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与质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存活与质疑-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地产商或工程的承包商其法律责任不可推卸的人为因素在作祟呢?土地开发政策与承建监管制度是否存在巨大的漏洞与盲点?除此之外,我们是否能通过废墟下同胞的尸首看到一点别的东西呢?

  美国的加州曾发生过7级以上的地震,日本东京也曾发生过类似级别的地震,但又有多少人是因为掩埋在废墟之下而列队步入死亡的天堂呢?

  千百年来,人们对土地似乎一直情有独钟。从英国臭名昭著的“羊吃人”的圈地运动到中国能让穷苦百姓翻身作主人的土地革命,再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包产到户……土地能带来什么?或者说土地有什么特别的功用?诚然从历史上看,由于不同的人所处的社会地位不同,也相应会用不同的眼光或目的去打量能给人产生无数幻想的土地,所以土地产生出来的威力也截然不同——“羊吃人”的圈地运动给资本家带去了财富也带去了廉价的劳动力;战争时期毛泽东同志对土地问题的微妙的回答直接导致了蒋介石政权被憧憬拥有土地的广大的劳苦大众彻底摧毁;*同志的改革开放首先也是从土地开始……不管人们抱着怎样的目的盯上土地,但土地本身无数次证明只有两种功用——一种是初级形式的,种植作物养活人;另一种则是在初级形式的基础上内涵更深一层,聚敛钱财。是的,它曾经给普通百姓提供种植五谷杂粮的同时,也随之成为国家中的上层统治者聚敛钱财的最主要载体。进入了现代社会,随着科技的发展,或许是因为单位土地面积养活人的能力的提高,也或许是因为在有些人眼里通过地租形式的细水长流式的敛财时间太长速度忒慢……总之,上述土地两种功能中的前一种也日渐淡化,而是集中体现在后一种聚敛钱财的功能上——如何更高效且神速地聚敛钱财!先前土地拥有者是通过把土地按年或季出租给农民种植作物而收租敛财,现代社会聚敛钱财的目的更胜一筹,则是换一种方式把土地一次性买给开发商,开发商呢,不是按年或季种植作物而是一次性地“播种”房子(开发房地产),然后一次性地出卖其产出的“作物”——房子。如果说先前的农民是土地最直接的租种者,那么土地的拥有者阶层就是吸附在土地上最大的坐享其成者,假若也按这一逻辑推论,在当下呢,地产商无疑就是最大的农民,那么最大的坐享其成者是谁呢?

  一个国家与民族,在偿到土地的甜头之后,若继续安然地享受其中的美味而不罢口,那么这个国家与民族将可能永远只是一头在田地里翻犁不休的牛——也就是说:一个国家与民族要是不能彻底摆脱土地的束缚,再向土地要钱,或再以类如土地这种低劣而又原始的手段作为一个国家与民族赖以激增财富的最主要渠道,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与民族再富也挤不进现代化模式的经济发展磁悬浮列车——因为现代社会的重要标志是其科技水平,而非一个国家土地上建了多少房子,买出了多少房子,又从中捞取了多少钱财。

  记得曾有一段时日,一部分国人因外汇储备超千万亿而在各类新闻媒体上欢呼雀跃。但当我们自己扪心自问时,又能从中找出多少科技的荣耀呢?我们或许更多地只能看到:一片片土地被不负责任地蚕食而呻吟痛苦的模样;建筑工地上或工厂里一个个工人挥汗如雨因有钱赚而憨笑的身影……

  2008…5…29

16。反思与展望
当灾难性的人为事件或自然灾害如雨季频繁的雷声;阵阵隆隆,响彻在人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之上,人们在惊恐与慌乱中,是否该要对过往的经历来一回深刻的反思?是否要对即将到来的未来做一次稍有把握的展望?

  答案显然是明确而肯定的。

  可是,怎样才算反思的恰当与展望的合理呢?

  汶川大地震后,因为它超强的级,人们可以把所有房屋坍塌的灾难与由此造成的人员死亡,用“不可避免”四个汉字轻巧地回应所有关于社会深层问题的指责与追问;瓮安事件,因一少女22日死亡蹊跷而引发的官民对立冲击当地的县政府,人们也可以用解职县官与惩戒暴徒——对当事官民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果断措施平息官民之间的恩怨是非;七月一日的上海也发生一起警民流血冲突事件——一名年轻人用一把短刀,闯入上海市闸北区公安分局,连续捅伤9名民警和1名保安,最终造成了6人死亡。人们可以简单地将它与之前全国各地发生的类似的严重的刑事案件归结在一起……另外,在西部某省也发生了警民冲突事件,只不过,最终跳河死亡的是一被几个交警追赶的司机。

  当然,所有被人关注的这些事件是发生在全球瞩目举国翘首盼望的北京2008奥运即将来临之际。在这些事件之前还发生了自然领域的雪灾与经济领域的股灾以及“*”打砸拉萨与奥运火炬国外传递受阻连连。

  于是,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论调:多难兴邦与天遣

  是的,古人曾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不错,古人也说过,自造孽,不可活,必招天遣。

  诚然,仅仅只用上述两种论调来安慰人们心底的惊恐与慌乱或摆脱人们心底的深层困惑,显然未必有点幼稚的牵强附会,甚至近乎于一种无奈的自欺欺人。

  的确,磨难可以激发一个国家与民族的斗志与凝聚力,可是,如果当某灾难尘埃落定之后,却发现这个国家内部种种阴暗的污垢一览无余地暴露无遗,而掌握国家与民族未来命运走向的高层仅仅只用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办法简单地清洗包扎。一个国家与民族的斗志与凝聚力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五十年!或者大清帝国的近乎三百年。

  这样不管怎样,最终天遣论总会在人怨四起的附和下,以事实胜于雄辩的姿势扳倒多难兴邦论。

  历史上的各种农民起义与教派起事,无不在天遣论的支配下,扛起一面面公平与正义的大旗飞舞于村寨乡野,尽所有的可能地把一个国家与民族的斗志与凝聚力重新洗牌与规划,然后竭尽全力招揽在自己的旗下。于是乎,便有了历史上的崇祯皇帝挥刀砍死妻女,然后上吊的方式把自己的生命与大明帝国中兴的愿望结束于景山上的一棵树下——崇祯不是生活*、不理朝政的皇帝,他的勤政,在明朝永乐以后的历代皇帝中所少见。

  为什么呢?

  因为社会内部诸种力量已经严重地分化成两个利益根本对立而且绝对不可调和的集团——剥削与被剥削,压榨与被压榨,统治与被统治……只有通过武力的较量,才可解决所有的矛盾。

  因此,当天遣论在各种谣言的催生下,就会像暗流在一个个渴望公平与正义的人们心底汹涌成既能载舟也能覆舟的滔天巨浪。

  这一次瓮安事件,最初只有与死亡女生同样年龄的中学生为主的小规模的示威,可后来却演变成万人的*,其中一些最冲动的冲入了公安局、县政府、财政局,焚烧一些办公室与几辆警车,而另一些旁观者则在一旁大声叫好。

  这能从一个侧面充分说明了什么呢?至少能说明一点:当地的县政府在当地已失去了群众基础,成了一条干涸河床上游不动的鱼。

  正如一位专栏作家所说的:70年前,那些年轻的、斗争昂扬的红军经过瓮安,是为了去创造一个新世界,去帮助这些贫困的百姓获得美好的生活。但70年后,这个由当年的不怕牺牲、充满理想的红军建立的新政权,却发现自己正在变成自己当年要推翻的政权的另一种翻版,人民仍然觉得自己遭受不公。我们似乎掉进了历史的陷阱。

  2008…7…19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7。传说与谣言
据多家报纸载:******三十年的成果,要惠及全体******;另据电视直播:******公司上市当天,它的总经理拿着一片破锣猛敲高喊,让利于民******;再有******权威舆论机构,曾在关键时候撰文道:******经济基本面是好的,……。可是,事后证明那是骗人的谣言。

  ————把偶然获悉的几条信息串成烧烤的摸样。

  传说与谣言

  一个没有传说的民族与没有神话的民族一样可怕,必定是如同一条色泽暗淡的鱼,在人类波光粼粼的思维之湖面上,激荡不起美妙的倩影与日月同辉。可是,尽是谣言或常常被谣言所左右的民族,必定是一个荒诞、痛苦、悲剧横生的民族,因为常常于欣喜若狂中接受朦胧希望的祝福,然后承受彻底失望之后的漫漫绝望的煎熬。

  传说是什么?我们知道:幻像万千,我们凡夫俗子所能捕捉得到的,也许仅仅只是其间偶然幻化着的精美,如雨后的彩虹横跨天际,玄妙地展示着自然灵异的光彩!于惊鸿一瞥的刹那悄悄地投射在人们最隐蔽的心底——随着诸多美妙的言语,灿烂成百花盛艳的色泽,吐露着种种异彩的气息。

  而传说正是基于此种美妙的幻像,才翩然起舞!

  因而在人们的眼里不该把它与谣言混杂在同一窠臼里孪生而成一对勾肩搭背的弟兄——尽管有时它也会与谣言一起出没在喧闹的人群,戏弄人们思维的智慧。

  理由如次:谣言是一把指向明确的匕首,可以夺人性命,制人死地。而传说只是对一种可能的存在,给予想象巨大的勾勒与临摹,用美丽的衣裙装点成即将出嫁的新娘。

  于是,我想说,请让我们尊重传说吧,把混迹于传说中的谣言单独地陈列于公众的展台,而后任由其自然地裸露在公众的视野,逐渐风干灰化成日子琐碎的尘埃。

  因而,当某种信息在以某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猛烈轰炸并围剿我们独立思维的能力之际,是否意味着其间必定暗藏着某种不敢公之于众的惊天秘密或狡诈阴谋呢?

  什么叫众口铄金呢?什么叫正不压邪?什么叫莫须有的罪名呢?……也许某种似是而非的信息,很容易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方式,在某种别有用心的阴谋主宰下,仿若一颗炸弹,在众人热情的关切下引爆出威力无比的恐怖之声响,炸毁了目标,也震垮了众人独立思维垒砌而成的智慧之城堡。

  人类社会生活中的种种悲剧、闹剧与丑剧,在当初往往总是笼罩在各种阴霾浓重的模糊里渐次催生而出……因而,众人在瞬间的欢呼雀跃的兴奋与激动里,自然而然浑然不觉冷静思索的必要,可伴随着结局尘埃落定的到来,又常常有种被欺骗被利用甚至被出卖的懊恼接踵而至——但即定的事实以一种无法更改的傲慢教训着垂头丧气的众人。

  这正是所谓的“代价”。

  以多数人伤感而又痛苦的悲剧,来构建一小撮人伟岸的丰碑所急需的闹剧与丑剧——可是,众人之中谁又会时刻清醒?——一次又一次的悲剧全因自己在闹剧与丑剧的喧嚣与滑稽里,忘却了必须时刻飞舞存在于自己思维的空间里那面独立思考的鲜明旗帜!

  可能有人会言之确凿地追问:历史上,我们有过尊敬并崇拜权威的习惯,总认为来自权威的说法,属于唯一的精确之答案,可我们并没吃亏也没陷入悲剧的旋涡而用痛苦的伤感煎煮幡然顿悟的清醒——那是因为某种权威被众人多次证明其具有无可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