锨挖得极为光滑,因来参观的人们大都是县城周围的,所以文广认识的很多。几个人打着手电筒向里面照着,一个人一边打着手电筒给文广照明,一边对文广说:“看到了吧!头发还好好的呢!只是尸体已经开始化了,没办法只得又把她弄到其它地方掩埋了。
文广他们顺着手电的指示,确实看到了那女人的一束头发,稍微胆大一点的大同伸着头向里面看了看,回头对胆子小的小同说:“我看见了,来你进去看看,我看到死人的头发了,走!我领着你进去看看。”
小同是死活不敢从这些大人的腿下钻进去,他不是不会钻大人的腿,而是,从内心里拥起了一种恐惧感,他怕那个女死鬼看到他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怕看见女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带他来是干什么的,只当是又和爸爸一起到效外逮小鸟呢!早知道是来看死人的,他才不会和父亲一起来呢!
对于大同的拉拽,他本能的向后面缩着自己的身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自己的脑袋伸进大人的裤腿之中,向着那个死人躺着的深洞里面看的,他怕被大人们挤得掉了下去了,真要是掉进去,被那死鬼抓去了怎么办啊!
大同继续拉自己的弟弟,但弟弟却表现出一幅十分不乐意的态度,这一幕早被站在坑边的王文广看见了,他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胆小,害怕见鬼,便对大同说:“你别再拉弟弟啦!你没看他害怕吗!”
大同听到了自己的父亲的指责,便把小同放开,自己又一次钻进了大人的腿缝子中,从大人们的腿缝子中,向坑下看那早已被掩埋过的女尸躺过几千年的空间了。
这个女人死于何时,无人知道,但据当时的行家推测,至少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这都是根据出土的陪葬品推测而知的,她的身份肯定也是王侯将相之妻,或是某位国王的嫔妃,因为,这里曾做过几代的国都。
这一奇迹,小同虽没有直接进前观看,但,内里的场面,人们的议论,以及隐隐约约的从大人的腿缝子间闪现的一丝半缕的墓中光线,竟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际中,也正是由于这次的亲临其境,使得小同开始有所轮廓的做起了鬼神类的梦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那年那月 (18)
第十八章
当文广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从古墓处返回,刚刚走进南关的地界时,便被在南关南头看树的抗美援朝老战士,文广的干妹夫——刘凤的丈夫贾林截着了,贾林一脸复杂的对王文广说:“哥!我告诉你一件不好的消息,我也是刚刚听别人说的,我这就准备到北面去看看呢!”
“啥事啊?看你的脸色咋恁不好看啊!”王文广禁不着问。
“是咱父亲的事,别人刚对我说,见咱爹从南街背了个XXX的草人,和那几个地、富、反、坏右分子一起,正从南街往东街驼呢!我正准备等另一个看树的人来了,我就去看看呢!你说,咱爹会有啥事吗?”
王文广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感之中,自己的父亲是贫农出身,在这个时间里是不应该有什么事的,但他毕竟也当过几天国民党的壮丁啊!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被拉过壮丁一事,自己何曾会只上了一个开封师院呢!那时,也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有这档子事,才没有敢报北京的那些大学,否则,凭自己的学习,又怎么会考不上北京或是武汉的大学呢!父亲的事虽然已经翻了过去了,但在这种时代,谁又敢肯定他就彻底的没事了呢!特别是近期来了恁些的北京人,虽然听说他们也是来接受再教育的,但保不准他们会发现什么问题,会给这个本已平静的南关,本已无什大碍的父亲带来什么样不祥的灾难呢!
王文广不敢肯定。自己稍大一点的孩子大同也不敢再说什么话了,连坐在自行车前面的小同也预感到了有一种恐惧,正在慢慢的向自己的爷爷袭来,因为,在小同的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扛草人子的人都是些坏人,都是那个草人子的兵,自己的爷爷也去扛了,说明自己的爷爷也和老杨爷一样了,也是一个地、富、反、坏、右了。小同不敢吭声,大同不敢吭气,王文广没了主意,从衣袋里拿出一盒烟来,递给贾林一支,二人一声不响的站在那里抽起了闷烟来了。
烟快抽到一半之时,贾林缓过情绪来了,他对文广说:“哥,咱还是回去先看看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咱再想办法吧!你骑上车子带着两孩子先回去吧!我把铁锨放回家,就和小凤一起过去。”
经他这么一说,王文广才从不安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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